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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飛鷹

第671章 飛鷹

倒是無情,看了眼冷血,隨後纔開口道;

“汪大人好手段,那趙仙師果然是神通非凡!”

汪直微微頷首,隨後開口笑道:“各位,既然段英雄已經伏法,那就先收歸天牢,待到日後審訊之後,再行定罪!”

到了此刻,已經再也無人質疑汪直的話,也都是對趙奔三的能力感到無比的敬佩。

而汪直,則是在輕笑幾聲之後,就轉身揹着手離開。

剩下的三大部門的人,則是在微微發愣之後,也都是有些無語的跟了上去。

誰也沒有想到,讓他們頭疼無比,久追無果的段英雄,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抓到了!

這邊汪直等人離開,而周圍圍觀的羣衆也開始逐漸的離去,只不過整個過程裡,到處都是議論着趙奔三的厲害。

佟湘玉老白等人也都是倍感驚訝,誰也沒有想到,趙奔三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只不過旁邊的朱一品,此刻卻是面色凝重,看了眼衆人,朱一品纔開口低聲道:“這個趙奔三,按道理來說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啊!”

一句話,讓衆人都是一愣。

而楊宇軒則是接口道:”

沒錯,他要是早點拿出這樣的本事,恐怕早就被各大部門爭破頭也要搶走了,又怎麼會害怕一個小縣令的威脅?”

“這……”

旁邊的陳安安有些疑惑的看向朱一品和楊宇軒,隨後纔開口驚道:“你們是說……趙奔三是假的?”

朱一品點了點頭,隨後又是低聲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個段英雄被抓的時候,神情萎靡,眼神空洞,完全不像是剛剛被抓的人啊!”

“一品,你是不是多想了,很多犯人被抓的時候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這時旁邊的佟湘玉聽見談話,也開口問道。

而朱一品聞言則是搖頭道:“不僅是段英雄,還有趙奔三,難道大家沒有覺得趙奔三的行蹤有點詭異嗎?先是被錢夫人抓走,然後現在又跑到西廠來,不管怎麼看,這一次的事情都是透着詭異啊!”

一時間,衆人都是面面相覷。

而柳若馨則是忍不住的心虛,趙奔三可是她抓的,403只不過卻沒有想到汪直是用在這裡。

此刻看到朱一品開始懷疑,柳若馨就忍不住的看向林寒。

只不過林寒還沒開口,旁邊的朱一品就已經再次開口道:“若馨,我們能不能去看看那個段英雄?如果能夠去問一問的話,我相信是能夠問出其他的問題的!”

柳若馨一怔,旁邊的楊宇軒看到柳若馨如此,便也忍不住的冷聲開口問道:“怎麼了?莫非西廠的罪犯我們東廠就不能審問了嗎?”

“不是,但是這個段英雄……”

柳若馨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她雖然不知道汪直在做什麼,但是出於對汪直的信任,卻並不想讓東廠插手此事。

看到柳若馨如此,楊宇軒便又是冷笑了幾聲,隨後開口低聲道;“什麼趙仙師,不過就是個欺世盜名之徒而已,看來西廠這一次,可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啊!”

聽到楊宇軒的冷嘲熱諷,柳若馨微微咬了咬牙,然後開口說道:“好!既然你們想去,那咱們就當面對質段英雄,問問他到底是不是我們西廠抓的!

看到柳若馨如此,林寒也微微的捏了捏對方的小手,示意柳若馨不用緊張此事。

先前汪直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趙奔三打出名聲,然後再利用趙奔三來對付曹少欽。

不過這個計謀終究是無法瞞天過海的,以曹少欽的能耐,自然也不會束手就斃。

如此一來,倒是不如大大方方的露出破綻,到時候林寒在去提醒柳若馨,就可以避免此事。

這邊幾人商量好,旁邊的朱一品就開口催促道:“小寒,柳姑娘,咱們可得快點,要不然到時候你們西廠把人藏起來,想找可就不容易了!”

柳若馨則還是有些猶豫,只不過旁邊的楊宇軒則是低哼了一聲,看了眼朱一品,他纔開口道:“我們現在就跟過去,西廠的天牢,還攔不住我們東廠!”

