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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服務

第226章 服務

黑暗裡,一道消瘦的人影進了房間。

張沐神念一掃,發現來的是個女人,大冬天還穿着皮短裙,露着兩條白皙的大腿,頭髮燙過,濃妝豔抹,也看不出真實年齡來。

立刻,張沐就知道這位是幹什麼來的了,心下也不免有些好笑。

“大哥。”

女人也沒開燈,輕輕的呼喊了一聲,聲音很柔,倒是挺悅耳。

張沐裝作被驚醒,喝道:“你怎麼進來了,幹什麼的?”

女人也沒回答,順勢就在張沐牀邊坐了下來。

藉着窗外霓虹燈的濛濛光亮,張沐也看清了女人相貌,撇開那過分的妝容,五官倒也挺標緻,瓜子臉,雙眼好似蒙上一層水汽,看起來柔弱無助。

“大哥,要服務嗎,一百五一晚上,怎麼來都行。”女人倒也不太主動,只是靜靜的一坐,很小心的問道。

張沐乾脆的搖搖頭,道:“算了,不需要,你走吧。”

女人卻沒動,道:“那便宜點兒,一百二也行啊。”

“真不需要,你趕緊走吧,我還要睡覺。”

張沐暗暗汗了一把,之前住小旅館的時候,就該預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接連拒絕,女人卻還是不爲所動,道:“大哥,我沒病,乾淨的。我轉了一晚上了,還沒拉到一個客,算我求求你,你怎麼來都行的。”

“你走不走?”張沐聲音大了一些,也覺得有些無奈,之前碰到一個鍥而不捨的小老闆,現在倒好,又碰上這麼一位,還跟自己訴起苦來了。

“大哥。”

女人依舊沒動,眼巴巴的看着張沐。

她那一雙眼睛,天生水汪汪,好像可憐的小動物,便是張沐看了,心下也莫名的一軟。

從錢包裡翻出兩張鈔票來,往女人手裡一塞,張沐道:“兩百,錢給你了,你趕緊走吧。”

這女人顯然是賴上自己了,往牀頭一坐,趕也不是,罵也不是,乾脆,給錢走人了事。

女人接過錢,眼底可見的閃過一抹歡喜,順從的站起身來。

張沐暗鬆一口氣,但立刻發現,女人並沒有離開,反而起身關上了門。

“你這是幹什麼,不是讓你走了嗎?”

看到女人關上門,直接開始脫衣服,張沐一陣汗顏,長這麼大,還真就沒見過這樣的人,錢都給了,怎麼還賴着不走啊。

女人利索的脫掉羽絨服,露出裡面的吊帶衣服,道:“大哥你給錢了。”

張沐一陣哭笑不得,道:“我是給你錢了,可我沒說要你服務啊,你拿了錢就走吧,我真不用。”

女人還是沒動,在牀頭坐下,道:“那大哥我陪你說會兒話吧。”

張沐頓時有一種要暴走的衝動。

“你直說吧,到底想怎麼樣。”張沐沉聲問道,女人這賴着不走,連修煉也修煉不成,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去酒店住。

女人輕咬着下脣,沉默一下,才輕聲道:“大哥你別生氣,我沒地方去,要不我還是陪你睡吧,第二天一早我就走。”

話到這兒,張沐倒突然好奇了,這人也不傻啊,又不是聽不懂人話,怎麼就非賴着自己不走呢。

遲疑一下,張沐道:“你叫什麼?”

“凌月琴。”

女人沉默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個名字。

張沐隨便問了問,才漸漸明白女人爲什麼賴着自己不走了。

原來女人白天要去飯店打工,而晚上就出來接客,因爲沒有房子,所以之前才說沒地方去,晚上一般都是和客人睡在一起。

張沐一奇,道:“你白天打工,晚上又出來,那應該也能掙不少,租個房子應該沒問題的吧。”

凌月琴莫名的悽苦一笑,卻沒有回答,顯然是有什麼隱情,不願意提起。

見凌月琴不願意說,張沐也沒追問下去,見女人還坐着不走,一時間也是頭疼起來,想了想道:“你想找地方睡覺是吧,那好,我再去給你開間房總行了吧。”

說着,也不顧凌月琴反對,起身就出了門。

如果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對張沐而言都不算問題,花點兒錢買個清淨他也願意。

不曾想,跑到旅館前臺一看,半個人影不見,之前的小老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掃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

鬱悶的長嘆一聲,張沐只能走了回去。

房間裡,凌月琴還在,已經脫去了衣服,躺在了牀上,柔聲道:“大哥,被窩我已經暖熱了,你趕緊進來吧。”

突然間,張沐有一種一頭撞死的衝動,道:“算了,房間的錢我交了,天亮你自己走就是了。”

