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動着電流的轟雷鏈,像是兇猛的藍色的毒蛇。農民用怒火化成了電流,向着張長弓盡情發泄。僅僅只是觸碰一下,應該就足以把人瞬間化成焦炭吧。
然而,威力無比的電流卻並沒有命中目標。藍色的電光暴走的那一剎那,金黃色的光芒同樣閃過,僅僅是瞬間,張長弓已經出現在了房屋的另一邊。
“哦,跑得還挺快的啊,張長弓!”
“住手,阿民,你怎麼能把神兵拿出來呢!”蕭湘再次擋在了農民的面前:“你冷靜一點啊,大家不是生死與共的夥伴嗎?這麼多風風雨雨,我們都過來了,你爲什麼…”
“不要說了!”
小米抱着八卦卷軸,怒視蕭湘,眼裡是像目視暗王兵一樣的鄙夷與憤怒。
“蕭湘姐,你要是一心護着這個色鬼,那就只好得罪了!”
“你敢!”羅咪當即亮出了自己的利爪。
“哼,羅咪,你的對手是我!”握着雷霆劍的常建,悲憤地看着張長弓:“哥,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做錯了事也就算了,居然還百般抵賴,你跟狗日的叢林有什麼兩樣!身爲你的兄弟,我感到很羞恥!”
“大家...都冷靜一點好嗎?先把神兵都收起來...”蕭湘依然做着最後的努力。
然而,場面卻早已到了無可收拾的地步了。
“什麼都不用說了!張長弓——”
暴怒的大喊。
“讓我們——”
繞過了擋在路中間的蕭湘,農民突然縱深意躍,手中的轟雷鏈帶着下落的重力,向着張長弓當頭劈下。
又是一束光閃向了窗戶,張長弓的身影,瞬間在房間裡消失不見了。
“喲,狗綠的,你別想跑!”
帶着雷鳴般的咆哮,農民握着嘩啦作響的轟雷鏈,衝出了房間。
·
鉛灰色的雲層漸漸地從東北方向推過來,天氣更加的冷了。
太和村的死寂被打破了,原本平靜的山村裡,戰鬥猛然爆發,那是一場場曾經也不覺得會發生的,不可能的戰鬥。
蕭湘和小米,常建和羅咪。幾個小時之前還是同伴的人,此刻卻拿起了曾經並肩作戰之時使用的神兵,戰鬥在了一起。一切刻骨的仇恨,都要在此刻做個了斷。
嘩啦作響的轟雷鏈,在農民的手中華麗地揮動,他帶着濃烈的殺意,將電流奔走的鐵鏈揮出。難以抑制的憤怒猛烈到了彷彿可以強化農民的體能,他用着與肥胖的身軀不相匹配的敏捷,一次次地舉起了鐵鏈,揮向了眼前的那個切齒的仇敵——張長弓!
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張長弓一次次地化成光芒,躲過攻擊。鏈條隨後甩在房屋的柱子上,黃色的電光爆裂,木製的柱子瞬間化成了一塊焦炭。每一次攻擊的落空,農民心中的怒火就增加一分。
而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張長弓僅僅只是四處躲避,從未做出半點的反擊。
什麼意思,是瞧不起我嗎!
“啊!狗綠的張長弓!”農民忍無可忍地大喊:“我還以爲你有多英勇呢,沒想到是個就知道躲來躲去的孬種!有本事就拿出你的神兵,跟我好好地打一場啊!”
“我是不會跟你打的。”張長弓閃到了一顆樹下,看着農民:“天民,你冷靜一點好嗎?我們不都是同伴嗎?”
農民恨恨地吐了口唾沫:“呸,這個時候你還說這種話,真教我噁心!看招吧!”
轟雷鏈再一次猛烈地出擊,電光爆裂,落盡了葉子的楓樹瞬間化成了燃燒的火炬。張長弓閃到了附近的山坡上,低頭看着農民。
“農民!拜託你清醒一點,不要那麼衝動好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給我閉嘴!”農民指着張長弓大罵:“狗綠的,既然你不想打,那就別怪我們以多欺少了!”
“喂,等等,你想...”
農民不再理會張長弓,轉過身衝向了正在和小米戰鬥着的蕭湘,揮動着手中的轟雷鏈。
“夠了!”
火鳳凰從天而降,面前的雪地頓時化成了沸騰的湖。農民擡起頭,看到了張長弓忍無可忍的臉。
金光再次閃耀,張長弓落到農民面前,怒視着他,火紅色的長弓彷彿正在熊熊燃燒。
“龍天民,你到底是怎麼了!你爲什麼會變得如此卑鄙!”
“呸,張長弓,你纔是卑鄙小人!拿出了神兵,那正好,來啊,現在就讓我們,決一死戰吧!”
“也罷...”張長弓陰沉着臉:“看來,真的只有戰鬥才能讓你清醒過來了。”
“來吧!”
轟雷鏈被農民高高甩到了半空中,憤怒的咆哮,在凜冬的羣山之間迴盪。
“張長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