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剛把畫符貼在殭屍的額頭,便只聽“嘭!”的一聲響,那張貼在殭屍額頭的畫符,竟然一下子給震碎了。
接着殭屍伸手就要去掐九叔,九叔把手中黃紙插在桃木劍上,再去挑殭屍。
雖然九叔手中的桃木劍,乃是百年的桃木劍,但是當插着黃紙的桃木劍,刺在殭屍身上時,發生了和沈牧用桃木劍刺殭屍時,一樣的情景。
九叔一下子就驚呆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厲害的殭屍,他現在除了再想對策,就是等死了。
“阿牧,快閉氣,這隻殭屍太厲害了。”九叔連忙喊道,接着便自己閉起氣來。
沈牧早就知道九叔不是對手,可是也沒想到九叔這麼快就不招架不住了,連半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啊,可見這隻老殭屍的厲害程度。
便也連忙捂住口鼻,閉上氣息,看着眼前的殭屍一蹦一蹦的朝門外蹦去。
這時,一開始早就跑的沒影的文才,不知道從哪個土洞裡鑽了出來,他本來以爲這麼久,應該沒事了,就回來看下沈牧死了沒。
“師……師……啊……殭屍!”
但是他一出來,就發現殭屍朝他蹦了過來,嚇的他又是撒腿就跑。
“文才,別亂跑,快閉氣!”九叔一看,就急了,連忙喊道。
可是九叔這一喊不要緊,卻是把正在追着文才的殭屍,引了過來。
“吼!”
九叔一看,殭屍朝他蹦了過來,連忙又閉住了氣,殭屍一下子沒了目標,就又想去追文才。
但是文才這小子也是猴精猴精的,剛纔聽到九叔說快閉氣,早已經捂住嘴鼻,閉住氣息了。
這下殭屍沒了目標,但是這殭屍的到道行也是不淺,已是通靈之殭屍,並非尋常殭屍,他雖然靠着人的氣息來定位目標,才能準確的找到目標,但是他知道這師徒三肯定在這附近,便在義莊門前,蹦來蹦去,到處找沈牧三人。
三個人都不會龜息功,閉氣又哪裡能閉多久,沒一會,文才就忍不住了,鬆開口鼻,連忙深吸幾口氣。
“吼!”這下,老殭屍算是有了目標,狂吼一聲,一蹦一蹦的便朝文才撲來。
文才又想閉氣,可是已經晚了,眼見殭屍朝他抓了過來,他竟然一下子蹦起來,伸手就捏住了殭屍的鼻子。
這一下子,不光文才自己驚呆了,連沈牧和九叔都驚呆了,沈牧心道:“沒想到這小子,突然變這麼猛,連殭屍的鼻子都敢摸。”
其實文才哪裡是突然變猛了,而是他本來想捏住自己鼻子的,但是殭屍突然這麼一下子撲了過來,他心下一急,又是一蹦,伸手就把殭屍的鼻子給捏住了。
文才雖然已經驚呆了,但是他也知道他不能鬆手,只要鬆手肯定咬死,便他捏住殭屍鼻子的同時,學起了鴕鳥,緊閉眼睛,不敢去看,還心中默唸,“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這殭屍被文才捏住了鼻子,聞不到人的氣息,竟然就真的看不到在他眼前不過幾尺的文才。
九叔看着情況,就知道文才,只要一鬆手,這殭屍就肯定會馬上把眼前的文才給咬死。
情況緊急,九叔也顧不上那麼多,抓起斷成半截的桃木劍,就朝殭屍的背後刺了過來。
“嘭!”九叔的這一下,暗藏了道家內力,半截桃木劍竟然一下子就刺進了殭屍的背上,不過也就刺進一小節。
可桃木劍畢竟是道家辟邪法器,就是這一小節,這老殭屍也是受不了的,這老殭屍有靈性,他知道此時,他已經處在下風,竟然大吼一聲,不管不顧的快速蹦着徑直朝遠處逃去。
“師傅,怎麼辦,要不要追。”文才看殭屍跑了,倒是來了勇氣,還想要去追。
“追你個頭啊。”沈牧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文才的頭。
文才很着急,“那怎麼辦?那怎麼辦?”
沈牧道:“這殭屍被桃木劍所傷,修爲定然有損,此時肯定是要躲起來恢復修爲,如果我們去追,他定要和我們拼着魚死網破,倒不如趁着他躲起來的這幾天,想個對付他的辦法。”
九叔用很讚賞的目光看了一眼沈牧,點了點頭,“嗯,你師兄說對,我們這幾天要想個對付他辦法,只要他一出現,就能立刻止住他纔好。”
沈牧道:“是啊,師傅,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趕快去任家爲好。”
沈牧這也是怕這老殭屍突然跑到任家,卻是懷着私心的。
這老糉子傷到任發也就罷了,任發這老財主在電影裡本來就是要死的,既然再死一次也無所謂,但是萬一傷到了任婷婷,可就完蛋了。
九叔卻是不知道沈牧的想法,還以爲沈牧是身懷俠義心腸,爲了任老爺一家擔心呢,點頭道:“嗯,你們先去任老爺家,我帶點東西,隨後就好。”
……
此時,月朗星稀,風輕雲淡,沈牧和文才兩人便藉着夜空中的月光,一起趕到任財主家門口,敲了門,守門的長工,便給兩人開了門。
這長工前幾日見過沈牧,便揉着眼睛,問道:“你們這大半夜裡來,有什麼事啊?”
