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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別碰我!!(第四更四千字求訂閱求一切)

169、別碰我!!(第四更四千字求訂閱求一切)

與第一幕慢節奏不同,第二幕的節奏明顯很快,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快快!病人突發急症快點搶救!”

醫院的大廳裡,幾名護士推着一個平板車快速地跑向了急救室。

畫面中,鏡頭在平板車上一晃而過,看不到車上躺着的人,只能看到護士們匆忙的腳步和車輪滾滾,還有嘈雜急切地場景。

大家一看,心中暗想,難道第一幕那個男人沒有自殺成功,被發現的及時,又拉來醫院搶救?

張一謀摸了摸下巴,如果這麼安排劇情,未免落了俗套,電影的敘事手法,需要跳躍性快節奏才能吸引人,平鋪直敘會像的劇情太過平淡...

隨着車輪的前進,路過一間間辦公室。

在辦公室的門頭上有門牌。

走過第一間辦公室,鏡頭忽然放大。

門牌上寫着出品方:漢京電影製片廠、金山事務所(東洋)、匠藝娛樂(香江)、

第二個門牌,製片人:顧猛、李國強

“耶!”

臺下,李國強看到自己的名字,興奮地叫了一聲。

第三個門牌,導演:胡梅

第四...編劇、主演等字幕信息。

“有創意!”

陳楷歌讚歎道,國內電影片頭的字幕一般先是小字,忽地一下變成大字,簡單粗暴。

這部片子出字幕的方式別出心裁,明顯借鑑了國外的風格。

等字幕出完,平板車推向了急救室,潔白的牆壁上出現了三個大字《失樂園》。

一個護士離開了平板車,小跑着敲響了一件辦公室的門。

門頭寫着‘外賓科副主任醫師—李海’。

“李醫生,有位外賓突發急診在搶救室,需要你親自手術。”

“馬上來!”

隨着門裡傳來一聲迴應,鏡頭自然地透過門,轉到了屋裡的場景。

“嚯~”

觀衆看到了李海,齊齊驚歎一聲。

畫面中有一位英俊帥氣,精神奕奕的年輕醫生,裝着整潔的白大褂,頭髮鬍鬚整整齊齊,指甲十分乾淨,從內到外全身充滿着陽光、自信、幸福的味道。

這個人正是在第一幕想要自殺的白大褂。

第一幕與第三幕的畫面中是同一個人,但是兩人的精神狀態有天壤之別。

觀衆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一個陽光帥氣的醫生沉浸在絕望中,想要自殺?

“厲害厲害!”

陳楷歌毫不吝惜地讚歎道,“我們這個學妹拍攝手法別具一格,情節鋪展一環套一環,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一下子就抓住了觀衆的心思。”

張一謀想了一下,“我看過胡梅拍的《女兒樓》,喜歡用女性的視角,細膩的藝術語言,與這部片子風格相差很大,有些不像是她的構思。”

陳楷歌不同意他的說法。

“胡梅年輕,還沒有形成固定的導演風格,通過一部片子看不出她的底細?”

“也許吧!”

張一謀沒有辯解,心裡還是覺得有問題,他打算私下裡找胡梅談談,向這個學妹學習一下。

......

“胡梅,你進步很快啊,上部片子經常用閃回,差點沒把人繞糊塗,這部片子成熟了不少。”

前排胡梅和電影學院的老師李曉君坐在一起,李曉君看了片刻之後,十分滿意,學生的作品有了明顯的進步,他老懷安慰。

胡梅聽了臉色一垮,有些鬱悶地道:“李老師,我只是按照劇本腳本拍攝,分鏡頭、角度、構圖、色調、調度,劇本上基本都有,我改動的地方不到一半。”

“不會吧?”

李曉君有些驚訝,“你們的編劇是誰?”

胡梅指了一下,“顧猛,那個前不久拿了四塊金牌的運動員。”

“他?”

李曉君驚訝地打量了一下,大塊頭大個子,憨厚的面相,一看就是個粗人,他會寫劇本?

“李老師,人不可貌相,你別看顧猛長了副熊樣,腦子聰明着呢,高考考了個西川省探花郎,漢京大學的高材生,寫小說、寫歌詞、譜曲子、發專輯...”

胡梅有些鬱悶地嘆息一聲,“好像沒有他不會的”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真厲害啊!”

