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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三十年,烈獄大葬

第一六二章,三十年,烈獄大葬

南海夜裡,兵營的集中地,這裡是南海龍宮的捍衛力量,及魚兒直接掌控的海兵,其中新兵八萬,原來的精銳十萬,整個南海的一半兵力,都集中在這幾十海里的地方。

轟轟!一聲毀天滅地的聲響,還在睡夢中的海兵們,甦醒的一剎那,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個萬丈淵海,身體被利刃穿透,滿滿的鮮血,彷彿整個世界都是紅色,這是大多數海兵死去看到的最後一幕。

這幾天,魚兒都在試煉他的乾坤靈法與水母秘術的結合,修煉很累,但嫺熟程度一天勝過一天,早早睡下的他,直接被這一聲音炸得跳起來!

漂浮在戰場半空的敖蒙,一副釋然的冷漠:“雄兒,父王今天總算爲你報仇了,用着南海的血海屍山,來撫慰你的怨靈,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魚兒現出神龍真身飛撲到兵營,救命的吶喊聲,被早已埋在深淵的利刃刺破喉嚨的尖叫聲,無數南海士兵在身體被穿透,依然發出最後掙扎的聲音,不斷轟入他的耳膜。

簡直不敢相信的這一幕,南海一半的兵力啊,原本只是想集中在一個大營中,方便統一操練,和培養新老兵協同作戰的能力,沒想到,他們都死了,死得這麼冤,死得這麼慘!

“呵呵,你來了,本王的烈獄大葬很不錯吧。”

烈獄大葬,是敖蒙用上萬洞族人花了近三十年的時間,從東海邊境,挖一條深淵隧道,隧道深入海底千丈,然後一直延伸到東海的兵營中。

只有足夠深,纔不會被發現,事實上,敖蒙成功了,上萬洞族人,花了近二十年的時間,才挖通一條貫穿東海兩海,直抵南海兵營的深淵隧道。然後在其海底下設置了這個烈獄大葬巨陣。

爲什麼說烈獄大葬能稱爲陣呢?因爲他不單是洞族人的機關陷阱,神兵利刃的暗設,還有南海的冥火旗與酸冰珠,兩大寶物加持,與洞族人的機關形成陰陽八卦大陣。

冥火旗,是上古萬千鬼火祭練而成的寶物,此旗一旦舞動,幽冥鬼火如同地獄中甦醒的鬼魅,洶涌而成,將一方海水都變成羣羣青幽詭異的大蝌蚪。

冥火旗不停,鬼火不滅,只見羣羣青幽“大蝌蚪”蠶食着墮入深淵的海兵,連被刺穿的屍體也不放過。

酸冰珠,原本是北海蒼龍祭練的寶物,但北海的後代,與東海做某種利益交換時,將這一寶物給了東海。

“寒氣成冰,酸骨腐肉,冰珠不掩,敵魂難立。”

這是當時蒼龍手中酸冰珠的威名,只要酸冰珠不被遮掩,它就能一直釋放寒氣,一旦有活物被寒氣侵體,便在瞬間凝成冰塊,凝成冰塊還不止,還會腐爛掉你的肉骨,並且,寒氣還帶有驅散敵人魂魄的效果。

要知道,上古時代的戰場,大神們的戰鬥,被摧毀肉身是常有的事,但憑着幾萬年的修爲和未散的魂魄,重聚肉身是眨眼之間的事,但這酸冰珠所釋放出的寒氣,不僅能將肉身凍結腐爛,更有酸化敵人魂魄,使其難以重聚肉身之力。

雖說被害的十八萬海兵中,還沒有能憑藉自身修爲,重聚肉身的存在,但這酸冰珠的強大,是無法置疑的。

緊接着出現在魚兒身後的有吳拓海、吳拓星兄弟,赤雨和青麟四位南海大將。他們把手中的兵器抓得吱吱作響,敖蒙的人頭,他們勢在必得,就算是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魚兒的一身神龍真氣豎立在他們跟前,與敖蒙對峙,很明顯,這兩個對等的敵手,暫時還輪不到他們插上一腳。

“拓海、拓星,你倆去拔掉那根冥火旗,赤雨,青麟,你倆去收了那顆酸冰珠。”

四位將軍得令之後,不敢絲毫耽擱,四道流光飛向兩邊。十八萬南海精銳啊,當然不可能一下子死絕,苟延殘喘,垂死掙扎的,能救下一個算一個。

“敖蒙,我屢次放過你,卻不想,你死性不改,今天,還來毀我南海,若不將你碎屍萬段,本王誓不爲龍!”

