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玉乾和趙靈玉兩人第二次比武的時候,大廳裡的人們就都已經看出來了,田玉乾的劍法一看就是得到了青龍派的真傳,只是火候還遠遠不夠。另外,凡是見過田松濤年輕時候模樣的,都能看出來這個孩子長得和田松濤年輕時候很像。現在在這裡見到這兩個失散多年的父子團聚,都爲他們感到高興。
趙江河看着眼前的這個田玉乾,心裡也是很喜歡。於是,他開口說道:
“我說松濤啊,既然你們在此父子相聚,那今天你就帶着孩子先回家好好敘敘舊吧,也讓孩子好好休息一下。”
於是,田玉乾和田松濤離開了大廳,王強也被人安排到後面去休息了。
田松濤帶着田玉乾回到他的住處,他拉着兒子的手,看着他已經長得和自己一般高了,心裡又是喜歡,又是悲痛。喜的是他那年因爲當時形勢危急,把田夫人和孩子留在了家中,自己這麼多年來,日日思念家人的下落,他也曾多次託人打探他們的消息,但都沒有音訊,原以爲自己這輩子算是見不到家人了,而現在,兒子已經長大了,自己終於和兒子見面了,他心裡當然非常高興;悲痛的是,自己的夫人因爲自己的緣故,以致至今下落不明,不知去向。所以,一想起這些,他的內心充滿了愧疚。
田松濤詳細尋問了田玉乾這麼多年來他的師父張天一的境況,當他聽完田玉乾的講述之後,心中更加充滿了對這位結拜兄長和姜宇晶兩人的感激之情。
“玉兒啊,你千萬要報答你養父母的大恩啊,如果沒有他們兩個在你出生那天冒死相救,你不會活到今天……”田松濤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
“孩兒知道了。孩兒以後一定要報答他們的大恩。”田玉乾流着淚說道。
當他聽兒子說在上山的路途中遇到了官兵,把《田氏劍法》搜走之後,田松濤安慰孩子,說道:“不要緊的,田氏劍法有什麼不懂,我全部都教給你,那本書裡的有些劍法,我現在有很多已經有了改動。”
這幾天,田松濤每天帶着他在山上轉悠,讓他熟悉一下蒼藍山的地形,一邊轉悠,一邊給他介紹着這裡的情況。
蒼藍山的這支農民軍現在外號稱永昌軍。田松濤以前是香主,現在他已經是永昌軍的四大護法之一了。目前,他在軍中很受趙江河的器重,負責永昌軍各大部落的聯絡和人員調遣工作,在軍中所處的位置非常重要。
當田玉乾問起了李靜平時,田松濤一怔,問道:
“你怎麼知道他的?”
於是,田玉乾就把在來時遇到了他的女兒李媛的經過說了一遍,但是沒有說明他們現在的關係。
聽到田玉乾還去過他們家裡,田松濤知道李靜平家人的心情,就領着他來到了李靜平所在的那個山頭。
李靜平腦子很好使,又有學問,多次給趙江河出謀劃策,都取得了成功。所以,在永昌軍被稱爲“鬼難測”的外號。
他們兩個原來關係就很好,現在又是親戚,兩人的關係更是不用提。前不久,李靜平被提拔爲軍中八大香主之一。而且他所在的那個山頭是永昌軍八個山頭裡面勢力最強的那個,人數有好幾萬之多,擔負着警戒永昌軍安全的重任。所以,他在軍中的地位可以說是舉足輕重。
當李靜平見到了田玉乾,又聽到他還去了他們家裡見到了自己的家人之後,高興的不知說什麼好。當他又得知自己的女兒李媛現在已經長大成人,更是喜歡的不得了,中午,硬是把他們兩個拉住,專門讓人準備了一桌酒宴,三個人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交談,幾個人都喝的醉得起不來這才罷休。
第二天,李靜平把他們送出很遠才返回到他的軍帳。
下午,趙靈玉來了,她現在一有空就來到師父這裡,把這幾天所學的劍術給師父演示一番。此時,她又提着劍站在了師父的面前。
田松濤剛辦完軍務,見到她和往常一樣,讓她先把這兩天學過的劍法再當面給他武上一遍。
趙靈玉剛要舞劍,田玉乾進來了,兩人一見面,相互點了一下頭,都有些不好意思。隨後,田玉乾坐在一邊,看着她練劍。
趙靈玉把田氏劍法走完了一套後,田玉乾看後,感到現在的田氏劍法,與他學的田氏劍法比起來,已經有了很多變化。他心想,師父張天一教給自己的田氏劍法,裡面有很多招式僅僅是表面上的招式,其中裡面各種招式變化的一些道理,究竟不如田家嫡傳所教的好。
趙靈玉練完了之後,等待着師父的點評。田松濤說道:
“玉兒,你把你這些年學的田氏劍法也完整地走上一遍,爹今天有空,給你好好看看。”
於是,田玉乾就把《田氏劍法》一書的劍法都演練了一番。
趙靈玉看了之後,睜大眼睛奇怪地問道:
“師父,他練的這也叫田氏劍法?”
田松濤笑了笑,說道:
“是的,玉兒所練的田氏劍法,是二十年前的老套路,他是從我原來寫的那本書上學的,經過這這麼多年來,師父後來也是根據自己習武的心得,把田氏劍法又做了一些改進,所以,他練的自然和你練的不一樣。”
趙靈玉聽了之後,恍然大悟:
“……哦……怪不得那天他一開始會敗給我呢,嘻嘻……這也難怪……”趙靈玉偷眼看了田玉乾一下,說道。
田玉乾心裡有些不服,心道:你是得到了我們田家劍術的嫡傳,當然要比我這外人教出來的要地道。想到自己的家傳劍法居然現在他還不如一個外人,他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田松濤喝了口水,對他們說道:
“學劍術,不能死搬硬套,應該學會變化。要知道,人是死的,劍術是活的,死人能把活劍術用死;人是活的,劍術是死的,活人能把死劍術用活。學習任何東西,都要用心去理解其中的道理,並且要根據對方的特點和當時的具體環境去善於變化纔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