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芷晴受了驚嚇,張沐也沒遲疑,開車送她回家。
到家的時候,張沐剛要離開,趙芷晴突地從後面拉住了張沐,道:“我有些害怕,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一下子被關押兩天,每天還要被梁鴻這個畜生騷擾,趙芷晴也有一種噩夢未醒的感覺,只有在張沐身邊,纔會覺得安全。
張沐遲疑一下,道:“那我打個電話說一聲。”
“是給你身邊的那幾個女人打吧,哼,那你還是走吧。”趙芷晴臉色微變,轉身進了屋。
張沐愣了一下,好好的,怎麼突然語氣變了。
快速的給陳可佳發了個有事不回去的短信,張沐忙追了上去。
“你怎麼還不走。”見張沐追來,趙芷晴心下歡喜,臉上卻還是冷冰冰的。
張沐也摸不透趙芷晴的想法,但也覺得就這麼離開有些不合適,也不說話,就往客廳裡那麼一坐。
趙芷晴也就是嘴上說說,顧自往張沐身邊一坐,道:“我餓了。”
“那做飯吧,你不是會做飯嗎,我吃意麪就行。”張沐隨口道,倒是還記得,趙芷晴做飯味道不錯。
趙芷晴微微瞪大了眼睛,氣惱的捶了張沐一下,道:“你怎麼這樣,我都這樣了,你還讓我給你做飯,不去。”
這小女人撒嬌般的態度,倒是讓張沐突然間有些無法接受,以前的趙芷晴,對自己可不是這樣的。
“那我們叫外賣吧。”張沐提議道。
趙芷晴搖搖頭,道:“不行,外賣不乾淨,你去給我做飯吃。”
張沐暗歎一聲,卻也是起身,往廚房走去。
張沐也就下個麪條的水平,隨便下了兩碗麪條,放了些青草早餐肉,就算是齊活,端了出來。
見張沐真願意下廚,給自己做吃的,趙芷晴心裡也是暖融融的,嚐了一口,還算湊合,扒出一半面條到張沐碗裡,道:“你多吃點兒,我吃多會胖。”
大戰一番,張沐倒還真有些餓了,大口吃着,隨口道:“吃胖就吃胖唄,餓着對身體不好。”
趙芷晴輕輕瞪了一眼張沐,道:“我們女人受了那麼多苦,又是保養又是減肥的,還不是爲了你們男人,哼,你們男人嘴上說說,倒是輕鬆的很,哪裡知道我們女人的苦。”
隨口一句話,整來這麼一頓數落,張沐也識趣的閉嘴,悶頭吃麪。
趙芷晴胃口也一般,目不轉睛的盯着大口朵頤的張沐,心裡甜蜜蜜的,突然間也有一種,怎麼看張沐都覺得張沐好的感覺。
半晌,趙芷晴突地一愣,想起了什麼,忙道:“你上回說的天靈青果,我找到了。”
“你找到了?”
張沐一驚,上回自己跟趙芷晴說過,能煉製一種永葆青春的駐顏丹,趙芷晴便上了心,不過材料難找,所以張沐說過之後也就給忘了,沒想到趙芷晴竟然真的找到了。
狐疑的看了一眼趙芷晴,張沐道:“那東西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這天靈青果珍貴無比,價值猶在陰陽雙魂朱果之上,堪堪是地階中品,畢竟就是修真者,也不能免俗,青春永駐,對修真者也有莫大吸引力。
趙芷晴道:“你都說了,這天靈青果珍貴無比,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弄到手,我只是知道哪裡有罷了。”
“那哪裡有?”
趙芷晴道:“是我問了我們趙家的一個大伯,才知道這天靈青果的下落。聽我那位大伯說,在我們趙家,宗族祖地,有一座藥山,上面種滿了奇花異草,珍貴藥材,是我們趙家流傳下來,最珍貴的東西,據他所說,這藥山之上,就有天靈青果。”
從張沐那裡得知了天靈青果的消息,趙芷晴也是上了心,一方面託以前的那些採辦關係去問,同時也向同樣修真的本家打聽,不曾想,這一打聽之下,還真有。
可惜來不及通知張沐,就被梁鴻給抓了去。
張沐道:“原來是這樣,那你有沒有問你這位大伯,怎樣才能得到這天靈青果,是需要同等價值的材料換取嗎?”
