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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對不起我錯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對不起我錯了

哪知道他無意中聽說陳嘉是整件事情的幕後元兇,而他的背後竟然是那個手段殘忍的晟達實業的時候——

他就失控了,然後就和陳嘉扭打在了一起。彷彿徹底的失去理智,不管不顧了起來。

“蘇蘇。”向晚長長地出了口氣,這事情或許不怪蘇豫,她現在的心裡凌亂得厲害,尚且不能區分這件事情的對錯,所以也不知道要不要接受蘇豫的道歉。

更何況蘇豫就算是做錯了,也終究是因爲自己的關係。

陳嘉雖然沒有開口,但還是將目光停在向晚的身上,好幾次他想要開口,但是目光所及看到蘇豫的時候,又只能選擇了沉默。他當然有話要說,但是那些話,只說給向晚聽。

向晚往上揚了揚脣瓣,看上去比之前疲憊了許多,又是微微頓了頓之後纔開口說道。“蘇蘇,你先回病房等我吧,我有些事情,要單獨和陳嘉說說。”

她用懇求的目光看向蘇豫,帶着試探性地問到。

她和蘇豫之間,的確不會有秘密,她所有的一切只要蘇豫想要知道,她都會盡量毫無保留地告訴給蘇豫知道,這個儘量的意思是,有些事情即便她不想說,但是蘇豫一定要知道,那沒有關係,她委屈自己就好了。

但是眼前這事情,分明還和陳嘉有關,所以向晚覺得,還是應該適當考慮一下陳嘉的立場,然後得出蘇豫似乎不應該在這裡出現。

而且,她可以事後和蘇豫解釋。

蘇豫的臉上微微有了些挫敗,他將向晚現在的疏遠,理解爲是因爲自己做錯了事情,辜負了向晚的期望。昨晚的時候他明明都對她那樣保證了,但是沒有想到她還是將所有的事情,都給弄砸了。

向晚對他失望當然合情合理,甚至於他對現在的自己,也是非常失望。

所以在向晚目光的注視下,蘇豫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弓着自己頎長的身子,緩緩地走過向晚的身邊,走了出去。他走得很慢,猶豫着,但終究沒有回頭。

向晚看着蘇豫離開的背影,蕭瑟而悲涼,她無時無刻不想衝上去抱住蘇豫的背,然後纔不會理會陳嘉的事情,就帶着蘇豫離開算了。

可是,終究是因爲該死的理智,讓她不得不留下。

只能用眼神目送蘇豫離開,然後確定他走遠了,才走到門邊,將那扇門輕輕地關上。金壇醫院的房間,其實隔音效果都不錯,他們只要好好說話,並且將門帶上,應該就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了吧。

只是,聽到身後關門的聲音,蘇豫回頭看了看,心中升騰起一陣悲涼,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動作,但是他覺得,他和向晚之間,似乎有了隔閡。

她將那道門關上了,是不是意味着她心裡的那道門,也給關上了,然後就不會再爲他打開了……

他更是無比懊惱,懊惱當時的自己,還真是做錯了。

蘇豫一直是個有些過於敏感的性子,尤其是在事情牽扯到向晚的時候,他總是會因爲向晚的一舉一動,而牽動了內心所有的變化。

哪怕,向晚都還沒有意識到,那些舉動或許已經對蘇豫造成了傷害。

蘇豫進了電梯,上了樓,回到了之前的病房……

但是向晚和陳嘉這邊,仍舊安靜得厲害,向晚就看着陳嘉,那些想要說的話,能夠說的話,便是通通都堵在嘴裡,什麼都說不出來。

雖然開口非常的艱難,但是向晚知道,不能一直保持着沉默。她雖然沒有在病房裡看到景秀,但是猜想着她一定跟着陳家來到了醫院,也一定就在附近,只是剛巧應該某些事情而暫時不在這裡。

她雖然並不忌憚景秀,但還是覺得自己和陳嘉的事情,不應該牽扯到外人。而且景秀既然是陳嘉的未婚妻,也一定不想看到自己和陳嘉單獨在一起吧。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過往了,所以也不想讓景秀去誤會一些事情。

總歸,她想要說的,得快些說完。

陳嘉小心翼翼地看着向晚,知道向晚有話要和自己說,也知道她大致上要和自己說什麼,所以在這樣的時候,他除掉沉默之外,倒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

而就在他沉默的時候,向晚已經開口。“陳嘉,我問你,陳晟是你的什麼人?”