李曉君讚歎了一聲,又聚精會神地看電影。

緊張忙碌的急救室中,病人呼吸困難,紫紺明顯加重,需要切開呼吸管插管處理。

“止血鉗!”

“紗布!”

李海正在緊張地做手術,忽然旁邊一個小護士在地上絆了一下,輕微地撞了一下李海的手臂。

唰!

鋒利的手術刀輕鬆地劃開了手套,李海的手指上出現了一個微小的創口,出血了。

那把手術刀上還沾染着病人的污血。

李海的命運在此出現了轉折。

做手術時,電影上的畫面出現了回放,李海想起了早上看過的報紙,上面詳細報道了一則愛滋病的情況。

傳播途徑主要是血液與性,感染後免疫系統崩潰,目前無藥可治。

“不會的不會的!”

李海默默地安慰自己,一直堅持到手術結束,他拖着疲乏的身體回到了家。

晚上妻子很開心,很高興,又到了例行公事的日子,可他心事沉沉,第一次拒絕了妻子的邀請。

妻子的不解、疑惑、體諒,讓他萬分愧疚,卻又無法解釋,默然無語,連晚上睡覺都悄悄地隔了半尺。

第二天早上,病人呼吸困難死亡,經檢查病人感染了艾滋病。

電影的開頭跌宕起伏,從手術到體檢,中間的情節慢慢推進,卻給人一種沉甸甸的壓抑。

等到第二十分鐘,確認了病情時,李海躲在了衛生間裡,發出了一聲驚人的哭嚎。

“誰?”

旁邊的廁所裡傳來一聲疑問。

李海捂着嘴巴,滿臉漲紅,哭不出聲來,可是豆大的眼淚從腮幫子滾滾而下。

絕望、無奈、壓抑。

讓他忍不住想要痛哭發泄,但是周圍的壓力又讓他不能放聲大哭,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這極具象徵性的一幕直擊人心。

觀衆們全都被感染了,女人們淚流滿面,男人們把自己代入到了李海的角色中,想象着自己遭遇了這種情況,該如何面對家人,面對社會?心中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

“樸老師演得真好!”

宮梨輕輕地讚歎道,這場戲非常考驗演員的演技,從哭嚎到憋住流淚,表演的時候必須連貫,不能中斷,才能達到最好的表現效果。

顧猛點了點頭,確實演得好,爆發力好,收放自如,第一聲哭嚎十分驚人,後面憋住流淚的場景更爲感人。

聽說樸存新爲了演好這場戲,在單位的衛生間裡呆了三天,不斷地練習,不斷地醞釀情緒,爲了那一聲哭嚎,他練得嗓子都沙啞了,人藝劇院中許多男人差點被嚇得陽痿,連廁所都不敢上。

顧猛轉頭想誇一句,卻看到樸存新淚流滿面,整個人還沒從故事裡走出來。

當個好演員真心不容易。

......

大禮堂後面的角落裡,陳道民也來了。

看完了樸存新的表演,他微微地嘆了口氣,換了自己,能演出這種效果嗎?

可以的!

他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別碰我!”

忽然音響中傳來一聲嘶吼。

畫面中,李海在刮鬍子,一不小心在下巴上劃出了一條口子。

鄧姐演的妻子想要幫他擦拭,李海當即爆發出一聲吼叫,表情驚恐、動作慌張,連連後退幾步,離妻子遠遠的。

他在害怕,害怕傳染給了妻子,可看到妻子的右手僵直地舉着,妻子的眼中充滿了不解、疑惑、恐慌,還有淚水。

李海很想上前安慰妻子,像以前一樣給妻子一個擁抱,可他有苦難言,嫌棄自己不堪,擔心污染了妻子,腳下又退了一步,不可觸碰的愛人。

演員的心理活動就在這前進半步,後退一步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太厲害了!

陳道民暗暗地讚歎道,上一場自己有信心演好,這一場不行,這種完全依靠肢體語言的表現方式,只有那種在話劇舞臺上浸潤了多年的老藝人才能做到。

就這一點來說,顧猛選角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牛!”

“這演技太棒了!”

看到了這一場戲,不止是陳道民,大禮堂裡的觀衆都紛紛讚歎起來,今天來的大都是專業人士,演技怎麼樣,大家心知肚明,樸存新的演技真沒的說。

一部片子,故事好,有內涵,主演演技好,片子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只要堅持後面不崩,這部片子肯定會是一部好片子。

記者們都在暗暗地琢磨着,該從哪個角度入手寫劇評呢?

