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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血紅之月

第七章 血紅之月

叢林揮動着逐風者之翼,在空中飛舞着,沒過多久,他便飛到了棚戶區那裡。他輕車熟路地在一間舊房子的門前落下了。叢林裝上神力手套,輕輕地推了推門,那扇老舊的木門便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從中間裂開,斷成了兩塊。

他的養父曹建剛正在屋裡。因爲“資金週轉不靈”,他今天只好停下了壘長城的工程,呆在家裡。他躺在牀上正準備睡覺,門口卻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把他嚇了一跳。

曹建剛從牀上起來,拿起牀頭的一根鍍鋅管,戰戰兢兢的走出臥室。不一會兒,他來到客廳裡,一看到站在門口的叢林,他頓時鬆了口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來:

“媽的!臭小子,你不是跑了嗎?你有種就別回來啊!媽的,大半夜的跑回來,還不如死在外面算了!居然還敢砸門!媽的!”

叢林也不答話,他看了看養父手裡的鍍鋅管,拿出一根棍子,冷冷地朝養父走去。

曹建剛驚訝地看着叢林,從小到大,他還從沒看見叢林這麼英勇過。他頓時心虛了起來,顫抖着舉起鍍鋅管,指着叢林:“你小子想幹嘛?別過來,你別過來!”

叢林彷彿沒聽見一樣,曹建剛更加心虛了:“我警告你,你再敢往前一步,老子打死你!”

叢林還是繼續往前走,曹建剛終於崩潰了。他咬了了咬牙,舉起鍍鋅管朝叢林捅去。叢林突然扔了棍子,雙手迅捷地抓住鍍鋅管。曹建剛想拿回鍍鋅管,然而,叢林的力氣卻出奇的大,無論他這麼努力,鍍鋅管卻紋絲不動。

叢林突然一發力,把鍍鋅管拽過去,曹建剛一個趔趄,向前撲倒在地。他擡頭看時,叢林正拿着鍍鋅管,輕輕一拗,鍍鋅管瞬間被拗成了一個“C”形。

曹建剛嚇得“哇”的一聲大叫,飛快地退到牆角,瑟瑟發抖。叢林舉起右手,五指張開,對着地上的棍子。棍子彷彿被磁鐵吸引了一樣,飛到了他的手中。

曹建剛看着這一切,幾乎嚇尿了褲子。他連忙跪下來,磕頭如搗蒜:“小林啊,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對不起你啊。可是你想想,當年你被遺棄在叢林裡,要不是我,你早就凍死餓死了啊。小林啊,念在十幾年養育之恩的份上,就原諒爸爸這一次吧。”

叢林冷笑着,用棍子指了指那根“C”形的鍍鋅管:“爸,你還記得嗎,從我記事起,每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拿起這根鍍鋅管…就在剛纔,你還打算,用它取我性命呢!”

叢林舉起棍子,曹建剛嚇的面無人色,連忙跪着走過去,抱着叢林的大腿:“小林!啊!小林!你誤會了,我怎麼會害你呢。啊?你發發慈悲,發發慈悲吧!”

叢林彷彿沒聽見,右手舉起棍子,左手深情的在上面撫摸着,臉是是陶醉的表情:“爸,你知道嗎,這不是一根普通的棍子,這是分身棍,是108件神兵之一!現在,就讓你看看它的威力!”

“什麼!”曹建剛還沒反應過來,叢林已經舉起棍子,往地上一插。無數根棍子從地上冒出來,向他飛了過去。

曹建剛還沒來的及發出驚叫,棍子已經飛了過來,一根接一根地撞在了他身上。他被撞到半空中,一口接一口地吐着鮮血,倒在地上,痛苦的扭動着。

叢林拿着棍子,朝養父走了過去,冷冷地說:“爸,你知道你最讓我感到可恨的地方是哪裡嗎?不是你打我罵我,而是你不該向着張長弓!”曹建剛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滾,叢林繼續說道:“爸,你記住,到了陰曹地府,不要來找我,要找,就去找——張——長——弓!”他歇斯底里地大喊着,舉起分身棍,對着曹建剛的額頭狠狠地敲了下去…

叢林轉身向門口走去,手上拿着滴血的分身棍。他瞪着血紅的雙眼,發出了野獸般的怒號,殺戮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阻擋了。

就在叢林大開殺戒的時候,常建也和農民,小米一起,在“阿鏡網吧”裡激烈的戰鬥着。常建帶着耳機,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雙手在鼠標和鍵盤上飛快的操作着。

“小米,你快點過來,他們打大龍了,你趕緊…”突然,有人把常建的耳機摘了下來,常建一愣神,就在這眨眼的功夫,他的屏幕飛快的閃了幾下紅光,隨後便褪成黑白色。

常建頓時大怒,朝那人的方向看去,只見叢林正冷冷地看着他,他更是火冒三丈,一下子站了起來:“媽的!叢林,是你這個狗東西,本大爺昨天沒打死你,你還敢過來啊!”

