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一路追趕着她們,一直到了朱雀村的村口那裡。此刻,覺醒了的張長弓他們已經趕到了,守護者們齊聚在村口。叢林降落到一個山頭上,冷冷地看着底下的衆人。
“哼,真是夠熱鬧的啊!四大統領,張長弓;冷冰;凌霜;楊昭勇,你們都齊了啊!不過,那又能怎麼樣啊?神兵已經落入了我——曹叢林的手裡。沒有了神兵,你們又和普通人又什麼兩樣!”
“叢林,我們爲什麼非要成爲死敵呢,我們不是好兄弟嗎。過去我們都是守護者,現在我們都是白虎門的兄弟。”冷冰說着,指了指衆人:“現在,35名守護者都在這裡,白虎門的弟兄也都在這裡,就差你一個了。叢林,讓我們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重新做回好兄弟吧!”
叢林苦笑一聲:“哼,你太天真了!冷冰,你可知道在我身上都發生了什麼,這一切,張長弓帶來的一切,我怎麼會忘記!永遠都不會忘記!”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你不要自作多情,你真以爲我把你當兄弟了。呸!狗屁兄弟!我接近你,還不是爲了X你妹!哼,就在剛纔,我已經得到這個賤人了。我還有什麼必要跟你稱兄道弟?”
“你…你別胡說!”冷雪漲紅了臉,大叫起來。
“叢林,我警告你,有什麼衝着我來,跟雪兒無關!”冷冰看着叢林欺負妹妹,他再也忍不住了。
“哼,我就是要說!這個賤人,她跟張長弓就是對狗男女!”
“狗賊!你閉嘴!”冷冰被徹底激怒了:“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喪心病狂!我跟你拼了!”
他握緊拳頭,朝叢林沖過去,叢林輕蔑的說了聲:“自不量力。”掏出封魔鎖朝冷冰扔過去。
突然,一支冰箭準確無誤地射在封魔鎖上,封魔鎖頓時化成了一塊冰,從半空中掉下了。
叢林驚訝地擡起頭,只見冷冰正拿着那把寒冰之弩——霜之獵殺,冷眼地看着他。
“叢林,你覺悟吧!再這麼下去,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冷冰舉起霜之獵殺,對着叢林射出一箭,叢林化成一束光,躲開了。
“哼,你們少得意了,你們拿走的,都只是你們的專屬神兵。就算都給你們又怎麼樣,還有70多件神兵,一定是屬於我的,看你們怎麼辦!”
他說着,又化成了一束光,閃到了張長弓面前。
“張長弓,這一刻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他惡狠狠地拿出了千刀毛巾。
“叢林,快住手!我們都曾經是神聖的守護者,爲什麼你非要變成這樣呢?”
“少囉嗦!張長弓,你受死吧!”叢林大喊着,狠狠地揮動千刀毛巾,霎時就有成千上萬把刀朝張長弓飛過去。他居然也不躲閃,就在刀子快擊中他時,張長弓突然化成了一束光,躲開了,尖刀都插進了他身後的泥土裡。
張長弓又化成一束光,閃回到地上,手上拿着一把火紅色的長弓,那是他的專屬神兵——烈焰突襲。
叢林大吃一驚,愣在那裡,呆呆的自言自語:“不可能!爲什麼,連我的‘似光服’也會…”
張長弓舉起烈焰突襲,對着叢林,拉滿弓弦:“叢林,你回頭吧,不要再這麼一錯再錯下去了,你再這樣子,一定會被神兵拋棄的!”
“少囉嗦!”叢林又拿出狂風劍,指着張長弓:“你知道嗎,張長弓,你最讓我感到可恨的地方是哪裡嗎?你總是裝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總想當個好好先生,以爲自己很正義,很善良,可你最讓我感到噁心的地方就在這裡!你還記得《論語》裡的一句話嗎?‘鄉原,德之賊也!’張長弓,你就是個鄉原,是個僞君子!”
