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又好好的陪了柳若雲之後,李毅慢悠悠的踩着夜色回返寢室。
剛到樓下,李毅眼角就瞥到了一輛黑色的車子,眼睛一眯,轉身直接的走向了那輛黑色的車子。
剛到跟前,車門打開,兩個身強體壯的保鏢下車,眼神犀利的看着李毅,伸手將李毅擋在車外,渾身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只是李毅壓根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饒有興致的看着車後邊坐着的一位老者。
“你是盛家的哪位?”
頭髮稀疏花白的老者絲毫沒有意外李毅的問話,緩慢的下車,微微佝僂着身子,慈眉善目,卻依然被李毅發現了那一絲隱藏極深的蔑視。
他看着李毅說道:“我只是盛家一個微不足道的老管家而已,此次前來,也是受少爺所託,來給李先生送個東西?”
“炸彈嗎?”李毅眉頭一挑。
老管家並沒有因爲李毅的譏諷笑出來,慢條斯理的將一個精緻的信封遞給了李毅,平靜的眼神當中隱含高傲,如同高高在上的貴族看着泥點子還沒有甩乾淨的泥腿子一般,看似慈和的語氣中充滿了蔑視。
“這是我們少爺將於明晚舉辦的宴會,由我來親手交給您和柳若雲小姐。”
“爲了某些我們都不想看到的局面,我想我應該會在那裡看到李先生您和柳小姐的身影。”
“我等待着您的大駕光臨。”
看着李毅翻看邀請函,他矜持高傲的對着李毅點點頭,老管家撂下那一番充滿了蔑視和不屑的話語就準備鑽進車裡離去,卻被李毅響起的聲音給止住了身形。
“我說老傢伙。”
老管家止住身形,緩緩轉身,臉上依然慈眉善目,眼神卻已經有一絲不善和被冒犯的怒火。
在他眼中,李毅不過是一個被他們少爺打得落花流水,即將抱着他們少爺的大腿痛哭流涕的認輸,求着饒命的傢伙,怎麼敢對他如此放肆!
老傢伙這詞,他有多長時間沒有聽說過了!
只是還沒等他發飆,一道白光在他眼前閃過,下一秒老管家就感覺臉就好像被一塊鋼板狠狠的拍中了一般,一扭頭,哇的一聲痛呼,一口殷紅的鮮血夾雜着好幾顆牙齒落在了地上!
然後,那所謂的白光輕飄飄的落在地上,竟是剛纔老管家遞給李毅的信封!
乍逢驚變,兩個保鏢沒有第一時間保護好老管家,反應過來後滿臉驚怒的上前就要將李毅制服,那凌厲的攻擊完完全全的朝着李毅的要害擊去,沒有一點留手!
只是他們這樣在刻板的訓練下訓練出來的保鏢哪裡是見過血的李毅的對手,身形一矮,高瘦的身體就如同靈猴一般竄進了兩人當中,輕描淡寫的一記直拳,然後輕輕躍起,空中轉身一記鞭腿,兩個保鏢一聲不吭的倒在了地上!
落地,李毅拍拍腿上的灰塵,看着哆哆嗦嗦的捂着浮腫的臉,扶着車才站住的老管家,迎着他那怨毒的眼神,淡淡的說道:“回去告訴盛宣恩,明天晚上的宴會我會準時出席的。”
說罷乾脆的轉身,直接上樓。
司機匆忙的下車,驚慌的扶着老管家,看着地上暈倒的兩個保鏢不知所措。
老管家死死的盯着李毅的背影,一甩手,低聲咆哮,“走!”
說完直接鑽進了車裡,司機小心的將兩個保鏢扶進車裡,慌忙的啓動車子一溜煙的離去,頗有點灰溜溜的意味。
進了寢室,李毅點上根菸,拿着手機來到了陽臺,夾着散發着嫋嫋煙氣的香菸,從通訊錄當中翻出一個人,撥了出去。
“李毅?”
電話接通,一個略有些沙啞魅惑的女聲響起,“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李毅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眼神越發深邃。
“王姐,我記得你欠我一次!”
電話那邊正是王夭夭,小樓開業的時候差點被趙含章的人進去給炸了,用的託詞就是王夭夭的保鏢,因爲那次,王夭夭欠李毅一次人情!
現在,是時候還了!
沉默片刻,王夭夭聲音嚴肅了不少響起,“我記得,說吧,什麼事!”
回覆的很是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盡顯大家風範!
“上次小樓發生的事你應該還記得,趙含章背後的人我查出來了。”
“是誰?”王夭夭聲音多了不少怒氣,她長這麼大向來都是玩別人,什麼時候被別人擺過道,她可還記着這件事,等着給幕後主使好看呢!
“盛宣恩!”
電話那邊再次沉默了一段時間,李毅耐心的等着,將一支菸慢慢抽完!
“居然是他?他爲什麼要找你麻煩?”王夭夭嚴肅的聲音響起,即便她是圈內有名的魔女,面對盛家這個僅次於柳家的龐然大物,還是有些忌憚!
“若雲。”
李毅只說了兩個字,王夭夭就瞬間懂了。
自古紅顏多禍水,這話沒說錯。
“所以你們倆現在是槓上了?”
電話那邊的王夭夭皺着眉頭,聽到這件事背後有着如此複雜的糾葛,她有些不想摻和這件事了。就算是她要還人情,但是惹上盛家,這付出的代價還需要她在掂量掂量。
李毅似乎知道了王夭夭的想法,淡淡的說道:“我們倆槓上很長時間了,最近他佔了上風,明天晚上盛宣恩會組織一個宴會,應該是想要徹底把我踩下去。”
“不過,他想的太簡單了!”
“這樣吧,空口白牙的,我說什麼可能也無法打動王姐,王姐你不妨現在去查一下《東西大亂鬥》,然後我們再來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話說到這,李毅果斷的掛了電話。
用利益捆綁的盟友永遠比人情來的牢固,李毅明白這個道理。
單純用人情想要逼着王夭夭踏進這趟渾水還不夠,需要的是足夠大的利益來誘惑她自己跑過來和他結盟!
二十分鐘後,李毅的手機響起,接通后王夭夭沙啞魅惑的聲音響起。
“小弟弟,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計劃了。”
“順便,你可以把我的好處告訴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