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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養豬的手藝挺不錯!

15 養豬的手藝挺不錯!

不回去?呵呵,即使陳浩真的很喜歡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可來了夏城,不去蘇靜靜家走一趟?

那不叫作死,那叫找死!記住,作死和找死,還是有區別的。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連陳浩都覺得有點熟悉的蘇家莊園,出現在了視野裡。

車窗降下,作爲拱了蘇家千金的豬,陳浩這張臉已經被門衛熟悉。於是大門很快打開,車子進入。

下車前,陳浩就覺得他還是很有必要再次強調一遍,“靜靜,說好了啊,一會兒你爸不高興,你得擋在前面。不然他肯定要以爲是我不讓你回來,不讓你打電話給他的。”

“這種鍋,我可不背!”

“哼!”蘇靜靜不講理的狠狠白了陳浩一眼,“這麼個小鍋都不幫我背,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話聲入耳,蘇靜靜瞬間小臉緋紅,不敢再說。

下車,很快,蘇靜靜猛地鬆了一口氣,原因很簡單,蘇懷生不在家,去公司了。

見狀,溫嵐只能笑着直搖頭,“你這死丫頭,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這反應?”

相對於蘇懷生來說,溫嵐就要好說話太多了……時間還早,回來一趟,自然至少得住上一晚。

也就是說,被蘇懷生熊上一頓這件事,是跑不掉的。

不過,能拖一會兒就拖一會兒吧。

“媽,我們最近休息,準備過兩天出國去看看婚紗,你要不要一起去?”蘇靜靜問。

溫嵐很果斷的搖了搖頭,“不去,這大熱天的,我去幹什麼,你們自己去吧。”

“媽,我怎麼感覺你好像不關心我的婚禮啊。”

溫嵐笑呵呵,這個不正經的女人,忽然這麼一笑,就絕對沒好事。

果不其然,“我還感覺你胖了很多,你是怎麼回事?至少胖了二十斤吧!”

“媽!”蘇靜靜的聲音瞬間尖銳,小臉也陡然漲紅,“你亂說什麼,誰胖了二十斤啊,我纔沒有!”

“那你胖了多少斤?”

“額……十斤左右……”

聽到答案,即使明知道這個死丫頭肯定虛報了,溫嵐就還是立時笑得‘咯咯’的,“看來小陳養豬的手藝挺不錯!”

陳浩正坐在旁邊喝茶呢,這對不正經母女的對話,他可是清清楚楚全都聽見了,一句都沒落。

不過咯,現在這種場合,只要不是溫嵐主動跟他說話,他自然不會多嘴。畢竟,人母女兩在逗樂,他一個大男人摻和什麼玩意。

蘇懷生是差不多十一點半的時候回來的,意外的是,或者說,正好的是,夏侯羣也跟着一起過來了。

這就省了陳浩和蘇靜靜這大熱天的再往外跑一趟,去找夏侯羣。

理所當然的,蘇懷生一看見已經笑盈盈,主動示好,甜甜打了一聲招呼的蘇靜靜,就沒有好臉色。

事實上,他臉黑的都快跟包公一樣了。

倒是夏侯羣這傢伙,一點都沒變,依舊樂呵呵的很不正經。

這不,趁着蘇懷生和蘇靜靜這對父女鬧彆扭的功夫,夏侯羣就主動走了過來,坐到了陳浩旁邊的位子上。

“小陳啊,有段時間沒見,你現在可了不得了呢。”

“夏叔叔,你說的太誇張了,沒有了不得,一點都沒有了不得。”

“小陳,你這可就是在瞎謙虛了。就憑過去不到兩年時間,都快把夏國娛樂圈翻了個天的成績,現在的你,也稱得上了不得這個詞,”夏侯羣作爲一名國際知名的攝影師,確實沒什麼架子。

“事實上,你要不是跟靜靜這丫頭已經訂了婚,我都想要把你搶過來。”

額,這話應該怎麼接?

陳浩一時犯難,他跟夏侯羣還真沒那麼熟,於是他只好下意識求助於溫嵐。

溫嵐不正經歸不正經,對陳浩,她還是很不錯的,只見她笑笑,“老夏,說什麼鬼話呢,小陳可是我的女婿!”

“溫嵐,急什麼。我剛纔不是說了如果嗎?”夏侯羣擺了擺手,“你是不知道啊,就二十號那場演唱會,我家那丫頭看了,哎,要不是我攔着,她都非得去星城找小陳聊聊。”

得,聽到這話,溫嵐的嘴角都控制不住的抽動了起來。

“聊聊?”溫嵐需要確定這話的意思,儘管她心裡其實清楚夏侯羣是在說什麼。

夏侯羣笑着點了點頭,“嗯,聊聊!你知道的,那丫頭太挑,挑來挑去到現在還完全沒結婚的意思。這不,現在看中小陳了!”

額……

搞什麼飛機?這情節的發展,好像不太對勁啊!

陳浩下意識想溜,偏偏現在這種場合,他還真沒辦法就這樣直愣愣站起來,然後走人。

這時,夏侯羣忽然又扭頭過來,“小陳啊,你沒見過我女兒吧。我跟你說實話,你溫姨能夠作證,我女兒要比靜靜好看很多哦!”

溫嵐:…….

不遠處的蘇靜靜:…….

蘇靜靜腦瓜子一懵,硬是反應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於是自然而然,她本能的急得不行,“夏叔叔,你當着我的面挖牆腳,好意思嘛?”

事實證明,夏侯羣的臉皮,厚得那叫一個厲害。只見被蘇靜靜這樣說,他還能樂得直笑,“靜靜,別急啊,我這不是順口一說嘛。”

蘇靜靜能不急嘛!畢竟陳浩雖然沒見過夏雪,可她見過啊!

所以,就像剛纔夏侯羣說的那樣,她心裡清楚,夏雪除了沒她有錢外,就真的是不論樣貌,還是才華,氣質,都要比她好上很多。

女人嘛,比較這種事,真的很煩人。

蘇靜靜很無奈,她確定不能再讓夏侯羣繼續胡說八道下去了,“陳浩,走吧,去做飯,我爸說想嚐嚐你的手藝。”

蘇懷生:……

你這死丫頭,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當着我的面,就假傳聖旨?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蘇懷生臉黑了,陳浩也有點哭笑不得。

‘我好像是客人吧,怎麼跑到這裡來,還得下廚做飯?這叫什麼事?’

當然,這話他是沒辦法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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