“你…”張長弓忍無可忍了“叢林,你簡直…無藥可救!”
張長弓一箭射了出去,火焰之箭從叢林身上直穿而過,叢林搖晃了一下,用劍撐着地,噴出一口鮮血。他冷笑着看着張長弓,眼神似乎要把他殺死了一樣。他手上的治癒護身符發出一陣光芒,片刻之後,他身上的傷口竟然慢慢地癒合了。
叢林仰起頭,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哈哈哈,張長弓,你打的好啊!哈哈,痛苦!就是這種痛苦的感覺,張長弓,這就是你帶給我的痛苦,我會記住這一切的,永遠!永遠!”
神兵的力量是與守護者的精神力量息息相關的,憤怒讓叢林更加瘋狂,也爆發出了神兵的潛力。他舉起了狂風劍,直刺天空:
“狂風吹過,片瓦無存!狂風劍,狂風掠地!”
霎時間,風雲變色,星月無光。一陣強大的旋風從劍上發出。衆人躲閃不及,都被捲了起來,落到了地上。
叢林等狂風平靜,朝四周環顧了一下,見衆人都倒地不起,他發出一陣輕蔑的笑:“哼!看到了嗎?這纔是我真正的力量!”他舉着狂風劍,朝離他最近的蕭湘走去。蕭湘掙扎着想站起來,卻失敗了。
“蕭湘姐,真是巧了,你也在這裡。三年不見了,你還記得我嗎,從小學到初中,你一直就像我姐姐一樣照顧着我。每次我爸打我,你都會來安慰我。那段時光,真是讓人回味啊!”
蕭湘掙扎着坐起來,哀求道“叢林,既然你還記得過去的情分,姐姐勸你一句,快住手吧!”
叢林擺了擺手,眼露兇光:“不!我是不可能住手的!自從三年前,你救走張長弓,把我留個那幾個大漢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不是我姐姐了。我們,從此就再無瓜葛了!”
“你聽我說,當時的情況是…”
叢林粗暴地打斷她:“不用說了,我曾經以爲,你是屬於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可是,爲了那個素昧平生的張長弓,你就拋棄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你知道嗎?你玩弄了我的感情!那幾個大漢只是傷了我的肉體,可是你,蕭湘!你傷的是我的心!那一刻,我的心彷彿被千萬把刀子刺穿了一樣,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你知道嗎!”
他舉起狂風劍,拿到面前,忘情的端詳着,伸出左手在曲折的劍上撫摸着:“正如我所說的,這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再也不是親密的姐弟了,命運的車輪,註定讓我們成爲了不共戴天的仇敵。一切的情分都死去了!現在,就讓你也嘗一嘗這種千刀萬剮的滋味!”
叢林一臉殺氣地朝蕭湘走過去,她拼命地掙扎着,想站起來,卻還是沒能成功。叢林高舉起劍,白色的魔法光芒在劍上閃耀着。蕭湘絕望地閉上眼睛。
突然,叢林只覺得一個黑影朝他臉上撲來,他頓時感到眼前一黑,下意識地扔下劍,大叫一聲,雙手朝臉上抓去。一陣憤怒的貓叫聲傳來,叢林感到臉上一陣刺痛,他的臉上頓時多了幾條血道道。
叢林惱羞成怒,一把將貓抓了下來,那貓依然不依不饒地撕咬在他的手。
“羅咪,你別管我,快跑啊!”
叢林費了好大勁,終於把羅咪制服了,他惡狠狠地伸出雙手,掐住了羅咪的脖子:“哼!死貓!連你都敢跟我作對,老子掐死你!”
“羅咪!不!”蕭湘強撐起來,撲過去,拿起地上的狂風劍,舉劍指着叢林:“叢林,你快放了羅咪!”
