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吧,這賠不是的事情,可得趁早。”蘇蘭繼續分析,她是非常清楚陳晟性格的,但是如果向晚就這事情和陳晟道歉了,那麼就算他心裡面再不舒服,也不會對向晚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畢竟還需要在媒體上贏的一個好的名聲,和晚輩計較畢竟太那什麼了。
“明天爺爺不是在別墅會邀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過來嗎?那個晚宴也挺熱鬧的,估摸着陳晟也會出現,我們可以挑那個時候,給陳晟道歉。”蘇豫想起明天剛好就有個晚宴,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蘇蘭點了點頭,在那個場合道歉,的確非常合適。看來蘇豫爲了向晚,真的做了很多的功夫,像平時這樣的妄言,他根本就沒有興趣參加,也定然不會留意。但是現在卻因爲向晚身處其中,他也必須對以往這些不關注的話題,重新關心。
“啊?”向晚臉色卻是微微一沉,有些不大高興。
晚宴什麼的,向晚一貫都不是很習慣,雖然可以穿很漂亮的禮服,但是穿着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大舒服。而且吧要見到很多的陌生人,還要各種應酬,晚宴上的規矩又很多,她又擔心給蘇豫丟人。總之吧,晚會這種東西她真的不喜歡,所以能免則免不行嗎?“你說,單獨約出來,會不會好一些,這樣起碼有誠意嘛。”
“你是說,單獨見陳晟?”蘇蘭有些奇怪地看了向晚一眼,真不明白她怎麼會有這麼極品的想法,經過這次的綁架事件,向晚就應該知道,陳晟是一隻兇狠到了極致的野狼,就算是在晚宴上,向晚都不能保證全身而退,這單獨見面是打算千里送人頭?她頗爲佩服地看了向晚一眼。
“如果你真的有勇氣一個人見陳晟的話,我不攔着。”
向晚還沒有將蘇蘭的話吃透,一旁的蘇豫倒是先表現出了不安,“晚晚,你還是不要一個人見陳晟了,就安排在那個晚宴上好不好,我好歹在一旁的話,還能幫着你簡單應付一下。”
“好吧。”向晚反應過來,單獨見陳晟的確有些冒險,而蘇豫也剛巧給了他一個臺階,連忙順着臺階就下了,臉上露出滿滿的笑容,“蘇蘇和姐姐都這樣說,那我們就明天晚宴上的時候,給陳晟賠禮道歉吧。”
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隻能服從。
蘇豫見得向晚答應了下來,也是鬆了口氣。
“不過吧,你缺一件晚禮服。”蘇蘭將向晚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向晚平時的穿着都非常簡單,而且只要不是重要場合都會素面朝天,很少化妝。
雖然,她長得還算不錯,但是有些場合是需要收拾收拾的。
“好吧……”向晚點了點頭,這晚宴都沒有選擇的餘地要參加了,挑晚禮服的事情,自己還能做主嗎?她估計一切都被蘇蘭代表了,自己只要去充當人形的衣架就好了。
不過還是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地抱怨了一句。“晚禮服倒是穿過好多次了,竟然沒有穿過婚紗。”
這聲嘀咕非常小聲,但是被蘇豫聽到了,有些驚慌失措地看了向晚一眼,以爲她是心存不滿了,所以纔會和他抱怨這事情。“晚晚,我給你保證,一定會盡快讓你穿上婚紗的。”
他回去就翻翻黃曆,選一個好日子,把向晚給娶了,至於婚紗什麼的,肯定是有的。
“哦。”向晚嗔怪地看了蘇豫一眼,她就是感慨一下,可沒有逼婚的打算,再說結婚證都扯了,有沒有婚禮又怎麼樣呢?不過老實說,她真的很憧憬自己穿上婚紗的模樣。
都說,婚紗是女人最美的一件衣服。
“什麼!”向晚尚且算是淡定,但是暴脾氣的蘇蘭已經拍着桌子站了起來,剛纔還算融洽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了起來。向晚眨巴着眼睛看向蘇蘭,思量着剛纔還是好好的姐姐,怎麼着一會兒的功夫,又是女王大人上身了?
這種君臨天下的節奏,已經許久沒有看到了,因爲害怕,連身子都在顫抖着。
但是,蘇蘭的發怒,卻不是衝着向晚來的,而是直接指向蘇豫,“什麼叫做還沒有穿婚紗?她沒有穿婚紗,你們怎麼舉行的婚禮?怎麼扯的結婚證?”
