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啊, 有些事拖着總不是辦法的。”關浩意味深長的說道。
他聞到了一種名爲“秘密”的味道,有戲,林隨意舔了舔嘴角, 拿起桌上的一杯茶, “那老闆知道柳墨去哪了啊, 現在這個時候最爲混亂, 滿大街的逞兇鬥惡之徒, 要是一不小心誤傷了可就不好了。”
“林隨意,你好奇心可不是一般的強啊。”關浩看着林隨意,似乎就是這個人來了之後, 八卦宮就開始收集他們的消息,雖然內容與現實相差甚遠, 但不能否認其中也包含了某些事實, 就好比一團雜亂的線中, 線頭就被藏在其中,只是很難找到而已, 這麼想着,關浩越看這個林隨意就越覺得可疑,難不成……
“是人都有些好奇心的,要是對什麼事都不好奇那才叫奇怪呢。”這羣人沒一個善茬的,一定要小心謹慎啊。林隨意隨口辨道, 一點都沒有表露出心虛的樣子。
“這倒也是, 我也很想知道小墨去哪裡了。”肖小二點了點頭, 覺得林隨意說的挺有道理的, 說來這幾天自己一直圍着阿峰轉, 都沒怎麼注意過店內的其他人,想到這, 肖小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來只是因爲好奇啊,只是單單隻因爲好奇是沒什麼問題的,就怕有些人利用這好奇做出些什麼事來,我回頭客棧還不想太出名。”客棧出名了,就表示客人會越多,客人多了,小豐就會更忙,要是讓小豐勞累過度,自己可是會心疼的要命的。
“浩。今天好清閒啊,我們要不要去看武林大會啊。”
林隨意什麼的都先放在一邊,這羣人哪有他家小豐重要,眼裡只有情人的客棧老闆關浩只是警告般的與林隨意對視一眼,便的注意力都放在親親愛人身上,“小豐,現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麼好看的,不如我們去做更加有意義的事吧。”
“浩,你腦子裡就不能放點別的,總是這麼色。”小豐扭捏了一些,並沒有推開已經環抱住自己的關浩。
“我色,也只是對着你色,小豐,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可口,讓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但又捨不得。”關浩親親小豐白嫩的臉蛋,手指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小豐紅了臉,猛地捶了關浩胸口一下,當然也就沒有控制助力道,“浩,我想去看。”聲音裡帶着撒嬌。
“啊。”
聽到關浩的悶哼聲,小豐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似乎用力過大了,兩雙圓圓的大眼睛立刻瀰漫上來水汽,馬上就要水漫金山了,“浩。我不是故意的。”
對於自己沒有忍住痛呼,關浩十分的自責,忙輕聲哄着,“一點都不通,我可以保證。”
“真的,你都……
胸口的疼痛在此時變得微不足道了,關浩低下頭吻住小豐的脣,以實際行動證明他是真的一點都沒感覺到痛,好吧,還是有一點的。
隨意和他還在這邊,老闆和小豐怎麼就……對於某些少兒不宜的場面,肖小二可是做不到鎮定自若的,臉一下紅的跟煮透的蝦似的。
這一對真的很是熱情啊,完全把他們當做空氣了,就這樣開始進行到香豔的情節了。這一對真的是要讓所有情人感到羨慕的一對。有肉啊,香噴噴熱騰騰的……
大概是林隨意的目光太過入骨,想讓人無視都難,關浩將小豐摟進自己懷裡,不讓人窺伺,“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老闆,我以爲這是你給我們這些客人的福利,況且這裡可是公共場合,你可知道非禮勿動?”林隨意心裡有些失望,看不到了啊。你問他怎麼不去偷窺,他倒是想啊,奈何這人武功太高,自己一近身就會被發現。
“我一向不太喜歡和人講道理,因爲很多時候拳頭所代表的道理更容易別人接受,你說是不是。”對某些人實在不適合去做什麼口頭之爭,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自然要選最快捷最有效的方式。說完看着懷裡誘人的小豐,真是考驗自制力啊。
“老闆,要以理服人,打架那只是蠻人會做的事。”
關浩擡起手,看着自己修長的手指,手指彎曲伸展,活動了幾下……
“我還是去武林大會上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趣事發生。”林隨意飛一般的迅速撤離。雖然他很想要看,但是收集信息的前提自然是小命重要。
關浩微笑的看着在場的唯一礙眼人士,“你不去找你的阿峰了。”
阿峰,阿峰昨天和自己一起去吃飯了,雖然菜貴的要命,但是……呵呵阿峰夾菜給他吃呢,呵呵……夾菜……呵呵……阿峰夾菜……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肖小二開始傻笑起來。
看來有些進展嘛,只是前途依舊黑暗啊,關浩無奈的搖了搖頭,抱起小豐,轉移陣地。
武林大會場內可是熱鬧非凡,都說會叫的狗不咬人,你能想象一羣高手在那吆喝吶喊嗎?所以這句話還是有些根據的,那些會叫會喊的都是些路人甲乙丙丁,炮灰一二三四,不會有什麼人在意。
在場外一處小溪旁,和熱鬧的大會不同,這裡顯得很是靜謐,沒有紛雜。如果此時林隨意在場的話肯定會大呼一聲:有姦情。
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其中一個便是有着神醫之稱的回頭客棧打雜柳墨,另一個也算是丰神俊朗走在路邊破碎多少少女芳心的帥哥。
兩人站在一起郎才郎貌,他們本來……
“有多久沒有見面了。柳兒。”
“叫我柳墨或者小墨。”以前不覺得,現在聽起來柳兒這兩個字怎麼這麼像個女名。虧他以前居然還聽得下去。柳墨冷淡的回道:“記不清了。”一年或者兩年或者更久,他沒必要去記。
“小墨,你過得還好嗎?”
