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不可能啊，騰龍計劃早就被廢止了，就連主宰，也很有可能已經死了，爲什麼會在這麼多年後，忽然出現了這樣一條哈士奇……他到底和主宰有沒有關係？”
常斌一臉蛋疼並且震驚地在那裡自言自語，他的腦子有點混亂，實在是一條哈士奇能夠和自己說話這件事情，的的確確將他震驚個不輕。
張凡則沒有打斷常斌，而是在那裡煞有興致地進行“偷聽”，常斌竟然知道主宰和騰龍計劃，這對張凡來說，可是一個完全沒有想到的意外之喜。
“一定就是主宰，不然一條哈士奇不可能如此妖孽的，只有騰龍計劃，才能造就出如此逆天的哈士奇來……可這麼多年來，主宰一直把他隱藏得很好，爲什麼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將其放出來？”
常斌自己在那裡分析了一會，最終，自己得到了一個十分合理的答案：張凡，就是主宰的騰龍計劃所製造出來的產物，要不然的話，一條哈士奇，怎麼可能會開口講話？
致力於改造動物，讓動物像是《猩球崛起》裡面演的凱撒那樣進行高階進化，不正是主宰畢生研究的事情嗎？
只不過很遺憾的是，一直到騰龍計劃被廢止，主宰也都沒有成功。
但現在看來，卻未必如此啊，主宰不僅成功了，而且還是非凡的成功！讓這哈士奇，直接進化成了妖孽！
震驚了好一會的常斌，此刻已經慢慢變得冷靜了下來，他死死盯着張凡，問道：“你能夠聽懂我說話？對吧？”
“當然，我能夠聽得懂你說話，而且，我也能夠在腦海之中和你進行交流，你現在能夠接受這種事情了吧？”
當這個聲音響在自己腦海之中的時候，常斌也注意到了，那條哈士奇並沒有張口說話，那些話，是真地直接在自己腦中響起的。
這不正是主宰所描述的“神交”境界嗎？
“你是不是主宰的人？”常斌沉聲問道。
對於常斌將自己誤會成了主宰的人，張凡並不想解釋清楚，他想讓自己在常斌的心中，保留着足夠的神秘感，讓對方對自己有足夠的敬畏，這樣一來，在接下來自己和此人的斡旋之中，張凡才能夠爭取到更大的主動權。
而另外一方面，單從常斌眼前的寥寥幾句話，張凡也實在判斷不出，常斌和那個主宰究竟是敵是友，實在是不好貿然表明自己和主宰的關係。
“我不知道你說的主宰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只有最近半年以來的記憶，再往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我知道我和其他的狗不一樣，但我爲什麼會這樣，我也不是很清楚。”
張凡裝了一個逼，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反而還故意描述得十分模糊，這樣一來，反而更加讓常斌浮想聯翩了，他心中越發認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這條哈士奇，定然就是騰龍計劃的產物，是主宰的人！
對張凡有了如此一個定位之後，常斌對於張凡的態度，就發生了一個微妙的變化，不再是將對方看成了一條妖孽的，變態的異類，而充滿了畏懼，提防，而是當成了主宰的人，變得有些親切了。
常斌和主宰，並不是敵人！
“對於我身上的情況，你好像知道一點？和那個主宰有關係？主宰是什麼人？”
張凡趁機向常斌打探主宰的消息。
常斌卻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說道：“如果你真是主宰的人，以後主宰會爲你解釋的，如果你不是主宰的人，也沒有知道的必要了，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說完這句話常斌忽然覺得有些怪怪的感覺，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問一條狗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可可，這是我現在的名字，至於我以前有沒有其他的名字，我就不是太清楚了。”張凡繼續裝着逼回答。
可可？
還真叫可可！
在點雲山的時候，常斌就從周夢霓口中知道了張凡的名字，只不過他猜想那是張凡的主人給張凡取的名字，而看那個女主播的樣子，似乎對方並不知道張凡的真正身份。
常斌就尋思着，像張凡這種心智完全達到了人類水準的狗，會不會還有另外的名字，沒想到竟然沒有。
“好吧，那我就也叫你可可吧，你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常斌隨後，又沉聲望着張凡問道。
既然張凡已經具備了人類的心智，那麼很顯然，他出現在這裡，就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我追蹤一個敵人到了這裡，沒想到聽到這邊有槍聲，就過來看了看，誰想到，竟然是你。”張凡面色不變地扯着謊，他總不能一上來就告訴常斌，我是爲你而來的吧。
對於這個說法，常斌表示有些懷疑，不過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再度向張凡道謝：“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一次，算我欠你的，不過我還有更爲要緊的事情要去做，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請你再幫我一個忙。”
“什麼事情，說吧。”張凡不動聲色地回答，心中卻是不由一喜，常斌有求於自己，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我的隊員，我想要你和我一起去救他們。”常斌十分鄭重地說道。
他還是十分看重張凡的戰力的，只要張凡一出馬，救下自己的隊員幾乎是沒有什麼難度的事情，更何況，他常斌現在還受了不輕的傷，就更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外援了。
“這件事情啊，不用着急。”張凡卻是如此說道，這頓時就讓常斌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讓我先把你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最起碼，也把彈頭取出來吧。”接下來張凡的這句話，又讓常斌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擺了擺手，“情況緊急，我們還是快點趕過去救人吧。”
情況緊急只是一方面原因，其實常斌心中也是十分懷疑的，你一條哈士奇而已，要怎麼處理自己的傷口？還說什麼爲自己取彈頭，這不是更加扯淡？
你那狗爪子，能夠進行這種複雜無比的操作嗎？
“磨刀不誤砍柴工，現在耽誤一點時間，比你帶着傷過去要強得多。”張凡卻是如此說道。
“謝謝你的一番好意，不過，簡單的傷口處理對我意義不大，取彈頭的話花費的時間太長了，耽誤不起，我們還是速戰速決，走吧。”
“不用，取彈頭而已，也就分分鐘的事情。”張凡卻是輕描淡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