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老臉一紅,嘴角抽了抽,說道:“黑龍王,你挖了一丈長的聖血果樹根鬚,你以爲我沒看見啊!”
黑龍王巨大的狗眼瞪了瞪,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本體乃黑龍,橫梗萬里,自然是需要多一點的聖血果樹根鬚。”
噗呲!
聞言,林佳音等人頓時笑出了聲來,聖血果樹這等天地靈根服用的多少,只與修爲有關,和肉身大小根本沒有絲毫關係,黑龍王的這一解釋,倒是牽強了些。
“呵呵,外面可真熱鬧啊。”這時,仙界宗突然傳來了一道爽朗的大笑聲,隨後,一名身形消瘦的少年沖天而起,踏空而來!
“主人!”
“師父!”
“凡帝!”
楊凡出現的瞬間,穆朝陽、林佳音、哪吒等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楊凡。
“準聖初期!”穆朝陽等人神色微凝,他們發現,此刻,楊凡的修爲赫然已經突破到了準聖初期!
“凡帝,你的修煉速度還真是夠恐怖的啊。”一旁,哪吒漆黑如墨的雙眸中閃過一抹驚色。
哪吒之所以能夠如此快的達到準聖初期,那是因爲哪吒靠的不是修煉,而是藉助着聖血果樹根鬚恢復傷勢!
哪吒本來就是肉身成聖,準聖巔峰,只要他的傷勢恢復完畢,便能夠重達巔峰。
可楊凡不同,楊凡那是一步一個腳印,修煉而來的!這其中的難度,要比哪吒恢復傷勢的難度大得多。
就連黑龍王的狗眼中,都閃過了一絲震驚之色。
其實,哪吒、黑龍王並不知道,楊凡服用了聖血果後,不光修爲突破到了準聖初期,就連肉身,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楊凡有信心,以他現在的肉身力量,只要再施展一個祖巫金身,便足以對抗肉身成聖的無上強者,若是再加上盤古金身,楊凡有信心和聖人一較高下了。
楊凡心情大好,以他如今的實力重返仙界,足以逆轉凡帝宮的逆勢了!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啊!”這時,一名仙界宗弟子滿頭大汗,口喘粗氣,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楊凡的腳下。
“楊凡,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宗主他們吧。”仙界宗的弟子涕淚橫流,腦袋撲通一聲砸在了地上。
楊凡揹負雙手,縱身而下,皺眉說道:“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仙界宗的弟子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後,這才說道:“凡帝,宗主、大長老、王長老他們出事了啊!”
“前些日子,神魔宗二長老來邀請宗主去神魔宗參加聚會,今日宗主如約而至,可神魔宗宗主卻咄咄逼人,用天道之火灼之以神魂、鮮血!”
“如今,宗主他們生死未卜啊!”
仙界宗的弟子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楊凡。
楊凡的眉頭則是越皺越緊,心中充斥着一股無名怒火!
肖信、蒼凌波二人算得上是楊凡的學生,如今,自己的學生受辱,楊凡自然是憤怒萬分。
“帶我去神魔宗。”楊凡臉色陰沉,聲音中充斥着一抹冰冷殺意。
……
與此同時,神魔城,神魔宗。
神魔宗大廳,肖信、蒼凌波、王小小等人的鮮血早已被天道之火燃燒完畢。
此刻的肖信、蒼凌波、王小小等人,因爲沒有了鮮血,整個人看上去只剩下了皮包骨頭,猙獰萬分。
而天道之火,卻是生生不息,依舊在不斷的灼燒着肖信、蒼凌波、王小小等人的神魂,折磨得他們生不如死。
林青劍端坐在大廳正上方,平靜的看着一切。
半晌後,林青劍嘴角蠕動,淡吐道:“在場所有人,一人羞辱肖信等人一次,讓他們羞愧而死吧。”
說完,林青劍再次閉上了眼睛,彷彿是睡着了一般。
人羣則是相視一眼,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行動。
“我先來!”這時,一名肥胖男子咧嘴一笑,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然後撇了撇嘴,直接一口痰,吐到了肖信的臉上。
“肖信,你特麼仙界宗的宗主,了不起啊?現在不照樣被老子吐痰?!”說着,胖子又是一口老痰吐在了肖信的腦袋上,這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肖信雖然無法動彈了,但是他那深陷進去的眼窩,卻死死的瞪着吐痰的胖子。
“蒼凌波,你特麼仙界宗的大長老又如何?!老子現在就把臭襪子塞你嘴裡!”這時,一名瘦高男子走了出來,直接脫下了襪子,將襪子塞入了蒼凌波的嘴巴里邊。
“丁才!你不得好死!”蒼凌波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瘦高男子。
蒼凌波認識這名男子,這名男子曾是仙界宗的弟子,不過後來,因爲他仗着仙界宗的名氣,欺負婦孺,最終被蒼凌波逐出了宗門!
“草擬嗎比!蒼凌波,就你特麼現在這死狗樣子,還特麼敢瞪老子?!”瘦高男子怒罵一聲,張嘴又是一口濃痰,吐在了蒼凌波的臉上,同時,還狠狠的踹了蒼凌波一腳。
“哈哈!王小小!你也有今天啊!當初老子不就強上了一個女人?你特麼非要打壓老子,害得老子被逐出了家族!”很快,一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直接脫掉褲子,當着所有人的面,衝着王小小的臉上就開始撒尿,頓時,一股無比濃郁的騷臭味瀰漫整個大廳。
“黃天,你該死!”王小小瞪大了眼睛,氣得瞳孔都顫慄了起來,然而,王小小越是憤怒,黃天就越是高興,走的時候,還不忘照着王小小的臉上踢了一腳。
接下來,陸續續的又有着十多人走了出來,對着肖信、蒼凌波、王小小等人就是一番羞辱。
這些人,大多都和仙界宗有些恩怨,此刻,抓住了機會,自然是要狠狠羞辱,落井下石一番。
而剩下的人,幾乎都和仙界宗沒有任何恩怨了,不過,林青劍發令了,他們卻不敢不從,只能硬着頭皮羞辱肖信等人一番。
“張開!你這是何意?!爲何如此羞辱於我?!”肖信看着眼前這名將內褲摔在他臉上的中年男子,頓時惱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