蘇木從外面走了回來,就迎來了靜霜一雙關切的眼睛,這個女人永遠這樣,哪怕他早已不是一個孩子了,但是隻要走開一會兒的話,她就會擔心不已。
“你和姐姐出去有一會兒的時間了,你們到底說了什麼?”靜霜是直接坐到了蘇木的懷中,那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向晚當場就想質問他們竟然又在秀恩愛了。
不過她現在也總算知道了當蘇蘭面對她和蘇豫各種親熱的時候,那時候心裡的感受了。如果不是女王大人有非同一般的本事,只怕早就化生成爲了fff團,代表單身狗,將他們這些個情侶,燒燒燒了。
“我說,這不過是一支菸的功夫,還是跟自家姐姐出去的,你這就查崗,未免有些太勤快了吧。”蘇蘭已經從外面走了回來,就聽到這樣的一聲質問,於是一開口,就把剛纔還十分浪漫的氣氛,瞬間跌破到了低谷。
向晚非常無奈地看了蘇蘭一眼,果然不愧是女王大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麼有殺傷力。
“蘇蘭姐,我纔沒有查崗,就想知道你們到底說了什麼?”靜霜還是各種可憐地看着蘇蘭,向晚就看着靜霜,然後各種點頭。
雖然她的必殺技也是撒嬌,但是和靜霜比起來,倒是有些遜色了。她得學習一下,如何像靜霜這樣,非常自然非常濃烈,但是又不會讓人覺得反感的撒嬌,這絕壁是一門極大的學問。
就是現在太多人,否則向晚一定會就這個問題,好好同靜霜請教一番,然後兩人在交流一次,說不定就能創造撒嬌史的什麼新紀元。
“他不過是在問我,結婚的時候要封多少禮錢的事情。”蘇蘭隨便找了個話題,蘇木不想和靜霜說的事情,她同樣不想讓蘇豫知道。“本來我做伴娘,是不用出錢了。可是現在不做伴娘了,他竟然要問我要錢,果然是掉進錢眼子了。”
說着,還非常嫌棄地看了蘇木一眼。
蘇木也上道,知道順着蘇蘭的話往下,“哎,你還別真說,就算我是掉進了錢眼子裡,這事情你也得認命了。誰讓我結婚呢?你不給份厚禮,行嗎?”
“那個,得多厚?”向晚壓低了聲音,問一旁的蘇豫。似乎就算做了再久的蘇太太,她仍舊沒有辦法讓自己變得高大上起來,還是怕份子錢太重,承受不起。
蘇豫非常爲難地看了向晚一眼,她問這麼low的問題做什麼,又不是給不起錢的。就衝着向晚扯了扯嘴角,臉上笑容也是有些尷尬。“那個,不是隨意就好了嗎?”
隨意你妹的,向晚衝着蘇豫苦笑了個,他是多不懂人情世故,纔會說送禮錢這事情,可以隨意的。
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這番嚼舌根卻是被聽到了,靜霜已經笑得不行,就連蘇蘭也被向晚逗樂了。蘇木還補充了一句。“蘇豫,弟妹挺有意思得嘛。”
“是呀,是呀。”蘇豫也衝着蘇木尷尬地笑了笑,向晚也只剩了有意思。
向晚瞪了蘇豫一眼,他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分明就是嫌棄自己了,而且吧,他嫌棄自己不打緊,竟然攛掇了一家人,來組團嫌棄自己。
“晚晚,我真不知道你擔心這個問題做什麼?”靜霜已經走到了向晚的身邊,雖然是和向晚耳語,但是絲毫沒有要壓低聲音的意思。
畢竟吧,有些話就是要所有人都聽到,纔會更有意思。
“你做了伴娘,到時候可要靠你領導着姐妹團,收拾蘇木的兄弟團呢。別說你不用給紅包,他還得給你一個大的,否則你都不要放他進來。”
向晚聽完這話之後,是深深地點了點頭,靜霜這話說的是太有道理了,你說她怎麼偏偏就把這個給忘記了呢?現在她已經不盤算着應該如何大吃一頓纔對得起即將要送出去的禮錢了,她比較關心的是,到時候應該怎樣發揮自己的本事,狠狠地敲上蘇木一把。
只不過剛纔她還是被拴在了案板上的魚肉,現在就反了過來,已經將蘇木按倒在了案板上,然後磨刀霍霍了。
“我說嫂子,你可千萬不要教向晚這種事情,她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到時候哥非得大出血了去。”想想向晚的口才,她的蠻不講理,蘇豫都替自己家的大哥,捏了一把冷汗。
向晚瞪了蘇豫一眼,好好的,幹什麼把這事情說出來呢?就不能讓自己稍微保持一下高冷的形象嗎?就輕哼了一聲,只能像放了氣的皮球一樣,乖乖地坐回到了蘇豫的身邊。
“還好你提醒了,那我一定給弟妹,包一個大大的紅包。”蘇木一諾千金,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情。
向晚想着一定要忍着,這總不成持續丟人吧,這纔是頗爲矜持地說了一聲謝謝,若是換了其他的時候,只怕分分鐘已經要說謝謝土豪打賞了。
