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食盒,菜子不情不願,不甘不願的敲了敲古夢來的房門。“咚咚……咚咚……”
“沒人?”可是沒看到他出去啊,菜子想了想最後得出結論,江湖人就是喜歡大門不走走窗戶。那麼古夢來確實不在?再敲了敲門,“咚咚……咚咚……”奇了怪了,不就是這個傢伙要自己把飯菜送上去,纔多大功夫,人就沒了,也不說一下。菜子完全沒有了先前“不想來”等負面情緒,有的是被耍着玩的憤怒,“咚咚……咚咚……”乾脆就用錘的,再沒人開門他可要撞過去了,“咚咚咚……咚。”門開了。
菜子正手握拳,拳頭距離門只有幾釐米的距離,看到門開了,菜子才反應過來,原來古夢來沒有跳窗啊。原來自己錯過了最佳的機會啊,自己應該在第一次敲門沒人應的時候就離開,而不是敲來敲去的,又不是小孩子玩遊戲。
古夢來此時的神色有些古怪,準確點來就是冰山臉,寒氣直冒的那種。
這個是……不要告訴我這人的真面目是這個樣子,那也差太多了吧。菜子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想到手中的食盒,立刻手腳的力量都收回來了,上前一小步,“我是來給你送飯菜來的,不過我一直敲門,你都沒有應。現在好了,你終於出現了,我還以爲你死在裡面了。要知道如果客棧裡死了人一定是要請佛家道家的來驅邪一下的。
古夢來看都沒有看菜子手上的食盒,而是一直看着菜子的臉。此時的古夢來讓人看不出一丁點的情緒變化。面癱就是有這個好處,喜怒哀樂都不在這張臉上,任你自己怎麼自圓其說。
“有什麼好看的,這幾天還沒有看夠,沒看夠自己去樓下,保準你看了再也不想要一般人了。”菜子伸手在古夢來面前晃了晃,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要不要叫小摸過來看一下,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前任未婚夫,只能算是前任的。
古夢來沒有說話,隨即傳出其不意的點上菜子身上的幾處大穴,菜子動彈不得,嘴又不能言無法求救。古夢來,你要是敢亂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菜子無聲吶喊着,只可惜沒人去聽。
古夢來似乎對現在的狀況比較滿意,舔了舔有些乾燥的脣角,接過菜子手中的食盒,隨手往後一扔,食盒穩穩地落在了桌子上。現在菜子才終於明白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真諦,這真不是人會幹的。
古夢來你是走火入魔還是中毒了,前者可以找關浩幫忙後者可以找小墨幫忙,我是一點忙都幫不上的。
古夢來可不管菜子到底再說些什麼,抱起菜子就往牀榻走去。
不會吧,就算是對他有意思也不能亂來啊,菜子想罵人,可偏偏說不出話來,想踢死他,身體又不能動。老闆,小墨,小豐,小二,快點來救他啊,我的清白啊,我一世英名啊……
古夢來將菜子放到牀上,自己也跟着躺到牀上,手臂箍筋菜子的腰,然後……沒有然後了。
菜子看着身邊已經進入夢鄉的古夢來。害他白白擔心一場,還以爲……咳,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睡覺需要一個抱枕,再看看依舊明亮的室內,大白天的睡什麼覺啊。睡覺就睡覺,我當你的抱枕還不行,能不能把我的穴道解了啊。說着無聲的話,一點效用都沒有。仰頭看着牀頂,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發現精明可愛討喜的小二菜子不見了啊。再瞧了瞧躺在身邊兀自睡得十分香甜的古夢來,他們還是不要發現自己的好,要是被看到了,自己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阿峰,這是我給你買的桂花糕,你嘗一嘗。”肖小二趁客棧不忙的時候溜了出去,片刻便拿着桂花糕跑了進來。
雪千峰吃完了飯本就是要離開的,但是看着肖小二挖空了心思討好自己,腿腳根本就挪不了窩了。
雪千峰先前已吃了不少東西,現在看到這桂花糕是一點食慾都沒有,不管眼前這人眼神多麼希冀,不吃就是別不吃。不過就算如此,雪千峰也沒有離開,只是要了壺酒,小杯小杯的喝着,就雖比不上佳釀但也還不錯,不知不覺已喝完一罈。
“阿峰,酒喝多了傷身不好,而且萬一要是醉了,耍酒瘋怎麼辦?老闆對這方面一向都是採取“隨你怎麼折騰,賠償費由我定。”的鐵則。到時候就會花費很多錢。”就他所見的就有好幾起了,有些明明是老闆自己弄壞了的,他也有辦法叫別人陪。當時他還特高興,要是能學會,以後豐衣足食老婆任我挑。
傻子,真是傻子,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內幕這種東西,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關浩一邊看着賬本人一邊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客棧收益不好要倒閉了。
和少話的人相處你就要學會一項技能就是自說自話自找話題順便能夠自娛自樂就更好了,“阿峰,你喜歡喝酒吧。我聽別人說果子酒比較不傷身,我可以釀果子酒,不過需要時間。快的話幾個月就能弄好,慢的話就需要一年了。我以前也沒釀過,不過我可以學的。”肖小二接着說道:“阿峰,你上次的病徹底好了沒,要不要小墨給你看看。”本來是隨便扯話題的,結果就扯中了重點。真想打自己腦袋一拳,怎麼就忘了阿峰生過病。有些病是反覆發作,常年不去的,他雖然不知道阿峰生了什麼病,不過聽小墨說這是非常嚴重中的一種病,一不小心,小命就沒了。越想越覺得阿峰恐怕要命不久矣了,肖小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也不等阿峰迴話,四周看了看,只剩下他和阿峰就連老闆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小墨,小墨在哪裡?肖小二立刻跑去後院,沒一會兒就折了回來,臉色微紅,廚房裡正上演着基情戲碼,老闆真的是色狼化身。
