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友梨奈又說了一會兒,便也準備去洗澡了。近衛龍越等她洗完了,自己才最後進去沖洗了下身體,也準備去找房間去睡覺了。
來到了臥室,輕輕的倒在了牀上。身邊的西口千尋一動不動,呼吸很平穩,在安靜的睡着。
平手友梨奈轉過了身子,牀邊微弱的檯燈下,也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些身形。
猶記得當時自己也是被受刺激,對生活失去希望的時候,也是這樣子,西口千尋陪着她一起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夜晚。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平手友梨奈輕輕的念着,也一起緩緩地合上了眼睛。
“時差還真是要命啊……”近衛龍越看了看現在的時間,自己倒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也只好找了給西口千尋用的藥出來,自己也就這水喝了一片。
“輕度失眠半片……吃一片也沒什麼吧……”近衛龍越定好了鬧鐘,然後躺牀上帶上了耳機。結果沒多久藥勁就上來了,進到了睡夢的狀態中。
結果第二天早上,自己還並不是被鬧鐘給叫醒的。
“咚咚”的敲門聲,近衛龍越迷糊的睜開了眼睛,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睡的這麼沉……”近衛龍越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牀頭鬧鐘的時間,竟然已經早上八點多了。
就像是感冒的那種感覺,意識還是沒緩過來的感覺。近衛龍越聽到了外面配合着敲門的呼喊聲,好像是筒井彩芽的聲音。
“近衛桑!近衛桑!趕緊起牀了!”筒井彩芽使勁的敲着,剛纔敲半天都沒動靜,告訴了平手友梨奈後,平手友梨奈表示讓她可以繼續加大力度。
“門都要敲壞了!”近衛龍越突然就打開了門,筒井彩芽收手不及直接就打在了近衛龍越的身上,嚇得她趕緊縮手回來。
“大早上就給我錘背嗎,好像錘反了吧……”近衛龍越爲了讓對方不必擔心,於是就隨口開了個玩笑道。
“不是……是友梨奈桑讓我來叫你起牀的……”筒井彩芽不好意思的說道。
“平手在哪呢?”近衛龍越問道。
“在廚房準備早飯。近衛桑,昨天你不是說了今天幫我們準備早飯的嗎?!”筒井彩芽還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來的。
“哦哦,對不起。我可能睡得有些過了,鬧鐘都沒叫醒我……抱歉了,以後,以後一定讓你吃到。”近衛龍越不好意思的說道。
“額……也沒關係的,可能你們坐飛機太累了吧!近衛桑你也快去洗漱吧,我們都已經洗漱好了!”筒井彩芽笑道。
近衛龍越點點頭,然後就去洗漱了。沒有想到的是這藥的作用是如此的嚴重,怪不得當時醫生一再的詢問,普通人吃了一片都是這樣的效果,可想而知如果每天服用多一倍的藥量,會對身體造成怎樣的傷害。
近衛龍越洗漱好後,心裡也決定了,西口千尋的治療不能夠在拖延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刻不容緩。
“今天是火腿配合你煎蛋哦。”洗漱完了,回房間換好了衣服後,近衛龍越來到了餐廳廚房這裡,筒井彩芽坐在這裡一邊看着電視一邊和平手友梨奈聊着,想來平時應該也是這樣的。近衛龍越也在這裡找了地方,坐了下來。
“你好像睡得很死。”平手友梨奈一邊注意着平底鍋裡的煎蛋,一邊笑着說道。
“嗯。”近衛龍越應了一聲。
“雞蛋單面還是雙面。”平手友梨奈問道。
“雙面吧……”近衛龍越說道。
“她還沒醒嗎?”近衛龍越問道。
“嗯,還在睡着。等下我在叫她起來喝粥吧。”近衛龍越看到了另一邊爐子上的鍋子,大概就是平手友梨奈特別照顧到了西口千尋這裡,爲她專門煮的粥了。
等平手友梨奈做好後,三個人就先吃了起來,平手友梨奈看着近衛龍越的精神還是有些不太好的樣子,就問了一下他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不……應該說睡得有些太「好」了……”近衛龍越說道。
“嗯?”平手友梨奈看出了些端倪。
“那個藥……不能再讓她吃了……”近衛龍越回答道。
“到底怎麼回事。”平手友梨奈趕緊問道。
“那個藥……昨天晚上爲了調整時差,我也就吃了一片。和她的用量相比少了一半,卻讓我睡得這麼死……”近衛龍越停下了吃飯的刀叉,看着平手友梨奈說道。
“那她吃了兩片……怪不得睡得那樣安靜……一晚上連個翻身的動作都沒有……”平手友梨奈說到這裡,趕緊就離開了這裡,跑到了樓上的房間裡。
“唉……”近衛龍越也嘆了口氣,自己在霓虹的時候就沒有注意到這些情況,真是失職到了極點,也跟着一起過去了。留下了筒井彩芽一臉不知所措,完全沒有聽懂兩個人的對話,還有現在的狀況。
“千尋,千尋!”平手友梨奈輕輕的拍着她的手臂,呼喚着她的名字。
近衛龍越回想起在霓虹的時候,西口千尋每一次的睡覺幾乎都是自然的醒過來,卻沒注意過她睡了到底多久。現在強制的叫醒對方,也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辦法。
平手友梨奈叫了半天,也是徒勞無功,急得都想哭出來的樣子。
“我來試試。”近衛龍越爲了穩住平手友梨奈的情緒,讓她先到旁邊冷靜一下,自己換到了平手友梨奈剛纔所在的位置。
“千尋……千尋……”近衛龍越也想剛纔平手友梨奈那樣呼喊着,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這次西口千尋的眼皮,倒是出人意料的有了些細微的動作。
“不要睡了,快起來了,不要睡了,聽話……”近衛龍越開始加大了音量,在對方的耳邊說道。
西口千尋緩緩地張開了眼睛,但是從裡面是見不到任何的神采的感覺。
“醒了。”近衛龍越轉頭看着平手友梨奈說道。
“嗯嗯!醒了就好!”平手友梨奈拼命的點頭道。
“讓她緩和一會兒,應該需要不少的時間。”近衛龍越說道。
“嗯。”平手友梨奈點點頭道,也隨手抹去了眼角剛纔着急的時候,涌出來的一點點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