說罷,就率先離開,而朱一品則是急忙跟上。

另一邊的柳若馨還有些擔憂,不過林寒卻低聲笑道:“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汪大人那邊應該是早有準備了!”

想起先前汪直剛剛出現的時候,柳若馨還爲對方擔心,可是林寒卻始終沒有什麼動容。

此刻聽到林寒的安慰,柳若馨也是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小寒,你是不是猜到什麼了?”

林寒點了點頭,不過卻也並沒有在多說什麼。

柳若馨見此,也是張了張嘴,看了眼周圍的老白佟湘玉等人,原本有心想要把西廠的事情告訴林寒,可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看到朱一品和楊宇軒兩人走遠,林寒也開口低聲笑道:“你先跟過去,我跟掌櫃的他們說一下!”

柳若馨點了點頭,林寒則是轉身和佟湘玉老白幾人說了一下,就追上了柳若馨與朱一品楊宇軒三人。

方纔汪直請出趙奔三之後,可謂是震驚世人,而現在西廠的人馬押着抓來的段英雄,也是在無數百姓的交口稱讚之中,到了西廠的天牢之中。

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汪直在去管理,故而此刻林寒幾人跟到天牢的時候,天牢裡僅僅是西廠的一個千戶在鎮守着。

這裡雖然是西廠,但是單憑楊宇軒的身份,想要進去看一下犯人,也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現在有柳若馨在,自然是一句話的事情,就能夠做到。

進入天牢,在守衛的帶領下到了最底層,這天牢暗無天日,裡面關押的犯人看到來人都是連叫冤枉,只不過林寒等人對於此事都是毫不在乎,倒是朱一品,被嚇得不輕。

走了沒多久,就到了關押段英雄的牢房裡此刻的段英雄,正縮在牢房的一角,看到最先進入的朱一品和楊宇軒,似乎是頭也不擡,連動都沒有動。

只不過等到林寒和柳若馨出現之後,段英雄的臉色卻明顯的閃過幾分驚恐,安安分分蹲起身來,垂着頭一言不發。

“不對啊,這個段英雄怎麼這麼安分?”

朱一品疑惑的上前半步。

楊宇軒則是拉了朱一品一把,隨後才低聲訓斥道:“你不要命了?這個段英雄可是有武功的,你若是被抓住,頃刻間他就能扭斷你的脖子!”

朱一品尷尬的站在原地,有些驚懼的看着段英雄,只不過卻發現段英雄始終都是垂着頭,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也讓朱一品略微安心了一些,擺手笑道:“沒事!沒事!你沒看他都沒有理我!”

剛剛說到這裡,朱一品卻忽然一怔,指着段英雄的腦袋開口問道;“這個……段英雄是躲在清涼寺裡?”

楊宇軒點頭,隨後纔開口道:“你剛纔沒看到嗎?趙仙師畫出來了清涼寺的地圖,西廠親自派人去抓的!”

“不對啊!”

朱一品大搖其頭,又是看向林寒,開口疑惑道:“小寒,你覺得這件事情是真是假?”

林寒默然,他當然知道真假,不過此刻朱一品問起,林寒卻也開口笑道:“朱哥,莫非你發現什麼貓膩了?”

朱一品點了點頭,隨後指着段英雄的腦袋,開口說道:“你們看,他如果是假裝成和尚,那肯定不會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但是你們看他頭上的戒疤,很明顯就是新的!”

林寒微微點頭,旁邊的柳若馨卻是面色微變,而另一邊的楊宇軒則是開口附和道;“那麼你是說,這個段英雄,並不是很早就到清涼寺了?而是最近纔去的?”

朱一品再次搖頭,又是指着段英雄頭上的幾道傷口,開口道:“還有這些傷口,很明顯在段英雄剃度的時候他掙扎了,否則的話,又怎麼會出現這麼長的傷痕?”

微微停頓,朱一品眼前發亮,開口沉吟道:“我是學醫的,這些傷口,出現的時間不會超過十個時辰!”

楊宇軒瞳孔微縮,有些意外的看着朱一品,隨後開口問道:“也就是說,這個段英雄,最多也只是昨天才剃度的?”

“沒錯!這些傷痕和戒疤,都能夠證明這一點,甚至我感覺,這根本就是幾個時辰前才完成的!”

