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蘇豫和向晚的孩子,蘇城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如同一朵開得燦爛的花一樣,搖着頭,“你呀,就別逗爺爺了,我年紀都那麼大了,還能看到重孫嗎?”
不過想想,還真是有些期待呢。
“怎麼不能,我等會就讓他們抓緊時間,今年可能來不及了,明年的時候,不就有了嗎?”蘇蘭做事情從來雷厲風行將就效率,但是這事情吧,應該不是用效率就可以搞定的。
蘇城連連點頭,現在已經九月份快十月份的樣子了,當然來不及了。不過明年的話,估摸着應該差不多,蘇豫和向晚感情又那麼好,還整天膩味在一起的。
“說到他們,還有一件事情要說。”蘇蘭這纔想起他們這次拜訪的目的之一,“不過這事情我說了不算,我們得出去和他們小兩口商量。”
“商量什麼?”蘇城一頭霧水,分明還在狀況外。直到蘇蘭點破是婚禮的事情,他才連忙點了點頭,又是責怪了蘇豫一句。“所以你看看豫兒辦這事情有多不地道,結婚都這麼久了,竟然還沒有酒席,我真得好好說說他,快點找個日子的。”
“是呀,是呀。”蘇蘭也覺得這事情蘇豫錯大發了。
然後就跟在蘇城的身後出了門,不過爺爺站在門口,怎麼也不願意離開,彷彿是看到什麼呆愣住了。“怎麼了?”
蘇蘭忍不住地開口問道。
卻被蘇城捂住了嘴巴,因爲是站在二樓的關係,所以很清楚地可以看到一樓的情形。蘇豫和向晚還在旁若無人的秀恩愛,那親暱的模樣,蘇城可喜歡了。
“他們呀,也不注意影響。”蘇蘭也笑了起來,就抄着手在一旁看熱鬧了。
“你躲着點呀,別被他們看到了。”蘇城蹲下身子,然後責怪地看了蘇蘭一眼,準備將偷窺這項偉大的事業繼續下去。但是蘇蘭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一則她不喜歡偷看,就算是要看,也是正大光明地看。二則吧,蹲下的角度不是很好,哪有站着的時候,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纔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妥協呢。
蘇豫覺得滿意了,這才放過了向晚,瞧得她一臉通紅和關公有得一拼的模樣,只能搖了搖頭,擡手颳了刮向晚的鼻尖,“你說我們也算老夫老妻了,你怎麼還這麼害羞呢?”
不過吧,他就喜歡向晚這幅害羞羞澀的模樣。
但是吧,向晚的神情當中,除掉害羞之外,還有滿滿的驚愕,順着向晚驚愕的目光看去,蘇豫看到了正在看好戲的兩人,偷着看的蘇城,和正大光明看的蘇蘭。
只能是扯了扯嘴角。
向晚卻覺得,自己真應該找個地縫鑽了,別的不說,丟臉丟人呀。她還想着要在蘇城面前,表現自己賢妻良母的一面,讓爺爺放心,不過現在看來,都是毀了,毀了。
蘇城責怪地看了蘇蘭一眼,知道他們被發現了,不過這都是蘇蘭的錯,誰讓她不知道要隱蔽目標?
蘇蘭聳肩,表示無所謂。
因爲剛纔的小插曲,所以等到吃飯的時候,飯桌上的氣氛多多少少有些尷尬,不過彪悍如蘇蘭,還是可以一如既往地專心吃飯,甚至於代替了蘇豫給向晚夾菜。
向晚低垂着頭,心裡面糾結得厲害,早知道就不答應蘇豫了,他倒是得了便宜,可是自己呢,臉都給丟完了。就差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了。可看到蘇豫那副也有些窘迫的模樣,她就不能不感慨,其實蘇豫也挺無辜的,畢竟這事情也不能完全地怪在蘇豫的身上。
當然,更不能讓她一個人承受。
感覺到蘇城的一道目光始終地停在自己的身上,向晚的表情越發尷尬,吐了口氣,好吧剛纔那破事情,還是要解釋一下的。
“爺爺,其實吧……”
向晚欲哭無淚,突然發現自己就是從小打辯論,口才好得一流的律師,似乎也解釋不出來個什麼,只能笑得越發尷尬,嘴角也是頗爲牽強地往上扯了扯。
這破事情,還真解釋不清楚了。向晚出於無奈只能看了看蘇豫一眼,男人雖然看上去也不是很開心,但是絲毫不是想要解釋這件事情的。
他應該是在責怪,蘇蘭和蘇城他們偷窺,壞了他的好事情。幾次三番做好事情的時候被打擾,蘇豫從專業的角度分析,自己一定會留下陰影的。
