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三階等級任務:完成特殊任務四十個,任務完成後獲得超能石。
四十個,臥槽,一次比一次坑爹啊!
這第一個特殊任務一個月都過了還沒完成,那四十個不就是四十個月,我去……超過三年的時間。
不行,得加快速度!
出了進化空間,第一時間就是聯繫9527。
“9527,開啓自動駕駛,高速模式,朝我這邊過來。”
“明白,主人。”
紅旗大酒店附近的地下停車場,幻化成大衆車的炫動的車燈忽然亮了起來,發出嗚嗚的發動聲音。
“小張,你過去看看怎麼回事!?”保衛室的一箇中年男子聽見了聲音,連忙對着一個年輕的男子道。
“哦,再等等,我把這局跑完。”那年輕男子正入迷地玩着手機上一種酷跑遊戲。
唧~!
輪胎劇烈摩擦地板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地下停車場,那中年男子霍然站了起來,連忙朝着警衛室的窗口望去。
咻!
一道黑色的車影劃過了警衛室,颳起一道強風,直接將中年男子的帽子給刮掉了,露出亮晶晶的禿頭。
年輕男子聽見聲音擡起了頭,疑惑道:“老白,你幹嘛呢?帽子呢?”
中年男子愣愣得說不出話來,擦了擦眼睛卻是見那車子已經消失不見,嘀咕道:“難道是我眼花了?車子裡面好像沒人啊!”
年輕男子聽見他的聲音,笑出了聲:“老張,不會得老年癡呆了吧!?沒人車子怎麼會動?”
“你才老年癡呆了呢!”中年男子叫罵道。
…………
“9527,有想我沒!?”進了炫動,我剛坐下便笑眯眯地問道。
“想!”雖然聲音聽不出來感情,但我還是很欣慰的。
“啓動手機充電模式!”前面冒出一個電子充電臺,將手機放了上去便顯示正在充電。
連忙開機,又是一大堆未接來電的消息,楊藝婷,張媛媛,張叔,楊母,父母,舍友……幾乎都有,第一個給楊藝婷回了電話。
“老公,你在哪兒呢?可擔心死我了!”電話一接通就是楊藝婷哭哭啼啼的激動聲。
“我沒事,待會兒你過來找你啊!乖,別哭!”我溫柔道。
“嗯,我在媛媛家,你快點過來,我想你了!”說着說着哭聲又大了起來,我依稀聽見了張媛媛的安慰聲。
我心生愧疚,自從和楊藝婷在一起以後,陪她的時間真的很少,又是讓她生氣讓她哭的,我這男朋友的確很是失職,而且現在她的處境也因爲我變得危險起來,指不定哪一天就會遭到我敵人的報復。
但身爲一個男人,我既然答應過這輩子好好照顧她,好好愛她,那就必須履行自己的諾言,不,是一種責任。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斷變強,成爲能守護她的天使。
“嗯,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漂不漂亮你都得要我!”
“必須的。”
掛了電話,長舒一口氣,又給父母回了電話,只是問我過得怎麼樣,我說一切都好,等到放假的時候帶着張叔他們回去就掛了電話。
哥幾個倒是也無事,通知我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記得複習。
“突然感覺自己的擔子很重啊,9527!”我苦笑一聲道。
“主人,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對啊,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哈哈!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
咚咚!
楊藝婷聽見敲門聲,急急忙忙去開門。
我大聲道:“你好,順風快遞!”
楊藝婷二話不說就撲入了我的懷裡,一嘴巴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任由她咬着,撫摸着她身後的柔順的長髮,輕聲道:“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下一次再消失,我就不要你了。”她哽咽道。
“不會的。”我模棱兩可的答了句,也不知道是說不會再消失,還是說你不會不要我……她也沒在意,嗯了一聲。
張媛媛也走了出來,見到我和楊藝婷相擁在一起,只得輕輕喊了一聲陸哥。
“進去吧!”我輕輕拍了拍楊藝婷的背,這才牽着她的小手進了屋子。
我見張媛媛眼睛血絲密佈,心知她也是擔心過盛,也是走到她身邊撫摸着她的頭,微笑道:“去好好休息,等晚上我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她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嗯,轉身穿着毛拖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也一樣,好好去休息。”我對楊藝婷輕聲道。
她昂起頭閉上了眼睛,我在她嘴脣上吻了一下,她睜開眼睛深深望了我一眼,這纔跟着走進了張媛媛的房間。
我一直等到倆人熟睡的時候,這才瞬移進入了房間,悄無聲息給二女治療。
…………
我坐在了沙發上,拿出了聯絡器:“楊叔。”
“是,少爺。”
“白芸回來了沒有?”
“少爺,還沒有。”
額……我只是派她去昆華市旁邊的紫田市而已,路程不過幾十公里,按理說應該回來了啊。
“她那裡有什麼消息麼?”
“少爺,是這樣的,紫田市最近各大黑幫鬧得比較兇,已經組成了同盟在抵抗凌雲黨,白芸堂主正在伺機攻擊。”
額,怎麼跟黑幫槓上了?
我明明是派她去旅遊的……其實是之前是爲了支開她,以便於對那一萬多人植入精神種子。
我想了想,這才道:“她哪裡有多少人?”
“已經過去兩百多號人了。”
“讓她先回來,派其他任意一個堂主過去。”
“是,少爺。”
“等等,範景天怎麼樣了?”
“景天兄弟正在醫院裡修養,傷勢恢復得不錯,不過醫生說要兩三個月才能完全恢復。”
“在哪家醫院?”
“昆華市第一人民醫院。”
收起了聯絡器,找了紙條寫上“先出去一趟,醒了就給我電話”便離開了張書家,開着炫動趕到了醫院。
問了問服務區的護士,很快就找到了範景天的病房。
只是似乎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女聲,連忙在門口聽了起來。陣場有圾。
“對不起。”範景天的聲音。
“沒事,就是有點疼。”女人的聲音
“那,那我溫柔點。”又是範猴子。
“嗯。”
…………
這,我是不是該離去?
悄悄從門縫裡望了一眼……我去,還以爲是什麼大片,結果地上躺着一個保溫盒,白色的粥撒了一地而已,估計範景天無意碰翻了保溫盒,結果粥撒了一地,還燙到了湯靜,而範景天伸出手給湯靜吹手。
我輕輕推開了門,乾咳一聲:“秀恩愛死得快啊!”
湯靜聽見聲音咻的一聲就把手給收了回去,小臉通紅地朝着我望了過來,驚喜道:“咦,你回來了?”
“放心,我不是來捉姦的。”我聳聳肩,笑着朝躺在病牀上的範景天走了過去。
“那什麼,我先出去一趟!”湯靜捂臉跑了出去,我能見到她耳朵還是通紅的。
我不由得朝着範景天豎起了大拇指:“高,我這才離開一天你就搞定了。”
“陸哥,她只是給我送粥而已,你別想太多。”範景天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誰知道呢!?”我聳聳肩,道:“沒事吧!?”
“還行,死不了,對了,陸哥,那面具男帶走你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也沒有瞞着他,將事情跟他說了清楚,不過該省略的地方還是省略了,比如冰姬……
“你說到了一個羅馬競技場!?”範景天皺眉道。
我點點頭,眨巴眨巴眼睛:“你知道是哪裡麼?”
“如果我所料不錯,應該是山神域!”範景天看着我道。
“山神域?”
“沒錯,新世界,山神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