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看,遠處呵斥的是人是師母。
原來,正當清涼谷衆弟子圍在一起,觀看大師兄和小師弟比試劍術的時候,姜宇晶也在清涼谷屋裡做着針線活。她遠遠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着有人氣喘吁吁地敲門喊她,她急忙放下針線,一開門,只見三弟子樑萍萍一臉慌張的神情,前言不搭後語地告訴她,說大師兄和小師弟打起來了,讓她趕緊去看看。
姜宇晶一聽,以爲是她聽錯了,又問了一句,等弄清楚了確實是郝志平和張玉乾兩人比試劍術後,她扔下針線,慌忙趕往這裡,當她剛拐過彎,恰好瞧見郝志平正對張玉乾下了很手,她來不及多想,連忙喊住二人。
原來,樑萍萍見由於自己不肯吃苦練功,引發了大師兄和小師弟之間的矛盾。剛開始,她也在看熱鬧,看着看着,發覺兩人已經較上了勁,誰也不讓誰,她怕小師弟受傷,最後師父怪罪下來,連忙跑去告訴師母。
見師母來了,郝志平也就停住了。
姜宇晶跑到跟前一看,當時一股火氣就往頭上冒,也沒有先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厲聲呵斥道:
“志平,你身爲大師兄,師父現在不在,本應好好照顧好其他小師弟,怎麼你居然和小師弟動起了手?你都是快要當爹的人了?他斷奶纔有幾天?你和他動手比試武藝,不覺得丟人嗎?”
郝志平其實和姜宇晶兩人歲數相差無幾,見她跑過來也不先問問事情的緣由,就劈頭蓋臉不由分說地在衆弟子面前數落了他一通,再加上姜宇晶說的話字字句句都向着她自己的孩子。郝志平也正處在氣頭上,就對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小師母不大服氣,但礙於她的身份,所以他也沒有還嘴,只是把頭一歪,扭頭看着別處,肚子氣的一鼓一鼓地。
姜宇晶一見郝志平對自己這個師母居然連個起碼的認錯態度也沒有,心裡更是惱怒,但由於是與自己孩子發生衝突,她也不好過於發作,她強壓了壓火,一把拉過張玉乾,甩下了一句話:
“好,你等着,等你師父回來再和你算賬。”
說完,領着張玉乾轉身回屋裡去了。
郝志平見師母走了,而且還說出了要等師父回來再找他算賬的話,心裡更是對姜宇晶產生了怨恨。他看着師母遠去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
其實,除了這些,讓他更爲惱怒的原因是,張玉乾竟然最後使出了那樣的一招。
而這一招他從來也沒有見過的。
他暗想,不用說,肯定是師父不肯教他,對他保留了一些青龍派的絕招。只把這些招式悄悄地傳給了自己的兒子。自己原以爲師父這些年對他毫無保留,傾其所有,傳授了青龍派的所有劍法,結果看來師父還是親疏有別,內外不同。所以他不禁對師父也多少有些心中不滿。而對小師弟更是有些嫉妒。
等到了晚上,張天一回到清涼谷,姜宇晶心中的怨氣已經消退,更由於張天一老是在她面前誇獎他的這個得意弟子,爲了避免引起他的不快,所以她也就把那件事壓在肚裡,一句也沒提下午發生的事情。
過了一段時間,再沒有人提起過這件事,人們慢慢也就淡忘了,事情就這樣漸漸的平息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又是一年過去了。
這日晚上,張天一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手裡又拿出了那部神秘的書,皺着眉頭,來回翻看着。
這時,張玉乾進來取東西,一眼看到他翻着的書,順口問了一句:
“爹,您在看什麼書啊?”
這個張玉乾別看歲數小,對學習很感興趣。所以,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張天一對這個孩子也不避諱,就把書遞給了他,笑着說:
“你不是很愛看書嗎?你給爹念兩句聽聽。”
張玉乾拿過書,一看書的封面,張口就念出了聲:
“迷——魂——譜。”
張天一一聽這話,頓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