蘇豫也是一副狀況外的表情,只能非常機械地回答着蘇蘭的提問,“結婚證是先扯了,然後打算着婚禮壓後,最近不是事情挺多的嗎?忙完,忙完一定來。”
一面說,一面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忙?”蘇蘭俏眉一挑,根本就不相信蘇豫的這個藉口,而是冷哼了一聲。“那你什麼時候不忙了呀?是不是要等到有孩子了,才舉行婚禮的?順道和滿月酒一起?這事情傳出去,還不說我們蘇家做事情不厚道嗎?你缺舉行婚禮的錢嗎?你缺的話,刷我的卡。”
蘇蘭一面說,一面真的撲了一張卡在桌子上。
女王大人這周身凜冽的氣場,還真是不要不要的。
向晚這下算是聽明白了,敢情蘇蘭是在爲了自己吵架。瞬間就有一種濃烈的幸福感,都覺得蘇蘭不是蘇豫的姐姐,是自己的姐姐了。
不然,這樣給自己維權的?
“哪能呀。”蘇豫趕忙將卡往外退了退,他如果在這個節骨眼收下的話,只怕分分鐘會被蘇蘭給滅了。而且吧,真不是差錢結婚。“姐,我回去救問問爺爺,這事情雖然着急,但是也得找個好日子,然後把親戚朋友都通知一次,大哥不是還在國外嗎?我得問問他什麼時候有空。”
“大哥?”向晚睜大了眼睛,這纔想到蘇豫還有個在國外的哥哥,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角色。不過向晚不害怕了,她不是連蘇蘭都搞定了嗎?還會在乎再多一個嗎?
蘇豫的大哥,就是再麻煩,能麻煩過蘇蘭麼?
“他回來不回來不重要,不要用這個理由來拖延婚禮。”蘇蘭瞪了蘇豫一眼,以爲他是有意拖延,纔會在這個時候搬出大哥來的。
蘇豫非常尷尬地笑了笑,他真沒有這樣的打算。
“就是就是,你竟然要拖延婚禮。”向晚想了想,覺得現在到了要站隊的時候了,幫着蘇豫就沒有意思了,而且依着蘇蘭的戰鬥力,就算他們夫妻合體,也不是女王的對手,所以一番權衡之後,她決定自己還是投靠蘇蘭的好。
“晚晚,我真沒有。”蘇豫欲哭無淚地反駁到。蘇蘭不講道理就算了,怎麼現在連向晚都不講道理了呢?那他除了感慨自己的可憐之外,還能做什麼?
因爲向晚的加入,蘇蘭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別說了,這事情你做不了主。我們等會吃完飯,就去選晚禮服和婚紗,婚禮可以延後,婚紗先準備好。我的妹妹連婚紗都沒有穿過,這可不行。”
蘇蘭一面說,一面點頭,這事情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向晚也跟着蘇蘭點了點頭,嗯啊,這事情她也沒有意見。
唯獨蘇豫臉上略顯尷尬地笑了笑,“那個姐姐,她不是你妹妹呀,我纔是你弟弟呀,她只是你弟媳婦……”
“管他的。”蘇豫的控訴,被蘇蘭霸氣的一句話就給回絕了。向晚在心中感慨了一番真帥氣,然後繼續吃飯,飯後直奔婚紗店。雖然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但是在看到一疊現金之後,幾乎所有的店子都選擇了暫時不打烊。
總之吧,跟隨過不去,不跟人民幣過不去。惹誰都行,也不能招惹了鈔票。
向晚在裡面非常高興地換着衣服,反正結賬的事情不需要她擔心,也可以有多貴來多貴,蘇豫和蘇蘭都不會心疼的,那麼她還不好好地放縱一下自己,將心中買買買的惡魔,給放出來嗎?
蘇蘭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喝着一杯淺淺的馬提尼,看着立在一旁的蘇豫。脣角有淡淡的笑容。
“怎麼?”
蘇豫今天的眼神,可不是一點點的奇怪。
“姐……”蘇豫想着,重新在蘇蘭的面前坐下,“我怎麼覺得,如果這個時候給陳晟道歉,他非但不會原諒向晚,說不定還會將他激怒。”
這一點,他當然看出來了,而且依着蘇蘭的智商,只怕也是知道的。
果然,蘇蘭微微點了點頭。
“如果我說,就是想要激怒他呢?”蘇蘭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因爲這事情,我估計以後都只能和陳晟做敵人了。明天晚上的夜晚宴,不過是讓a市所有的企業家,都知道這件事情,那麼以後如果向晚有任何的不測,那麼就會第一個懷疑到陳晟的身上。如果我是陳晟,應該會收斂一些。”
就算要報復,也不能明着來。
蘇豫點頭,這才明白了蘇蘭的意思,忍不住給她點了一個贊,“姐,還是你有辦法。”
“你才知道?”蘇蘭接過蘇豫的讚美,同時對他才發現這個事實感到不滿,她有辦法,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是一直都很有辦法,只是蘇豫沒有發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