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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比試

104比試

一夜風流過後,天剛矇矇亮,沈牧緩緩睜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打了個哈欠,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往身邊一看,竟然發現木婉清不見了。

但是,沈牧現在任務在身,知道木婉清有功夫在身,也不必爲她擔心,便繼續趕路,翻過幾個山頭,數日後,來到一座小城。

進得城去,行人熙來攘往,甚是繁華熱鬧。

沈牧在街市上,信步而行,突然間聞到一股香氣,乃是焦糖、醬油混着熟肉的香味。

此時,已是正午,聞到肉香,便覺賭中接,當下循着香氣尋去,轉了一個彎,只見老大一座酒樓當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寫着“松鶴樓”三個大字,覺得這個金字招牌的上的店名很是眼熟,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卻是一時怎麼也想不起來。

招牌年深月久,被煙燻成一團漆黑,三個金字卻閃爍發光,陣陣酒香肉氣從酒樓中噴出來,廚子刀勺聲和跑堂吆喝聲響成一片。

他上得樓來,跑堂過來招呼。

沈牧要了一壺酒,叫跑堂配四色酒菜,倚着窗臺邊自斟自飲,看着窗外的街市上來來往往的人羣,卻是看到一個極爲熟悉的的大漢,這大漢身材甚是魁偉,三十來歲年紀,身穿灰色舊布袍,已微有破爛,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的國字臉,頗有風霜之色,顧盼之際,極有威勢。

給沈牧感覺很像影視中的喬峰,卻也不盡相同,沈牧用【氣運勘察術】去看這大漢的武功修爲,卻是根本看不到,那麼就是說這大漢的修爲肯定要比他高很多,以至於他就根本不能勘察出這大漢的修爲,只能看出這大漢的氣運帶着淡淡的黑,明顯這大漢氣運並不太好。

這讓沈牧不由心中一驚,道:“莫非這人便是喬峰?”

思索間,這容貌身爲灰袍大漢竟然一閃不見了!

沈牧便想下樓去找,可是他還沒動身呢,便見那大漢已是走將進來,對小二叫了一份大俠套餐,“小二,來一盤熟牛肉,一大碗湯,兩大壺酒。”

“來嘞!”小二雖見這大漢衣着陳舊不堪,卻是容貌甚偉,氣度不凡,便也不敢怠慢,在大漢找到了位置坐下後,便連忙先端來了一大壺酒。

沈牧想到,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人想來這人十有八九就是喬峰了,便招呼跑堂過來,指着那大漢的背心說道:“這位爺臺的酒菜帳都算在我這兒。”

那大漢聽到沈牧對小二的吩咐,回頭微笑,抱拳道:“這位兄臺,請過來共飲一杯如何呀?”

沈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便也微微一笑,對大漢抱拳道:“恭敬不如從命!”

說着,便起身,吩咐酒保取過杯筷,移到大漢席上坐下,對大漢道:“未請教英雄高姓大名?”

大漢爽朗一笑,“哈哈哈,大家只不過是萍水相逢,倒不如痛快的喝上幾杯不更好?”

沈牧心中微微一愣,心道:“我靠,這大漢要不是喬峰,豈不是讓老子白請了一頓酒菜?”

心中雖然對這大漢有所疑惑,但臉上卻沒有絲毫顯露,舉杯對大漢道:“不錯,醉倒何妨死便埋。”

“痛快!”那大漢微笑道:“兄臺倒也爽氣,只不過你的酒杯太小。”

叫道:“小二,取兩隻大碗來,再打十斤高粱。”

那小二和沈牧聽到“十斤高粱”四字,都嚇了一跳。

沈牧暗道:“我日啊,這大漢這麼能喝,應該不是認錯了吧。”

小二卻是賠笑道:“爺臺,十斤高粱喝得完嗎?”

那大漢指着沈牧道:“這位公子爺請客,你何必給他省錢?十斤不夠,打二十斤。”

小二笑道:“是!是!”

過不多時,小二取過兩隻大碗,一大壇酒,放在桌上,道:“客官,酒來了。”

那大漢對小二吩咐道:“滿滿的斟上兩碗。”

酒保依言斟了。這滿滿的兩大碗酒一斟,沈牧頓感酒氣刺鼻。

他有好一段時間沒有怎麼飲酒了,有是也只不過偶爾喝上幾杯,哪裡見過這般大碗的飲酒,不由得皺起眉頭。

那大漢笑道:“咱兩個先來對飲十碗,如何?”

沈牧暗道:“這大漢如若果真是喬峰,我要是不和他痛飲一回,豈不是讓他小看與我?不行,一定不能丟了這個臉,最多也不過是醉死,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當即胸膛一挺,眼神一亮,朗聲道:“好,在下捨命陪君子!”

