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鑽石良婚 > 鑽石良婚 >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會恭喜我結婚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會恭喜我結婚吧

“這是你們蘇家的別墅,那再是一個角落,我也不敢對向晚做什麼,而且今天來的,全都是a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要動手,絕對不會選擇在這個場合失禮於人前。”景秀十分認真地看着蘇豫,她又不會對向晚怎麼樣,只是單純地說兩句話。

“而且我說的這件事情,你未必想要知道。”

“蘇蘇,我去去就回來。”向晚咬了咬脣瓣,她大致上有猜到景秀要和自己說什麼,所以吧,這事情或許還真應該回避着蘇豫。

向晚用堅定的目光安撫蘇豫眼中的擔心,也就是一個小小的景秀,還真能奈何得了自己嗎?更何況景秀沒有說錯,這是他們的晚宴,所以景秀又能對向晚做什麼呢?

向晚的堅持,讓蘇豫只能選擇了妥協,叮囑了她一句小心之後,就目送兩個女人到了那個角落。他雖然沒有上前,但是一雙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那個角落,如果出現任何的問題,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衝過去,絕對不會讓向晚嚐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這是他對自己的保證,也是對向晚的承諾。

向晚和景秀到了那個角落,景秀從一旁取過一杯馬提尼遞到了向晚的面前,“我恭喜你,成功地解決了安必信,成爲了a市第一個在陳先生面前,討了便宜的人。”

這句話,向晚今天晚上已經聽了不少,可是唯獨景秀開口的時候,是帶着滿滿挖苦的意思。反正她這勝利,竟然是撿着的一般。

她臉色微微一沉,心中有了淡淡的防備。

“不過是僥倖罷了。”向晚沒有辦法,還是給了一個敷衍的回答,然後從景秀的手中接過了酒杯。

“你當然是僥倖了。”不過剛剛話音落地,景秀就將了一軍,且是一絲一毫都不留情面,直接乾脆地駁回了向晚所有的顏面。“如果沒有陳嘉給你準備的文件,你覺得你有勝的把握?”

向晚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那份文件,自己的確欠了陳嘉一個天大的人情,可是這是他橫加給自己的,並沒有問她是否願意承受。

等到她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已經木已成舟,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了。

“如果你找我,只是想要說明這件事情的話,我承認我的確勝得僥倖。”向晚回了景秀一句,這一點她當然承認。

只是,這事情她上次已經說過了一次,不用再提醒一次了吧。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景秀聽出了向晚的不耐煩,其實吧,和向晚在一起聊天,她也挺不耐煩的。如果不是因爲向晚,她不會被陳嘉冷落,不會自己無論做什麼,都被陳嘉無視忽略,仿若自己是透明的一般。

“那你要和我說什麼?”向晚皺了皺眉,有些不大明白景秀的意思。她把自己叫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情,她不能耽擱太久,不然蘇豫該着急了。

他現在最想照顧的,還是蘇豫的感受。

“我上次給你說過,如果安必信的事情是你贏了,那麼這事情塵埃落地之後,陳嘉就必須和我訂婚。”景秀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兩張請帖,遞到了向晚的面前,“所以,婚禮是後天的,我希望你和蘇豫都可以來,送上你們的祝福,從此陳嘉和你再無關聯。”

向晚看了看景秀手中紅色的請柬,淺淺地嘆了口氣。

“原來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卻是非常平靜地從景秀的手中接過請柬,“說起來,我和蘇豫也快要舉行婚禮了,到時候也邀請你們參加。”

“我會來的。”景秀也衝着向晚笑了笑,臉上露出淺淺如釋重負的表情,“所以這次陳先生並沒有做最後的反擊,而是眼睜睜地看着事情按照你們的期待發展……”

蘇蘭追回賬款的這一步,固然贏得漂漂亮亮,但是不代表陳晟就完全沒有了機會,他照樣可以用之前庫存商品殘次品過多的事情,做足文章,讓安必信再次陷入危機,尋求翻盤的可能。

可是,他沒有這樣做。

關於這一點,其實蘇蘭和向晚都知道,以爲陳晟是忘記了,沒有想到竟然是考慮到了陳嘉的緣故。不過這樣轉念,倒是更合情合理……

因爲那件事情,陳晟怎麼可能忘記?

