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銀色天輪
過了不大一會兒,四十九點白光開始出現了變化,它們慢慢變大,一圈,兩圈。。。直到個個都成了雞蛋大小的光團才停了下來。光芒開始內斂形成了四十九顆宛如明珠一般的銀白色光球。接着它們在福伯身後有規律的轉動了起來,形成了一道圓環。緊接着圓環中心猶如水面一樣盪漾了波紋,一道“吞食”符文從中躍了出來,而這時周圍的四十九道光團不約而同的衝向了它。
四十九道流光在吳天奇眼中一閃而過,一團籃球般大小的刺目光團出現在眼前。沒等他反應過來,光團突然一縮隨後轟的一下爆裂開來,形成了一道銀色天輪。
福伯慢慢掙開眼睛,從入定中醒了過來。看到吳天奇正在用雙手揉着眼睛,開口問道:“少主,怎麼了?”
“沒事,就是眼睛有點不舒服,一會就好。”吳天奇放下雙手,眨眨發漲眼睛不在意的回答道。隨後就被福伯身後的銀色天輪吸住了眼睛。
銀色天輪跟吳天的金色天輪一般大小,天輪身上同樣刻着四十九道符文。如果說金色天輪如太陽般高貴威嚴,那這道銀色天輪就如月亮般皎潔迷人。
“福伯,說說這道天輪的作用吧。”吳天奇收回了目光,看向福伯道。
“是,”福伯微微一拜,接着就慢慢介紹起了這道銀色天輪。
“咚咚咚。”一陣叩門聲傳來,打斷了兩人。
“兩位客官,小的給你們送午飯來了。”小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一聽到飯,吳天奇的肚子“咕咕”響了起來。他尷尬的笑了笑:“看來老話說得一點也不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福伯我們去吃飯吧,順便打聽一下日月聲城的情況。”
“是,少主。”說完福伯便站起身來到門前,打開院門把小二迎了進來。
小二把熱騰騰的飯菜擺在屋中的桌子上,說:“兩位客官請慢慢享用,等下小的再來收拾。”說着便要退下。
“等一下,小二哥,我倆初來日月城,對城中還不是很瞭解,可否給我們說說。”吳天奇伸手攔下了小二客氣問道。
小二見吳天奇客氣的樣子,微微一楞。要知道在這個武力至上的世界上,他們這些生活在底層的人羣是最沒有地位的,不是被這個呼來,就是被那個喝去,遇到脾氣不好的還會遭一頓打。日子久了,練就了一顆七竅玲瓏心,見什麼人說什麼話,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都要在心裡過一遍,像對自己如此客氣的,他還是頭一遇到,估記也是唯一一次吧。
連忙躬身一拜:“不敢,不敢,叫小的小二就行了。‘哥’這個稱謂小的真受不起。”接着開始介紹起了日月城:“要說這日月城,就要說說這城中的五大家族和四條主要街道。這五大家族分別是:掌管這座城的周家,位於城中央。這周家乃是煉丹世家,城中東面的丹道街中最大的日月閣就是周家開的。齊家佔據日月城的東北,田家位於西北,孫家在西南,武家在東南。他們四家各自掌管各自所在的區域。北面一條街是煉器街,我們所在的地方爲西邊的商業街。南面就是可以供人淘寶的淘寶街了,那裡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小二把自己所知道的日月城中情況仔仔細細的給吳天奇說了一遍,末了還提了一句:“醉神樓是五家少爺常去的地方。”
看着小二匆忙離去的身影,心中很是納悶:“不就是平常的一句客氣話嗎?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不禁向福伯問道:“我說的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福伯微微一笑。“少主,待人隨和是好事,但也要分什麼人,這是個弱肉強食,強者爲尊的世界。像小二這樣低下的人是受不起少主這一聲‘哥’的,稱他一聲小二就是已經很跟他客氣了。”
聽福伯這麼一說,吳天奇不由的有些無語:“哦。這個世界的階級等級比我想想得還要嚴重,強者爲尊,看來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纔是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法則。”
酒足飯飽之後,吳天奇想起了昨天在孫氏綢緞莊訂做的“曉”之風衣,便和福伯一起出了門來到了孫氏綢緞莊。公孫大娘有事不在綢緞莊裡,只有那個叫寧兒的女孩在店裡招呼着客人。吳天奇有些失望,取了風衣,跟寧兒稍稍聊了幾句便走出了綢緞莊。來到了熱鬧的大街上,毫無目的的逛了起來。
醉神樓中一個華麗的包房裡。
田辛兒正兩手叉着腰,一腳踩在凳子上,正在向着一旁的四位少年大發雷霆:“說,是誰的主意,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姐姐我身上來,還反了天了你們。”
旁邊四位少年低着頭,默默不語。
這四位少正是日月城中所謂的五公子中的其中四位。其中一位就是吳天奇昨天打劫過的齊家二少爺齊昊仁。剩下的三位分別是:田家二少爺田懷仁,孫家的二少爺孫強仁與武家的二少爺武子仁。
也許是因爲他們四個名字中都有一個仁字,四人從小關係就很好,宛如親生兄弟一般形影不離。
四人的品性也並不壞,說是紈絝子弟倒還不至於,就是少年精力過剩,經常調調皮,搗搗蛋。
雖然也會去打打架,偶爾還會調戲一下城中的青春少女,但從未做過出格的事情。男孩子打打架很正常,至於調戲少女也就是摸摸臉蛋,拉拉小手而已。
“說,別都給我裝啞巴。”田辛兒猛的一拍桌子,把四位少年嚇的一哆嗦,“倒底說不說,別以爲你們都不說話我就拿你們沒辦法。哼哼。。”說完狠狠的向着他們晃了晃拳頭。
田辛兒看着們無聲抵抗,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再想到他們都是自己從小帶着玩到大的,心中就一陣無奈,罵他們吧,不痛不癢,打他們吧,輕了不長記性,重了自己還捨不得。常言說得好,事不關自高高掛起,事關自己一管到底。如果不是這此涉及到自己,她還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讓她左右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