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樑看程素素看得認真,再一想,自己還是走了比較好。
便招呼程素素,說:“素素,我走了,下次再來找你玩。”
程素素樂得清靜,連忙擺手道別,話都沒說,又沉浸在小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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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川問南不懂:“你可以帶我去見一見你先生嗎?”
南不懂堅決地搖了搖頭,然後一眼不發地望向了窗外。
他想起了幾年前的一件事情。
他和幾個不認識的學徒被妙先生趕到一個房間裡,屋子裡只有一個楚楚動人的女人站在房間中央的桌子上,眼中帶水面色潮紅。
過了許久,幾人回到妙先生的面前。
妙先生:“好看嗎?”
衆人不敢接話,只是有些羞澀地輕輕點頭又微微搖頭。
妙先生:“你們看到了什麼?”
甲:“白花花的晃眼睛。”
乙:“女人腳下踩着一張金剛木做的桌子,很貴。”
丙:“血一下子衝到了腦門,白中有黑,黑白分明,在那一個剎那覺得這可能就是世間最好看的畫面,可是出了門又覺得沒那麼好看了,先生你說這是不是被衝昏了頭腦?”
妙先生微笑點了點頭沒有任何表態,看向南不懂,等着他的答案。
南不懂:“我看見了她眼眶裡的淚水。”
其餘人聽到這個答案都覺得有些慚愧,臉又紅了,再看妙先生,他什麼也沒有再說,人已經起身離開了房間。
不久,任命下來了。
甲被派到了專門負責情報彙總的觀聞社,乙被派到了帝國最大的坊市做了專門負責與生意人周旋的“錢官”,而丙則被派往了邊境的突擊部隊裡任爲專門主動出擊迎敵的衝鋒偏將,而南不懂卻沒有被委派到任何職務。
想不明白到底爲何的南不懂找到妙先生,當時妙先生正在下棋。
南不懂有些不忿地說,“大家都是先生手裡的棋子,爲何我成了閒子,而他們卻各有使命?”
妙先生苦笑,“不懂啊!你爲什麼總是這麼直接呢?就算你認爲我把你們當做棋子,可這麼說出來你不覺得讓人尷尬嗎?”
“只是一個比方,先生若是問心無愧,爲何尷尬?”
妙先生將手上的棋子一甩,怒道,“我何愧之有啊?你當着這麼些人的面這麼說我,我不要面子嗎?讓自己的先生尷尬,難道你不慚愧嗎?”
“莫不是你不知道如何安排我們,隨意找個女子脫光了,然後讓我們亂說一氣,便照此安排吧?”南不懂並沒有在乎妙先生的暴跳如雷,梗着脖子接着喊道。
“是啊!你們這幾個色胚,明明就看到的是**,卻說得風馬牛不相及,裝什麼文藝?”
“一丘之貉,可是甲總算沒有編瞎話最老實,所以我派他去了觀聞社,他這種人不會說假話最適合;乙故弄玄虛說起了金剛木,最不老實卻又有些眼力,最適合去方式做‘錢官’,而丙,容易衝動後知後覺,最適合衝鋒陷陣,所以到邊境做突擊偏將最合適不過。至於你,明明眼力都是春色,卻跟我胡扯什麼眼眶的淚水,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自己說我要把你安排到何處?是花柳巷的稅官還是私塾的主筆?”
南不懂終於像泄了氣的皮球,喃喃說道,“可是我確實看到了她眼眶裡的淚水。”
“放你媽的屁!”妙先生再次暴跳如雷。
對於南不懂可以安穩待在光明堡的聖書苑,大家都議論紛紛,後來甚至傳出了南不懂是妙先生私生子的流言,並且這種傳言一直甚囂塵上,據說連聖皇都忍不住好奇問過妙先生,至於答案,只有聖皇才知道。
聖羽帝國龍都。
一個穿着金甲的羽林衛將軍一路小跑衝到正在御花園裡,帝國皇帝秦烈剛剛在御花園午睡起牀正在洗漱,見到來人匆忙的樣子,不由得板起臉喝道,“秦河,你是堂堂帝國羽林衛的將領,怎麼也這般不穩重?”
“陛下教訓的是,末將謹記在心!”秦河說着額頭上的汗不住地往下淌着,眼角謹慎地看了看圍繞在皇帝身邊的衛士和侍女。
秦烈知道一定是出了要緊的事情,連忙將手上的毛巾甩到了金臉盆裡,輕輕地揮了揮手,衛士和侍女便快步離開了一方小院子,只剩下皇帝和將軍二人。
“陛下,給太子殿下特別派遣去橫城的一隊羽殺全都被滅口了。”秦河小心翼翼地說着。
“什麼?”秦烈聽到這個消息也不由得難以置信,盛怒的表情開始綻放在他的臉上。
“已經查實,千真萬確!”
“什麼人乾的?難道木家還有什麼隱世高手?”
“當時一直在暗中負責監視的人也…已經不知去向。”秦河慚愧地回着話,頭不由得更低了些。
“哼!平日裡這些人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事到臨頭,卻一個頂事的都沒有?”秦烈大鼻子上兩個大鼻孔重重地哼道。
“末將辦事不力,甘願受罰!”秦河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臉上的汗怎麼都止不住。
“太子那邊什麼情況?”秦烈少了眼跪在地上的秦河,收斂了些怒火,問道。
“一切與平時並無兩樣,只是太子親自去了一趟木小川住的客棧,然後下了命令,不讓人動他。”
“他改變主意了?”秦烈在自問般地喃喃說道,“你派的人會不會已經被察覺了?”
“絕無可能,末將遵照您的旨意,都是精心挑選的得力干將,不會有任何差錯。”
“那監視羽殺的人怎麼不見了?”秦烈聽到這話,心裡的怒火不由得又攢起來。
秦河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接話,只好低聲道:“太子這邊的安排末將敢用腦袋擔保周全!”
“哎!”秦烈忽然沒有來地嘆了聲氣,嘆得秦河心裡一陣打鼓,不知道陛下所爲何事。
“秦河,你聽說過‘幽靈衛’嗎?”秦烈問道。
秦河一頭霧水,只是搖頭。
“也對!你這樣的年紀又怎麼可能知道‘幽靈衛’呢。”
“末將等下就派人去查一查”秦河惶恐地應道,生怕皇帝怪罪自己能力不足。
“哈哈哈!”秦烈大笑起來,“罷了,能查得到還叫幽靈嗎?”
秦河不由心生好奇,他不相信有什麼事情是查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