沒有拐彎,甚至於沒有絲毫的遮掩,向晚直接乾脆地說出了那個讓陳嘉無比忌憚的名字。剛纔還佯裝鎮定的陳嘉,突然整張臉都發白了。

她果然都知道了?

“他是我的父親。”陳嘉承認了自己和陳晟之間的關係,不過連忙撇清他們之間的關聯,“他雖然是我的父親,但是我一直不承認這一點,當初從家裡離開,一個人求學,也只是爲了證明,我不用活在他的庇佑下,也不用接受他給我規劃的人生。”

話雖然是如此,但是他到底還不是選擇了妥協,離開了向晚,然後回到了那個沒有半點溫度的家,甚至於在離開之前,還用那麼殘忍的方式,和向晚分手。

他真的很着急,着急着用這樣的方式,來和向晚解釋,他不想讓向晚誤會。可是解釋到最後,卻是有些手忙腳亂了起來。

向晚吐了口氣,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至於陳嘉和陳晟之間的父子關係是否融洽,倒不在她考慮的範圍之內。她只是緩緩地咬住自己的脣瓣,又是稍微頓了頓之後開口。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晟達實業是打算弄垮安必信之後,進行收購,所以你從一開始,就讓我不要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是因爲你知道那個男人,不但可以使出任何手段,而且但凡是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便會不擇手段地去獲取,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違逆他的決定。”

雖然沒有和陳晟有過任何的接觸,但是向晚還是挺了解類似的經濟案,也對晟達實業的一貫鐵腕非常瞭解。據說兩年前他們打算收購一間上市公司,但是因爲那家公司的法人拒不配合,竟然使用非常手段,打壓公司股價,榨乾它所有的價值,最後逼迫得那人不得不出售公司,並且因爲絕望跳樓自殺。

這事情一度在a市沸沸揚揚,可是晟達只是賠了一筆錢,就將這事情輕描淡寫的略過,並且用來殺雞儆猴,之後收購其他公司的時候,都順利了不少。

而且但凡是被晟達盯上的肥肉,可沒有別的人,敢從它的口中拿出。

如今的安必信,就已經是晟達的獵物了,而向晚要做的事情,就是將它從砧板上救下來,她之前覺得這事情雖然難度很大,但是多少還有可以操作的空間,但是如果對手是晟達的話……

“晚晚,你現在要放棄,也是可以的。”陳嘉充滿擔心地看着向晚,小小的律師事務所,根本就沒有能耐和晟達一拼高下,那已經成爲了獵物的安必信,也最終難逃一劫。

這已經是命中註定不能挽回的事情,所以他也不希望向晚捲入其中,去做那擋車的螳螂。她有些太過於孱弱了,勢必沒有辦法承受這件事情。

更何況,陳晟能夠採取的手段,除掉正式之外,還有非正式。

“陳嘉,你是第一天認識我,是吧。”向晚雖然心中害怕,但還是知道自己的立場,她剛纔的確表現得有些怯弱,主要是因爲這事情來得過於突然,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期,但是不代表,她沒有辦法接受這個設定,事情就不會沿着既定的方向去發展。

陳嘉有些不安地看了向晚一眼,雖然她還沒有開口,但是隱隱的,陳嘉已經知道向晚要和自己說什麼了。

“我之前就覺得奇怪,能夠吃下安必信的公司不多,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那個惡名昭彰的晟達實業。”向晚頓了頓,敵人的強大讓她充滿顧慮,但是也激發了她骨子裡的不放棄。“我是不會就此退出的,甚至於我覺得可以和晟達鬥一鬥,這世上有一句話,叫做不撞南牆不回頭……”

“何必呢?”陳嘉開口打斷了向晚的話,她就算最後勝利了,也會落得一身狼狽,比起她最後得到了那微不足道的報酬來看,真的不大划算。

更何況,勝利的希望,又是那麼渺茫。

向晚咬了咬脣,雖然不大喜歡陳嘉打斷自己的話,但還是帶着確信地繼續往下說到。“陳嘉,你應該知道。我是那種撞了南牆都不會回頭的人,我會一直把那堵牆撞破,哪怕最後頭破血流,我也要給自己開闢一條新的路出來。”

她很是確定地看着陳嘉,告訴他,安必信的案件,她已經不能放棄了。

骨子裡的不願意妥協是一回事情,更爲重要的是,現在整個a市都知道安必信的案件,是交由自己來處理的。她所代表的,不但是自己個人,還有蘇豫的顏面。

單單只是衝着後者來,向晚便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後退的餘地了,也只能咬着牙,硬着頭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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