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想着如果向晚被欺負了,還可以進去幫忙,說不定可以在蘇豫那裡留下個不錯的印象分。但是在看到了向晚的戰鬥力之後,他們紛紛覺得剛纔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她那個戰鬥力,別說需要幫手了,就連一個幫忙收屍的都可以省了。他們如果還要出來幫忙的話,怕是都違背做醫生一定要遵守的人道主義了。
所以他們當時並沒出手,就只是在事後給蘇豫彙報了一下這個情況。
向晚點了點頭,頗爲尷尬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麼了,我覺得我最近挺倒黴的,開個車都會撞到,來了醫院又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他們給你說這事情的時候,是不是說我特兇悍特潑婦?”
她覺得吧,自己丟人事情不大,但是如果連累的,把蘇豫的臉都給丟了,那就是太不對了。
蘇豫被向晚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給徹底逗樂了,不得不說,向晚每每擔心的事情,都非常有趣。他就搖了搖頭。“他們可不覺得你兇悍,你再兇悍,能比得過姐姐嗎?”
提到那個用眼睛可以殺人,用嘴巴可以屠城的蘇蘭,向晚瞬間豁然開朗,然後無比確切地搖了搖頭。
是了,拼兇悍還是女王大人贏了,她都不用負隅頑抗,要豁達確定地承認,女王大人甩了她十條街。
“我在想,我什麼時候是不是要把凌曖約出來,然後好好地給他說清楚。也怪姐姐當初弄出這個烏龍來。她從來不管善後的事情,也就只能我們辛苦一些。”蘇豫嘆了口氣,他雖然不擔心向晚的戰鬥力,但是也不能一直這樣吧。
“你來說?”向晚扯了扯嘴角,爲什麼她覺得蘇豫提出的反感,乃是下下策呢?凌曖本就覬覦着蘇豫,他還要主動地送上門?
“那你來,你能好好和她說話嗎?”蘇豫也不想把自己送出去,但是一想到向晚每次和凌曖交流的時候,就是一個一直嗶嗶,一個一直不聽的狀態。
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吧。
“不能。”向晚在心中合計了一下,然後斬釘截鐵地給出了蘇豫一個非常肯定的答案,一則凌曖根本不可能好好和她說話,二則她也不會好好和凌曖說話。
蘇豫有些頭疼,這不就結了嗎,他們都沒有辦法溝通了,難道還不讓自己幫忙的嗎?
只是吧,向晚似乎有更好的主意,她就看着蘇豫,一本正經地開口。“蘇蘇,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不理她就是了唄。她現在覬覦着你,卻一直吃不到,但是人總是要吃飯的,吃不到最喜歡的,爲了不餓死,就得換個口味唄。”
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說凌曖喜歡蘇豫,這是真的,但是這樣的喜歡也就一時的,她一直得不到一直得不到,過一會兒就也冷了,蘇豫也就安全了。
雖然向晚說得非常有道理,但是蘇豫還是覺得,向晚把自己比喻成一道菜的這個比喻,分明是有些瞎了。
但是瞎了歸瞎了,他還真沒有辦法反駁。也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下手,纔算是合理地反駁了向晚。
“好吧,那這事情先放在一邊。”他其實也不是很想和凌曖私聊的,既然向晚攔着,那這事情就還真的先放在一邊好了。
向晚點了點頭,然後就在心中感慨,果然是他家的蘇豫,還是一如既往地聽話。
不過下一瞬,她就要收回這句話了。
“蘇蘇,你看我也好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可以讓我出院了呢?”向晚表示,自己今天在醫院百無聊賴地躺了一天,這本來人好好的,都快要悶出病來了,如果還要繼續呆下去的話,她覺得都可以備副棺材了。
不過備副棺材的說話,也就是在心中嘀咕一句,如果讓蘇豫聽到的話,指不定會怎樣呢。
“不行,再觀察一天。”都說醫生要一個望聞問切,可是蘇豫連看都不看向晚一眼,便非常乾脆地拒絕了他的這個要求,順帶着沒有一絲一毫商量的語氣。
蘇豫表示,這事情他就幫着向晚做主了。
“啊,還要一天呀。”向晚整張臉都垮了下來,知道蘇豫的倔脾氣一旦上來了,那就誰都奈何不了他。沒有辦法只能又把自己的撒嬌大法給使了出來。
就搖晃着蘇豫的胳膊,都快要把他的胳膊給擰下來了。