爲了讓景秀成爲陳家的兒媳婦,他竟然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來眼睜睜地看着安必信的失敗。

“是呀,對於一場收購的勝利,他更希望可以成全你們的婚事。”向晚感慨着,微微搖頭。

這樣看來,陳晟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

“我想你弄錯了。”景秀嘲諷地看了向晚一眼,她總是將事情想得那麼簡單,這世上的事情永遠都不會單純,尤其還是人心這個東西。

“他只是想像陳嘉證明一件事情。”景秀頓了頓,“他說的話,永遠是對的。而他,最好永遠按照他設定好的路線生活,否則的話,將吃盡苦頭。”

向晚咬脣,這些話聽上去她會觸動,但是真不知道景秀在這個節骨眼說出來,是爲了什麼。她想要告訴她什麼?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了。爲什麼景秀還要將自己捲進來呢?

她難道希望自己和陳嘉,還拖泥帶水,牽扯不清嗎?

搖了搖頭,景秀的打算,她還真不知道。

“景秀,你真的覺得,我需要參加你們的婚禮?”向晚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景秀,“我和陳嘉的確有過去,但是卻沒有未來,所以出席那樣的場合,未必必要吧。”

她把和陳嘉的關係,定義爲過去完成時,不得不說,這是非常準確的。

“或許你的確不需要出現在那裡。”景秀嘆了口氣,看着向晚,一字一頓地說得非常認真。“但是,陳先生和他,都希望你可以出席。”

隱去陳嘉的名字,但是其實向晚和景秀,都心知肚明。

“請柬我給你了,應該說的話,我也都同你說了。至於你去不去,隨便你好了。”景秀一面說,一面從向晚的手中搶過那杯馬提尼,當着她的面,一飲而盡。

然後,瀟灑離開。

只留下向晚一人,對着景秀的背影,忍不住微微搖頭。

她記得一句話,不記得是誰說過了,做最好的前任,不吵不鬧,不相互打擾……這話說得好對,可是好難做到。

就好像吧,想走得豁達,但是卻又不得不面對各種各樣的羈絆。

景秀剛剛離開,蘇豫就快走幾步,到了向晚的身旁。有些擔心地看了自家的小妮兒一眼,“晚晚,你還好吧……”

向晚這纔將注意力給拉了回來,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往下咬住自己的脣瓣,卻是輕輕感慨。

“怎麼了?”見得向晚發愣,蘇豫更是焦躁,又是問了一遍。

向晚只能衝着蘇豫搖了搖頭,將有些凌亂的心情稍微調整了一下,然後對蘇豫開口。“蘇蘇,我們上去說吧。”

雖然蘇豫是晚會的主人家,但是應該還是走開一會兒,就好像是蘇城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也不知道在和陳晟說什麼事情。

他們談話的內容,向晚雖然很想知道,但是卻又覺得多少有些不大合適。

“行吧。”聽到向晚說希望換個地方說,蘇豫的表情也變得認真了起來,希望不是一件壞事情,“不過我得先去和姐姐說一聲,讓她幫忙盯着晚宴這邊,主人家都不在,未免有些失禮。”

向晚點了點頭,就安靜地站在原地,等着蘇豫回來,他的確應該和蘇蘭先說說。

陳晟和蘇城已經說完了,拄着柺杖回到了晚宴上,徑直來到了向晚的身邊。

“陳先生,您好。”向晚咬了咬脣,蘇豫還沒有回來,看來她只能試試,硬着頭皮來接待一下陳晟。

希望吧,不會被他太爲難,也不會丟了蘇家的顏面。

“向小姐是和蘇先生走散了嗎?您這幅迷路小鹿的模樣,還真是讓人可憐呀。”陳晟看出了向晚的不安,用言語嘲笑到。

向晚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強迫自己暫時冷靜下來,安定情緒。“陳先生,之前因爲安必信,有些事情我並沒有能處理好,讓您生氣了,關於這一點,我很抱歉。但是陳先生應該不會和一個小輩計較吧。我也希望您可以接受我的道歉。”

他昨晚想了好久,纔想出這樣一句道歉的話來。雖然很蒼白,但是真的已經盡力了。

只是吧,用這樣的一句話就想打發了陳晟,未免有些分量不足。

陳晟點了點頭,尋了一張椅子在向晚的旁邊坐下,雖然動作簡單,但是身上的氣場卻異常強大。

向晚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贏就是贏了,我難道輸不起,還用你道歉?”陳晟輕哼了一聲,就算是給出了回答。

商場是一個成王敗寇的地方,勝了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敗了就只剩一身的瘡痍,作爲勝利者根本不必要捅了你一刀之後,再說一句對不起的。

“您可以不接受我的道歉,但是有的話,我還是要說的。”向晚雖然心裡怯弱,但尚且算是不卑不亢。

已經有幾道目光,注意到了角落裡的他們。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