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終結
吳天奇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見了,一股狂風瀰漫在戰臺之上,他的身影不斷的在狂風之中出沒,整股狂風就像吳天奇的身子一樣,隨意的聽從着他的控制。在雪飲的注視之下,吳天奇的身影不斷的在狂風之中穿梭,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傷痕。
“狂風怒號。”高臺之上魏蘭兒再次驚呼道。彷彿戰臺之上的狂風聽到了她的呼喊一樣,一道道怒號之聲響起,吳天奇的身影更加神出鬼沒了。
在身上的巨痛之中,雪飲恢復了清醒,退到了戰臺的邊緣之處,吳天奇也停下了隨風舞動的腳步。雪飲對着吳天奇問道:“爲什麼?爲什麼要手下留情。”平靜的面目之下,羞惱已佔據了他的全身,他寧願死在吳天奇的劍下,也不想吳天奇手下留情,饒他一命。
“沒什麼,只是我還沒玩夠而已。”吳天奇冷冷的回答,這時他不在掩飾自己的內心真正的情感,那刺骨的殺意透身而去,迅速的在戰臺之上擴散開來。
“是嗎?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雪飲帶着狠意,再次用出了‘狂風怒吼’,他的神色已經有些盲目了。
“真是沒長性。”吳天奇冰冷的聲音鄙視道,可手中的動作卻是不慢。“狂風怒吼嗎?我也會。”說着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見,狂風再起,吳天奇的身影從風中走了出來,不過這次可不是一個,而是九個,九個吳天奇真真切切的出再在了戰臺之上。
“這是怎麼回事?”高臺之上,魏蘭兒看着吳天奇用出的‘狂風怒吼’怎麼與書本上記載的不一樣,不解的看向凌熾,“凌老師這又是他的那種分身嗎?”
凌熾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不,這不是他的分身,而是風之幻身,由風組成的影像,似虛非虛,似實非實,可以在虛實之間隨意轉換。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擊散那陣狂風,這招無解。沒想到那少年對意的運用會如此的熟練。哎。。。。”凌熾再次嘆息了一聲,他開始後悔與吳天奇發生矛盾了,如果吳天奇能進入春風化雨學院進修一番,將來一定會成爲震驚大陸的絕世強者,可惜被他這樣硬生生的錯過了。
“哈哈,什麼‘狂風怒吼’,小子你當我眼花嗎?你這叫‘狂風怒吼’嗎?”雪飲看着吳天奇的狂風怒吼氣極而笑道,吳天奇的‘狂風怒吼’跟本就是對‘狂風怒吼’的侮辱,因爲他要本沒有聽到風的怒吼聲。
“哦,不是嗎?等下你就不會這麼說了。”說完九道身影又變成了風,風繼而化成了劍,狂風變成了劍之狂風,劍與劍之間的碰撞之聲,在加上風的怒吼之聲,震得廣場上的人紛紛捂住了耳朵。
整個狂風在劍的加入下,被吳天奇化作了一股劍之狂風怒吼,組成了一道一仗大小的劍之風暴,旋轉着向雪飲殺去。面對着這劍之風暴雪飲眼底露出了絕望之色,他真後悔一開始沒有用盡全力誅殺吳天奇。在吳天奇的劍之風暴之中,雪飲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帶着不甘後悔怨恨昏死了過去。
吳天奇停下了劍之風暴。他一開始用狂風大作,人與風融合到了一起,接下來用狂風怒號,整個人都變成了風,到最後狂風怒吼,本來他是打算把風變成自己的,可惜他失敗了。最後也只是化出了九道風之幻影,距離他的想法差距太遠了,繼而他靈機一動又把劍加入到其中,才形成了這變異的劍之狂風怒吼,劍之風暴。
用過了此招之後,吳天奇渾身充斥着不適之感,他冒冒失失的完成了這靈光一現的招式,給他自身帶來的傷害可不輕,不適之感正是他身體對他的抗議,不過在衍生之氣的治療之下,也就不算什麼了,對於屬於‘萬金油’角色的衍生之氣這點傷還真不算什麼。
高臺之上凌熾注視着戰臺之上的情景,微微的嘆息了一聲道:“雪飲這次算是真的失算了,期望他能記住這次的教訓,好好磨練他的刀技。”
不得不說雪飲用這狂風三式,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太好了,少爺贏了。”馬小靈高興的大叫道,其他人與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我去接少爺下來。”馬小靈說着就向着戰臺跑去,卻又被福伯給拉住了。馬小靈不滿的道:“福伯,你幹什麼啊?”
