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能抓住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林強趁楊帆痛苦之際,奮力起身,一腳踹在地上的楊帆胸口,並抄起一把椅子砸向了楊帆。
楊帆迅速舉起手槍,扣動了扳機。
“嗒”???居然沒子彈?
楊帆再次扣動扳機,依然沒有子彈,他的汗珠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椅子被楊帆擡手擋住,而林強早已抓起了步槍,一個大步就站在了跪在地上的楊帆面前,他將槍口頂在楊帆的頭上,沒等楊帆把手放在胸口喊一聲回到現實,就扣動了扳機。
嚇得楊帆已經滿臉煞白,渾身哆嗦,像是要被執行死刑的犯人一樣。
可是……步槍里居然也沒有子彈。
“怎麼回事?我明明按了五顆子彈進去的。”林強收回步槍,打算按下彈夾查看。
楊帆一把奪了過來,扔到了一邊,撿起地上的椅子朝他砸去。
林強被狠狠的砸了一下頭,抱頭鼠竄,楊帆追了上去,揪住他的後衣領使勁一拉,林強倒地。
楊帆壓到他的身上,緊接着就是一套連環拳打在他的臉上,打的林強滿臉是血,楊帆一邊打嘴裡還一邊喊着:“我讓你跑,打死你這個傻逼,我讓你影響我睡覺,我讓你拿滅火器噴我,我打死你。”
“喂!喂……帆哥,醒醒,醒醒。”
“我打死你個臭傻逼,我讓你他媽的…………”
“帆哥,醒醒,你做夢了吧?”
“啊?”
突然睜開眼的楊帆假裝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左右搖着腦袋看了看,發現自己的腦門都出汗了,趕緊擦了擦,坐了起來。
“幾點了?”
“帆哥你夠能睡的,都九點多了,師傅的電鑽聲都沒把你弄醒。”
楊帆看了看他臥室的門,和以前的一模一樣,但已經沒有洞了。
“這麼早就找人把門換了?”
林強手裡拿着一個香蕉,咬了一口說道:“那是,萬一讓我姐看見了,她不得扒了我皮啊?我不光找人把門換了,還請保潔的給你那屋都收拾乾淨了。”
楊帆心想:原來這小子還是怕她姐的,你等着吧,等我以後給你姐拿下,讓你天天都怕我。
“咱中午吃什麼?”楊帆站起身子伸了個長長的大懶腰。
“帆哥啊,你究竟是幹什麼工作的?”林強突然對他工作來了興趣。
楊帆挑了挑眼皮突然一愣:“啊??”
“我看你平時也不怎麼上班,你究竟是幹什麼工作的呀?”
“我是……幹……那個什麼,在家寫小說的,呵呵。”
林強哈哈大笑:“寫小說?就你?還寫小說?寫小說能賺幾個破錢?”
楊帆沒想理他,轉身走向了衛生間,打算刷牙洗臉,可林強也跟了過去。
“給我說說,你寫的是什麼小說啊?”他有些好奇。
“我寫的小說內容深奧難懂,你這智商估計是看不懂的。”楊帆將牙膏擠在牙刷上。
林強一臉壞笑的靠在衛生間門旁:“哦?深奧?你寫的是不是黃書啊?”
楊帆滿嘴的牙膏沫子,懶得搭理他,朝他擺了擺手,示意趕緊滾一邊去,順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中午,楊帆提議兩個人叫些外賣吃,林強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雙手贊同,點外賣的計劃開始準備執行。
但楊帆說他網銀裡沒錢,林強卻說他沒有國內的網銀,這可怎麼辦?
其實林強說的是真話,你確實沒有國內的網銀,但楊帆說的不是真的,他微信錢包裡不是還有120塊錢呢麼,他只是不想花錢罷了,這兩天沒有做任務夢,而且又辭職了,沒了收入,連喝西北風都怕花錢,更別說兩個人的午飯了。
楊帆說:“要不這樣吧,我訂個貨到付款的,吃的來了,你在給錢行了吧?”
林強表示同意,二人選了幾份拼菜,還有飲料和主食後下了單。
林強從來沒有在國內叫過外賣,以前都是有保姆給做,基本上是飯來張口,偶爾不想在家裡吃,也都是出去吃快餐,點外賣這還是第一次。
大概抽上三顆煙的功夫,外賣送來了。
“還挺快啊!”楊帆說着開了門,接過了外賣,挨個查看了一下。
“沒錯,一共多少錢?”
“一共93,快遞費5塊,收您98塊錢。”外賣小哥微笑着說。
“林強,拿錢來。”楊帆朝坐在沙發上的林強喊道。
“拿多少?”
“100。”
林強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錢包放在哪了,他一進門就扔在了鞋櫃上,扔完就忘了。
楊帆門旁的鞋櫃上看見了錢包,抽出一百遞給了配送員:“那兩塊錢不用找了,慢走啊師傅。”
林強找錢包找了半天沒找到,走過來時看見配送員拿錢走了,微微一笑。
“帆哥請客啊?謝了。”
楊帆立馬打住:“哎,別別別,我應該謝你纔對,這錢是你花的。”說着,他拍了拍鞋櫃上的錢包拿着外賣走了。
林強白了他一眼,拿起錢包點了點裡面的錢:“怎麼少了一百?”
“我哪知道?”
林強再數了一遍,還是不對:“是不是你偷我錢了?少一百塊錢。”
楊帆突然記起,半夜保安找上門來,他在錢包裡抽出了一百給了保安,便說道:“晚上給了保安一百塊錢,你不是看見了麼。”
“什麼,你是拿我的錢給的?”
林強坐到了沙發上準備和他理論。
“行了行了,你們有錢人越有錢越摳,至於嗎?等哥有錢了,連利息一起還你。”
林強翻了一下眼皮,撅着嘴抓起了飲料瓶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抹了抹嘴說道:“對了帆哥,聽我姐說,你是在娛樂會所上班的?有沒有這事啊?”
正在啃雞腿的楊帆噎了一口,表情突然有些變化。
“誰啊?你說誰啊?”
“你啊,還能是誰啊,我姐說的,還說你是什麼高管,一個月一萬多呢,是不是真的呀?”林強表現出了強大的好奇心,他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
“是又怎麼了?”
楊帆想轉移話題,他打開了電視,播到了動物世界:“你看看,你看這鱷魚也太兇猛了。”
“我也沒見你上班啊,你怎麼就能月入一萬多呢?”林強緊追不捨的問道。
“哎呀,你小孩子問那麼多幹嘛?”
“誰是小孩子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做那個的…………”說着,林強做了一個很嫌棄的表情:“噫——好惡心啊,你是做那個的吧?”
說完,他表情看起來依然很嫌棄。他嘴裡所謂’做那個的’,說白了就是收錢陪人“睡覺”的非法行業。
“做什麼的呀?別胡說,信不信我揍你?”
“我姐知道嗎?”林強貼近楊帆的耳朵,輕輕的說道。
“什麼跟什麼呀,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一高級管理,不是你想的那種職業。”楊帆故意顯得有些不耐煩,打算結束話題。
可林強根本不在乎。
“你剛剛刷牙時候,不是說你是寫小說的作家嗎?現在怎麼又成了娛樂會所的高級管理了?我就說嘛,就你?還作家?狗屁作家吧。”
說完哈哈大笑,抓起了一個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
楊帆一把搶了過去:“拿來,你還好意思吃雞腿。”
“花我錢買的,憑啥我不能吃?”林強又將雞腿搶了回去,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