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有所覺,眼尾餘光一掃,見到雅妃露在被旁的玉手掀緊被邊,輕輕顫抖着,恍然大悟,原來這美麗的雅妃在裝睡。
沈牧微微一揮手,毫不在乎,頭頂赤紅色光芒閃動,一縷微風從在身邊吹過,彷彿都被這道赤紅色光芒給烤熱了,若有若無的劍氣彷彿在周身盤旋不定,心中大樂,藉着七分酒意,俯下頭去,在她兩邊臉蛋各香一大口。
雅妃全身呈現一陣強烈的顫抖,被子都掩藏不了,卻怎也不肯把秀目睜開。
沈牧眼中冷光一閃,臉色淡漠,低頭沉聲不語,眼眸中射出道道冷光,彷彿思索着着什麼,身上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幽冷寒芒,對男女之事,他早非初哥,而是經驗老到的高手,坐言起行。
雅妃也算作繭自縛,若非她的請沈牧吃飯還喝了酒,可能沈牧的膽子未必會大到這包天地步。
夜色綿綿,兩個時辰後,房間內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透過窗外,夜空裡的星辰看似萬古不動,實際上無時無刻不在移動,或者前進或者後退,與地面之間的距離時而變長時而變短、
星辰與星辰之間的距離以及角度也在不斷改變,只是地面上的觀察者距離這片星空實在太過遙遠,很難查覺到那些角度之間的細微變化。
星辰在夜空裡行走,留下的痕跡,從地面望過去,星辰的前進後退,永遠都在固定的位置,時間緩慢地流走,實際上已經翻過了無數萬年。
沈牧雙手抱臂,皺皺鼻尖,嘴角上翹,臉上劃過一道冷光,冷光中彷彿還隱含着奪人的煞氣,讓四周的空氣都顫抖了一下,傲然一笑,再次擡頭望向夜色裡。
那裡有一片燦爛的星空。
他識海里落在了真實的星空上,與東南一隅的那片星域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這種感覺很美,很令人震撼。
沈牧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在周身徘徊,稍一沉聲,嘴角微微一動了一下,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被熾熱給瀰漫了。
如果人類的命運真的隱藏在這片星空裡,星辰的位置永恆不變不移,命運自然無法改變,那麼人活在世上究竟爲什麼還要奮鬥和努力。
在人類的認識裡,星空永遠是那樣的肅穆,那樣的完美,就像天道命運一般,不容窺視,高高在上。
今夜,沈牧雙手抱臂,嘴角露出一抹玩味之色,眼中閃動着赤紅色的光芒,散發着熾熱,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給點燃,淡然一笑,望着夜空星辰。
星辰是可以移動的,位置是可以改變的,自己的命星與別的星辰之間的距離以及角度自然也在改變。
如果說那些聯繫便是命運的痕跡,那麼,豈不是說命運可以改變?
遙遙晚空,點點星光,息息相關
遙遠的星海深處,哪怕是從聖境強者的神識都無法感知到的近乎彼岸的地方,一顆紅色的星辰開始釋放無窮的光輝。
那是真正的星輝,是肉眼無法看到的星輝,與可以看到的星光一道。
今夜,天有異象。
夜空裡的繁星,用肉眼觀察,似乎沒有變亮,但很多人知道那些星辰變亮了,稍晚些時間後,就連普通民衆也都現了這個令人驚奇的事實。
一顆星辰微微變亮,不容易被看到,但如果東南星域裡千萬顆星辰同時微微變亮。
每個光點都是一顆星辰,無數個光點合在一處便是一小片星空。
星光落在他和雅妃的身上,如水一般濺射開來,向夜空裡散去。
沈牧微微一昂首,嘴角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表情平靜,空中微微閃動了一下,周身散發着赤紅色的光芒,望着身邊香汗淋漓的雅妃,嘴角微微一笑,又將雅妃摟在懷中。
……
數日後,沈牧御劍來到一處地底深處的岩漿世界。
寬敞的地底之中,火紅的岩漿,在其中緩緩的流淌。
不時還有着巨大的氣泡從岩漿之中浮現而出。
“前輩,這裡會有異火嗎?”黑色戒指中的藥老對沈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