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換衣服真地是一件很浪費時間的事情,從張凡回來的時候妹子就開始換了,把張凡趕出來之後又把自己關在臥室裡整整半個多小時,方纔終於走了出來。
“可可,你覺得我穿這件怎麼樣?”周夢霓詢問張凡的意見。
妹子穿的並不是裙裝,她覺得裙裝出席學校的活動不太合適,選來選去,最終選了一身偏休閒的商務裝,既不顯得太過隨意,同時也不死板,總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馬馬虎虎吧。”張凡裝逼說道。
“汪汪汪!”
妹子也就是那麼一問,並不是真正詢問張凡的意見,她看了看時間,就搓了搓張凡的狗頭,道:“可可,很抱歉哦,這次我不能帶你去了,你一個人在家裡玩吧,等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不行,老子也要去,在家裡呆着多無聊了!”張凡連連搖晃自己的狗頭,想想學校裡的那一雙雙大長腿,不去,簡直就是狗生一大損失啊。
“汪汪汪!”
“真地不行的哦可可,我這次是去學校裡進行演出,要怎麼帶你?我又不是出去玩,你就好好在家裡等我,好不好?”周夢霓蹲下身來,搓着張凡的狗頭安慰張凡。
“怎麼不行!你這是不想帶我去,想想辦法不就行了!”張凡狗頭連搖,義正言辭地進行抗議,“你穿上裙子,讓我藏在你褲襠裡不就行了!”
“汪汪汪!”
幸虧周夢霓聽不懂張凡在說些什麼,不然,她非得氣得暴打眼前的這條大色狗一頓的。
安撫完了張凡之後,周夢霓就出門了,張凡在臥室裡無聊地上了一會網,實在是閒不住了,於是也直接出門了,目的地,自然是妹子的母校H大學,張凡也想去看看周夢霓登臺表演呢。
H市大學張凡從未去過,不過他上網查找了一下路線,輕鬆加愉快地就搞定了,然後撒開了四蹄,如風一般奔馳而去,不一會兒,就直接來到了H大學。
不得不說,大學給人的感覺,真地不一樣啊,雖然同樣是鋼筋混凝土鑄成的高樓大廈,但並不給人冰冷的感覺,反而讓人感覺到一種朝氣蓬勃的青春氣息,尤其是在這個季節,那一雙雙在張凡的狗眼面前晃來晃去的大長腿……咳咳。
咦,我爲什麼要在這裡咳咳一聲,張凡表示不是太明白。
“唉,大學,如此美好的一個地方,和現在的我,已經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張凡不由在心中一嘆,開始在H大學裡面轉悠了起來。
“咦,二哈,咱們學校的流浪狗,竟然還有哈士奇?”
“是啊,哈士奇怎麼會成了流浪狗了,難道是撒手沒,直接跑丟了?”
“哈哈,不管了,難得在學校裡見到二哈,不能錯過啊。”
“來來來二哈,來跟姐姐合張照。”
張凡在學校裡隨便逛遊,立刻受到了所有同學們的熱烈歡迎,他的狗頭,都不知道被人搓了幾百下了,搞得張凡很是厭煩,愚蠢的人類,真是愚不可及!尤其是大學生,更是如此!
走着走着,不知不覺間,張凡擡頭一看,發現自己來到了一排宿舍樓的面前,正要離開的時候,張凡的狗眼一瞟,忽然間敏銳地發現,那宿舍陽臺上晾曬的衣服,貌似……有罩罩!
這豈不是意味着,這是一個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
張凡的狗眼,頓時就亮了。
一個小人立刻就在張凡的腦海之中說道:這種神聖美麗而又純潔的地方,既然碰到了,如果不進去遊歷一番的話,怎麼對得起你自己,怎麼對得起天下蒼生,怎麼對得起宇宙洪荒?
另外一個小人也冒了出來,說道:可是……你自己貌似現在是一個男孩紙,就這麼去女生宿舍裡,不太好吧?
第一個小人直接發出了一聲震天咆哮:你懂個幾把!
轟!
一拳下去,第二個小人,就直接被第一個小人轟成了渣渣,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這樣,張凡經過了整整0.1秒鐘的艱苦卓絕的天人交戰,終於艱難地做出了決定,去看看!
張凡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女生宿舍裡。
樓管大媽正鬥地主鬥得呵呵直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隻神奇的動物,已經偷偷溜進了宿舍。
“唉,想我趙日天活了這麼久,網紅四少的名頭威震天下,卻始終不敢踏進女生宿舍一步,到頭來,連一條狗都不如!”
“唉,人不如狗,人不如狗啊!敢問蒼天,我何時,才能像那條狗那般,入女生宿舍,如入無人之境!”
“從這一刻起,那一條哈士奇,就成爲了我葉良辰畢生崇拜的偶像了!偶像,請受我一拜!”
“古有趙子龍當陽長阪坡孤身一人殺個七進七出,今有哈士奇H大女寢室昂首闊步深入敵軍大營,勇哉,壯哉!”
在那一刻,張凡大步流星走進女生宿舍的無上風姿,給許多男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深刻印象。
就算是在多少年後,他們也清晰無比地記得,在自己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條哈士奇的背影,是如此的深邃,高大,就像是星辰大海一般,讓他們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少年的那一步,標誌着女生能夠隨意進入男生宿舍,但是男生卻不能進入女生宿舍這種人類極度不公和屈辱的歷史,被打破了!
少年的那一步,打響了反抗人類性別歧視武裝鬥爭的第一槍!
少年的那一步,對少年來說只是一小步,但卻是人類邁出的一大步,邁出了人類進步的新紀元!
少年的那一步……
“我艹,作者你這傻吊,有完沒完了,老子還等着快點進去女生宿舍耍耍呢,你在這**個沒完沒了,是不是欠扁!快點讓老子進去!”
“汪汪汪!”
張凡忽然,對着蒼天的某個方向,怒叫了一聲,隨後腳步就變得輕快了不少,運蹄如風,蹭蹭蹭幾下子就竄上了樓梯,不見了蹤影。
直到這個時候,樓管大媽才懵比地在大廳內瞅了瞅:“咦,我剛纔,好像聽到了狗叫聲?”
不過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廳,樓管大媽也懶得管了,可能是宿舍樓外有條狗吧,這都沒什麼,大媽繼續開始玩自己的鬥地主:“四帶二,四個二帶一對小王!就問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