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張長弓,你們終於來了啊!”
陰冷的笑聲從小巷之中傳來。黑色的身影走到了路燈之下,一看到他的臉,小米第一個忍受不住,咬牙切齒地大喊了起來。
“什麼!居然是你,狗日的葫蘆娃!”
那個黑影五短身材,手上拿着一根黑色的鐵棍。他正是小米的宿敵胡淶,兩人仇人相見,自然是分外眼紅。
“不錯,就是我,狗日的米建統!”胡淶舉起鐵棍,在地上敲了幾下。“當年在野人村,你非但見死不救,還仗着自己有神兵,把我打落到水底,害我過了一年多的非人的生活,你說,我該怎麼報答你啊?”
小米冷笑着回敬他:“哼,那還不是你罪有應得,誰叫你要去當暗王兵,這都是你自找的!”
胡淶突然“啊”的一聲怪叫,用手裡的鐵棍狠狠地往地上一砸,發出“當”的一聲巨響。他瞪着小米,表情都扭曲了起來。
“給我住口,米建統!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心狠手辣之人!你知道嗎,就是因爲你,讓我腦子裡進了水,從那之後,我就一直生活不能自理,連吃喝拉撒都要弟弟照顧!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你知道嗎!”
小米原本板這一張臉,然而,他聽到胡淶那悲憤的痛訴,不知道爲什麼卻很想笑。終於他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腦子進水,這倒很適合你耶!你腦子本來就不太正常。你那‘葫蘆娃’的‘美名’,可是早就家喻戶曉了啊!哈哈!”
“哈哈!”農民和常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胡淶不禁氣得滿臉通紅:“不…不許笑,我是認真的!當初你們有神兵,而我只是個普通人,只能任你們擺佈,哼,現在可不一樣了,偉大的曹丞相賜予了我第二次生命,他用這邪靈之鐵製成的棍子復活了我,現在,我是暗王將,魔棍,你們受死吧!喂,不許笑!不許笑!”
小米和農民笑得更厲害了,常建更是連腰都直不起來::“哈哈,魔棍,這名子可真夠逗逼的,你怎麼不叫神棍啊?”
農民也邊笑邊說:“你是說,狗綠的叢林用他那黑又粗的‘棍子’把你復活了嗎,怎麼復活的,把棍子捅到你嘴裡嗎?”“哎呦,二師兄,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住口!”
胡淶忍無可忍,醜陋的臉憋得通紅。他又是一聲怪叫,狠狠地舉起棍子往馬路上一砸。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水泥路面頓時被掀起一大塊。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胡淶咬牙切齒地看着他們,惡狠狠地說道:“你們笑夠了沒有?來啊,有本事就來打一場啊!”
“呵呵,這話倒說得不錯。玩笑的時間已經結束了,來吧,狗日的葫蘆娃,別以爲你是暗王將我就會怕你,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暗王將,沒有一萬,也有幾千了!看招,雷霆風暴!”
“等一下,大師兄。”常建就要舉劍衝上前,小米攔住了常建,一臉嚴肅地看着胡淶:“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就由我來做個了斷吧!”
“嘿嘿,那也行,記得不要放水啊。”常建拍了拍小米的肩膀,農民也說道:“上吧,和他solo吧!”
小米冷笑着應了一聲,隨即拿出旋風刀,一步步地走向了胡淶。胡淶也舉起棍子,緊緊地瞪着小米,兩人間的血戰一觸即發。
“看招,旋風刃舞!”小米一聲大喊,高舉起旋風刀,作勢要旋轉。胡淶連忙用棍子擋在身前,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不料,小米卻突然扔下了旋風刀,又拿出了八卦卷軸,對着胡淶狠命一撞。一個八卦狀的能量塊飛出,胡淶猝不及防,能量塊一下子推着他的棍子撞在了胸口上。頓時,他怪叫一聲,捂着胸口,差點沒背過氣去。
“可惡,米...米建統,你耍賴!”
“嘿嘿!”小米得意地笑了笑:“兵不厭詐啊。再說了,這麼簡單的招數,也就你這個蠢貨會中計了!”
“啊!”胡淶吐出一口鮮血,不由得惱羞成怒。他捂着胸口,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好!打得好!這是你們逼我的!”
說完,他稱着棍子,艱難地站起身。而後,他又想衙門裡的衙役一樣,不斷地舉起棍子望地上敲去,發出了一陣陣“噹噹”聲。黑氣漸漸地從地上冒了出來,化成了一根根黑色的鐵棍。片刻之後,胡淶的分身也顯現了出來。分身們也都拿着棍子,不斷地在地上敲着,就這樣,分身的數量越來越多,很快把幾個人都包圍住了。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曹丞相賜給我的分身的力量!”胡淶指他的分身,得意洋洋地說道:“哼,我們有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們!”
“哼,就這麼一羣戰五渣,來再多又有什麼好怕的?”常建冷笑:“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你個葫蘆娃!”
“好,這可是你說的!”胡淶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後回過頭,舉起棍子直刺黑色的天空,發出了野獸般的吶喊:
“弟兄們,給我——殺!”
“殺——”
隨後,胡淶率先舉起棍子,衝向五人。分身們也異口同聲地吶喊,喊聲在永夜鎮的街道之間迴盪。一場殊死的搏鬥即將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城鎮之中展開。一切的新仇舊恨,都將在此刻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