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真誠
一衆暗衛一聽,可以分出分身,覺得很有意思,在想起吳天奇在戰臺之上的表現,就更加用心起來,時間不長,也就是一個時辰左右,他們就都學會了。
“分身化影。”其中一位暗衛忍不住大吼了一聲把剛學會的當場使用了出來。
“砰砰”聲響起,其身後十位與他一模一樣的人或者說是‘影分身’出現在大家面前。“太好了,太神奇了,真的可以。”那位暗衛驚呼一聲,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就是我們的本體?真丟人,有什麼可驚訝的。”他的其中一個影分身說道。
“就是啊,本體,你把我們叫出來有什麼事嗎?”另一位影分身也說道。
“是啊,你倒說啊,不然我們自己去找樂子了。”又一位影分身說道。
跟着他的十位影分身就各自行動了起來,一點也不聽那位暗衛的指揮,不一會就把這一片空地弄成了亂糟糟的樣子,
“小子,還不快把你的影分身都給收起來。”經周玉昕這麼一提醒,那人才反應過來,把影分身收了回來,十位影分身帶着不滿的臉色又回到了他的身體裡面。
“啪啪啪”周玉昕拍了幾下巴掌,把暗衛們召集了起來,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在分出影分身之前一定要想好要他們做什麼,不要無目的性的亂分,不然剛纔的情景你們也看到了,那隻會妨礙你們,一點也幫不到你。這一點一定要記清了。”
“是。”暗衛齊齊應道。
“好了你們各自練習吧。”周玉昕揮手打發了他們,並沒有給他們詳細解說一下影分身的具體用途與缺陷。
“呯~~~~~~呯~~~~~~~~~~~呯~~~~~~~~~~~~~~~”
一連好幾聲響起,本來還算寬敞的地方,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暗衛的影分身,這次他們按着周玉昕的吩咐真的沒出任何亂子,一個個影分身都很聽話,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烤火的幾十個,打魚的幾十個,烤魚的幾十個,警戒的幾十個,煉習戰技了幾十個。
一個字‘鬧’,兩個字‘熱鬧’,三個字“非常熱鬧”。
“大哥,我怎麼學不了啊,方法一樣啊?”那邊牛勝看暗衛們分的熱鬧,心裡很是羨慕,便按着周玉昕說的方法修煉了起來,可方法對念頭他卻分不出來,確切的說是根本就沒找到,更甭說化成實體形成影分身了。
“這個,這。。。”這哪裡是馬免能夠解釋通的,他只好把目光轉向了福伯,深深的躬身一禮道:“請福伯指點一下我兄弟二人。”
“呵呵,你們也想學?”二人點點頭。“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們缺少了最重要的一步,你們等下。”福伯說着便來到周玉昕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黑色珠子。
一臉認真嚴肅的說:“周大爺,用過了,也該還了。”
周玉昕再次尷尬了起來,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放開了手,狡辯道:“我哪有不還,那小子不是還沒向我要嗎?我多玩會兒不行嗎?”
福伯也知道他是什麼德行,沒在與他糾纏,轉身回到了牛勝與馬免跟前,把珠子給了二人。“照着做。”二人依照之前暗衛隊長的方法成功的完成了最關鍵的一步。
“再試試。”福伯輕輕的說道。二人依言默運起戰氣按着之前方法順利的分出了念頭,把它化入戰氣之中,這一步也很順利,不一會伴着一聲“呯”他們二人成功的分出了一具影分身。
“嗯,不錯,不過你們要記住一點,量力而爲,不然你們就有罪受了。”福伯笑着提醒了他們一句。
“量力而爲?”馬免心裡思量着這四個字,他雖然明白這四個字的含義,卻一時也想不明白,福伯所說的真正意思。“難道是讓我們不要輕意使用分身化影之術嗎?”馬免猜測着。
吳天奇坐在方石之上,慢慢回過神來,清醒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眼前那幾十個長着同樣面孔的暗衛,除了他的周圍還有一些空隙之外,其他的都被暗衛的影分身佔滿了。
“你們在做什麼,還不停下來.”吳天奇對着他們說道,聲音不自覺的高了三分。衆暗衛雖不解,還以爲不知道哪裡惹吳天奇不高興了,便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原地,等着吳天奇接下來的訓斥。
吳天奇見他們安靜了下來,心裡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一個人魯莽的解除分身之術。轉過頭瞪了周玉昕一眼,開口問道:“你沒跟他們說,這樣做的後果嗎?”
