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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宣誓主權

第二十二章 宣誓主權

向晚十分忐忑地跟在林姐的身後下了樓,還不斷練習如何讓自己的笑容看上去可以正常一些。雖然有些不大情願,但是答應林姐的事情,她是一定要完成的。

就算有一百個不願意,也得見見張總。

張總的車,已經停在了一旁,和蘇豫之前的那輛科邁羅很像,只是顏色變成了灰白色,不過大抵是因爲心理作用,向晚覺得那車像極了暴發戶的車,全然沒有蘇豫的那麼低調奢華。

當然,她可不敢當着張總的面,就說他是暴發戶的。

張繼平見得向晚和林姐走了下來,連忙迎了上去,旁邊還有幾輛車,應該就是陪着他一道過來的。因爲這頓飯是爲了給整個審計所接風洗塵,若然只有他一人出席,倒是有些不大合適了。

不過,他也只是給自己輕薄向晚,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向小姐,請上車吧。”張繼平已經將車門打開了,那雙眼睛不懷好意地停在向晚的關鍵部位,然後嘴角露出幾抹不易察覺,但讓向晚渾身不舒服的笑容。向晚咬住脣,瞧得他又將手伸了出來。

她猶豫着,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讓他握。

林姐撞了向晚一下,那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她示意向晚忍忍就過去了。

向晚臉色一白,猶豫着還是將手放到了張繼平的手上,握手只是一般的國際禮儀,她也找不到理由拒絕呀。

張繼平似乎非常滿意,趕忙握住向晚的手,死死拽着,不但不讓她抽出,還意味深長地對向晚壞了壞地笑了笑,“向小姐的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光滑細膩,摸着就讓人想入非非。”

向晚嚇得趕忙就把手抽了出來,非常窘迫地看了張繼平一眼。

她想讓他自重一些。但是想着公司現在的處境,只能保持了沉默。

張繼平哼了一聲,不過他一直就喜歡向晚這幅拒絕的清高模樣,所以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反倒是攬着向晚的腰,就要把她往車裡塞。

向晚皺了皺眉,稍微掙扎了一下。

“張總,你放尊重一些。”這句話不重,但是林姐和張繼平兩人,都臉色一變。林姐有些責怪地看了向晚一眼,她就算心裡再不情願,爲了公司,也應該忍忍就過去了。

張繼平也不高興,瞪了向晚一眼,“我請你吃飯,是看得起你,你現在給我臉色看,就不怕我等會給你穿小鞋嗎?”

他也不用在審計的時候動手腳,只要稍微將審計的時間拖長,拖一個月兩個月,就不知道這小小的律師事務所撐不撐得住。

向晚臉色如常,倒是林姐已經蒼白着臉賠着道歉了。“張總,晚晚這也是不懂事,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計較了,我代表她給您道歉。今晚的飯局,也我做東,你看這樣好不好。”

張繼平聽到這話纔是微微消了一點氣,不過還是指了指向晚,“知道她不懂事,你就應該多多教教,這出來做事情,還是不要太生硬。圓滑一點,對大家都好。”

林姐連忙點頭,又讓向晚給張繼平道歉。

向晚低着頭,她沒有做錯,爲什麼要道歉?

不過內心還是糾結得厲害。

正在糾結的時候,一輛2009年款愛馬仕特別版的布加迪威龍停在了他們的面前,敞篷的豪車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向晚不認識車,但是她知道一定價值不菲,不過她更關心車上的人,爲什麼會在這裡。

蘇豫。

張繼平瞧得是蘇豫,連忙舔着臉跑了過來,然後連忙在兜裡掏了好久,總算是掏出一包

寫滿洋文叫不出名字來的好煙,就準備給蘇豫點上一支。

“對不起,我沒有這個嗜好。”蘇豫擺了擺手,一面從車上下來,一面看了張繼平一眼,他們顯然認識,但是蘇豫現在分明一副不打算搭理的模樣。他看了向晚一眼,微微頓了頓,“而且,我家老婆不喜歡我吸菸。”

他最後的目光停在向晚的身上。向晚很不適宜地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她什麼時候管過蘇豫抽菸的事情?只要她不讓自己吸二手菸三手煙,他愛咋樣就咋樣。

張繼平連忙乾笑了兩聲,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蘇豫竟然結婚了。“蘇少,這就是你不厚道了,你結婚的事情也沒有給我發張請帖,我和你爺爺,多少還是有些交情。也不知道蘇少娶得是哪家千金小姐?”

