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會議室裡的所有人徹底的震動了!
數十道難以置信的視線齊齊的看向了李毅,更有那早先已經有些猜測的人腦袋嗡的一響,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李毅!
他們猜對了,臺上那看着十分年輕的男人,居然真的是山莊新的主人!
那些叫囂的人立馬閉上了嘴巴,臉上的惶恐一覽無遺,若是李毅是個不相干的人,他們還能夠叫囂兩句。
但是如果李毅真的是山莊新的主人的話,那他們的叫囂就真的如同跳樑小醜一般了!
身爲山莊的獨資大老闆,李毅絕對是想開除誰就開除誰,連個反對的人都找不出來!
瞬間被逼到了牆角的這些傢伙只能夠眼巴巴的看着張部長,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張部長的身上!
張部長可是原先張總經理的堂哥,山莊到底有沒有易手,他應該最清楚了吧!
他們如此想着,殊不知此刻的張部長都一臉懵逼,呆呆的好似二傻子一般看着李毅。
這個陌生的,上來就說要把他開除的小子,是山莊的新主人?
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的張部長卻是嗤笑一聲,笑聲當中盡是濃郁的嘲諷。
“小子,說大話你也得找對地方了。”
“你說山莊是你的就是你的了,那我還說淘寶是我的呢,那就是我的了?”
“這山莊的主人是誰我比你清楚的太多,這是我們張家的山莊,你他媽情況都沒搞清楚就敢在我面前說山莊是你的,還敢開除我,你腦袋是不是被車給軋了!”
張部長一張飛臉上滿是嘲弄,對着李毅冷嘲熱諷,其他人也緩了過來,心中也充滿了猶疑看向了李毅。
“武巍,我不管你從哪找來的這小子,我也懶得在這浪費時間。”
“馬上將這小子趕走,我當這事沒發生過。你要是不知好歹,那我就得和張總唸叨唸叨,你的副總也別想幹了!”
張部長十分不客氣的對着武巍說道,那模樣驕縱欠揍到了十分,讓武巍都忍不住捏了捏拳頭。
看着張部長這副模樣,李毅嘴角微翹,就如同在看馬戲團的小丑表演一般有趣,微微側頭,對着武巍說道:“既然人家不信,武總你就幫我嚴明一下正身吧!”
武巍臉色嚴肅的點頭,打開自己的話筒,沉聲的說道:“我來介紹一下,坐在我身邊的這位是李毅李總,也是我們山莊的新任老闆!”
武巍的聲音隨同話筒清晰的傳遍了整個會議室,保證每一個人都清晰的聽到了他的話。
而話語的內容更是讓所有人徹底的瞪圓了眼睛,震動的看着李毅。
對於有關山莊歸屬的話,武巍是絕對不會瞎說的。
既然他說了出來,那就證明他說的話,肯定有事實依據!
這麼看來,那個臉上掛着淺淺笑容的男人,居然真的是山莊的新任bss!
這下,真的驗明正身了!
震驚之餘,有些人不禁將目光看向了張部長等人的身上,充滿了憐憫。
張部長這羣人,這次是真的完了!
從李毅剛纔唸的那份名單看來,李毅這是要徹底的將前任的遺蹟肅清,在山莊內部來場大清洗啊!
既然是大清洗了,那麼自然不會有什麼餘地,對於張部長等人來人,結局自然也已經註定了,不會隨着他們的主觀意願而有任何的變化!
震驚之餘,他們也不由的爲李毅果決的甚至有些狠辣的手腕而感到敬畏!
亮相的第一天,就下了如此殺氣騰騰的一個命令,踢出去二十多個人,這個新任老闆,感覺不是很好相處啊!
那些事不關己的人還有閒暇想着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對於剛纔被點名的那些人來說,此刻卻是徹底的感覺眼前一黑!
完了,那小子居然真的是山莊的大老闆!
想想他們剛纔那肆意的辱罵和質疑,他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上了!
張部長瞪圓了那雙小眼睛,到現在他依然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猛的吼了一嗓子!
“不對,這絕對不可能,張斌怎麼可能把山莊賣了,這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是你們兩個竄通的陰謀,對,沒錯,這是你們兩個竄通的陰謀!“
“我這就給張斌打電話,你們纔等着開除吧!”
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張部長開始給張斌打電話,惡狠狠的看着李毅和武巍兩個人,一臉“等老子電話打通了你們就等死吧”的表情,看的李毅忍俊不禁。
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傢伙!
好似張斌聽到了張部長焦急的心聲,之前撥打了好幾次沒接的電話,這次嘟嘟了兩聲之後被接了起來!
“催命啊催,我這忙着呢,一直打電話幹嘛!”
電話接通,張斌聲音滿是不耐煩的響起,言語當中絲毫沒有對張部長這位堂哥的尊敬。
只不過張斌的不耐煩卻依然無法打消張部長的狂喜,張斌接通了電話讓他整個人都徹底興奮了起來,立馬的開了免提,惡狠狠的瞪了李毅和武巍一眼。
“斌子,是我,我這有點事先耽誤你一下。”
“什麼事,趕緊說。”張斌不耐煩的說道。
張部長忽略了他的不耐煩,連忙說道:“我現在在山莊,今兒來了個小子,大言不慚的說他是山莊的新主人,武巍這王八蛋也跟着他一塊撒謊。”
“這怎麼可能,山莊可是老叔讓你來管理的,怎麼可能賣給別人是吧!”
“我現在再開全體管理層會議,你現在發句話,我立馬讓這倆傢伙吃不了兜着走!”
張部長連珠炮一般的說了一大堆,卻沒有察覺到張斌那邊已經沉默了下去。
等到他說完了,張斌的聲音才緩緩的響起,沒有了不耐煩,甚至還帶着一絲輕微到沒有人察覺的恐懼。
“那人,是誰?”
“他說他叫李毅,什麼狗屁傢伙,跑咱們這來裝蒜來了!”張部長氣哼哼的說了一句。
而聽到這個名字,電話另一邊的張斌徹底的沉默了下去。
良久良久之後,張斌的聲音略有些顫抖的響起,“你說,他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