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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奸臣當道

第十三章 奸臣當道

天越來越亮了,陽光灑在了古老的北宋都城,朱牆上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着金黃的光。

金碧輝煌的宮殿裡,這個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宋徽宗,正端坐在龍椅之上。底下的文武大臣分開,齊刷刷地站在了兩旁。早朝很快開始了,三呼萬歲和“有事啓奏,無事退朝”的聲音隨後響起,大殿裡充滿着沉重的嚴威。

“皇上!請皇上,爲微臣做主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號聲不和時宜地響起。宋徽宗不禁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跪在了大殿中間的嚴術:“嚴愛卿,你身爲朝廷命官,在朝堂之上公然哭泣,成何體統啊?”

“皇上!微臣要不是有天大的冤屈,又何至於此啊!嗚嗚,您是不知道,我的俊兒,他死得有多慘啊!”嚴術大聲痛哭,眼淚鼻涕把朝服都弄得亂七八糟的。

滿朝文武頓時議論紛紛,宋徽宗又皺了皺眉頭。

“你且細細道來!”

“臣,遵旨!”嚴術大喊着作了個揖,隨後一邊可憐兮兮地哭着,一邊把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又說了一遍。

“哼!竟有此等喪心病狂之事!你可知道,是何人所爲啊?”宋徽宗聽完了嚴術的哭訴,頓時龍顏大怒,重重地拍了拍龍案。

“這個...”嚴術裝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宋徽宗再三追問,嚴術終於才故做爲難地說道:“回皇上,是張宗,張將軍!”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人無不吃了一驚,連皇帝都有些驚訝:“張將軍?他不是早已辭官歸隱,皈依佛門了嗎?他如何做得此事啊?”

嚴術又哭訴道:“微臣說的,句句屬實啊!皇上如果不信,可傳我符上的胡管家,一問究竟啊!”

皇上揮了揮手,示意一下。幾個太監便接連大喊着,聲音遠遠地傳出了大殿之外。不久,胡爐便冒冒失失地跑上殿來,如同狗吃屎一般跪倒在地,磕起了頭:“草民扣見皇上!”

皇上道:“朕問你,嚴愛卿所說的,可是事實啊?”

胡爐抽了抽鼻子,擠出了幾滴眼淚來:“回皇上,老爺所說的,句句屬實啊!那兩個張將軍派來的人,不僅殺了少爺,還把草民給…”

“哦?你可有證據啊?”

胡爐環顧四周,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宋徽宗又問了一遍,胡爐見事態緊急,不禁一跺腳,一咬牙,把褲子褪到了腳跟上...

“放肆,朝堂之上,成何體統!”滿朝文武無不大驚失色!高俅更是大喊了起來。“還不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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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爐灰溜溜地跑出去,大臣們依然議論紛紛。嚴術又磕了個頭,說道:“皇上,您可都看到了,您可一定要替微臣做主啊!”

宋徽宗撫了撫鬍鬚,有些猶豫:“可是,這畢竟是你們一家之言…”

這時,大臣們又是一陣騷動,童貫首先站了出來,說道:“皇上,嚴大人乃是朝廷命官,一向忠君愛國,安守本分,不曾得罪於人。如今竟有人害其親子,辱其管家,真乃無法無天,大逆不道!請皇上,一定要嚴懲兇手啊!”

衆奸臣頓時羣情激奮。蔡京也正要上前去,卻被高俅攔住了:“蔡太師,還請稍安勿躁啊!”

高俅說罷,轉頭朝宋徽宗稟告道:“皇上,張將軍祖上乃是開國元勳,曾立下汗馬功勞,太祖因之賜予其金質長弓,至今衣有百餘年。張家之人,歷任將軍,一直無甚過錯啊!”

嚴術頓時心裡一驚,正要去找高俅理論,卻聽他很快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然而這張宗,卻着實有辱祖上之名。十二年前,他就替他那大逆不道的副將求情,因而被躲去兵權,心中自然是憤憤不平。今雖辭官歸隱,然起金質長弓尚在,威名尚存。現在竟殺害朝廷命官之子,豈不是大逆不道,圖謀不軌?還請皇上明察啊!”高俅大喊着,作了個揖。

蔡京也隨聲附和:“高太尉所言極是啊!張宗尚且如此,其子張先,更是年少輕狂,多有大逆不道之舉。方起梁山逆賊盛時,張先就曾口出狂言,幾欲投奔梁山。如此虎狼之人,不可不防也,請皇上明查啊!”

“請皇上明查啊!”衆奸臣都紛紛站了出來,一個接一個大喊。

宋徽宗捻鬚沉思着,有些猶豫,然而,底下衆臣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他也終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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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快讓開!”

汴京城的鬧市之上,幾名如狼似虎的官差騎着馬,從街上飛馳而過。熱鬧的街道頓時一片雞飛狗跳。官差們騎馬揮鞭,大喊大叫。馬蹄揚起了一片塵土。

飛奔的快馬險些撞到了一個小混混,他慌忙地逃到路邊,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嚇死爹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都不知道啊!”旁邊的一個提着菜籃子的主婦沒好氣地推了混混一下:“聽說是嚴家惡少的事鬧大了,皇上這是要派人去抄家呢!”

此刻,張長弓和常建正在一旁的燒餅攤上買燒餅。一聽到這話,張長弓立刻湊了過去。

“抄家?這又是怎麼回事啊,抄誰的家啊?”張長弓好奇地問道。

“唉,聽說是張宗,張將軍!”主婦回答。

“不是吧!”混混頓時發出了一陣驚呼:“張將軍不是歸隱山林了嗎?他都多少年沒到城裡來了,這關他什麼事啊?”

主婦搖了搖頭:“我哪知道啊!唉,好死不死的,居然還派了快板狗過去。這個快板狗啊,以前就是個說快板的乞丐,現在發績了,聽說他折磨起人來,可有一套了!唉,張將軍這會兒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啊!”

“什麼!”

張長弓的心裡“咯噔”一聲,隱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走!”張長弓突然拉起常建,開始飛奔。常建一邊啃着燒餅,一邊大叫:“哎呦,哥,又怎麼了啊?我這,燒餅還沒有,吃完呢!”

“是嚴家惡少的事,不管怎樣,我們快走!”張長弓大喊着,拉着常建,跑向了城隍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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