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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他的失控

第一百三十四章 他的失控

向晚咬着脣瓣,淺淺地看了景秀一眼,“這些話,爲什麼要你來說?”她倒是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過景秀微微翻了一個白眼,有些無奈地開口。

“如果這事情讓陳嘉和你說,你會詳細嗎?你甚至於連一個讓他開口的機會都不給。”景秀的聲音聽上去非常蒼涼。她真的非常羨慕向晚,不但可以遇到一個無比愛她的蘇豫,而且偏偏陳嘉還記掛着向晚,也是沒有辦法將向晚忘記。而她,光是跟在陳嘉的身邊,就會讓他覺得厭煩,更不用說……

她淺淺地嘆了口氣,在這一刻她心生出了滿滿的挫敗,又將目光停在向晚的身上。“我已經把他想要和你說的事情,說得很清楚了。我相信這事情對你而言或多或少都還有些觸動吧。你現在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吧。”

如果向晚足夠聰明,應該會清楚這個時候退出還尚且來得及。雖然陳晟心裡會非常不舒服,但是顧念到向晚蘇城孫媳婦的份上,估計還是不會太亂來。相反如果向晚在這事情上太過於一意孤行,反而會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向晚淺淺地出了口氣,雖然剛纔景秀的話,的確給她帶來了極深的觸動,但她卻無比堅定自己的立場。“我知道了,我會小心一些的。今天也謝謝你了。”

他客氣歸客氣地和景秀說了一句謝謝,同時非常明確地表明瞭自己的立場,那就是這事情縱然千難萬險,她也不會回頭,也要和陳晟鬥一鬥。

這已經無關於其他了,她想要嘗試着,去證明一下自己,同時用她或許稚嫩或許只有那麼一點點殺傷力的方式,去給陳晟一些教訓。

哪怕她付出慘痛代價,帶給他的傷害卻是無關痛癢。

但就算是這樣,向晚還是決定略微去嘗試一下。

“你認真的?”景秀有些詫異地看了向晚一眼,她覺得自己已經將事情的利害說得非常清楚了,本以爲向晚應該會做出妥協,沒有想到他在這事情上,竟然堅持得不行。

如此頑固固執的人,她還是沒有見到過。卻又是轉念一想,“你是覺得,就算心中打算要放棄,也不想當着我的面說,放着我的面認慫是吧,所以纔要什麼都硬扛着。”

景秀覺得,這樣的想法纔是比較現實的。哪知道向晚搖了搖頭,“我是認真的。這事情我已經開始了,就不會在這裡結束。而且吧,總應該有人給陳晟一個教訓。”

“噗。”景秀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她剛纔是產生了幻聽嗎?這世上竟然有人打算給陳晟一個教訓?而且還是一個剛剛初出茅廬,也就二十多歲的小女生?

不得不說,向晚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要知道,就連蘇城都覺得不能招惹陳晟,因爲他覺得麻煩。而且吧,很快外界都會知道這事情是陳晟在操作,你就是現在中途服軟,也不會有人會說你什麼閒話的。”

景秀覺得自己這樣循循善誘也是非常難得。全是因爲陳嘉事前專門懇求她,一定要勸說向晚打消繼續處理安必信案件的打算,也是因爲他的拜託,景秀才是這樣委屈着自己。

因爲,她是真的不想讓陳嘉失望,哪怕是在這件事情上。

“我知道。”向晚非常平靜地開口,她從來不會在乎旁人的閒言碎語,也不會被那些流言惡意中傷。她只是覺得做事情就需要有始有終,而且她也需要去證明一些事情。

她之前給蘇蘭打電話了,蘇蘭說了,如果她可以解決安必信的案子,她就會完全接納自己是蘇豫妻子這件事情,也會送上無比真心的祝福。

知道蘇豫一向把家庭看得極重,也知道他一貫非常珍惜自己和蘇蘭之間的姐弟情,那麼她就不會讓自己破壞了他們的情誼,更不想蘇豫日後夾在她們兩人當中覺得爲難。

所以,她一定要解決好安必信的事情,向蘇蘭證明自己。

“好吧。”景秀也不再規勸,她把自己該說的話,都統統說了,向晚還是如此堅持,又有什麼辦法呢。只能用一種默哀的目光看着向晚。

“我在想,如果我們不是情敵的話,我應該會比較喜歡你吧。畢竟你的性子,和當年的我,很像。”

向晚有些詫異地看了景秀一眼。

景秀在陳嘉的面前活得沒有絲毫的立場,因爲他的一句話就會做出妥協和改變,爲了留在他的身邊,連所有的堅持都可以放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和執着不知道放棄的向晚相似呢?

