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狐妖扔來的刺球,欣寧月眉微揚,身形稍移,同時纖指射出兩道藍光,這藍光看似很慢,又是一種直線凝滯空間的神通。
這是重水逝星,藍光出現的剎那,會沿着手指併成直線,在直線範圍內,空間受到重水的擠壓而扭曲,會現出一種往下墜的重力,最終與施術者釋放的重水彙集一點,爆體而毀。
砰砰!
維姬扔出的刺球竟然連拉回來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在半空炸碎成粉末。
欣寧抽出寒光劍,章姐姐的神劍可不能擺設,怎麼也得殺些妖怪來振威。
“你……給我等着。”狐妖拔頭就跑。
儘管自己已經很小心了,可還是連武器都收不回來,這,很想投訴啊,我只是假意在你面前晃悠一下,你卻一下子把我的武器都給毀了,不知你是假裝不懂還是真的笨?
維姬很無語,要是這小妮子是自己的閨女,真要把她吊起來,扒光衣服,用小竹鞭抽她屁股,一點都通情達理的。
想是這樣想,但維姬可是溜得比誰都快,那句“給我等着”說出,已看不見她的臉了。
小妖小魔們一下子懵逼,他們的“頭”呢,帶頭大姐大呢?
“撤!”然後從發現屁股後面幽幽傳來一句,撤。
欣寧的青木焰火劍早已出鞘,三除二得五,頭顱濺飛,鮮血淋漓,小妖們只能玩命地跑……
“罪過,罪過。”
一羣和尚可能是多年沒見這種血腥的場面了,說罪過的同時,心裡也暗暗慶幸,幸虧掉的不是自己的腦袋,流的不是自己的血。
“哼!”欣寧一襲長裙,重返天穹,留一個鄙夷的眼神給他們。
還沒跟魚兒過上兩招的殷峰,竟然看到自己的小嘍囉落荒而逃,從剛纔的勝利在望,衆生廟滅亡在即,一下子成爲“光桿司令”,人呢?尼瑪,這羣小混蛋,竟然敢私自逃跑。
其實,這羣螻蟻一樣的小妖,對於殷峰,可以說是可有可無,當然,維姬除外,畢竟,她暖牀還是可以的。
可戰場上,沒得他這個妖王的允許,竟然敢當逃兵,這臉皮,這妖王的尊嚴,可得拿他們的小命去補。
劈天裂地!魚兒的剛猛劍意,有斬裂虛空,寒凝冰霜只能,將殷峰所釋放的魔刃再一次破盡。
欣寧雖然在一旁,但還沒有動手,現在的局勢,二對一,並且是任意一個,都足以跟殷峰硬扛的敵手。
欣寧果然是在顧慮我的感受,所以沒有動手嗎?其實,兩人聯手,說不定能迅速拿下殷峰,到時候再捏着他的脖子問他有關如何復活章章的辦法。
這時候,魚兒有點後悔了,剛纔欣寧上前幫手時,自己就不該露出那樣的表情,太大男人主義了吧,現在死要面子活受罪,若是欣寧不動手,自己雖說足可以抗衡殷峰,但想要抓住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你就是殷峰那魔頭?”
懸立於一旁的欣寧,恍然大悟一般,指着殷峰的鼻子罵道。
什麼?她現在才知道。
魚兒和殷峰一愣二蒙,這欣寧的心也太大了吧。敢情自己兩人打了半天,你愣是現在才搞清楚是誰。
這兩個很尷尬啊,就是在臺上鬥死鬥活的拳手,只有一個觀衆,已經很可憐了,可自己兩個打了半天,這個觀衆才知道選手的名字,殷峰頓時感到很悲催。
本來想着,身爲妖王,早就名聞三界,無人不聞風喪膽,誰知今天一個小妮子站在自己面前,愣是半天才發現自己,難道本尊就這麼大衆臉,丟入人潮中都撈不起來那種嗎?
血珀之鏈!
在殷峰懵逼那一刻,欣寧已經出手了,屠滅雪族,殺死伍子哥哥,這筆賬,是這個魔頭還不起的,但需要那他的頭來祭的罪行。
不好,一條血紅的鏈子直衝喉骨而來,並且中途一分爲三。
魔刃暴龍,殷峰的魔雲空間,突然躥出一條几十丈高的魔龍,他身體由無數把魔氣之刃組成,一口將血珀之鏈吞入口中。
魚兒看到欣寧的血珀之鏈被吞,並且這魔氣暴龍威勢不減,席捲而來,不免皺眉,他當空劈出一掌,寒錐烈風,掌意竟然形成冰錐之形,伴隨劇烈的寒氣,直射魔體暴龍的頭部。
砰!一聲炸裂,暴龍的頭顱被擊潰。
“呵呵,你以爲這樣就完了嗎?”
早已躲在魔雲空間操縱暴龍的殷峰,不禁得意,他的魔刃暴龍,可是能無限次重生,無論你是打掉它的頭顱,還是胸膛,它都能迅速凝結魔氣,再次復原。
可,怎麼會?
暴龍頭顱被擊碎,並沒有迅速凝結重生,也沒有能擋下魚兒的冰錐,冰錐烈風直接穿過暴龍,撞上了魔雲空間。
轟!殷峰的魔雲空間,及一個分身,再一次被打敗。
血珀之鏈!
魔刃暴龍竟然被血珀之鏈所吸收,非但不能重聚魔體,還潰散,萎縮,被吸收入,血珀之鏈中。
三條血珀之鏈重現,並且比之前更加碩大,兇猛,血紅,直插入殷峰所在的魔雲空間中。
不好!情急之下的殷峰,不得不用折天扇擋下血珀之鏈。
好漢不吃眼前虧,更何況是二對一,撤了!
殷峰利用折天扇將血珀之鏈彈出,便連同他的魔雲空間一塊消失。
“魔頭,哪裡跑!”
欣寧的纖纖玉手頓化利爪,一個偌大的藍光爪影子朝被彈出血珀之鏈的魔雲抓去,可惜,殷峰溜得賊快,欣寧還是抓了個空。
魔雲收斂,天空重新露出肚白之色,一點兒殷峰的氣息也尋不到了。
“這該死的魔頭,竟被他逃了。”
欣寧的怒色不消,眉間的藍星漸漸變淡。
“這魔頭肯定會捲土重來,凡界,不,三界都不會平靜了。”
魚兒看着殷峰消失的方向,他很明白,這次殷峰折了計劃,就算他暫時不打衆生廟的主意,但必定會在別處擴張勢力,三界,只有有他在,恐怕要不得安寧了。
“我知道你想爲白公子報仇,不過,殷峰這魔頭,手段頗多,我們也要小心啊。”
魚兒看着欣寧,想平復一下她的心情。
“嗯,我知道了。”他在關心我?欣寧頓時心情大好,這不是關心是什麼?難不成,他在吃醋,想想剛纔我一心想爲伍子哥哥報仇,他心裡會不會有點點妒忌啊,哪怕一點點。
欣寧臉頰熱辣辣的,結果也只能說出幾個字,還不敢望向魚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