“我過得好不好,你現在不是看到了,沈必禮,我主動來找你,不是爲了聽這些,而是和過去徹底了結。我現在站在這裡,看着你,心裡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柳墨看着昔日的情人,過去的種種一幕幕在眼前浮現,自己是怎麼看上他的?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真是傻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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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墨從神醫谷出來,對外面的世界他並不陌生,師傅有時外出會帶上他一起。不過說熟悉倒也沒有。他出來是爲了歷練,師父交代,閒事勿管,治病救人隨心而已。沒錯神醫谷谷主並不是一個懸壺濟世的人,要想求得神醫谷醫治需要看谷主的心情,谷主心情好了說不定會治說不定不想治,要治還要什麼附加要求,除了答應你也無法。神醫谷出名的不僅是醫術還有毒術,甚至武功也不在武林名派之下。也因如此神醫谷的人入世一向受江湖人尊崇。要知道江湖人混的是江湖混的是命,隨時都有可能丟命這個時候要是認識一個可以救命的人是多麼一件明智的事啊。
“這小子長的還真不錯啊。”
調戲這種戲碼一天總會發生個那麼幾次。柳墨皺了皺眉頭,他可不想一出谷就沾上血腥。只是有些人就是不識相,就是想要往刀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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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陪哥幾個玩玩吧。”幾個地痞流氓搓着手,死咪咪的盯着柳墨看,就像是盯着一道鮮美的菜餚,口水都快出來了。
往往這個時候都會出現一個少年下是過來英雄救美的,即使這個美人是道道地地的男人。“你們幾個無恥之徒,還不給我快滾。”一身白衣翩翩而落,俊秀的臉旁透着堅毅。
“哼,小子,我們豈會怕你,大夥上,就不信一羣挑不過一個。”
結局怎麼樣就不用多加說明了,自然是少年俠士取得最終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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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在下沈必禮。”沈必禮望着面前的人“膽怯”的樣子,不由得憐惜起來,“你要去什麼地方,我可以送你去。”
真是太便宜他們了,手中的銀針收了回去,柳墨微微一笑,“柳墨,柳葉的柳,墨寶的墨。”
柳墨笑起來的樣子很美以至於沈必禮都看癡了。“我叫你柳兒可否。”
“隨你,只是個稱呼罷了。”對於這個人,他還是很有好感的。
“柳兒這是要前往何處?”
“我沒有什麼具體的目標,也就隨便走走逛逛。”
那太危險了,“我也是,家父命我出門歷練,不如就和柳兒一起結個伴。”
“好。”
兩人一路上朝夕相處,沈必禮對柳墨呵護備至,他完全把柳墨當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般的人。而柳墨也沒有對自己的身份進行說明,對這樣的貼心照顧,要說沒有觸動是假的。兩人的感情發展的如此之快,以至於面對未來的種種如此的不堪一擊,對於對方瞭解的太少,單純的感情沒有摻雜太多的東西,大概就是因爲如此才那麼容易被染黑。
旅途結束,沈必禮和柳墨已然成爲戀人,沈必禮自然是要帶柳墨回去的,只是……藥流莫以什麼樣的身份回去,熱戀的時期過去,頭腦反而清醒很多,父親是絕對不會承認柳兒的存在的。而自己是奉劍山莊的少莊主,多少人在那裡看着,柳墨的存在反而會成爲自己的致命傷。但是要他就這麼放棄,他做不到,他清楚地知道,不會再有誰能夠給他這樣的感覺了。他是愛着柳兒的。
柳墨又怎麼會看不出沈必禮的煩惱,雖然朝廷允許男男相戀,但是大多數人還是不會接受的,但是柳墨心裡還是期待着,沈必禮會爲他做些什麼。在他看來,外人的看法與他無關,他只要知道沈必禮的看法就好。
最後沈必禮以柳墨是自己好友的這個身份介紹給了家人。
“原來你是奉劍山莊少莊主。“兩人相處,他從不過問沈必禮的家事,沈必禮有時候會問自己,不過都被他轉移了話題,神醫谷谷主的弟子這個身份弄不好就是一個麻煩。
“是啊,這個山莊將會由我繼承,並且我會將他發揚光大,站到武林的首位,我會讓所有人知道我奉劍山莊。“說這個話的沈必禮是柳墨從沒有見過的,倨傲,有着強烈的權欲心。或許是因爲愛這個人,所以就忽視了某些本就存在的東西。
“柳兒。“沈必禮抱住柳墨纖細的腰身,吻住懷裡人粉色的雙脣,手指也不規矩起來,探入衣服內。
“不行。”柳墨按住沈必禮的手,“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自己從不是弱者,他想要讓沈必禮知道,自己是可以和他並肩站在一起的。他要做什麼,他會幫他。
“柳兒。”沈必禮收回手,柳兒太過柔弱,所以他一直都沒有越雷池一步。“我會等到你完全接受我的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