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違者死刑,那麼這裡的設備一定是極其重要,但既然是極度危險,那麼一定不會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就可以把電源切斷,可首先我要考慮的是怎麼進去?門上有三把鎖頭,而且還有一個密碼鎖,怎樣才能進去呢?
楊帆靠在牆邊,他沒有任何辦法,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記住了這間屋子的大概位置,無奈的沿着原路返回了剛纔有大量處理器的屋子。
這時的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正在更換一個機組配件,他朝他們走了進去。
“你們在幹嗎?”
二人正在認真的拆卸零件,沒有擡頭看他,只是敷衍的說道:“它壞了,需要換個新的。”
楊帆裝作的是一個新來的電工,他故意讓別人知道他並不熟悉這裡,只有這樣,他才能從別人嘴中套出更多他想知道的事情。
“朋友,這條走廊的最後一個房間好吵啊,嗡嗡作響,剛剛我迷路了,走到了那裡聽到屋子裡發出的聲音都快把我耳朵震聾了。”
其中一個電工眼睛掃了他一眼說道:“夥計,不要靠近那裡,那裡是核電總控制室,有強大的輻射,你的衣服並沒有防輻射功能,那不是我們電工可以去的。”
楊帆點了點頭,他終於確認了那間屋子就是總控制室,不過有強大的輻射還是剛剛纔知道,幸虧這名電工提醒了他,要不然也許他會死在裡面。
“哥們,那間屋子誰可以進去?”楊帆假裝的幫他們遞過去一個螺絲刀。
“噢,這個我們不用,你剛纔問什麼?”一名電工工作起來有些太認真了。
“我是說,那間屋子誰有進去的密碼和鑰匙?”
“你是說總控制室?那當然是總工程師斯洛夫上校了,不過他幾乎不去那裡的。”
“哦,這樣啊!”楊帆點了點頭,將一把扳手遞了過去。
“噢,朋友我們不需要這個,你去忙你的吧。”電工擡擡頭看了他一眼。
楊帆看着他們二人專心的工作,他擺了擺手,笑着走了出去。
現在已經確認了那間屋子就是總控制室,而且需要穿防護服纔可以進去,但哪裡有防護服?
楊帆在走廊裡亂走着,在一間開着門的屋子前突然站住了。是防護服?他驚奇的看到兩個工人正在這間屋子工作着,身上穿的像太空戰士一樣,可能這個就是防護服吧?
楊帆連忙走了進去,才邁進去一步就被裡面的人叫住了:“噢!天啊,別進來,這裡有輻射,會讓你變成殘疾的,快點出去,如果不想變成腦癱就趕緊出去。”
楊帆嚇得趕緊縮了回去,把門關上了,裡面的人抱怨道:“他難道瘋了嗎?居然不穿防護服都敢進來?”
楊帆在門外聽得清楚,他確認了他們身上穿的肯定就是防輻射的防護服。他敲了敲門,一位工人走了出來。
“喂,朋友,你想幹什麼?這並不好玩。”工人抱怨道。
楊帆故意很抱歉的說道:“真不好意思朋友,我纔來這裡幾天,今天是頭一次進這裡不懂這裡的規矩,請問這個防護服從哪裡去拿?”
“哦,這樣啊,從這裡往東走,倒數第二個房間是更衣室,裡面有。”工人不耐煩的說完進了屋子。
楊帆轉了轉眼睛,朝東面着,就在一個十一交叉的走廊裡,他居然遇到了在廁所裡被他砸暈的電工,那名電工揉着腦袋,穿着挎籃背心和一條大褲衩子迷迷糊糊的朝這邊走來,一邊走着一邊揉着腦袋,眼睛眯成一條線就像快要閉上了一樣望着楊帆。
“你是?”他根本看不出楊帆的臉。
“啊?我……我是…新來的…”楊帆笑着,瞄了一眼附近,就在離他不遠處有一個滅火器箱子,是平時發生火災時用的。
“新來的?剛纔我在廁所裡不知被什麼東西掉下來砸暈,醒了我的電工服就沒了……真是奇怪了。”說着,電工揉着腦袋搖頭,突然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楊帆。
“咦??你的衣服……?”
楊帆發覺不妙,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沒等那名電工反應過來,楊帆已經將他摔倒在地,見狀,他趕緊跑到滅火器箱子旁打開蓋子,拿出滅火器迅速拉出保險栓朝那名電工噴了過去,噴的他一臉的乾粉還沒來得及大聲呼喊,就已經被楊帆手裡的滅火器砸暈了。
楊帆奮力的抓着他的兩個腳,將他拉到了一間屋子裡,找出一塊軍用的僞裝布蒙在了他的身上,對了,還要把他嘴捂住,把他手綁住,萬一再次醒了怎麼辦?楊帆想着,找來了僞裝布撕成幾根繩子和一塊布,將他綁住了。
“媽的,你也太他媽沉了吧,該減肥了兄弟。”楊帆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朝昏迷中的電工說道。
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喊聲:“差不多了,我們收隊吧。”
這應該是帶頭兒的電工說的話,看來他們的例行檢查結束了,楊帆將一條撕扯下來的僞裝迷彩布綁在了放着防護服房間的門上後,朝那羣電工的方向跑去了。
從核電站出來時,他與他們擺擺手分開了,外面的天也已經黑了,楊帆看了看錶六點半了,也快到吃飯的時候了。
他脫下了電工服將它藏在了核電站旁的草叢裡,用一塊大石頭蓋在了上面,弄了些草蓋在了上面作爲掩飾。
這時,斯洛夫上校正好從遠處走來,楊帆蹲在地上弄好了衣服後,在地上打了個滾翻進了草叢裡,透過草的縫隙望着遠處走來的上校。
斯洛夫上校今天不知道因爲什麼這麼開心,他抱着幾瓶酒笑着走來,他超過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一身蘇聯軍隊特有的呢子大衣,顯得人高馬大的,慢悠悠的走進了核電站的大門。
楊帆此時,靈機一動:既然斯洛夫上校可以進那間總控制室,那麼我可以引誘他將那間屋子打開,或者說從他口中問來密碼再找到鑰匙,不就可以偷偷的進去了?想到這,楊帆點了點頭,決定就這麼做,他見少校抱着幾瓶酒,想必今晚要大喝一場了,看來,他會不會應該是缺個陪酒的?這個忙我爲什麼不幫?楊帆望着核電站的大門陰險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