叢林也不答話,常建大叫一聲,一拳朝他打過去,他也不躲閃,直等到拳頭快打到他時,才伸出左手抓住了常建的手。

“什麼!”常建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叢林的力氣居然變得這麼大,他想抽回手,那隻手卻被叢林牢牢的拽着。叢林再用力一擰,常建頓時大聲慘叫起來。

叢林再擡起一腳,踢在常建腹上。常建狂噴一口鮮血,飛了出去,把身後的電腦桌都撞翻了。小米和農民都嚇壞了,大叫一聲“師兄!”,跑到常建身旁。網吧裡的人都走了過來,圍成一圈,好奇地在外面看熱鬧。

一直坐在櫃檯那邊的那個戴着眼鏡的光頭老闆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哭喊起來:“哎呀,你們要打架就打架,別把機子砸壞了啊!”他走到叢林身邊,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你賠!”

叢林惱羞成怒,拿出分身棍,朝老闆捅去。儘管棍子一點都不鋒利,卻一下子刺進了老闆的腹中。老闆發出一聲慘叫,倒了下去。

“殺人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網吧裡開始亂了,叢林冷笑着看着慌亂的人羣,舉起血淋淋分身棍指着倒地不起的常建:“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老子的力量!哼,老子先饒你一條狗命,你回去告訴張長弓,叫他洗乾淨脖子,在家等死吧!”

叢林說完,突然化成了一束光,從屋頂上的破洞閃了出去,一眨眼就到了半空中。

叢林在在半空中飛着,惡狠狠地自言自語道:

“等着吧,張長弓,我一定會讓你死得比他們慘千萬倍!不過,哼哼,在此之前,我我先把那事辦了…”

說完,他又化身爲一束光,迅速地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當張長弓一覺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山村之中。

他環顧四周,只見常建和他“青龍幫”的弟兄們正在一旁,冷冰也帶着一夥人站在不遠處。

張長弓努力回想着,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而,腦海裡卻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他正要上去向常建他們詢問,常建卻已經跑了過來:“哥,這是哪裡啊?”

張長弓不知道怎麼回答。

突然,一個黑影在空中突現,揮動着翅膀在飛舞着,伴隨着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聲:

“哈哈哈,張長弓,你們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啊!”

地上的衆人都嚇了一跳。剎那間,火雨從天空中落下,村子裡的幾間草房瞬間籠罩在了一片烈火之中。幾條火龍又從空中出現,往山林裡飛去,森林裡頓時燃起了熊熊大火。

所以人都大驚失色,黑影飛到冷冰面前,冷冰似乎認出了他,臉上是無比驚異的表情:“怎麼是你…”冷冰還沒有說完,黑影一擡手,一個鎖狀的東西便朝冷冰飛了過去。那東西飛到冷冰的身體裡,他彷彿被按了“暫停”鍵,一動不動地愣在那裡。

黑影冷冷地說道:“哼,冷冰,你這個僞君子,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見死不救,還算狗屁的兄弟!”他拿出一把晶瑩剔透的弩,射出一支藍色的箭,那箭射到冷冰的肩膀上,冷冰瞬間被寒冰凍住,化成了一座冰雕。

張長弓驚呆了,黑影又突然化成了一道光,瞬間出現到一個山頭上,拿出一根棍子,指着常建:“哼,接下來輪到你了!”他把棍子插到地上,數十根棍子突然從常建的身邊的地上冒了出來,棍子都飛起來,朝常建撞過去。常建被數十根棍子撞到,他大聲慘叫着,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血泊之中。

張長弓驚呆了,黑影又揮動翅膀,他的聲音在夜幕下的羣山之間迴盪着,聽起來格外的恐怖:“張長弓,最可恨的就是你!我要將你…”

“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

黑影拿出一條金色的毛巾,揮了起來,無數的尖刀在空中突現,朝張長弓飛了過去。他絕望的用雙手擋在面前,大聲驚叫起來:

“啊!”