但是向晚真正驚訝的是景秀口中的情敵二字。她笑着微微搖了搖頭,“我想你誤會了吧,我們不是情敵。一你不喜歡蘇豫,二我不喜歡陳嘉。”

很是平靜地聲音,在說道陳嘉的時候,向晚會遺憾,但是不會心痛。

景秀有些怔愣,反應過來,卻是苦苦搖頭,“但是,他心裡有你,你就是我的情敵。”她謝謝向晚的安慰,但是卻不至於因爲這種事情而被矇蔽。

向晚聳了聳肩,也不在這事情上做太多的糾結。知道自己出來的時間太長了,蘇豫現在應該擔心極了,也正在滿世界地找着自己。想到蘇豫擔心焦躁的模樣,向晚也有些焦慮了起來。

“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向晚偏着頭,詢問景秀的意思。景秀走到向晚的面前,幫着她將束縛着她手臂的繩索解開,微微出了口氣。“我還得帶你去個地方,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會放你回去的。”

“好吧。”向晚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不大情願,但是將口袋裡的手機摸了出來,“那我可以給蘇豫打個電話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我在什麼地方,我只是想讓他放心,不要找我了。”

“不用了。”景秀卻是打斷了向晚的話,然後朝着門邊的那個方向望去,“我們就去樓下,我想蘇豫,他或許就在來的路上。”

向晚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大明白景秀的話,蘇豫來這種地方做什麼呢?景秀又打算做什麼呢?她覺得自己的腦中彷彿是一片漿糊,這些問題糾結着,她怎麼都想不明白。

但也只能微微點了點頭,淺淺地說了一句。“好吧。”

於是景秀就帶着向晚去了樓下,因爲年久失修的關係,連地板都坑坑窪窪的,向晚險些摔了一跤,最後只能在景秀的攙扶下,去到了樓下的一間小屋。

這地方,非常隱蔽,從外面看根本不會發現裡面藏着人。

“你把我帶到這個地方做什麼?”向晚有些奇怪地看着景秀,在心裡面也覺得這事情吧,蹊蹺得厲害。但是景秀卻衝着向晚微微搖頭,然後用手將她的嘴巴堵上。

“安靜聽着安靜看着,別說話。”她壓低聲音地警告了一句。

向晚忍不住在心中抱怨了一句,這地方荒涼得連半個人影都沒有,說不定連老鼠都沒有,她就算安靜地聽,安靜地看,又能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呢?

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因爲她竟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地響了起來。她帶着疑惑地看了過去,就見得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

前面的男人他不認識,後面的男人臉上蒙着眼罩,手被繩索捆着,是在那男人的牽引下,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神情凝重,面色蒼白。

雖然蒙着眼睛,但是向晚一眼就可以認出,那男人,是自己的蘇豫呀。

便是心疼得厲害,如果不是景秀攔着,向晚只怕已經衝了出去。雖然只是一會兒沒有看到蘇豫,但卻經歷太多的事情,所以在看到蘇豫的時候,向晚一時有些失控。

“你就老實看着,不行嗎?”景秀瞪了向晚一眼,心中埋怨了一句,向晚就是一個麻煩,真不知道陳嘉這麼寶貝,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

男人停了下來,走到蘇豫的面前,將他臉上的眼罩取了下來。

蘇豫適應了一下週圍的陽光,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向晚在什麼地方?”

而向晚的眼淚,就在這一刻毫無徵兆地流了出來,她從來沒有聽蘇豫用那滿滿擔心滿滿焦躁不安的語氣,叫自己的名字。也從來不曾見到,他會有那樣驚慌失措的時候。

眼淚順流而下,景秀的手還捂着向晚的嘴巴,眼淚便劃過了她的手背,她有些不解地看了向晚一眼,壓低聲音地問到“你哭什麼?”

和向晚雖然接觸不多,但是知道她是一個非常堅強也非常要強的女人,否則在安必信那件事情上她不會那麼堅持。

向晚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她就是說給景秀聽,她也未必可以明白。更何況她更想將那樣的感情進行一個醞釀和重塑。

然後埋藏心裡。

“你安靜一些吧。”男人開口,退了到了一旁,然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人,我已經給你逮到了,你現在可以現身了吧。”

他不過是帶蘇豫過來的,至於真正想要見到蘇豫的,另有其人。

男人的一舉一動,也入了向晚的眼中,她擡起頭,帶着焦慮不安地看向景秀,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誰約了蘇豫,來到這個地方,又是打算做什麼?

景秀或許還真知道答案,不過現在的她卻是搖頭,保持了沉默。

一個男人,緩緩地從暗處走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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