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上去便是一記飛腳,把剛殺死鬍鬚老大的陶方給踢的倒退了幾步,只是這一腳,便把陶方給踢的口吐鮮血,要不是用手中的支撐着地面,早就已經倒下了。
“陶方!”商隊中有一個女子看到陶方被這突然殺出來的人,只是一腳便踢的重傷,心中又急又惱,拿着劍便朝沈牧這邊刺了過來。
雖然這女子用圍布蒙着面,但沈牧不用想,就知道這女子肯定就是烏家大小姐了。
在烏廷芳拿劍刺來的時候,沈牧卻是用一張定身符貼在了烏廷芳的額頭,烏廷芳雖然被定住,但嘴還能言,大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還以爲被邪法給定住身了,怒罵道:“你這惡賊,快放開我!”
沈牧卻是沒有理會她的謾罵,繼續去收拾剩下的小蝦米,這些小蝦米不管是鬍鬚馬賊的手下,還是烏氏商隊的手下,本來就已經所剩無幾,而且他們已經羣龍無首,便是亂作了一團。
沈牧只是一把奪過烏廷芳手中的寶劍,只見沈牧眼中露出一道寒光,便猶如風捲殘雲一般,手中劍所到之處,便是人仰馬翻,血花四濺,哀嚎不止。
片刻,剛纔還亂糟糟的打鬥聲,現在已經歸於了平靜。
而倒在血泊中的鬍鬚馬賊,死了還依然死死的抱着一個木盒子。
沈牧又給了他幾劍,只是一彎腰,便一把從這鬍鬚馬賊手中多奪過了木盒子。
只是剛一打開,盒中便散發出一道綠光,只見盒中的和氏璧光彩奪目,晶瑩剔透,沈牧微微一眯眼,伸手拿出和氏璧,“果然是塊寶貝。”
“叮咚,恭喜宿主,得到和氏璧,獲得1000幸福積分。”
“惡賊,快放下和氏璧,要不然我殺了你!”烏廷芳看到沈牧手中的和氏璧,就急了,大喊大叫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恨不得一口把沈牧給吃了,可是身子卻動也動不了,此刻她真是心急如焚。
沈牧卻是淡淡一笑,把手中的和氏璧放入盒中,然後走到烏廷芳身邊,在烏廷芳後腦上來了一下,烏廷芳便閉上了嘴巴,暈倒了倒去。
“沈兄,不要殺人啊。”在不遠處被定身符定住的項少龍以爲沈牧要殺掉這個女子,便連忙喊道。
“放心,我不會殺她的。”沈牧只是淡淡說了一句,然後對着已經暈倒的烏廷芳,唸了兩句咒語,然後點了點頭。
接着如法炮製,他又對着陶方用了同樣的咒語,便滿意的站起身來。
“想來用了這攝魂咒,這兩人醒來後,便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了。”
沈牧在都市位面的兩個多月裡,按照九叔給他的茅山咒術秘本,他又學會了幾種咒語,其中就包括攝魂咒。
攝魂咒只能對已經暈倒的人使用,而且施咒人的修爲還必須要比被施咒人的修爲高,這樣纔有用,而這兩人的修爲明顯不如沈牧的修爲高,所以沈牧還是很放心的。
只要項少龍不說出去,想來也是沒人會知道是他搶走了和氏璧。
來到項少龍身邊,沈牧把貼在項少龍後背上的定身符給摘了下來,“項兄,你如果覺得我做得不對,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項少龍現在深度懷疑他曾讀過的歷史,心道:“難道這人是道家的鼻祖?”
剛纔沈牧並沒有用詠春拳,要是項少龍看到沈牧用詠春拳來打人,肯定還會懷疑沈牧是不是詠春拳的開山鼻祖呢。
項少龍看沈牧並非什麼大惡之人,如果沈牧真的是大惡之人,早就把他給殺了,又豈能放他走?
“沈兄,你做的對或不對,都與我無關,我現在的目的就是去咸陽,不過現在看來沈兄你也不用買馬匹了。”
說完,便是哈哈大笑。
“好,沈兄與在下意氣相投,不如我二人結拜爲兄弟如何?”項少龍覺得沈牧是道家的開山鼻子,便拿想和沈牧結拜結拜兄弟。
沈牧卻是不想和項少龍結拜,因爲他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完成任務,加強自己,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不想受感情所累,便想拒絕,但是他又想到既然他剛來個這個世界,就順便幫項少龍一把吧,於是便開口說道:“也罷。“
項少龍沒想到還能和這個道家的開山鼻祖結拜爲兄弟,回到香-港後,還可以跟人說他的結拜兄弟,道家的開山鼻子,這多牛氣。
項少龍見沈牧答應了,自然是很高興的說道:“好,我今年25歲,不知沈兄多大呢?”
“在下今年26歲。”沈牧知道項少龍是1975年8月25日出生的,那麼在項少龍穿越來的時候,剛好25歲,而沈牧如果不算在位面的年齡,只算都市位面年齡的話,就只有23歲,而如果算上位面時間的話,就有26歲。
“叮咚,恭喜宿主,裝比成功,獲得1000點積分。”
那麼就剛好比項少龍大上一歲,這個時代雖然有類似身份證的照身帖,但是現在項少龍和沈牧都屬於黑戶,誰都沒有這種照身帖。
最早的身份證是戰國時期,商鞅在秦國變法,發明了照身帖。照身帖由官府發放,是一塊打磨光滑細密的竹板,上面刻有持有人的頭像和籍貫信息。國人必須持有,如若沒有就被認爲是黑戶,或者間諜之類的。
但是這個戰國時代,各國戰爭不斷,有很多流民,所有隻要這些流民沒有在所在國犯法,便可以隨時到官府辦理照身帖,就算不辦理,也不會查的太嚴。
雖然項少龍看着沈牧好像不怎麼像26歲,但是他之前已經說了他25歲,而沈牧說他26歲,這樣他就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沈兄,我們是不是要去關公廟燒香叩頭,結拜爲兄弟啊?”
沈牧聽到項少龍說道關公廟,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卻是強忍着沒笑,緊繃着臉問道:“關公廟?此乃何廟?”
“哦,這是我家鄉的叫法,你們這裡是沒有的。”項少龍看到沈牧一臉迷茫的表情,不在乎的擺擺手說道。
沈牧哈哈一笑,心道:“看來哥哥我,很有成爲影帝的潛力啊。”
然後,沈牧和項少龍兩人只是在商隊的酒車上拿下一罈酒,兩人對飲一杯,就算是兄弟了。
項少龍和沈牧的想法一樣,爲了達到目的,而讓對方成爲幫手,沈牧心知肚明,卻是無所謂。
雖然歷史的大方向都沒改變,但是現在沈牧已經改變了尋秦記的劇情。
而沈牧卻不能就這樣陪着項少龍去咸陽,因爲他知道去咸陽也是白去,而他第二個任務便是打敗連晉,倒不如在趙國逗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