“蘇蘇呀,我如果不出院的話,那明天是不是還要和凌曖撞上?”向晚嘟囔了一下嘴巴,雖然她和凌曖的每次交鋒都可以佔據毫無疑問地上風,但是她就是不想看到呀。“要不這樣嘛,你讓出院,我保證乖乖地在家裡養着,不出門不見人。”
這話向晚說得那叫一個嚴肅,順帶着已經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就算沒有開燈,那雙眼睛也是閃閃的,透過閃閃的眼眸,可以看到滿滿的真摯。
蘇豫就只能頗爲無奈地扶了扶自己的額頭,他還真拿向晚沒有辦法,只要她一放大招,那他就只能勉強受着,而是周瑜打黃蓋那樣心甘情願地挨着。
他沒有受虐傾向,也僅僅因爲那人是向晚。
“好吧,我明天上午給你辦出院手續,你必須一個人好好地呆在家裡靜養,二十四小時都不許出去。否則的話,我還會把你抓回醫院裡來。”
雖然拿向晚沒有辦法,但是應該說的話,他覺得自己還是非常有必要,給向晚說得清清楚楚。向晚就哦了一聲,表明自己已經知道了。
她本來還想順道讓蘇豫答應自己可以繼續學車的,但是想着這事情不能着急,要徐圖緩進,否則的話,別說學車不會答應,說不定連出院都不許了。
本着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原則,向晚在這個時候非常識趣地選擇了沉默。
……
蘇豫果然是非常有效率的,第二天不過剛剛天亮,他就去把出院的手續給辦好了,因爲向晚的傷真的沒有什麼,再加上醫院的流程蘇豫熟得跟什麼似的。所以很快就恩准可以離開了。離開醫院進到車裡的一瞬,向晚有一種刑滿釋放的感動。
不過這樣的感動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因爲她突然想到,等到回到家裡,她還不是要接受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限制自由。
試問,她又怎麼可能好過呢?
蘇豫倒是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一路各種叮囑,又是將向晚送回了別墅,叮囑她千萬不要出門,無聊了就看看電視玩玩電腦,做飯做家務什麼的,也可以不用管,總之放任休息就好了。
向晚爲了讓自己的耳朵能夠少受罪,就趕忙乾脆地答應了蘇豫,然後將他給轟了出去。她覺得自己有時間真的應該好好調教一下蘇豫,順帶着交給他一些非常有用的基礎認知。
比如說,暖男這種生物,是需要對女生無盡的關心,但是也不能太過了,他現在就只剩下了嘮叨,都快要成唐僧了。
不過,聽他嘮叨的時候,向晚表示那叫一個喜歡。
如果哪一天蘇豫不嘮叨了,她一定不會習慣。
她就躺在牀上,然後手中拿着遙控器,一個臺一個臺地換着,但是都沒有看到自己喜歡的節目。思考了下,今天不是週末嗎?雖然蘇豫不許自己出門,但是倘若她約了蘇蘭一道的話,蘇豫一定不敢指責自己的。
因爲,她一說是陪着蘇蘭出去的,估計蘇豫也不會有任何不滿了。
她爲自己能夠有這麼一個極品的想法,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你約我逛街?”蘇蘭有些意外,然後從一旁翻出了自己今天的日程,然後往上擡了擡鼻樑上的眼鏡架,今天下午是沒有事情,但是需要拿來安排成爲了向晚逛街嗎?
她在心中思考了一下,覺得還不錯。
“行吧,你現在應該還沒有拿到駕照,那我中午的時候過來接你,希望到時候不會跟着蘇豫這個電燈泡。”
陪向晚逛街沒有關係,可是倘若有了蘇豫一起,那蘇蘭就不是擔心有個電燈泡,而是自己就成爲了一個電燈泡了。
而且,看他們兩花式秀恩愛,女王大人表示自己雖然防禦力爆表,但是還是經不起這成倍的傷害。
她又沒有病,爲什麼要去看着他們秀恩愛呢?
“蘇豫當然不在了。”向晚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多少少有些心虛。她這樣揹着蘇豫出去,如果被他知道的話,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
蘇豫雖然在很多事情上都非常放縱她,但是這事情還真是不大好說呢。
蘇蘭是非常遵守時間的,午飯過後她炫酷紅色的科邁羅就直接停在了別墅的面前,一身黑色的皮裙穿得那叫一個帥氣。
然後向晚又在心中哀嚎,好吧,她還是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真不應該和女王大人一起逛街的。
因爲,所有的目光,都當聚焦在蘇蘭的身上。
而站在蘇蘭身邊的自己,就什麼都不是了。他們說什麼綠葉配紅花,守着蘇蘭這朵霸王花,向晚覺得自己做綠葉的資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