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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這就是內庭院?

第五十九章、這就是內庭院?

此時楊兼皖扭頭看向小智,他也看見了葉杼準備被襲擊,正想咧嘴大笑時,就看見被別人打了下來。

“真的是冤家啊。”楊兼皖口中微微嘆息說着,自己也明白,楊銘師是黎智擊殺淘汰的,沒想到他居然過來讓自己羊入虎口。

當然,若是這樣的話,他也不介意把他給擊殺掉來解自己心頭之恨,說罷,一隻手猛的抓住狼牙棒,拖着它往黎智方向走來。

“走走走,這傢伙可惹不起!”王浩洋此時緊張的說着,面對楊銘師他們三人還敢有打鬥之勢,但楊兼皖可完全不一樣。

明明就是兩兄弟,從小光着頭頂長大,還以爲性格都差不多,都是馬大哈麼,可誰知,楊兼皖想得這麼多,很多事情都詭計多端,陰險狡詐。

所以,看着他來者不善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是這麼想象的簡單,小智看着他們一步一步退後膽怯的樣子嘴角微微冷笑,隨後再擡眼與他對視。

楊兼皖將近高小智半個身子,看起來十分魁梧,提着狼牙棒驚人感覺無比恐懼。

可小智的反應倒是出乎意料,他絲毫不畏懼,把武技弓箭切換至右手拿着,隨後兩眼一望住他面部,嘴角冷笑揚起,最後小跑離開。

在最後時小智嘴上唸了一句話,楊兼皖看着他嘴脣撥動,頓時間讀懂他的意思,大怒起來!

然後快步奔跑,手中拿着狼牙棒一瞬間追上逃跑的王浩洋兩人,這個時候感覺劇本不對,明明是小智挑釁他,可追的卻是他們兩人。

其實這也是專挑軟柿子捏的道理,跟聰明人講話就是一點不費勁,小智只說了兩個字,刷分!

簡簡單單的意思,兩個人都心領神會,本來小智對於他們兩人就沒什麼意思,只不過葉杼不讓自己淘汰他們,也就沒動手,可沒說讓自己救他們呀?

這都是看自己命的。

這一次小智切換到右手持着弓身,主要就是又足夠力量用來抵禦別人的攻擊,這也是楊兼皖不想與他戰鬥的一個原因,他這武器賊煩!

很快,葉杼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二隊衆多名人員淘汰出局,她已經也損失掉了一個機會,聖技瞬移還剩下三次。

但這一次她揮下長鞭,望着周圍痛苦倒地的人,嘴角微微咧起,正如她所意料的,跟着大部隊肯定會有慘重的代價。

他們也並不都是實力不高,主要是機會到如今也只剩下一次,給自己長鞭攻擊,一刷就淘汰一個,這還不簡單嗎?

所以看着兩邊人數差不多也就收手,趕回了小智身旁。

現如今出現了三鼎勢力,那就是三個隊伍的各個領袖,幾乎各分着這一百枚水晶,其中屬小智多幾枚,其次便是王浩洋,最後那就是楊兼皖,但按照積分排名,楊兼皖絕對是第一,這已經有了數據了。

然後便是王浩洋,最後輪到小智,本來水晶上差距就不是很大,所以從基礎分上拉了很多積分。

現在要面臨一個問題。

那就是,二隊和三隊在此時就只有一人,而一隊還有三名。這讓楊兼皖不得不考慮,若是讓小智與自己結盟,那麼對付他們三人便少了很多壓力。

剛剛想扭頭回來望着黎智時,便看見葉杼與他親密的湊近,一時間又想到一個事情,那就是他們兩人關係密切,黎智肯定不願意幫助自己,所以又害怕他們四人統一戰線,那麼就真的沒希望了。

隨後便看上了最後一隊的哪些人,嘴角微微揚起,霎時間轉身突襲,把狼牙棒用力從地上扔飛出去!

就在狼牙棒飛出的一瞬間,小智兩眼立刻捕捉到,想都沒想用着左手拿箭矢搭在弓箭上,狠狠的迸發出去!

他想在半空中攔截這沉重的狼牙棒,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換了一隻手射擊箭矢,力量竟然與右手存在異樣,因爲箭矢細小,速度要比它快,與它撞擊後只是讓狼牙棒偏離一些軌道,但實質上還是無用的。

“咚!”

塵埃飛揚,落定!

王浩洋看着自己一隊人員位置上飄揚着漫漫塵埃,頓時間愣神了,兩眼潤着通紅,他也清楚,這傷害砸在身上等於沒有,可一想到是自己召集的隊員,又忍不住心疼起來。

緊咬着牙齒,手指用力的竄緊,微微吐出字來說道:“我...我跟你拼了!”王浩洋再一次困難的召喚出彎刀,手中拿着刀柄微微顫抖,兩腿傾斜着,向他方向衝去!