叢林驚訝地看了蕭湘一眼,轉瞬間又換成了一副輕蔑的表情:“哼,我好怕啊!蕭湘姐,你以爲誰都可以操縱神兵嗎,你又不是守護者,就算給你神兵又能怎麼樣啊!”
蕭湘愣住了,然而,當她擡頭看到命懸一線的羅咪時,一種正義感的衝動涌上了她心頭,她不顧一切地一劍劈出去。
突然,狂風劍上閃過一束光芒,一道風刃飛了出去,叢林大吃一驚。他猝不及防,一下只被風刃擊中,頓時慘叫一聲,飛了出去,把羅咪拋到空中。蕭湘迅速地衝過去,接住奄奄一息的羅咪,抱在懷裡。
叢林掙扎着站起來,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不可能,不可能!爲什麼會這樣,你明明不是守護者,爲什麼會這樣!”
蕭湘拿着劍,指着叢林說道:“我雖然不是守護着,神兵爲何物,我也一無所知。可是,我知道,天道和正義,無論千年萬年,都一定不會變的!普通人也好,守護者也好,一但踏上了邪惡的道路,就一定不會逃過天理的制裁!”
說完,她舉起劍,默默地禱告着:
“正義的神兵啊,覺醒吧,不要在受邪惡的奴役了!”
突然,無數的光點從叢林身上飛出,向着倒在地上的衆人飛去。神兵的光芒在每個人身上閃耀着,天啓之力治好了每個守護者的傷,又將神兵賜予他們。
叢林站起來,朝四周看了看,發出了絕望的嚎叫:“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我的神兵!你們快把神兵還給我!”他的手上,只剩下了專屬於他的分身棍。
衆守護者都恢復了元氣,跑過來,把叢林圍了起來。
張長弓第一個喊了起來“叢林,這回你該覺悟了吧!我說了,你再這麼下去,一定會有報應的!”
叢林看着衆人,目光空洞,裡面只有無盡的絕望…
“可恨!爲什麼,張長弓,到最後我還是打不過你嗎,爲什麼!爲什麼!”
常建也氣憤地到叫起來:“哼,你這傢伙,趁我沒覺醒的時候,你他媽夠狠的啊。來啊,拿起你那破棍子,咱們堂堂正正地打一架啊!”
常建正要衝上去,卻被楊昭勇攔住了,昭勇轉頭看着叢林:“叢林,讓我們放下恩怨吧,卡卡拉就要重生了,現在,只有我們守護者們團結起來,纔可以渡過這場劫難。我都是守護者,不應該並肩作戰嗎?”
“哼,你們妄想!要我幫你們,沒門!”他突然狂笑起來:“哈哈,我知道了,你們打不過卡卡拉帝,你們怕了,是吧。哈哈哈,勝負還沒有揭曉啊,卡卡拉帝就要重生了,他就要帶領着黑暗大軍重生了,你們,都下地獄去吧!”
伴隨着叢林的這聲咆哮,突然間,地動山搖,風雲變色。天空之中,一個漆黑的漩渦突現,在空中旋轉着,不停地往外放射着黑色的閃電。
三根巨大的天柱從天空中落下,刺入了大地之中,黑暗如同毒瘤一樣,從天柱那裡往外擴展着,所到之處,時空混亂,人間皆被魔境所轉化。
狂風從四面八方吹來,衆人都舉起一隻手擋住,艱難地立在地上,努力着不被吹倒。當他們擡頭望着天空時,無數的黑影正從漩渦之中飛了出來,落到地上,化成了一個個暗王將。閃電愈發強烈了,天空中漸漸傳來了卡卡拉的陣陣獰笑聲。
叢林激動地跪下來,舉起雙手,仰望天空:
“降臨了,卡卡拉帝終於重生了!請賜予我力量吧,卡卡拉帝,讓這些守護者在您的怒火之下化爲灰燼吧!卡卡拉帝,永垂不朽!”
他擡起頭,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大喊:
“卡卡拉帝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