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張凡的話之後,馮遠勝就不再理會趙建川了,而是自顧自地和張凡一起,在那裡大快朵頤着,老大說得不錯,既然有人請客,那還真是不吃白不吃。
趙建川同樣不再和馮遠勝多說什麼廢話,就那麼冷笑着,望着馮遠勝。
至於面前那豐盛的大餐,趙建川並沒有動——他可不是來吃飯的,但等着馮遠勝吃完,這一點涵養,他還是有點的。
就那麼不緊不慢不慌不忙地吃完了,馮遠勝才擦了擦嘴,道:“好了,有什麼道道,儘管劃出來吧,我一力接着。”
趙建川冷冷一笑:“這麼自信?你就這麼確定,我的招,你能接得下?”
“我接不下,還有我老大,總之無論你使出什麼招,都沒用。”馮遠勝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副自信從容的樣子,讓趙建川不由感到陣陣惱火,就像是憋足了力氣狠狠打了對方一拳,結果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對方一點都不受力!
他也懶得多說了,直接甩出了一句話:“一句話,退出這次競標,不然,你今天走不出這裡。”
“趙建川,真準備不講規則了?”馮遠勝犀利的目光,瞟了趙建川一眼。
“此一時也,彼一時也,只要能打敗你,顧不了那麼多了。”趙建川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道冷然。
砰!
一聲大響,包間的門忽然被人踹開,一羣人,就那麼潮水一樣的蜂擁而入,眨眼之間,就將飯桌給團團包圍了起來,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把他們給我拿下……”趙建川無情地開了口。
“倒!”
“汪!”
馮遠勝話音方落,一聲狗叫聲就緊跟着響起,然後那所有圍在周圍的人,就不約而同地,全都倒在了地上。
嘶!
趙建川倒抽了一口涼氣,驚得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滿臉都是震驚還有驚懼以及懵比,怎麼回事?怎麼這些人,全都莫名其妙地倒地不起了?
這一幕,和上午在招投標中心發生的那一幕簡直一模一樣!
“馮遠勝,這難道,難道……都是你乾的?”足足過了好半天,趙建川才難以置信的,用顫抖的手指,指着馮遠勝喝問。
上午的“集體暈倒”事件,讓趙建川還有張魔王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們長這麼大也從來沒有遇到這種邪門的事情,本來趙建川也猜測,這會不會是馮遠勝動的手腳,但後來就被兩人否決了。
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在那些人暈倒的時候,馮遠勝根本什麼都沒有做。
而且就算是馮遠勝真地想這麼做,他又如何能夠做到?這可是神一般的手段!
但眼下,一模一樣的情況再度發生了,馮遠勝同樣什麼都沒有做,可趙建川卻終於能夠確定了,這一定是馮遠勝做的手腳!
在即將對馮遠勝動手的那一刻,自己的人莫名其妙地倒了,這不可能是巧合。
一瞬間,從來都不把馮遠勝放在眼裡的趙建川,也終於對馮遠勝,產生了一絲忌憚。
馮遠勝冷冷一哼,也不說話,直接一道電弧就向趙建川劈了過去,趙建川身子一震,臉上露出了驚恐無比的表情,然後就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當然了,馮遠勝的電弧,是從桌子底下劈出去的,因爲他怕包間內有監控,把自己的這一手給拍了進去,這種逆天的技能要是曝光了,那就不好了。
更何況,他不相信趙建川沒有下一步的安排,做的乾淨一些,也不會留下什麼把柄。
如果馮遠勝知道,當在張凡使用無上狗吼功的那一刻,系統就已經自動切斷了包間內的監控時,他就不會這麼小心了。
“走吧,祥子。”馮遠勝就招呼了一下祥子,兩人大搖大擺地走了。
在剛剛走出門口的時候,另外一箇中年人,也匆匆帶着幾個跟班,向着包間內衝了過來。
雙方擦肩而過,彼此看了看對方,什麼話都沒有說,迅速各自離開了。
那個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魔王。
張魔王一直都在坐鎮後方,運籌帷幄,本來看到一羣人將馮遠勝包圍起來的時候,還以爲這一次勝券在握,一定能夠拿下馮遠勝的,可是忽然間,他就發現監控直接斷了。
雖然張魔王根本不知道監控是怎麼斷的,但他知道,那一定是馮遠勝做的手腳,他就急急忙忙帶人趕了過來。
衝進包間裡之後,張魔王就看到了那躺滿了一地的人,他頓時震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了。
從監控被切斷到他趕到這裡,連五分鐘的時間都不到,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馮遠勝一共兩個人加一條狗,是怎麼樣把十幾個人全都打昏在地的?
這兩個人,戰鬥力也太強了吧?
“趙兄!趙兄你醒醒!”張魔王急忙過去一陣搖晃,廢了好大的功夫,纔將趙建川給叫醒了。
“張兄?”趙建川看了看眼前的張魔王,回過了神來,噌的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左右四顧,發現馮遠勝他們早就不見了蹤影。
“趙兄,到底發生了什麼?這裡的監控怎麼會斷了?還有你們,怎麼會昏倒在地上,難道是馮遠勝和你們動手了?”張魔王迷惑不解地追問。
趙建川過了半晌,才搖頭一嘆:“張兄,我們,都小看了馮遠勝啊。”
於是就將方纔發生的事情,向張魔王敘述了一遍,張魔王聽完,嘴巴張得都能夠塞進一顆雞蛋去了。
“你說什麼?當你的人想要動手的時候,卻忽然間,莫名其妙地全都昏了過去?馮遠勝和那個什麼祥子,什麼都沒有做?”張魔王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他們肯定偷偷做了什麼,只不過,你沒有發現吧?”張魔王繼續難以置信地追問。
“我可以肯定,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如果說唯一有什麼蹊蹺的地方,就是他帶來的那條哈士奇,叫了一聲,那哈士奇一叫,我的人馬上就倒下了。”
趙建川沉思了良久,方纔如此說道。
“趙兄,你不會是說,十幾個人齊齊昏倒,是因爲那條狗叫了一聲吧?”張魔王忍不住笑了都。
“我也不相信……可是張兄,馮遠勝明知道我在康城對付他,卻只帶了區區四個人,而且,還專門帶着一條哈士奇過來!你不覺得奇怪嗎?他帶條狗做什麼?
就連這一次赴宴,他同樣也帶着那條哈士奇,而且,還叫那條哈士奇老大……我覺得,馮遠勝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那條哈士奇,可能真地很邪門。”
張魔王沉思了良久,理智上他覺得趙建川說得有道理,可情感上,他又根本不敢相信,一條狗,能有什麼邪門的?
但無論如何,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馮遠勝,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可以盡情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