小智感覺到一分內疚,剛纔要是自己是左手持弓具有的威力恐怕還要大,說不定就能夠讓它偏離原有軌跡,從而保全他們。

葉杼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想去幫忙,可一旁的小智快手抓住她手腕,然後讓她看了看時間,緊隨着,結束的鐘鼓響起,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恬靜的夜裡,蟲息微微作響,空氣瀰漫着夜花的香味,一輪皎潔月光似乎在搶着釋放光芒。

心繫一人,夜中徘徊。

她一隻嬌嫩的手微微搭在下巴上,慢步走在涼亭裡,有一座橋與涼亭連接,周圍是一環清水流池水。

動人的眼眸擡起頭望着天空明月,口中嘆息一聲,翹楚的臉蛋在月光的照射下感覺秀麗幾分。穿着着清秀衣裙,展現出完美的身姿,彎下身子緩緩坐在涼亭石階上,感受着周圍花圃釋放出夜香的氣味。

“呼...呵呵。”慕白頓時間驚歎起身,兩眸子瘋狂眨動着,觀察着四周的情況。

進入視覺的是一房間裡,牀上週邊還掛起帳簾,牀頭一側是窗戶,月光此時照耀而下,印在石地上,感覺到一分寒意。

慕白左右觀察環境,隨後起身,“嘶...還有點疼!”他揉了揉腦袋,頓時間閃爍出自己昏迷時的場景,反覆回憶起來,想到自己是腰部和肋骨受到撞擊,扶手一摸。

自己上半身受傷的地方已經被繃帶捆綁住,身體也沒有什麼不適,沒一個動作也就是微微發作而已,在面對這不熟悉的環境,往往要做的那便是探察清楚。

此時慕白整理身上衣裳,穿鞋踏步走出房間,順便觀察了一下,應該是客房纔對。

一出房門,進入眼簾的是一處圓形石拱門,隨後左側是堵牆,右側是一條石階道路,這一排似乎都是客房。

目光穿過拱門,看到的是一輪花圃,然後便是隱約的亭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肆意。

回憶翻涌而起。

“那個人是...婧姍是吧?”

挺直身軀邁步向前走去,將近十米距離,停在花圃面前,再一次觀察這周圍,清新的空氣灌入體內,讓人感覺清爽無比。

整個花圃只分了一個路口,那便是橋頭前端,環繞一週,慕白盯着涼亭上注視已久。

她在亭內里正在跳着一段舞蹈,十分優美,配合着輕盈衣裙,和身軀線條,感覺讓人傾心。

一手撫媚的晃過目光,自轉一週衣裙跟着起舞而來,昂起頭目,把身姿全都展現出來,頓時讓人臉紅。

“這應該就是內庭院吧...?”慕白忍住不看她,走在花圃一側輕聲細語的說着。

手臂上隱隱作痛,回想起來,那幾根木樁還真的是不留餘地啊,嘴角上擺出無奈的便是,可自己可是看到了這女人強悍的一幕,沒想到,在這偏僻深山裡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人,不經讓人思索。

事實上,慕白起身時馬婧姍就已經感知到了,不然跳這番舞蹈又給誰看?根本就是沒任何意義,確定他出來後便一步步開始。

畢竟,她已經二十一了。

“我還以爲就我不寐呢,慕白兄傷勢恢復不錯吧。”馬婧姍緩緩停下動作,長睫毛微微張一張,櫻脣舒緩道上。

“多謝婧姍家主悉心照料了,慕白身子已經恢復大半,無以回報,就當慕白與家主欠下一人情了!”此時慕白回禮兩手搭上,向她深深的鞠上一躬,面容誠懇。

“哼,慕白兄說話當真?”馬婧姍心裡打着算盤,哼唧一笑。兩手端莊俯身,踏着一步步伐從拱橋上走了出來。

“當真...!”

有些猶豫,但看着她實力這麼強,需要自己的事情也少之又少,而且瞭解一點她,感覺也並不是那種特意刁難之人。

兩人漫步在花圃周圍,月光襯得非常曖昧,閒聊一番。

“的確,有一個難言之隱要請慕白兄協助。”馬婧姍此時停下步伐,對着身旁之人轉身與之對望,猶如少女般稚嫩面容,今人陶醉不已。

“請講!”隨後兩人便繼續漫步着。

“我與哥哥隱居山林裡,也不全都是爲了躲避帝國徭役,而是尋找寶藏。”她動人的眼睛帶着一絲猶豫,然後裝作沒事一般繼續吐言說道:“半年前,我爺爺就察覺到這場戰爭的來臨,把我與馬俊兩人安排這兒,躲避戰爭。”

“從那天過後的兩個月,果真來臨,爲了支援帝國,三等至一等的普通貴族都繳納了大量的資源財富,戰爭是最爲耗費金錢的。”

“就在我們剛剛遷入這裡大約兩週後,我們得到了村子裡的傳言,據說這兒有哥布林看守的金銀山礦。”馬婧姍眼眸子盯着慕白,吊了一胃口,隨後再繼續走着說道:“這筆財富能緩解貴族衆鏈的燃眉之急,我們就把事情給傳達至爺爺哪兒,他經過思索,讓我們確保信息準確性,在保證自身安全時,撈到這筆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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