周家衆暗衛聽吳天奇這麼一說,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原來不是要訓斥自己啊。不過奇少爺說的後果是什麼?還有什麼後果嗎?周大爺沒說啊,應該問題不大吧。想着想着,他們的心不由的忐忑不安起來。
周玉昕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回道:“這不是一時給忘了嗎,再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給他們一個教訓,記得更深些,比我說幾十便都有用。呵呵。。。。”
什麼?還真有不好的後果啊。周大爺你可真是坑死人不償命啊,你怎麼不早說啊。聽周玉昕周大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說,周家暗衛心裡對他是充滿了怨念。
吳天奇白了他一眼,淡淡的拆臺說:“我看是你打算也讓別人嚐嚐你所受的痛苦吧。”想起剛開始,周玉昕剛學會分身化影之術的時候,也是整整玩了一天,分出的分身在日月秘境之中整整佔滿了一層秘境,影分身解除了之後,帶給他的傷害整整用了一天的時間才解脫出來。
聽着吳天奇的火上澆油,周家暗衛的目光更加幽怨了,好像他們都是被周玉昕周大爺拋棄的‘情人’一樣,看得周玉昕有種想調頭就跑的衝動。
“大爺,我的周大爺,好大爺,你倒底有什麼沒告訴我們的?”暗衛隊長攔在了周玉昕身後,陰陰的說道。冷得周玉昕那是渾身一哆嗦。
“也,也沒什麼,只是過後有點難受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哈~~~~哈~~~~”他的聲音是越說越小。
暗衛們一聽,心裡面也有了些底,也知道周玉昕是在跟他們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不會有太大的後遺症,也只是難受一點而已,不過他們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這麼好的機會哪能這麼容易放過。
“難受,一定很難受吧。想想我們爲了周家出生入死,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們。”暗衛隊長聲音變得冷厲起來。
福伯身後的牛勝與馬免看到此一幕,心裡在叫不好,以爲周家暗衛會爲了這件事與周家翻臉,自己可是親眼見過他們的能耐的,也不知道那位周大爺能不能擋得住他們,但願他們不要把火發在我們身上就好了。
被‘殃及池魚’的事在這個大陸之上,太常見了,只要是修爲高強之輩就可以隨便找一個理由來發泄自己的怒氣與不滿,不爽,不快。受罪的往往是沒有戰氣低級的戰者與沒有戰氣的普通人,事後一點點錢財就可以打發了。不得不說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一生註定是個悲劇。
馬免在胡思亂想着,牛勝在擔驚受怕着,而福伯則是笑眯眯的看着二人,不言也不語,吳天奇呢更是狠狠得給了他們一個白眼,轉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
周玉昕這回可反應過來了,原來他們這是在與自己要條件啊,明說不就好了。當下態度一變,大義凜然的說道:“你小子別太過分,有什麼話直說,話那麼大聲做什麼?要與我比比誰聲音大嗎?”聲音說着說着比暗衛隊長的聲音也高了三分。
“不好,這位周大爺你怎麼這樣的態度,本來就**十足的場面,他這不是又加了一把火嗎?”馬免有些焦急,不自覺得小聲的說出了這番話,傳入了福伯的耳中。
福伯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知道爲什麼少主會對牛勝說出‘喜歡’二字而不是對你說嗎?”
聽着福伯這不對調的問題,馬免恭敬的再次行了一禮,謙遜的請示道:“請福伯示下。”
福伯見他態度誠懇,滿意的笑了笑說道:“想得太多就會給人一種猜不透的感覺,作爲別人的屬下,這種感覺是不可有的。像牛勝一般很好。靜靜的看着就行,別想那麼多。”
馬免經福伯這麼一提醒,心中一顫,又多了一絲新的思緒。
那邊本來將要爆發的場面,卻詭異的變成了另一副畫面。暗衛隊長寒冷的面色就在一瞬間變得柔和起來,臉上帶着討好的笑容說道:“大爺你多少也得補償一下兄弟們吧。不然可不符合您周家大老爺的身份是不?”
他的話對周玉昕來說,聽着非常的舒服,大手一揮承諾道:“回去後一人一罈白酒。”被他這麼一說,暗衛們個個都吞了一口口水,被讒的不行,要是照這麼下去,也不知道周府又會不會多出一些酒鬼。
“哦~~~~~謝大爺,謝大爺。”暗衛們歡呼了起來。
馬免沒想到那樣的場面就被一罈酒給擺平了,心裡很不好受,難道在他離開的這幾年之中,世人就變得與他這麼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