回到阿峰身邊,肖小二越看越覺得阿峰這次回來很奇怪,就這麼“呼”的一聲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不見,然後再出現……阿峰難道是得了不治之症,快要不久於人世,所以纔會回來。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眼睛裡立刻瀰漫上一層水霧執起,阿峰不能有事啊。
“阿峰你放心。就算是明天就要死了,我今天也會寸步不離的陪着你。要是需要一段時間才死,那你一定要堅持到最後不管是找人做解藥還是自己做解藥一定要把自己的給救活了。”肖小二誠懇的道。
“我很好。”三個字已經講明白一切。
不過已經腦部的差不多了的肖小二是不會相信的,他一定要等小墨診過脈之後才能真正放心下,現在說不定是阿峰爲了不讓自己擔心寬慰自己,阿峰真好。肖小二一會兒哭一會笑看的雪千峰直皺眉,他現在懷疑肖小二是不是吃壞腦子了,以前就不怎麼聰明,才過了多久,變得更加不聰明瞭。
“阿峰,就少喝點,桂花糕,吃點吧,很好吃的,我去找小墨。”老闆說了,大堂沒有,後院沒有,還有哪裡能找小墨那就只有去客房了,小墨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是在蘇暮那裡,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就是有事出去了。肖小二寧願相信他是在肅穆那裡。想到就去做,肖小二急急忙忙的跑去二樓客房。
“主上,屬下無能,什麼都沒有探查到,這家客棧的所有痕跡都是被人特意抹去過的,而且抹去的痕跡做的很明顯,似乎就是告訴其他人,這家客棧確實有古怪,但是不要繼續查下去。”跪在蘇暮面前的是個少年。
蘇暮喝着茶,能做到完全不被他的情報組織查到蛛絲馬跡,那會是個怎麼樣的後臺?還是說這些人的身後會有怎麼樣的勢力。
“主上,屬下有一時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說吧。”
“屬下發現同樣對這家客棧進行過查探的有血冥教。”
“哦,血冥教。”這倒是有趣了,蘇暮想起午時見過的那位絕世美人,那人的模樣真的很美,蘇暮很少會夸人,但是現在他卻要誇上一番了,這樣的美人世間少有。武功也不在自己之下。”
“主上,屬下下次一定能夠成功辦好。”
“不用太拼。”蘇暮道,對自己這個一根筋通到底的屬下很無奈。平時在商場上的時候,做什麼都雷厲風行,只要自己一個眼神對方就能夠懂得。但是一到別的地方則就是十頭牛都拉不會來回來,固執的要命,怎麼說都不聽。
肖小二走到蘇暮的房間,敲了敲門,“咚咚……咚咚……咚咚……”門沒有開,肖小二就一直敲。
“有人就應一聲,有人就千萬別假裝沒人。”
“小墨,小墨,小墨……”
“呵呵還真是有趣,怎麼找人找到他這邊來了,要是柳墨肯進來那倒也是好的。”蘇暮笑了笑,示意自己的屬下可以走了,這人還真是有毅力,是要把門敲壞了纔是。
蘇暮打開門就看到肖小二交際的模樣,也不禁好奇起來,“出什麼事了?”
“阿峰生病了,小墨在不在。”肖小二是真的很着急,他都不知道原地踏步了多少次。小墨啊,你快出來吧。
“不在。”
“真的不在?”肖小二有些懷疑的道。
“是真的不在。”蘇暮笑了下,“你說的阿峰是不是就是樓下那位傾城絕代的美男子。”說來那人雖美,但不會把他的性別錯認,至於那些硬是要錯認性別的那就只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人怎麼看都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可是看肖小二這個樣子倒不像是假的。不會真的有什麼內疾吧。
“是啊。”既然小墨不在他那邊,那麼他也就沒有必要和他廢話了。肖小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只是蘇暮也跟着他下樓。
不行,一定要找到小墨,小墨到底去哪裡了啊?肖小二很急,“阿峰,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找小墨。”說完,肖小二便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
“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蘇暮看向雪千峰,“在下蘇暮。”
“雪千峰。”飲下酒杯裡的酒,只一小口便放下,手伸到一邊的桂花糕,吃,還是不吃,這是個問題啊。蘇暮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人,“你不吃嗎?”說着就要伸爪子喊,。
“我吃。”雪千峰翩然一笑,衆生傾倒,就連蘇暮也小小的愣了一下,收回手,沒想到只是爲了那塊糕點都有被施攝魂術的危險。
“阿峰,我把小墨找回來了。”肖小二扯着嗓子喊道,“小墨,快,快過來給阿峰看看,阿峰的病好了沒有,有沒有復發,有沒有潛在威脅。”
柳墨只是出去買些藥材,還沒買齊就被肖小二急匆匆的給叫回去了。
“我沒事。”雪千峰說完,將手伸直,讓柳墨把脈。
“原來柳墨是會醫術的啊。”蘇暮看着柳墨熟練的動作。
“要真有病我或許會醫,沒病的話來找我幹什麼。”柳墨嘆氣,還以爲有什麼急事,好吧對於肖小二來說,事關阿峰的都是大事。
“小墨,到底怎麼樣了啊?”
“他很好,有事的是你,我價格都談好了就等着取貨,你一鬧,老闆娘都不願意把貨給我,你不知道那幾樣藥材就拿要藥鋪有。”這人真是自己的剋星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肖小二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