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吳拓海,本太子給過你機會,你不知珍惜,現在若跪下來,向本太子磕三個響頭,叫爺爺,本太子還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敖勇很得意,用冥火旗來抵禦住焰浪的同時,還不忘可憐一番吳拓海兄弟。在他看來,魚兒已經必死無疑,他父親的本命火龍還未遇到過對手。
“呸!我南海豈有投降之士。”吳拓海向敖勇狠狠吐了一口痰,不幸被敖勇驅使鬼火擋下。
魚兒是否涼了吳拓海不敢猜測,雖然他相信魚兒的實力,不是那麼容易死掉的,但敖蒙這條火龍,恐怖得慘烈,因此他也不得不深深擔憂。
不管勝敗如何,投降,是不可能的,在他吳拓海的腦海中,從未有過這個的詞兒。
“在哪呢?在哪呢?”魚兒急得團團轉,一邊用靈力驅使寒光劍芒抵禦烈火,一邊尋找。他要找到火龍的精元,火龍的精元,由敖蒙的精血所化,是火龍的命脈所在,也在敖蒙之所以能操縱這條火龍的牽引和感應之地。
換言之,這火龍是一具傀儡,敖蒙在這具傀儡中設置了總的控制器,這控制器就是敖蒙的本命精血,也是火龍的精元,敖蒙就是通過這火龍的精元,操控火龍往東還是往西,張牙還是舞爪。
魚兒頂着烈火,終究是在火龍的中間頂部,找到了一團臉盤般大的金色液體。
那液體盈盈作動,同時冒着金光,仔細查看,你會發現,這一團液體邊上有密密麻麻的微小靈脈,蔓延到火龍的周身各處。
一定是它了!魚兒不敢再耽擱,怕一會精元沒破壞,自己就被烤熟了。冥龍化珠!魚兒直接化爲一顆珠子,躲進寒光劍中,同時,寒光劍威能大盛,變成了一把真正無所不斷的神兵。
一劍刺進去,正中心位置。精元毫無疑問,被刺了個大洞,好像肉羹般的濃液往四邊擴散。
可魚兒拔出劍之後,中間的那個大洞,又被周圍的濃液給填補上去,不過兩息,便完好如初。
呢嘛?竟然自動癒合,魚兒怒了,來個猛刺,刺了還劃……可惜,都沒用,那精元確實有自動復原的神通。
看來,敖蒙精心培育的寄身火龍,並不是那麼容易毀掉。
如果說,魚兒猛刺那精元,一點作用都沒有?那倒也不是,火龍內的精元受損時,敖蒙操縱起來,就會感到力不從心,出現時靈時不靈的現象。✿тт kдn✿¢○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狠了,敖蒙!”
魚兒怒喝一聲,直接化出神龍真身,要知道,這種情況下,化出神龍真身是一步險棋,因爲神龍真身面積大了,受到烈火攻擊的範圍也會增大,同時,魚兒的受傷程度也會更嚴重。
化出神龍真身的魚兒,直接一口下去,把那火龍真元吞進肚子裡,同時,召喚出寒光劍,在前開路,一舉穿破火龍而出。
在青麟、赤雨等將士,幾乎絕望的時候,魚兒的神龍真身終於出現了,金鱗閃爍,如一顆耀眼的星星,給他們帶來了期待已久的光輝。
魚兒一口吞下的精元,真的好像吃了小金烏一樣,都到肚子裡了,那個滾燙,直接讓魚兒的神龍真身的癲粟不已。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吞進周邊的海水,形成一個個巨型漩渦。
這海水雖然早已被火龍煮開,但對於龍體內的小太陽來說,還是很冰涼的。
“敖魚小賊,竟然沒死?哪裡跑?”
敖蒙張大着嘴,詫異地看着魚兒的神龍真身,沒想到,這還沒弄死他。但他明顯看到,魚兒的神龍真身鱗片都被燒得一片黑一片紅的,還猛地喝海水。
雖然沒能一擊燒化了他,但看來,他也受傷不輕。敖蒙決定乘勝追擊,繼續操縱火龍,再吞一回,還不信燒不化他。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的火龍,通天火龍,竟然原地不動!怎麼回事,靈力牽引,火龍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真元!火龍的真元,自己的精血,竟然不見了,完全失去了感應。還有,火龍,自己祭練了上萬年的火龍,辛辛苦苦把其九九歸一的大火龍,竟然由外到內,一點點潰散,好像風中的沙堡,灑落一地。
這!可惡,敖蒙知道是魚兒搞得鬼,自己祭練的火龍精元,不可能被砍碎或者毀掉,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吞掉了。
敖蒙的白鬚,隨着下巴,在微微顫動,他想說什麼,想罵什麼,卻始終說不出口,或者謾罵已經挽回不了結局。
火龍被毀,精血被奪,他的氣血在這一刻,幾近枯竭,因爲方纔用全部靈力把持火龍,最後精血被吞掉。雖然神龍的精血不止一滴,但那火龍內的精元,可不止一滴啊!
敖蒙的神情已經無法用悲哀來形容,他的容貌在這一瞬間,彷彿蒼老了許多。
但即便是這樣,身爲一海之王,他還是可以做很多事情。他拂袖拋出兩個玉簡,化作兩道流光,分別飛往鎮守冥火旗的敖勇,和鎮守酸冰珠的洞族長老。
這是兩道撤退的指令,敖蒙發出這兩個指令之後,仰天長嘯,瞟了一眼猛喝水的魚兒,揚長而去。
撤退?敖勇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他父王都已經下命令了,那就退吧。畢竟打打殺殺,這種粗魯,有辱斯文的事,是不適合謙謙君子的風格的,還是回東海歌舞昇平比較好。
更何況,面對吳拓海、吳拓星倆兄弟,他和那隻只會防禦的老龜,也討不了什麼便宜。
什麼?撤退!
洞族三位長老讓敖蒙的這流光傳音搞懵逼了,爲何要撤退啊,敖蒙,你來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說自己一定會搞掂敖魚這個小雜種,幫洞族復族,現在你說撤就說,TM還要不要點逼臉了。
他們看到,敖蒙雖說也受了點傷,但表面上看來,魚兒受的傷比敖蒙還嚴重,畢竟鱗片都被燒焦了很多。
“敖蒙,你這打一炮就跑的傢伙,還讓我們怎麼相信你?”
洞族的三位長老進退兩難,他們三個,對付赤雨和青麟,一直佔據着上風,打贏只是時間問題,可這下好了,東家說,咱們跑吧。
“敖蒙老賊,休跑!”
猛喝水的魚兒感覺不對勁,這敖蒙怎麼說跑就跑,連個招呼都不打,不知道很沒有禮貌嗎?
更主要的是,你害了我南海十八萬海兵,本王苦心經營幾百年的心血,全被你毀了,現在就想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