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跑到那個地下倉庫門口的時候,果然見那輛麪包車停在了路邊,上面正有兩個人鬼鬼祟祟地望着四周,似乎是在監視。
我暗道糟糕,急忙壓下自己的心情,如果這般衝過去絕對會打草驚蛇。
心思百轉,我這才裝作喝醉酒的樣子朝着那兩車走了過去,迷迷糊糊地講話,裝得着實逼真。
車子上的兩人見到有人影,心裡一緊,看了一會兒見那人走路搖搖晃晃的,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着什麼你爲什麼跟別人跑了之類的,心頭鬆了下來,看來只是個失戀的醉漢。
“你下去看看!”一人催到。
“你爲什麼不去?”另外一人不滿道。
“來,石頭剪刀布!”
“滾,每次都是這樣,一起去!”
“行!”
兩人下了車,打開了手電筒朝着我照了過來,我立刻假裝摔倒趴在了地上罵了起來,這一摔那兩人越發沒有了警惕,徑直朝我走了過來,當他們快要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突然暴起,直接打昏一人,一隻手抓住了其他那人的脖子,讓他不發出聲音。
“不,咳咳,不要殺我!”見到自己夥伴就這麼活生生倒下去了,男子嚇得臉色慘白,呼吸更是困難。
“說,人呢!?”我強忍住掐斷他脖子的衝動,小聲喝道。
他艱難地伸出了指了指我左邊一個捲簾門緊閉的鋪面:“就,就在裡面,不要殺我。”
我冷哼一聲,一掌打暈了他,這才悄悄跑了過去將耳朵湊在了捲簾門上。
“人我們已經抓到了……好,嗯嗯……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跑掉的。”一個稍顯低沉的聲音似乎在打着電話,話音剛落,又聽見另外一個聲音:“大哥,看着小妞長得還真是水靈,特別是這大胸脯,嘖嘖,要不咱哥們先爽爽!?”
唔唔……
忽然是聽見那種嘴巴被封住的聲音,我握緊了拳頭,卻是不敢有什麼動作,現在裡面情況不明,要是衝進去肯定會給楊藝婷造成威脅。
“你特麼是不是精蟲上腦了!?等幹完這一票,有的是錢讓你找女人!老三,你出去買點東西,讓老四老五隨便找個地兒把車子給燒了。”又是一個聲音嗯了一聲,我聽到了腳步聲正在朝捲簾門這邊走來,連忙躲到了一邊。
聽他們各自的稱呼,應該是五個人,我迅速拿出手機關閉了聲音,隨後拿出了激光刀橫在胸口,屏息等待捲簾門開啓。
嘩啦啦!
捲簾門被拉了起來,露出絲絲光亮,那光亮在黑夜顯得越發越刺眼。
我蹲了下來,悄悄探了一眼,發現裡面有三雙鞋子,可以看出有三個男人,而且距離我這邊非常之近,捲簾門忽然停了下來,聽見裡面道:“大哥,我身上沒帶錢!”
一雙鞋子朝着捲簾門走了過來,停在了那人身邊,不一會兒我就聽見“先拿這兩百塊錢隨便買點,等待會兒我讓對方把訂金給打過來。”
“我知道了!”那人嗯了一聲,正要彎腰鑽出門外,我瞅準時機,立刻一個翻身滾進了捲簾門之中。
“你是……!”還未等兩人話出口,我當即兩掌打中了他們的脖頸大動脈,兩人一下子就暈倒在地上。
“大哥!”老二見到自家大哥和二弟一下子躺在地上,以爲被殺了,下一刻他便拿出手中的刀,迅速朝着靠牆的牀上跑去,那上面的女人正是這次她們綁架的目標。
我冷笑一聲,猛地一蹬,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射而去,猛地一拳打在他的面門上。
“啊!”他發出一聲慘叫,隨之飛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不省人事。
眼看沒有了威脅,我這才朝着牀上望去,可這才發現這人根本就不是楊藝婷,她有一張豐腴的臉,白中透紅的皮膚,略略高的鼻子,和一對星一般的明亮的眼睛,不過現在小臉煞白,眼睛都哭得通紅,最吸引眼球的就是她那對巨大的柔軟,因爲繩子的捆綁方式極爲邪惡,所以都快把衣服給撐破了似的。
看樣子年齡似乎在十七八歲左右,我心生無奈,怎麼不是楊藝婷?