大漢哈哈一笑,“痛快!”

說着,兩人便都端起一碗酒來,咕嘟咕嘟的便喝了下去。

沈牧飲了一口這高粱酒,頓覺甚是酒勁十足,甚是好喝,心道:“這高粱酒在宋朝雖然已經算是烈酒了,可在現代的白酒卻是差上不少。”

沈牧滿飲一碗,笑道:“好酒,好酒!”

呼一口氣,又將一碗酒喝乾。

那大漢也喝了一碗,再斟兩碗。

這一大碗便是半斤,沈牧一斤烈酒下肚,腹中便如有股烈火在熊熊焚燒,頭腦中混混沌沌,不由心道:“這酒雖然不像現代的白酒那麼烈,但是喝多了也上頭啊,喝了這一斤高粱酒,頭都有些暈暈的了。”

沈牧未喝第三碗酒時,已感煩惡欲嘔,待得又是半斤烈酒灌入腹中,五臟六腑似乎都欲翻轉。

他緊緊閉口,不讓腹中酒水嘔將出來。突然間丹田中一動,一股真氣衝將上來,只覺體內酒氣翻涌,竟與真氣相混,這酒水是有形有質之物,不似真氣內力可在穴道中安居。

沈牧卻也任其自然,運起一道六脈真氣,從天宗穴而肩貞穴,再經左手手臂上的小海、支正、養老諸穴而通至手掌上的陽谷、後豁、前谷諸穴,由小指中傾瀉而出,這時他小指之中,卻有一道酒水緩緩流出。

初時沈牧尚未察覺,但過不多時,頭腦便感清醒,察覺酒水從小指尖流出,暗叫:“妙之極矣!”

他左手垂向地下,那大漢並沒留心,只見沈牧本來醉眼朦朧,但過不多時,便即神采奕奕,不禁暗暗生奇,笑道:“兄臺酒量居然倒也不弱,果然有些意思。”又斟了兩大碗。

沈牧心道:“反正我怎麼喝都沒事,我就不信,你喝一百碗都沒事。”

便一臉不在意的,對大漢笑道:“我這酒量是因人而異。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這一大碗嘛,我瞧也不過二十來杯,一千杯須得裝上四五十碗才成,我們就各飲一百碗酒,你看如何?”

大漢聽到沈牧說各飲一百碗酒,也就是兩千杯酒,神情就不由的微微一怔。

心道:“如若四五十碗倒還好,可這一百碗酒,可就是五十斤的酒啊,我肯定是喝不了這五十斤酒的,想來這小子也是信口胡言,且和他對飲四五十碗再說!”

想到這裡,大漢便一拍桌子,大笑道:“好!來!”

說着便舉起大碗來,和沈牧對飲起來。

沈牧也是哈哈一笑,把桌前這一大碗酒喝了下去,隨即依法運氣。

他左手搭在酒樓臨窗的欄杆之上,從小指甲流出來的酒水,順着欄杆流到了樓下牆腳邊,當真神不知、鬼不覺,沒半分破綻可尋。

片刻之間,他喝下去的四大碗酒已然盡數逼了出來。

沈牧和那大漢你一碗,我一碗,喝了個旗鼓相當,只一頓飯時分,兩人都已喝了五十來碗。

沈牧自知手指上玩弄玄虛,這烈酒只不過在自己體內流轉一過,瞬即瀉出,酒量可說無窮無盡。

但這大漢卻全憑真實本領,眼見他連盡六十餘碗,臉色有些微微發紅,心道:“這大漢如若不是喬峰,天下又有誰能連飲六十餘碗,卻不醉呢。”

而這大漢卻是對沈牧心中更是欽佩不已,不油心道:“這位兄弟,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的樣子,卻是酒量如此驚人,今日飲的雖然痛快異常,可如若再飲下去,定然要醉倒在這裡,可我喬峰從來都是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別人,即便是醉倒在這裡,也要把這一百碗酒給喝完。”

想到這裡,大漢便又和沈牧對飲了起來,喝到第九十多碗的時候,大漢已然是滿面通紅,有些喝不下去了。

不過這也很正常,五十斤酒什麼概念,而且喬峰一直都沒去茅廁,這五十斤去下,即便是酒仙來了,也要懵比。

沈牧又端起一大碗酒,對大漢舉杯道:“哈哈,痛快,來,咱們繼續飲酒,如若不夠,咱們就再來一百碗酒,今日一定要飲個痛快才行!”