天靈青果,可以煉製駐顏丹,爲了身邊這幾個女人,張沐也是想弄來一枚,煉製一爐駐顏丹來,可惜一直沒有蒐集材料的渠道,也託老於詢問過,但也沒有下文。
想不到趙家竟然擁有,而且還有這麼一座種滿珍奇材料的藥山。
修真者的世界裡,尋常金錢根本沒用,一般都是以物易物,各取所需,因此張沐纔有如此一問。
趙芷晴搖搖頭,道:“我也沒有細問,但可能像你說的那樣吧,對了,要不你乾脆陪我去見見這個大伯吧。”
張沐一聽也是,涉及這種交易,還是親自過眼的好,不然的話,讓趙芷晴代勞,她又不認得真正的天靈青果。
“那你這位大伯現在在哪兒?”張沐問道。
趙芷晴道:“應該在我們趙家的祖地,陝省秦嶺吧。”
張沐記下,道:“那等我安排一下,咱們就出發。”
如果能得到天靈青果的話,張沐也不介意跑上這一趟。
趙芷晴欣喜的點點頭,道:“那我來安排。”
提出和張沐去見見自己這位大伯,一是爲了得到天靈青果,二來趙芷晴也有一份私心在,想和張沐獨處一段時間。
接下來,張沐也沒急着離開,就在趙芷晴家中,嘗試着何東陽那枚戒指的功能。
一番嘗試下來,張沐倒也摸清了這枚戒指的大致功用。
首先,戒內空間可以存放的東西種類不少,沒有靈氣的普通物品可以存放,有靈氣的絕影也能存放。但有個前提,必須是死物,張沐特意跑到外面抓了幾個昆蟲活物,發現能收入空間內,可再等拿出來,卻全部已經死去。
但張沐把昆蟲放入有空氣的口袋,紮緊袋口,再扔進戒內空間,很快就拿出來,發現昆蟲還或者。
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解釋,戒內空間沒有空氣,活物無法存活,是沒有氧氣。
至於存放物品的大小,張沐也試驗過了,只要體積超過戒內空間的,就無法放入其中,想來是空間不大的緣故。
而能否在對敵之時,把敵人收入空間,張沐不敢拿趙芷晴嘗試,索性就用自己嘗試,發現並不可以,戒指收取物品的那道靈氣,似乎無法作用在活人的身上。
雖然戒指也有一些限制,但眼下這些作用已經是不小,能得到這麼一件法器,張沐也是極爲歡喜。
何東陽的心禪經,張沐沒打算修煉,佛門力量本就剋制魔道力量,必然是無法共存的。
因此張沐也不免擔心,那一門他極爲看重的夢幻沙影法術,是否也無法修煉。
但嘗試了一番,張沐發現,夢幻沙影竟然可以修煉。
這夢幻沙影,本身就如明光遁法,是一種秘術神通,只是一種靈氣使用的法門,以靈氣催動,以魔氣催動,效果是相同的。
有此經驗,張沐也感覺到,功法法術和秘術神通是不盡相同的,有些法術,需要特定的功法支持才能修煉,可秘術神通不一樣。
如此一來,張沐覺得,自己也應該想辦法,多弄來一些類似的秘術神通。
無論是明光遁法,還是這夢幻沙影,自己都可以使用,而且各有妙用,更像是一種高明的技巧,參悟通了之後,可比一門尋常法術的作用要大。
參悟了大半天光景,張沐對夢幻沙影法術也有些理解,也覺得修煉出來有望。
如此到了天黑,張沐沉迷於參悟夢幻沙影,趙芷晴卻也沒有催着張沐離開,等張沐停下來,發現已經十一點左右了,便道:“那你早點兒休息,我先走了。”
吃過晚飯,天一黑,趙芷晴心裡就糾結了起來,想着是否要讓張沐走。
走的話,有些捨不得,可要是不走,那留下來也有些害羞,雖說兩人已經發生過關係,但只是發生關係而已,張沐對自己更多的是責任,而不是感情。
趙芷晴可沒忘了,張沐最愛的是解小芸。
若是原先,趙芷晴毫不猶豫的就讓張沐走了,但經此一遭,不知怎的,趙芷晴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喜歡張沐在身邊的感覺,能讓她覺得安全。
見張沐起身要走,趙芷晴下意識的道:“都這麼晚了,要不你就別走了,留下來。”
“留下來?”
張沐一愣,不由得看了趙芷晴一眼,明亮的燈光之下,趙芷晴嬌面含羞的看着自己,美的讓人窒息,心臟也不爭氣的急速跳了幾下。
“還是算了吧。”張沐道,若非心性卓然,還真難以抵禦趙芷晴這柔情似水。
趙芷晴心下一片失望,卻也不好意思明顯的要求張沐留下來,只得點點頭,把張沐送出門去。
看着張沐上車離去,趙芷晴心下也不是滋味兒起來,羞惱的自語道:“笨蛋,都做過了,你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話是這麼說,恐怕真正害羞的,還是趙芷晴自己。
從趙芷晴那裡出來,張沐心裡也莫名的有些後悔,心說人家都讓你留下來了,傻啊你,還開口拒絕。
但想想自己對解小芸的承諾,張沐又暗罵自己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解小芸陪伴,已然足夠,怎麼還能去奢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