想歸想,我還是走到了她身邊,安慰道:“彆着急,我現在就解開繩子。”連忙用激光刀切斷了繩子,撕開了她嘴上的膠布,她立刻死死抱住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沒事了,沒事了!”我心裡苦笑着,拍了拍她的腦袋,道:“先別哭,咱們先離開這裡。”
她還是哇哇的大哭,眼淚把我衣服都給浸透了。
我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着實有些受不了她的哭聲,而且她巨大的柔軟就抵在了我的大腿上,眼看就要起反應了,我趕忙壓下心頭的邪惡,哄道:“沒事了,沒事了。”
她這個樣子我也手足無措起來,只能等待她情緒穩定下來才能行動,無奈只得掏出手機想聯繫一下警察,卻見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楊藝婷的。
“喂!老公,你在哪兒呢?怎麼人都不見了!?”我剛回撥了一個,她就急忙問道。
“我……”我苦笑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那邊聽見了女孩的哭聲,更是急了,問到底怎麼回事,我只好跟她一五一十地跟她交代了一番,她聽完着急道:“你沒受傷吧!?”
“沒有,只是這個女孩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苦笑道。
“你先把她帶過來,我們倆把她送回家去。”
我嗯了一聲,這才掛掉電話,對這那哭泣的女孩道:“那個,妹妹,你先別哭,我們先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行不行?”
她的哭泣聲稍稍停頓了一下,哽咽着點點頭,我這才起身,見她還不鬆手,我便道:“你先鬆手,有我在,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我,我怕!”她擡頭望了我一眼,漂亮的小臉蛋哭得那叫一個慘白,哀求的聲音讓我心頭不禁一顫,無奈道:“那我牽着你行不行,這樣我不好走路!”
她抽泣着點點頭,兩隻手連忙抓住了我的手臂,如同受驚的小白兔一般,着實惹人生憐。
一路上她都在哽咽,路上的行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你看那個男人,肯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看她哭得多傷心。”
“是啊,這種男人要了幹嘛,要是換做我,肯定一腳踹掉。”
……
我心裡更是苦笑,只好對她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張媛媛。”她也聽到了那些議論聲:“哥,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哭,但是我怕!”
“沒事,沒事,有我在呢,不用怕啊,我叫陸鵬,你可以叫我陸哥!”我哄道。
我看她燙着一頭小卷發,而且穿的衣服也都是些名牌,打扮也挺時尚,心想估計是家裡有錢,那些人才綁架了她。
“陸,陸哥,謝謝你救了我!”她哽咽着說道。
我撓了撓頭,心想其實我只是救錯人了而已,原本還以爲是楊藝婷,不過傻逼纔會說出來,連忙道:“不用謝,你家在哪,待會兒我送你回去,你父母肯定急死了。”
“我家在春韻小區,陸,陸哥,你帶着手機沒有,我想給我爸爸打個電話。”說着說着她似乎又要哭泣,我急忙掏出手機遞到了她手上,她接了過來,開始輸號碼,不一會兒又聽見她哽咽道:“陸,陸哥,爲什麼會顯示張叔?”
哈!?
我吃驚地接過手機一看,還真特麼是張叔,心想之前張叔的確說過他有一個上高中的閨女,不會就是張媛媛吧!?
“你爸爸是不是叫張翰生?”
她點了點頭,梨花帶雨的臉看着我,不知道我爲什麼會知道她爸爸的名字。
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特麼也太巧了,只好對她道:“你先給你爸爸報個平安吧!”
她紅着眼睛點點頭,撥通了張叔的電話,說道:“喂,爸……我是媛媛,爸,我想回家。”說着說着她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和她爸說剛纔發生的事情,說完了她把手機遞給了我,我剛接過電話就聽見張叔激動道:“陸鵬,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張叔,先別說這些,對方是有預謀的綁架,看起來不像是臨時起意。”我繼續說道:“你那邊最好找人查一下。”
“我知道了,陸鵬,我現在正在家裡面,麻煩你把我閨女送回來。”他心有餘悸道。
“嗯,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掛掉了電話,看張媛媛還在抹眼淚,輕聲道:“媛媛,沒事了,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她嗯了一聲,又是緊緊摟住了我的手臂,我心裡知道她還沒有從剛纔的驚嚇中恢復過來,只好撥通了楊藝婷的電話,讓她先回去,她那邊叮囑我務必把人安全送回這才掛掉電話。
打了車,張媛媛的情緒總算安定了下來,安靜地靠在我的手臂上也不說話,我看了一眼,發現已經睡着了,淚痕都還十分明顯。
看得我心頭一陣陣憐惜,想起之前那人說過一句訂金什麼的,肯定有幕後黑手,心裡決定一定要把這幕後黑手給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