“叮咚,恭喜宿主,裝比成功,獲得1000點積分。”

大漢終於是撐不住了,聽到沈牧說還要和他飲上一百碗酒,頭都有些大了,連忙擺手道:“兄臺,好酒量,喬某行走江湖多年,論起賭酒,卻是從未見得有人喝的過喬某,可今日見到兄臺,喬某甘願認輸!”

沈牧聽到這大漢自稱喬某,便是心下一喜,對大漢道:“你……你果真是人稱北喬峰南慕容的喬峰,喬大俠?!”

喬峰盯着沈牧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卻是從未見過此人,便疑惑道:“哦,你怎認得喬某,在下正是喬峰,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叮咚,恭喜宿主,賭酒勝過喬峰,獲得1000點積分。”

沈牧沒想到他的運氣還不錯,便笑道:“小弟是大理人氏,姓段名譽,初來江南,便結識喬兄這樣的一位英雄人物,實是大幸。”

喬峰聽到沈牧此話,不由沉吟道:“嗯,你是大理段氏的子弟,難怪,難怪。段兄,你到江南來有何貴幹?”

沈牧卻是不能說,其實他來江南就是來完成任務,阻止你誤殺阿朱,以至於後悔一生的。

便只是說道:“小弟來江南就是爲了拜會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北喬峰南慕容,卻是不想,初來江南,便遇到了喬兄,實乃小弟之榮幸。”

喬峰爽朗一笑道:“哈哈,今日喬某從未飲酒飲的如此痛快,遇到段兄也是喬某人生中的一大幸事,只是喬某還想和段兄比試一下腳力如何?”

顯然喬峰賭酒輸給了沈牧,便想在腳力上贏回一局。

沈牧的內力遠遠不及喬峰,如若施展【凌波微步】肯定沒有喬峰跑的快。

但是如若和喬峰比長途賽跑,喬峰施展輕功,要在十數裡內勝過他並不爲難,一比到三四十里,勝敗之數就難說得很,比到六十里之外,喬峰就肯定非輸不可。

想到這裡,便對喬峰道:“我們如若比試腳力,就比試八十里的路程,如何?”

“八十里?!”喬峰聽到沈牧此話,臉上就不由一驚,但是提出比腳力的是他,他自然是不能不同意的,便對沈牧道:“好,那就依段兄所言,我們這就離開這裡,去一個寬敞的去比試。”

店小二見沈牧兩人起身要走,而這兩人雖然菜沒吃多少,可卻喝了整整五十多兩銀子的酒錢,他生怕這兩人付不出那麼的銀子,便連忙上前道:“客官,酒菜錢一共是六十兩銀子……”

沈牧便帶着從大理帶的銀子中,拿出了一百兩銀子,遞給小二道:“全都拿去,不用找了。”

喬峰見沈牧出手如此豪爽,視錢財如無誤,與他甚是相似,不由的更是對沈牧心中欽佩不已。

兩人下得樓來,喬峰越走越快,出城後便開始比起了腳力。

喬峰爲了贏回一局,更是邁開大步,順着大路疾趨而前,沈牧提一口氣,和他並肩而行,他雖內力遠遠不及喬峰,但是勝在凌波微步精妙,而且可以長途行走。

開始喬峰雖然一直領先於沈牧,但是後面他只是按照所學步法,加之六脈劍氣的內力,一步步的跨將出去,喬峰到底是在他前面還是在後後,他卻全然的顧不到了。

兩人並肩而前,沈牧只聽得風聲呼呼,道旁樹木紛紛從身邊倒退而過。

喬峰邁開大步,越走越快,頃刻間便遠遠趕在段譽之前。

但他只要稍緩得幾口氣,沈牧便即追了上來。

喬峰斜眼相睨,見沈牧身形瀟灑,猶如庭除閒步一般,步伐中渾沒半分霸氣,心下暗暗佩服,加快幾步,又將他拋在後面。

而沈牧卻不久又即追上。

這麼試了幾次,兩人行出三四十里,喬峰已然有些落後於沈牧了。

而兩人比試到,快要六十里時候,沈牧顯然已經遙遙領於與喬峰了。

又行了十數裡,路過一個小酒館的時候,喬峰以是氣喘吁吁,對沈牧便連忙擺手喊道:“段兄,你的步法高深莫測,喬某今日輸的心服口服。”

“叮咚,恭喜宿主,裝比成功,獲得2000點積分。“

沈牧卻是謙恭道:“喬兄過譽了,小弟也只是僥倖得勝而已,實在不足爲道。”

喬峰哈哈一笑道:“段兄,你我一見如故,又甚爲意氣相投,不如你我二人結爲金蘭兄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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