蘇豫可是a市響噹噹的人物,他成親的事情不是應該街知巷聞嗎?豈會想到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只能連忙賠着笑,順帶在心中嘀咕,這蘇少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怎麼今天上去似乎有些生氣呢?他琢磨了好久,他應該沒有冒犯到他頭上吧。

蘇豫看了看向晚的位置,一把就將她撈入自己的懷中,然後衝着張繼平笑了笑,“這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和晚晚,可是完婚不久。”

向晚尷尬地對蘇豫笑了笑,卻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雖然她挺感謝蘇豫把自己從火坑裡面撈了出來,但是爲什麼總覺得自己是纔出虎穴,又入狼窩呢?

林姐和張繼平都瞪大眼睛,蘇豫可以a市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什麼時候竟然成了向晚的老公?

而且這事情,竟然還沒有鬧到街知巷聞?

蘇豫仍舊板着臉,全然不理會他們侷促不安的神情。“你剛剛說會教我們家晚晚處事,讓她可以更圓滑一點,我沒有聽錯吧?”他微微眯着眼睛,竟然透露出淡淡的危險,不過這危險,卻不是衝着向晚去了。

向晚只是低着頭,咬着脣,尋思着蘇豫提這茬做什麼。

張繼平臉上的笑容,也更加尷尬了。

“不過呀,調教晚晚的事情,我來就好了,張總是外人,不方便插手吧。”蘇豫加重語氣,放緩語速,一字一頓地提醒張繼平。

他剛纔就一直停在不遠的地方,他對向晚動手動腳,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張繼平連忙點頭,在a市混的,哪敢得罪蘇豫這尊大佛。別的不說,單單是金壇私人醫院的院長就是不能招惹,更何況蘇豫的地位,遠不止如此。

向晚雖然低着頭,但是卻會心一笑。知道蘇豫這是幫自己出頭,心中不由得一暖。

他還真是見不得自己受委屈。

蘇豫拿出手機端詳了一下,然後將目光停在林姐的身上。“如果沒有看錯的話,現在事務所應該已經下班了,我可以帶向晚走了嗎?”

林姐也是連連點頭,蘇少已經開口了,哪有不放行的道理。

蘇豫帶着向晚上車,雖然一言不發,但是仍舊非常細緻地給她打開車門,幫她繫上安全帶,然後纔開車離開。

直到豪車已經駛遠,張繼平和林姐,纔是鬆了口氣。

……

蘇豫沉默着將車開出好遠,纔是尋了路邊停下。向晚糾結了好久,還是決定應該開口和蘇豫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尷尬地說了一句謝謝。

謝謝他把自己帶走。

蘇豫頗有些無奈地看了向晚一眼,他做這麼多事情,又不是爲了從嚮往要一句謝謝。不過臉色有些陰沉,倒不似之前那般明朗陽光。

“你生氣了呀?”向晚咬着脣小心翼翼地問道,一面又在心裡嘀咕,這事情雖然說她的確有些不地道,但是人在屋檐下,她又不得不這樣做,而且她剛剛還被張繼平吃了豆腐,她也是受害者。

看到向晚這一副委屈而小心翼翼道歉的模樣,蘇豫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用手輕輕彈了向晚的額頭一下,也沒有用任何的力氣,就以此做一個懲罰。天知道穆青青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聽說那件事情之後,有多生氣。

他生氣向晚作爲一個律師,竟然不會保護自己,更生氣她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不和自己商量,還得拖一個外人的口,把事情告訴給他知道。

他是她的要依託一生的男人,爲什麼連這樣的事情都要隱瞞。

“不許有下一次了。”雖然語氣還是有些陰沉,不過向晚聽出,他已經沒有生氣了。於是連忙點了點頭,尋思着想要轉換一下話題。“蘇豫,你換車了嗎?這車看上去貌似比之前的氣派多了,不過一定很貴吧。”

之前不過是一輛科邁羅,向晚就侷促得渾身不自在。眼下的布加迪威龍雖然不知道要多少錢,但是越發讓她覺得不安。

蘇豫對她很好,但是他們之間的差距,真的好大。

蘇豫的臉上也有些不大自然,他是打算震懾一下張繼平,所以把這輛車都給開出來了。說來還是向晚有本事,竟然可以激起他那麼大的妒火。

對,當那個男人握住向晚右手的時候,他可以分明感覺到自己心中燒了一把火。倘若不是有殘存的理智,他或許會和他動手。

不過總算能夠強忍着自己的性子,纔沒有教訓張繼平一番。

車子重新發動,雖然知道蘇豫沒有生氣了,但是向晚仍舊懨懨地,打不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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