朱一品肯定得開口。

楊宇軒則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眼朱一品,隨後重新看向段英雄,開口冷聲問道:“段英雄,朱一品剛纔說的可是真的?”

段英雄身子猛的抖了一下,卻是把頭垂的更低了,這一舉動也讓楊宇軒和朱一品都是更加的疑惑。

蹲下身子,朱一品就看到段英雄的眼中似乎有淚光閃動,只不過卻一直咬緊牙關,始終是一言不發。

“喂,你沒事吧?”

看到段英雄這個樣子,朱一品也是有些無語的開口問道。

而段英雄則是縮了縮脖子,似乎極爲恐懼的想要後退,朱一品接連問了幾聲,對方都是毫無應答。

旁邊的楊宇軒見狀,則是極爲不耐的一把揪住了段英雄的衣領,然後高聲喊道:“你這傢伙,我們問你話呢?你耳朵聾了嗎?”

說完,就擡手作勢欲打!

這一舉動,可是把段英雄給嚇得魂飛魄散,張開口就嚎叫着,想要掙脫。

只不過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朱一品卻忽然抓住楊宇軒的手臂,驚呼道:“慢着!”

楊宇軒則是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朱一品就開口說道:“你快看他的舌.頭……”

衆人聞言仔細看去,就發現這段英雄的舌.頭竟然被人硬生生的割去了半截,以至於此刻段英雄明明是在開口說話,可是到了幾人的耳中,就變成了嗚嗚啦啦的怪叫了。

“誰這麼殘忍,竟然對他用了這麼殘酷的刑罰!”

朱一品忍不住的開口。

隨後,他忽然扭頭,看向柳若馨,想要質問,卻猛然發現柳若馨的臉色此刻卻浮出幾分驚慌。

不光是朱一品,連楊宇軒也同樣是注意到了這件事情。

“這是你乾的?”

楊宇軒厲聲質問。

柳若馨則是一驚,隨後急忙擺手道:“不是我!不是我!”

朱一品則是深深的看了眼柳若馨,隨後才冷哼道:“你以爲割掉他的舌.頭,我們就什麼都問不出了嗎?”

說到這裡,他再次看向段英雄,開口低聲道:507“你別怕,我們不是來害你的,我們是來幫你的,誰對你這麼做的,你把她的名字寫下來!”

楊宇軒也是重重的點頭道:“沒錯,你寫下來,我們東廠會爲你做主!”

楊宇軒和朱一品的話,讓段英雄猛然擡起頭來。

又是有些恐懼的看了眼柳若馨,隨後他卻忽然伸手,在地上迅速無比的寫出一個字來。

而楊宇軒和朱一品,則都是有些發愣。

此刻在段英雄的身前,赫然是一個大大的“汪”字。

不用想,他們也能夠知道,這必然是指的西廠廠公汪直了。

今天在趙奔三抓到段英雄的時候,朱一品就感到有些奇怪,此刻看到這一幕,更加篤定。

此刻的朱一品,忍不住的開口低聲道:“沒想到西廠竟然這樣的殘暴!嚴刑逼供,濫用私刑,簡直是慘無人道!”

說完這話,朱一品還忍不住的看向柳若馨,冷笑了起來。

旁邊的楊宇軒也同樣是開口輕笑道:“這又怎麼會是簡單的濫用私刑?我看根本就是西廠想要隱瞞什麼,否則的話,幹嘛要割掉段英雄的舌.頭?”

微微停頓了一下,楊宇軒便直勾勾的看着柳若馨,開口冷冷道:“難怪有人懷疑段英雄的官銀案是有內鬼在勾結,如今看來,恐怕是和西廠脫不了關係吧!”

柳若馨張了張口,有心想要爲西廠辯解,只不過段英雄受刑的這件事情,她也是毫不知情,此刻也同樣是震驚無比。

柳若馨的這個表情,也讓朱一品和楊宇軒感到有些疑惑,他們原本以爲這件事情是汪直指使柳若馨做的,也正是因此,纔會感到憤怒。

畢竟柳若馨從始至終,可都是沒有透露半分。

只不過此刻柳若馨的表情,卻彷彿是完全不知情一般,面對楊宇軒的指責,如果換成平時,恐怕都已經是打起來了,但是現在的柳若馨,確實秀眉輕皺,顯然也是極爲疑惑。

不過仔細一想,朱一品也就明白了過來。

如果柳若馨早就知道這裡的事情,又怎麼會讓楊宇軒和朱一品來調查?