“晚晚呀,你不用解釋的。”蘇城見得向晚窘迫,便是頗爲爽朗地笑了出聲,“反正都是在自己家裡,你們愛怎樣就怎樣,真不用太拘禮。我這地方平時也很少有客人過來,不用擔心影響不好。”
蘇城的話說得一本正經,聽着也挺有道理的,但是向晚怎麼想都怎麼覺得有問題,可是又說不上來,那臉上的顏色,就更是緋紅一片了。
“爺爺,別逗晚晚了。她害羞你又不是不知道。”蘇豫沒有辦法,只能這個時候出手,來解救一下向晚。順便提醒一下蘇城,開玩笑可以,但是也得注意一下分寸。向晚不會當着長輩的面表現出不滿,但是會把委屈發泄在他的身上的。
總歸,他們欺負了向晚,甩甩手就可以走了,但是善後的事情,還得他來呀。
“是呀,是呀。這事情我們就不說了,以後這種事情回房做。”蘇蘭很乾脆地進行了一個總結,然後瞧得向晚流露出感激的目光之後,又是補充了一句。“既然選擇了在大庭廣衆的時候做,就不要怕別人看唄。”
她說得,可不是一般輕巧。
向晚繼續哀怨地將頭低下,只能專心致志地吃飯。
“剛纔蘇蘭跟我說,你們最近有舉行婚禮的打算?”玩笑了一會兒,蘇城總算記得應該將這事情提上議程,蘇豫乾脆地點頭,向晚臉上更是潮紅,但還記得在這個節骨眼,羞澀地點了點頭。
“我明天就去聯繫婚慶公司,然後讓他們選好日子,定好初步的策劃給我,我修改好了初稿的之後,會給你們看的。”蘇城非常乾脆地將事情給定了下來。和他處理公司事務的時候一樣,乾脆果斷,並無一絲一毫拖泥帶水。
這事情本來就是打算讓蘇城來處理的,所以衆人都沒有意見,只是提醒蘇城一定要多注意休息,不能因爲這事情累着了身子。
其實婚禮只是一個形式,是相愛的兩個人因爲愛情走到了一起,然後邀請所有的請朋友好友來見證他們的愛情,同時爲以後增添美好的回憶,在那個莊嚴肅穆的場所,許下一生的承諾。向晚以前會覺得婚禮不婚禮的沒有關係,只要一直喜歡就是了。
但是,當蘇豫說要給他一個婚禮之後,她的心裡便萌生了從未有過的期待。
等到那一日的到來,爲了他穿上最漂亮的婚紗,然後完完全全地蛻變成一個女人,一個他的女人。
“婚禮的事情可以先就這樣處理了。不過晟達這邊,你們打算怎麼辦?”蘇城雖然現在已經很少涉獵商界,但是商界發生的大事情小事情,他或多或少還是知道一些。更何況安必信的案子,已經鬧到滿城皆知的地步。莫說是生意人,就連一般的民衆,都能說上一二。
向晚,還在這風口浪尖的漩渦當中。
向晚咬着脣瓣,這個問題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和蘇蘭討論好了,雖然聽着有些無奈,但是的確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現在賬款基本上已經收繳回來,我會和蘇蘭姐做交接工作,善後的事情她來處理,我轉手負責其他欠款的追回。然後安必信穩定這邊,安總應該會自己來的。”
向晚一面說,一面看着蘇城臉上的表情變化,在彙報事情的時候,她的臉上是滿滿的嚴肅,知道這事情不能大意。
“很好呀。”蘇城看出了向晚的拘束,連忙衝着她擺了擺手,“晚晚,你放鬆一些,不是在彙報工作,我就問問唄,大家一家人,我又不是你的上司。”
因爲這句玩笑話,蘇豫和蘇蘭都笑了出來,但是向晚卻笑不出來,只能是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自己難道真的太較真了?
“不過陳晟那邊,還是要給他一點好處。否則的話,這口氣他可沒有辦法嚥下去。”玩笑歸玩笑,蘇城還是記得什麼是重點。
“恩。”向晚點頭,這一點她也考慮到了。“陳晟之前用非正常的手段獲取了安必信的一部分股票,那時候市場價很低,現在已經逐漸回暖,這個時候我們用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收購,讓他賺一筆,這事情就算是翻過去了。在找個時候,好好和他道歉。”
得罪陳晟那是一定的,向晚這樣處理的方式,也說不上極好,只能算是中規中矩。蘇城點了點頭,“明天晚上別墅裡會有宴會,到時候陳晟一定會來,所以你們今天過來,是來商量明天晚宴的事情?”
三人都非常默契地點了點頭,雖說還有婚禮的事情,但是主要是爲了這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