“等一下吧,少主還沒完呢。”福伯回道。馬小靈回頭看看吳天奇沒有下來的意思,只好又重新回到了原地。
戰臺之上,經過衍生之氣一段時間的治療,他的身體已無大礙了,擡頭看看夜空之中的明月,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段,便不打算與雪飲玩下去了。吳天奇緩緩的走向了雪飲,緊接着手中的紅殤劍向着雪飲的左手砍去。
“住手。”高臺之上魏蘭兒出聲,並出手阻止了吳天奇手中的紅殤劍。她起身一躍就來到了戰臺之上,手一揮一道藍色的光罩擋住了吳天奇的紅殤劍,一道藍色光束纏住昏迷的雪飲把他從吳天奇的劍鋒之下奪了過來。併爲雪飲畏下了一枚綠色的,帶着清香的丹藥,雪飲慘白的臉色,當即紅潤了起來,眉毛顫動,醒了過來。
“謝謝你,蘭兒。”雪飲看着面前的魏蘭兒,明白了一切,對她感謝道。魏蘭兒微笑着點點頭,沒說什麼,轉身面對着吳天奇質問道:“他已經輸了,爲什麼還要痛下殺手。”
吳天奇面色不改,平靜的回答道:“沒什麼,只是他要爲昨日的舉動負出代價而已。對了,那天好像還有你,不過看在你是一個女孩子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你還是退下吧,不要自不量力。”
“我自不量力?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我的保護下傷到雪飲一根手指頭。”顯然魏蘭兒被吳天奇那‘自不量力’四個字給惹怒了。如果吳天奇還在處於全盛狀態,魏蘭兒當然不敢這樣直接面對吳天奇,可吳天奇此時經過與雪飲的對抗,體內的戰氣已十去八九了吧,這給了魏蘭兒很大的勇氣。
雪飲躲在了魏蘭兒身後向着吳天奇送去一個挑釁的眼神,他這樣做是爲了激吳天奇對魏蘭兒出手,如果真打出火氣了,說不定魏蘭兒就能爲自己現場報了仇也說不定。
吳天奇看着魏蘭兒運用水之戰氣一層又一層的包裹住了雪飲,再看到雪飲那滿是挑釁的眼神,蔑視着他說道:“你不是想看看我用全力的樣子嗎?這次我成全你。”轉頭看着那藍色的光罩,輕輕的道:“水元素之力嗎?其實也沒什麼。”
說着吳天奇再次出手了。他一出手,全場又一陣譁然,高臺之上的凌熾也坐不住了,飛身而下來到了戰臺之上,卻被一直注意着他的福伯給攔了下來。凌熾也是很無奈,只好隔着福伯向着吳天奇喊道:“小公子,手下留情啊。”
戰臺之上,魏蘭兒與雪飲已經陷入了呆滯之中,看着他們對面的吳天奇。只見吳天奇渾身上下,充斥着紅、青、藍三色的元素之力,不斷的在其身子上空凝聚着一把三色的巨劍。這一次吳天奇可是動用的是火、木、水三系元素之力來催動“流星刺化雨成絲”這一式劍招。
廣場上的人羣也被吳天奇身上的三系元素之力給嚇到了,如木頭一般站在了原地,嘴巴張的大的,不言也不語。
“流星刺。”
三個字淡淡的從吳天奇的嘴裡發出,他身後的三色巨劍好像得到子命令一樣,一道細小的三色劍光從巨劍之上飛出,如子彈一樣輕輕的穿過了魏蘭兒的光罩,打在了雪飲的左手之上,把他的左手手骨給擊碎了。一道慘叫聲響起,驚動了整個寂靜的星海城。
吳天奇散去了身後的劍式,淡淡的說道:“這次只是給你一個教訓,如果再有下一次,小心你的狗命。”說着轉身走下了戰臺與一行人離去,回到了商將的小院之中。
其實吳天奇能如此輕鬆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完全是因爲由火木水三系本源之力完美融合而出的‘枯榮’之力造成的。那道三色劍光本身就帶着‘枯榮’之力,在來到光罩面前,用‘枯’之力輕意打破了光罩,然後雪飲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戰臺上,雪飲一臉痛苦的樣子,右手緊緊的握着那隻左手,那隻就在昨天向馬小靈伸出的手。雪飲還是很能忍痛的,也就是剛一開始慘叫了一聲,之後憑藉着自己的意志,硬生生把那鑽心的痛楚給忍了下來。那邊福伯也隨着吳天奇離開了,凌熾這纔有機會來到雪飲的面前,給他止住了疼痛。
雪飲看到凌老師來了,一臉的委屈道:“老師,你可要爲我做主啊。學生的左手被他給廢了,求求老師爲學生做主。”一位十六七歲的孩子,再自己高傲囂張他也是一個孩子,受了委屈,還是需要大人安慰的。
凌熾仔細的看了一下他的傷口,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傷勢,這下他可放心了,看來那少年並沒有做什麼手腳。凌熾眉頭緊鎖,之前從吳天奇的話語之中,他也聽出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看來事情不像他的三位學生所說的那麼簡單,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或者說是他們三人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