張長弓又驚覺起來,自己正躺在宿舍的牀上,他這才明白,剛纔的一切只是個可怕的夢境而已。

夜已經深了,國慶長假還纔剛剛過半,宿舍裡空空蕩蕩的,舍友大多都回去了。

只有楊昭勇還躺在對面的牀上。張長弓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拿起牀頭的一本寫着“夢記本”的筆記本,走到陽臺那裡,藉着外面路燈的光芒,翻看筆記本看了起來。

“8月15日,我到了一個山村之中,火雨從天空中落下,冷冰化成冰雕,常建被棍子擊中,無數的尖刀朝我飛來,我驚醒起來。”

張長弓看了看筆記本上黑色的字跡,回想了一下剛纔的情景,冷汗頓時冒了出來,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喲,二張,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裡幹嘛呢?”楊昭勇揉着眼睛,走了出來。張長弓合上筆記本,說:“沒什麼,我,我剛纔,做了個噩夢。”

“哦,你的《夢記本》又更新了?我看看。”張長弓把筆記本遞過去:“我還沒來得及記下呢,不過,和8月15日那天的一樣!”

“是嗎?”楊昭勇感到很驚訝:“居然還會夢到同樣的事情?”他接過本子,翻到那一頁,看了一會兒,冷汗漸漸從他頭上冒了出來。他呆呆地拿着本子,自言自語:“怎麼會這樣!不對勁!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張長弓嚇了一跳:“勇哥,怎麼啦,只是個夢而已,我都不緊張,你緊張什麼啊?”他走過去。昭勇卻突然大叫一聲:“糟了!這是,預兆嗎?”他把本子塞給張長弓,轉身頭也不回地飛跑了出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張長弓。

昭勇跑出宿舍,跑出平天一中,在夜幕中疾跑着。不知跑了多久,他終於跑到一棟大樓裡。大樓的頂上是用大紅色的霓虹燈寫着的幾個大字:“玄武世紀”。

昭勇跑到大樓裡,下到了大樓的地下室。地下室裡沒有開燈,卻隱約可以看見房間地板上的八卦陣。八陣中央的太極那裡,擺放着一個祭壇,一塊藍色的水晶懸浮在祭壇上方,散發出一陣幽藍色的光。水晶似乎有些不穩定,在那裡微微的顫抖着,如同一顆躁動不安的心靈正在跳動着。

這裡,就是守護者的聖地之一——玄武教。

億萬年前的上古時代,天地初開。世間羣雄並起,紛爭不休。中原大地籠罩在一片戰火之中。經過了無數年的戰亂,終於,天普卡帝一統江山,建立了強大的無上帝國,傲視着天下的羣雄。無上帝國屹立世間,經過了數萬年的輝煌。

直到卡卡拉帝既位之時,帝國的輝煌開始走到了盡頭。卡卡拉昏庸無能,弄得無上帝國里民不聊生。不僅如此,他還癡迷於邪魔之道。他發現了一種帶有邪能的礦石——邪靈之鐵。他利用邪靈之鐵,將無數生靈轉化爲擁有着強大法力的邪魔——暗王將,以維持他邪惡的統治。天下百姓無不爲他的邪術所欺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終於,四方諸侯揭竿而起,組成聯軍,共同討伐卡卡拉帝。爲了對抗卡卡拉的邪術,諸侯們鍛造了108件神兵,由守護者所持有。守護者們舉起神兵,天啓之力在神兵之上流淌着。神兵的鋒芒所到之處,暗王將們無不灰飛煙滅。

最終,卡卡拉的邪惡統治在天下人同仇敵愾的怒火和神兵的神聖力量之下崩塌了。守護者們用神兵之力將卡卡拉封印起來,永遠的埋藏在伏龍山谷之中。

億萬年過去了,守護者的傳人們分爲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門派,他們大多將自己的記憶埋藏起來,封印在靈魂之匣中。只有玄武之門派的後人們還保留着上古的記憶,在億萬年間守護着封印。

而他們,便是守護着的先知。

在這個玄武教的聖地裡,有很多穿着白色道袍的人在那兒走動着,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楊昭勇一走進來。立刻就有一個穿着道袍的少女迎了上去。

“教主,不好了,神兵的封印,突然變的不穩定起來。”

楊昭勇擺了擺手,說:“我都知道了,白護法!”他走到八陣的中央,注視着那塊水晶。又有幾個人迎了上來:“教主,這是怎麼回事啊,神兵的封印,不是隻有守護者們才能開啓嗎,除了我們玄武教的人,他們的記憶也都被封印起來了,到底是誰開啓了神兵的封印呢?”

楊昭勇嘆了口氣,說:“這個已經不重要了,從張長弓的夢境裡,我覺得應該是有一個墮落的守護者開啓了封印。唉,是我太大意了,我早該發覺出來的。”

“啊?教主,就憑一個夢,又怎麼能斷定呢!”