沈牧道:“你們家的老太爺跑了,快去通知你們家老爺。”
守門的長工聽的有些迷糊,撓着頭道:“我家老太爺跑了,去通知我家老爺?”
沈牧一臉無奈,“是你家老太爺變成殭屍了,快……”
“殭屍?!啊!……老爺,有殭屍!”守門長工天生膽小,一聽到殭屍兩個字,掉頭就往院子裡跑。
他這麼喊了一嗓子,倒還是真靈,任家的長工,全都一手提燈籠,一手提着傢伙跑了出來。
“殭屍在哪?殭屍在哪?!”
“啊,九叔的兩個徒弟,你們怎麼來了,你們師傅呢,殭屍已經被你殺死了嗎?”這時,聽到有殭屍,躲在屋裡不敢出來任發,看到九叔的兩個徒弟來了,才連忙打開房門,跑出來問道。
沈牧一臉無奈,擺擺手道:“哪裡有殭屍啊,是你家守門的長工,聽到我說殭屍兩個字,就嚇的亂跑亂喊的。”
“沒殭屍就好,沒殭屍就好。”任發聽到沈牧說沒殭屍,把提着的心也放了下來,但是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忙問道:“沒殭屍,你們跑來幹什麼?”
沈牧道:“當然是來保護你們的了,任老太爺的屍體,已經變成了殭屍。”
任發一聽這個,就又緊張了起來,連忙四下張望,“變成了殭屍?!在哪呢,在哪呢?!”
沈牧道:“你放心,任老太爺已經被我們打跑了,想必這幾天是不會輕易出來了,不過他只要出來,肯定是先來找你的。”
任髮指着自己鼻子,一臉懵比道:“找我?爲什麼先找我?”
沈牧道:“因爲你和他的血緣最近啊,不找你找誰啊。”
“不行,我點趕緊躲起來。”任發一聽到這個發虛了,然後又用一種懇求的眼神望着沈牧兩人道:“你們可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安全啊。”
沈牧還沒說話,文才就拍着胸脯道:“任老爺,放心吧,就交給我們了。”
沈牧心裡還納悶呢,文才這小子哪裡的自信,可是他扭頭一看,卻是發現任婷婷也從閨房中走了出來,正在看着這邊的情況呢。
不由心道:“文才這小子,看起來傻傻的,其實一點都不傻,而且心機太挺深的樣子。”
……
第二天,任婷婷的表哥阿威,也就是那個保安隊長,帶着一隊人馬,都帶着槍支來到了任發家裡。
阿威也是聽到了消息,不過他來的目的,並不是爲了保護任發,而是爲了藉機來追他的表妹任婷婷。
“阿威啊,今天衙門裡沒事情做啊。”任發見到他這位當保安隊長的外甥來,自然是很高興,連忙把阿威請進屋裡,讓下人起茶倒水,兩人就坐在一起嘮起家常來。
阿威飲了一口茶,連忙道:“是啊,一些零碎的事情,交給收下做就行了。”
接着,兩個眼珠子就盯着正在門口插花的任婷婷,看着任婷婷美妙的身姿,嚥了咽口水,“婷婷表妹也不小了,呵。”
任發多精明啊,一聽他這個外甥,說出這句話,便知道阿威在打什麼壞主意了,不過他現在有求於阿威,便故作不知,飲了一口茶道:“婷婷,的確不小嘍……”
阿威一邊看着在正在插花任婷婷,一邊拿着茶杯,喝着茶,色眯眯道:“該找個婆家啦。”
“應該了,應該了。”任發心裡好笑,卻是繼續擺弄着手中茶杯。
阿威看機會來了,便接着道:“所以我想……”
“想倒茶?我來給你倒。”任發沒想到這小子,整個就是一個孫猴子,見杆就爬,任婷婷在他心中,比他的命都重要,他根本就看不上他這個外甥,又怎麼答應,便故意調開話題。
阿威見他姨夫會錯了意,便覥着臉,連忙擺手道:“不,不是,我是想……”
可是他剛想要說呢,這時,九叔卻也趕來了,把他心裡想說的話又給壓了下去,他心裡自然是很不痛快,但是他有沒轍。
“九叔,你來了,我們到書房裡談。”任發正愁沒人解圍了,一見到九叔,便連忙起身邀請九叔,去書房裡談話。
阿威也是爲了抱得美人歸,啥也不顧了,跟在後面繼續對任發說道:“啊,以爲,我還想……”
任發拿着煙壺道:“一會再談。”
阿威撈了個沒趣,心裡有火,正愁沒地方發呢,看到沈牧和文才兩人,正在和任婷婷說着什麼,便連忙上前耀武揚威道:“哎哎哎,你們想幹什麼,鬼鬼祟祟,想要偷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