大家認真地看着,片中慢慢地展現出了更多的亮點。

男主無法面對妻子,匆匆地逃離了家門。

十年來,李海第一次忘記了親吻妻子的額頭。

鄧姐怔怔地望着丈夫的背影,不知道他遭遇了什麼,不知道他正在承受什麼折磨,但是她感同身受。

丈夫走後,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額頭,丈夫忘了的事,她幫着補上。

與男主角那種爆發式、斧鑿刀劈式的表演形式不同,鄧姐的表演形式就像是春雨一樣,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一點點地感動人。

當李海的病情被人發現了,周圍人的眼光看到他都變了,變得很陌生,變得十分不一樣。

妻子依然選擇理解他,關心他,包容他,溫暖他,陪同他去邊疆支教,當身份再度暴露,支持他在偏遠地方開小診所,當李海病情日漸嚴重,妻子有陪他到處旅遊,想陪着他走過人生最後的時光,也是最美的時光。

妻子和女兒像是李海黑暗世界中僅餘的一點光亮,也是他能夠擺脫死亡,重新積極面對生活的關鍵。

鄧姐沒有刻意地表現演技,只是她特別注重細節,她的動作、她的語言、她的眼神無一不展現了一個好妻子的形象。

到了最後

在大家的心中,女主角的形象比男主更加豐滿。

男人們都想着,在現實生活中,如果能有這樣一個善解人意、體貼入微、包容大度的女人該多好。

除了男女主角,兩個大配角男主的父親,扮演者蘇院長,男主的朋友張國民,兩位小演員高媛媛和佟大衛都演的很不錯。

除了演員,片中的插曲特別好聽。

最後男主李海爲了救溺水兒童,最終沉落在水庫裡。

在他的葬禮上,王小妃飾演幼兒園的老師帶領着一羣孩子。

其中有高媛媛演的女兒,佟大衛演的落水兒童。

二十多個小孩手捧鮮花在李海的追悼會上唱起了《感恩的心》。

我來自偶然像一顆塵土

有誰看出我的脆弱

我來自何方我情歸何處

誰在下一刻呼喚我

天地雖寬這條路卻難走

我看遍這人間坎坷辛苦

我還有多少愛我還有多少淚

要蒼天知道我不認輸...

清澈動聽的歌聲引得現場觀衆紛紛垂淚。

歌聲飄出了追悼會現場,門外站着一羣男男女女。

與充滿了單純、美好、愛心滿滿的追悼會現場不同,在大人的世界裡充滿了世俗、不堪。

“李海在大學是練習游泳的,怎麼會淹死呢?”

“嗬嗬~,得了那種髒病,說不定是不想活了,藉着救人的機會自殺,還能當個英雄”

“哎呀~,他得了那種髒病,死到哪裡不好,偏偏死在了水庫,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是啊,李海把水弄髒了,我們到哪裡吃水?”

“早上我還用了自來水,會不會傳染?這個李海真是...”

在一羣人中,還有一個特殊的人,這個人身材瘦削,臉色慘白,手中拿着一張粉紅色的體檢單。

聽着周圍的議論,馮元徵飾演的病人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畫面從彩色變成了黑白,黑色的街道,黑色的建築,灰黑色的人羣,只有一張體檢單是粉紅色。

嗬嗬~

他在喉嚨裡輕笑了一聲,拿着體檢單慢慢地走遠。

呼哧呼哧~

音響裡傳來一陣沉重壓抑的喘息聲,腳步聲。

隨着電影結束,戛然而止。

現場的人都愣愣地坐着,一點表示也沒有。

顧猛和胡梅對視一眼,有些尷尬,難道片子有什麼問題?

“啪啪啪!”

忽然李曉君站起來用力地鼓掌。

“啪啪啪!”

宮梨站起來鼓掌。

“啪啪啪!”

陳道民、張一謀、陳楷歌、王濤、韓紅星、阪田...所有的人都站起來用力地鼓掌,沒有人歡呼,因爲最後一幕實在太壓抑了,大家沒能及時調整過來,只好用這種鼓掌的方式來表到自己對片子的喜愛,也是一種宣泄。

顧猛也啪啪地鼓起掌來,微微地鬆了口氣。

“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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