說罷,轉身關上了門。

從旅館出來,張沐也是暗罵自己真是沒事兒瞎折騰,早知道小旅館不安生,就不該耽誤這時間。

不過這個叫凌月琴的女人還真有些極品。

搖搖頭,張沐也懶得去想了,從弄堂出來,發現旁邊就是一家連鎖酒店,頓時一陣無語。

在連鎖酒店開了間房,靜心修煉一夜,感受到體內魔氣又恢復了一分。

可是這樣的恢復太過緩慢了,血煉之法的後遺症太嚴重了,按照如今這個速度,幾個月時間張沐也不一定能恢復全部魔氣。

而且那還只是恢復了魔氣,施展血煉之法帶來的損傷還沒有完全治癒。

想要恢復到修爲全盛之時,路還遠着呢。

不過張沐也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在酒店洗漱完畢,下樓吃早點。

今天張沐就打算上武當山看看。

這武當山人傑地靈,剛到老營鎮的時候,張沐就感覺到了,此地的天地靈氣極爲濃郁。

天地靈氣濃郁的地方,一般都會生長珍貴的天材地寶。

張沐擁有神念,去那些人跡罕至的地方,說不定就能找到一些天材地寶,拿來恢復修爲,提升實力。

如果有可能的話,張沐甚至還打算去武當派那個所謂的內門去看看,見識一下武當內門的高手。

出了酒店,在街邊攤要了碗熱乾麪,剛吃了兩口,張沐突然注意到,從前面弄堂跑來一個女人。

女人驚慌失措的跑着,後面追着兩個男人,或許是太過驚慌了,腳下一絆,直接撲在地上,立刻被兩個男人追上。

“臭婊子,讓你跑,錢呢,趕緊交出來。”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揮手就給了女人一個巴掌,奪過女人的包,翻找了起來。

“怎麼才這麼點兒,媽的,出去賣都不會,笨死你算了!”從女人包裡翻出兩百塊錢,年輕人氣得破口大罵,照着女人小腹就踢了一腳。

另外一個男人也沒閒着,揪着女人頭髮,一通拳腳落了下來。

旁近路人也都慌忙躲開,唯恐被牽連了一樣。

張沐低頭去吃麪,耳朵裡不斷迴響着女人痛苦的求饒聲,皺了皺眉,一口面怎麼也吃不下去。

站起身來,張沐抄起攤位上的小板凳,慢慢走了過去。

嘭的一聲,張沐一板凳直接把打的最兇的年輕人砸倒在地,板凳角上鮮血淋漓。

“滾!”

張沐皺着眉頭,沉聲喝道。

剩下一人鬆開女人,擺出一個拳架子來,張沐一看還樂了,太極拳,不愧是武當山,山腳下的混混都會兩招。

“哈!”

這人叫了一聲助威,剛一拳打來,張沐已經擡腳踹在了他老二上,慘叫一聲,瞪着眼珠子直接跪在了地上。

腦袋被開了瓢的年輕人被砸的七葷八素,見張沐走近,地上蹭着不斷後退,求饒道:“大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滾蛋。”

張沐扔掉板凳,扶起地上的女人,問道:“你沒事兒吧?”

女人擡起頭來,剛要說話,看到張沐,不由得愣了一下,忙道:“大哥,怎麼是你。”

這個女人正是昨夜賴着張沐,最後還霸佔了張沐房間的那個凌月琴。

見凌月琴臉上滿是鮮血淤青,張沐輕嘆一聲,擺擺手,道:“行了,別說了,跟我來。”

凌月琴應了一聲,遲疑了一下,亦步亦趨的跟上了張沐。

帶着凌月琴來到酒店,指了指衛生間,讓凌月琴先洗洗,張沐才下樓。

旁邊不遠就有一家藥店,張沐買了紗布,酒精,白藥,等回到酒店的時候,凌月琴已經洗好了,正侷促的坐在牀上。

看到張沐,凌月琴更是如受驚的小兔子般,慌忙站了起來。

洗去了臉上能嚇死人的濃妝,張沐突然發現,凌月琴還是挺漂亮的。

瓜子臉,皮膚也很白,一白遮百醜,單論相貌的話,十分大概能打個七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天生柔弱,凌月琴就把這個特點發揮的淋漓盡致,這樣的一個女人,好像故事裡的病西施,叫人忍不住生出憐惜之情。

不過美女見多了,張沐也早就有一定免疫力了,對於凌月琴也沒任何想法,揮手示意她坐下,拿過紗布給她處理起傷口來。

“對了,那兩個男人是什麼人?”張沐隨口問道。

凌月琴神情有些恍惚,好一會兒才道:“我欠他們錢。”

“欠錢,怎麼回事?”

凌月琴道:“我有個弟弟,跟他們賭錢,被他們坑了,欠了二十萬的賭債,我弟弟還不上,就偷偷跑了,他們就抓住我,讓我出去接客還債。”

她語氣平靜,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張沐覺得,這人怕是已經絕望到了極點,就剩下一個軀殼了。

“那你怎麼不跑?”張沐道,也暗罵凌月琴這個弟弟夠混賬,自己惹出來的禍,讓姐姐給擦屁股。

凌月琴微微搖頭,道:“跑不掉,也不想跑了。”

那目光,空洞呆滯,沒有半點兒生氣,讓張沐心中一顫,沉吟半晌,緩緩道:“知道他們在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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