看了眼林寒,朱一品也低聲問道:“小寒,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林寒搖了搖頭,隨後開口低聲道:“段英雄是盜竊官銀的兇手,那一個案子,可是折損了不少的人,否則的話,也不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不管怎麼說,此人現在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朱一品微微一怔,他剛纔看到段英雄被人施以酷刑,故而才一時之間善心大發,忍不住的指責柳若馨。

此刻被林寒一提醒,朱一品纔回想起來自己所面對的可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另一邊的楊宇軒則是低哼了一聲開口說道:“就算是罪犯,也沒必要這樣嚴刑逼供!再說了,這段英雄既然是西廠今天才抓的,又爲何要這樣做?”

聞言,林寒則是開口嘲諷的笑了笑道:“真是有意思,西廠有這樣的刑法,難道東廠就沒有嗎?”

簡單的一句話,讓楊宇軒瞬間啞口無言。

作爲東廠的得力干將,他當然知道這些事情,有心想要辯駁,只不過林寒卻再次開口道:“對於這樣窮兇惡機的人,你跟我談論殘忍,如今朝廷之上的這幾個部門,除了神候府因爲有那個會讀心術的無情以外,哪個部門沒有比這更殘忍的嚴刑拷打的手段,現在你在這跟我說殘忍,怕是你昏了頭吧!!!”

微微停頓片刻,林寒又開口道:“還有就是,這件事情若馨並不知情,如果你們東廠真的要個說法,大可以去找汪大人,又何必爲難若馨?”

楊宇軒憤憤的轉過身去,開口冷聲道;“這件事情,我自然會稟告督主大人!”

雖然這麼說,不過楊宇軒顯然是準備先放棄段英雄這邊的事情,畢竟他也清楚,東廠西廠在一起這麼多年,有着無數扯皮的事情,這件事情就算是稟告上去,恐怕多半也是不了了之。

而柳若馨此刻也終於是平復了心情,看了眼旁邊還是有些疑惑的朱一品,柳若馨纔開口道:“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向我義父求證,如果到時候能夠跟你們說,我會給你們個解釋的!”

另一邊,林寒也同樣是看向朱一品,開口低聲道:“朱哥,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楊宇軒都沒辦法,朱一品自然是隻能嘆了一口氣,就此作罷。

也正是因此,幾人只好離開了天牢,只不過楊宇軒是直接返回了東廠,而柳若馨顯然是準備去找汪直,想要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至於林寒和朱一品,則是沉默的準備回去了。

只不過纔剛剛走到街口,就看到有不少的人蜂擁朝着醫館的方向衝去。

拉住一個往前邊跑的百姓,林寒就好奇的問道:“大哥,你們這都是在幹嘛?”

那百姓滿臉的不悅,壓根就不想理林寒,只不過掙扎幾下,看到無法掙脫,就只能回頭不耐煩道:“是趙仙師回來了,兄弟你別拉我了,我還要去求趙仙師幫我算算姻緣呢!”

林寒一愣,這纔是告了聲罪,鬆開那人。

而旁邊的朱一品見狀,則是忍不住的焦急道:“糟了,這麼多人,醫館怎麼可能裝得下?”

說罷,就起身想要往回跑。

然而朱一品纔剛剛有所動作,就有另外一人一把拉住他,劈頭蓋臉的就開口怒喝道:“朱一品,快點把趙仙師給我交出來,我們可是白紙黑字的簽着合同呢!”

一回頭,就看到錢夫人那凶神惡煞的臉。

朱一品正是心急,於是直接忍不住的怒道:“趙仙師現在是西廠的人,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錢夫人則是冷哼一聲,開口冷笑道:“蒙誰呢?他要真是西廠的人,還回來幹嘛?反正我不管,我可是和他簽了合同的!”

聽見此話,旁邊的林寒也同樣是開口輕笑道:“呵呵,真巧,我們剛剛從西廠回來,你要不要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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