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糖嫣早早下戲,然後回家,找蘇木談談在片場沒說完的那件事。
此刻,她坐在沙發上,一邊喝着茶,一邊翹着二郎腿,問道:“說吧,那女孩是誰,具體是什麼情況,老實交代,不許有任何隱瞞。”
“姐,不用我介紹,她是唐人的新人,你拍《軒轅劍》的時候肯定認識的。”
“噗......”糖嫣一口水噴在茶几上,難以置信地問道:“扎娜?”
“嗯。”蘇木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阿木,唐人跟你多大仇?用《微微》跟《軒轅劍》打擂不說,你兄弟林庚新解約不說,現在還把人家的小花挖走了,你是想氣死蔡大媽?”
“咳咳,姐,這些跟我都沒太大關係好吧。跟唐人打擂那是公司的決策,與我無關,林狗解約是唐人內部問題。至於扎娜,小透明一個,就算解約也沒啥影響,蔡大媽不至於爲這個生氣。”
確實,除了扎娜解約跟蘇木有直接的關係,另外兩件完全賴不到他身上。
而這三件事中,對唐人影響最小的就是扎娜解約,無非是再籤個新人的事,反正也沒在她身上浪費什麼資源。
空氣漸漸安靜下來。
糖嫣皺着眉頭,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後終於開口:“阿木,我不能幫你。”
蘇木沒說話,靜等着下文。
“你的私人生活我不想過問,但你把她掛到我工作室名下,宓宓會怎麼看?我不想因爲這件事破壞我跟宓宓的感情,你應該能理解吧。”
聽到這話,蘇木愣了一下,他只想着給扎娜找個名義上的公司,卻忽略了糖嫣和楊宓的閨蜜關係。
如果糖嫣真的收了扎娜,那豈不是“助紂爲虐”,到時候她跟楊宓的感情也會差生裂痕。
“姐,我把這事兒給忘了。”蘇木訕訕地撓了撓頭,接着道:“那就不提這個了,你在片場怎麼樣,演“白骨精”什麼感覺?”
“啪。”糖嫣拍了他一巴掌,嗔怒道:“不着調,我是白骨精你是啥?”
“我是骷髏騎士,專門守護糖糖姐!”
......
第二天早上,蘇木還沉浸在夢鄉。
古色古香的殿堂中,薰香爐中青煙嫋嫋,他穿着大紅色新郎裝,戴着烏紗帽,新娘穿着鳳冠霞帔,戴着紅蓋頭,看起來身高相差無幾。
“一拜天地!跪!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起!千里姻緣一線牽,相親相愛到永遠!”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兩人聽着司儀的引導,行拜堂禮。
看着身材高挑,即使戴着紅蓋頭卻依舊遮不住端莊氣質的新娘,蘇木心臟怦怦直跳。
人生三大喜之一的洞房花燭夜就要在今天來臨,心裡怎麼可能不激動。
婚禮繼續。
司儀高聲喊道:“請新郎掀起新娘的頭蓋骨!”
“……”
“臥槽!”蘇木瞬間從夢中驚醒,然後發現原來自己在做夢。
只不過,夢裡的新娘是誰呢?
根本沒來得及掀紅蓋頭就被該死的司儀搗亂,然後醒了過來,根本不知道是誰。
看體型的話,很熟悉,但說不清。
想到這,蘇木晃了晃腦袋。
真是嗶了狗,年紀輕輕,才二十歲出頭竟然會夢到結婚,這是有多想不開。
長舒一口氣,伸個懶腰,隨即起身下牀洗漱。
吃過飯,躺在沙發上想事情。
扎娜掛靠在糖嫣工作室名下是不可能了,那該怎麼弄呢?
要不就先跑單幫?對於拿到《靈魂擺渡》女主的事情,只能讓騰訊背鍋了,就說是他們選的。
只要他跟導演、製片打個招呼,統一口徑,應該沒什麼問題。
反正兩人以前沒有過合作,觀衆也不會聯想到他們之間有什麼,最多是大宓宓起疑心,但也沒辦法,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
唉,當渣男也糟心,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願意當渣男。
還不是因爲身體和大腦出現了分歧,大腦想要純潔,身體不允許他那麼做。
早晚切了,一了百了!
想通了扎娜的安排以後,蘇木也不再爲這事兒操心,他自己的事還一大堆呢。
馬上就是華鼎獎頒獎典禮,然後國劇盛典,接着就是芒果臺跨年演唱會。
這期間還得琢磨《靈魂擺渡》的劇本,然後過幾天還要去拍以純的冬裝廣告,這麼一算,就算不拍戲,他也是忙的一批。
“等你來,桃李花林又一載,黑髮白花盤傷哀
再也不想把你手放開,夢醒月落你還不回來
望穿桑田盼穿海,天地存證我的愛
......”
沒錯,這就是他現在的手機鈴聲,楊宓的《琉璃月》。
不是他喜歡這歌,而是不用不行,會遭受女朋友非人的折磨,根本扛不住。
爲此,他不得不拋棄最喜歡的許菘的歌,唉,太難了。
沒敢怠慢,蘇木直接接通了電話:“喂,宓宓姐。”
“阿木,我剛接到芒果臺跨年演唱會的邀請了,今年你也是在芒果臺吧?”
“嗯,我已經接受了邀請。”
“那太好了,我也去芒果臺。到時候,除了獨唱,咱們倆再合唱一首吧?”楊宓有些興奮。
自從《帝都愛情故事》殺青後,他們倆就沒再合作過,期間唯一一次機會是《微微》,還被曾佳推掉了。
在一起之後,她一直想着兩人能同臺合唱一首歌,這次終於等到機會了。
聽到她的話,蘇木自然不會拒絕:“當然可以,只不過咱們唱什麼呢?”
“這個你來選,要情歌。”說到這,楊宓忽然有了一個想法:“阿木,你再寫一首歌吧,好不好聽我不在乎,但必須是寫給我的。”
她每次想起蘇木給劉雨菲寫的《學貓叫》就氣得牙癢癢,就像被人搶走了心愛的禮物,特難受。
她纔是正牌女友,結果微博上蘇菲黨是最多的,好氣。
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要求,蘇木有點懵逼,寫歌是拔蘿蔔啊,想拔哪個就拔哪個?
他又不是歌手,前世壓根兒就沒記住幾首歌。
想抄襲的話,還得選發行時間比較晚的,也太難了。
不過,聽着大宓宓那滿是期待的語氣,他又不忍心拒絕,無奈道:“寫歌哪有這麼容易,我又不是學這個的,只能說盡力吧,你先別抱期望。”
“阿木,我相信你!而且,你要是能寫出來的話,好處多多呦,比如夕瑤、雪見套裝......”
“我已經有靈感了,不說了,我寫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