楊昭勇搖了搖頭:“你忘了嗎,張長弓是四大守護者統領之一,也是當年聯軍的盟主,雖然他的記憶被封印了起來,卻還有一些殘留。憑着這些殘存的記憶,他的夢因此有了預知的力量。”

衆教徒聽了這話,都緊張了起來:“教主,那我們還等什麼,既然有人試圖開啓封印,我們快到伏龍山谷那裡去看看吧!”

楊昭勇默默看着那塊水晶,水晶已經變的極不穩定,在那裡劇烈地抖動着,光芒已經暗淡了下來。他嘆了口氣:“唉,太晚了,神兵的封印已經被開啓了。我們,已經阻止不了了!”

“啊?”一個胖胖的教徒問道:“教主,那我們怎麼辦?”

楊昭勇不答話,轉過頭去對那個女教徒說道:“護法,靈魂之匣呢?”護法指了指那個放着水晶的祭壇,閉上眼睛,口中唸唸有詞。伴隨這一陣咒文,祭壇緩緩打開了,一個上面畫着龍鳳的錦盒漸漸顯露出來。她再一揮手,錦盒慢慢地飛出來,落到了她的手上。

楊昭勇舉起錦盒,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道:“玄武教的守護者們,劫難已經降臨了,卡卡拉也即將重生。現在,無論是守護者還是這個世界,都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如今,我們唯有放出守護者的記憶,聯合起來,纔有一線的希望!”

衆教徒聽了,都面面相覷:“可是,神兵已經落入惡人之手,我們怎麼跟他抗衡呢?即使是放出了他們的記憶,又有什麼用呢?”

“同志們,我們要堅信,神兵是有靈性的,它們決不會允許它們的主人胡作非爲的。現在,只要我們守護者們團結起來。卡卡拉一定會在次迎來他的滅亡!”昭勇說完,又對白護法說道:“護法,現在,快放出守護者們的記憶。”護法應了一聲,又唸了一段咒語,錦盒慢慢地大開了,無數的光點從盒子裡飛出,向着四面八方飛去。

昭勇見狀,點了點頭,又對那個胖胖的教徒說道:“趙堂主,你快查看一下明光地圖,看看神兵的位置。”趙堂主應了一聲,拿出一張地圖,打開了。片刻後,他大喊道:“教主,神兵的力量,現在正集中在朱雀村那裡!”

衆人一齊圍上去,果然看到地圖上,上百個光點都擁擠在一處。

“那好!事不宜遲,目標,朱雀村,我們快走吧!”

衆人異口同聲地應了一聲,很快跟隨着昭勇,衝了出去。

張長弓呆在平天一中的310宿舍裡,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剛纔的那個噩夢依然讓他心有餘悸,楊昭勇的突然離去,也讓他感到了一陣心慌。

張長弓總覺得,今天晚上要出什麼事。

他再也睡不下去了,從牀上爬起來,跑出了宿舍。他打算回去看看。

他趕到家裡時,只見常建正躺在牀上痛苦地哀嚎着,農民和小米,還有蕭湘姐妹正圍在牀邊。農民一看見張長弓,就大喊起來:“大哥,你怎麼肥來了,粗…粗大事了。”

張長弓連忙迎了上去,問道:“常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常建在牀上叫喚道:“哎呦,哥,是叢林那狗東西。他正在找你,你快跑吧!他,他有神器啊!唉!我真想不通,爲什麼他種人,居然會有神器啊!”

“什麼!神器?”張長弓有些驚訝,小米和農民支支吾吾的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張長弓聽了,沒有說話,他回想起那個噩夢,那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了。

“喂,二張,你在家嗎!”昭勇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看到了屋裡的衆人:“正好,你們幾個守護者都在啊,快,咱們快去朱雀村!”

衆人都目瞪口呆,張長弓問道:“勇哥,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什麼守護者?”昭勇也吃了一驚:“什麼?你們的記憶還沒恢復啊?”

屋裡的人更是一頭霧水,常建強撐着坐起來:“怎麼回事,勇哥,你說我們是——守護者?”小米也問道:“不會吧,我們幾個都是…也太巧了吧?”

“唉,你們的記憶雖然被封印了,卻還是有一些殘留,就是這些殘留的記憶才讓你們走到一起。算了來不及解釋那麼多了。二張,你們快出去,跟我們玄武教的人會和,他們會用法術帶你們到朱雀村。我現在去找冷冰,讓他把白虎門的人都帶上。你們趕緊走吧!”昭勇火急火燎地說完,就迫不及待地衝出門去。

“勇哥,你說什麼,什麼玄武教?”張長弓還想問些什麼,昭勇卻已經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這時候,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上,已經多了幾縷淡淡的雲。雲彩遮住了月光,月亮又漸漸地變成了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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