“不過,晚晚這份禮可以不給,蘇豫,你逃不掉。”靜霜還是會精打細算,總不能在向晚這裡沒有討到便宜,這到了蘇豫這裡,還是一樣吧。
蘇豫就雙手一攤開,本來就已經有了被宰的準備,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也是非常豁達。“我知道我逃不掉,所以你就放馬過來唄。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們,準備一份厚禮的。”
靜霜這纔是非常滿意地放過了蘇豫,回頭卻發現蘇木有些心不在焉的。
或許在蘇木的心中,還是希望可以讓蘇城來參加他的婚禮,這樣或許才能更圓滿一些,說是離家多年,什麼都不在乎,但是在面對蘇蘭的時候失控,可不像是不在乎應該有的態度。
更像是,觸及到了曾經的傷口。
不過這頓飯,總體還是非常愉快,向晚和靜霜充分地活躍了整場的氣氛,因爲有兩個暖場小公主的存在,讓現場的氣氛好了不少,即便蘇蘭還是全程冷着臉,一貫高冷,但是氣氛不會尷尬。
不過在飯後,蘇蘭卻說,要重新住回別墅去。
之前蘇蘭也在別墅小住過一段時間,但是後來因爲要成全小兩口的私會,所以非常識趣地離開了,但是現在蘇蘭回來又做什麼呢?
難道就是爲了看着兩對小兩口私會嗎?
雖然女王大人一貫的行事作風都讓人想不明白,但是不得不說,這事情擱在嚮往這裡,她是真的沒有辦法想明白。
這麼說吧,女王大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呢?這種事情不但是給他人添堵,也是給自己添堵呀。你說得有多缺心眼,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果然,連蘇豫都隱隱覺得有些奇怪。“姐,你真的要住過來嗎?”
“恩。”蘇蘭非常乾脆地點了點頭,“雖然你的別墅阿木他們也住,但是至多就用一個房間,你那地方的空房間可是很多,所以如果你不讓我過來的話,那麼唯一的原因,就是因爲你嫌棄我。”
我的乖乖,蘇豫不過剛剛問了一句話,就被女王大人扣上了這麼一頂的大帽子,鬼知道嫌棄了女王大人,是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果然見得蘇豫一張臉哭笑不得,只能賠了一個小心。“姐,我沒有嫌棄你,那你等會是不是要回家一趟,拿行李唄。”
這話倒是真的,蘇豫萬沒有嫌棄女王大人的膽量,不過是這事情來得有些太突然了。但是蘇蘭的下一句話,讓他更加覺得突然。
“不用了,我也就住上幾天,應該不用什麼行李,今晚就先穿了向晚的衣服唄,反正我們差不多。”蘇蘭一揮手,於是這事情又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向晚瞪大眼睛,好不容易纔反應了過來,雖然沒有辦法拒絕,但還是想要吐槽一句。女王大人,什麼叫做差不多,要知道無論是從身材還是從氣質,那都是差了不只是一條街的。
向晚哀嚎着,自己的衣服,怕是配不上女王大人了。
但是所有的反對都是無效的,兩輛車一前一後地在別墅外面停了下來,很久就只有兩個人的別墅,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向晚給靜霜和蘇木收拾房間,兩個男人就在書房下棋,據說是高大上的國際象棋,但是對於這種連規則都不大清楚的棋,向晚表示,自己連湊熱鬧的打算都沒有了。
蘇蘭的房間是自己收拾的,反正她說了這裡她也熟悉,就穿着向晚寬大的睡意忙前忙後,很快就收拾了一間房間出來,乾乾淨淨的,一塵不染。
然後向晚就各種不好了,不光是因爲女王大人能幹,而是她特麼還真得把自己一件19.9的義烏小商品淘寶爆款睡衣,給穿出了高大上的節奏。
而且分分鐘都可以去米蘭時裝週的吧檯,走秀了。
所以,什麼叫做人靠衣裝,都是騙人的。如果可以有逆天的身材和容顏,是可以分分鐘逆天的。
靜霜站在一旁,因爲向晚之前說不用她幫忙,所以就只能站在一旁,她覺得向晚脾氣好,而且人也不錯,爲什麼一面鋪牀,還一面唉聲嘆氣呢。
“晚晚,你覺得鋪牀累的話,我來幫忙就是了。”靜霜尋思着,找了一個理由。
但是向晚馬上搖頭,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靜霜動手呀,就把自己心中的不滿吐槽了一遍,然後靜霜就笑了出來。“晚晚,這沒有關係呀,你看蘇蘭姐,又漂亮身材又好,還那麼能幹,阿麼有氣質,那麼有錢,但是人家嫁不去呀。”
瞧這話說得,妥妥的,向晚瞬間就心理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