魚兒手持寒光劍,劍尖直指敖蒙的鼻子。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敖蒙這禍根,原本自己不想打破三海制衡,留他到現在,殊不知,倒成禍根了。

“敖魚小兒,不是本王小看你,要殺本王,你還嫩了點。”

敖蒙見魚兒殺意滔天,也只不過微微一怔,雖說他沒有把握打贏魚兒,但他知道,魚兒想打敗他,也並非易事,更別說殺了自己了。

魚兒不想跟他費口舌,只有殺,將他的頭顱砍斷,將他的魂魄撕碎,才能平他的心頭之恨。十八萬的南海精銳啊,魚兒苦心經營了幾百年,卻被一招毀於一旦,這種恨,整個南海都裝不下!

如山嶽之威勢,斷天之鋒芒,一劍劈去,一方海水被切成兩半,直撲敖蒙。

如此迅猛!敖蒙有了兩次和魚兒交手的經驗,自然不敢大意,龍泉劍祭出,凝聚一聲靈氣附於劍身,迎面一擋,恍鐺!整個海底都在抖顫,這種撕破虛空的聲音,好像能讓戰場上所有生靈的耳膜撕開。

敖蒙踉蹌倒退三步,才穩住身形,魚兒的殺意加恨意,果然不可小覷。

但在魚兒看來,這老賊竟然還未死,真是可惡至極!連連再闢出數十劍,都被敖蒙躲過或勉強扛下。

敖蒙的腦門已經冒汗,心內暗暗吃驚,這敖魚的劍道竟然比上次交手更強了,不過短短几十年,他爲何能精進如此之快?並且,每一道劍勁十足,攜帶毀天滅地的霸氣,而自己只得苦苦招架,連還手的機會都鮮有。

“敖蒙,你必死!”魚兒大喝一聲,寒光劍頓時華光大漲,如一顆爆發冷焰的小太陽,整個戰場都在它的照耀中,海水因劍氣肆逆而發出層層劍紋。

不好!這一劍真是奔着自己性命來的,敖蒙被這魚兒的大招給嚇懵了,不過,他豈能沒有動作,等死歷來不是他的性格。

替身之術,敖蒙逃閃的同時,連續放出七八個替身,但魚兒這一招殺傷範圍實在是太大,擋在前面的敖蒙替身,一觸到劍氣,就被一股浩瀚之力撕成粉末,敖蒙的真身雖然逃離了寒光劍氣的重心,但還是被波及到。

這一招,是魚兒抽空了翼龍元神珠的靈氣,發動靈力渡劍氣,施展的寒光巨劍,料想這敖蒙不能逃出這一劍的殺傷範圍,至少也能讓他重傷,然後再提劍瞬移過去,一下子結果了他。

可惜,當魚兒同時看到幾個敖蒙的時候,就知道這老傢伙一定是用替身躲閃了。

被波及到的敖蒙,護體真氣被破,龍袍更是被劍氣撕破,樣子狼狽,幸好,只是被擦傷。但這一幕,卻被吳拓海兄弟、青麟赤雨他們看在眼裡。

魚兒龍王這一劍雖然不能要了敖蒙的命,但畢竟還是把他打傷了,還有,與魚兒的對戰中,敖蒙一直處於下風,這大大地提升了他們的信心。

冥火旗是由敖勇和東海老龜把守,吳拓海兄弟倆對上他們,敖勇雖然平常是個紈絝子弟,實力不怎麼樣,但怎麼說也是東海的太子爺,並且現在是唯一的太子爺,他手持雷銀叉,看着南海大片海兵的屍體,很愜意。

“吳將軍,我看你們南海都快完了,投降吧,我可以讓我父王依舊封你個將軍當。”

“哼,敖勇小賊,等俺砍了你的狗頭再說!”吳拓海還沒有搭腔,他弟弟吳拓海便一刀砍了過去。

敖勇的實力與吳拓海相差無幾,但他手中的雷銀差很棘手,與他兵器相交,每次都會被電得麻痹,還有,東海老龜雖說戰力連吳拓星都比不上,但他的防禦力強,敖勇爲攻,老龜爲守,一時間吳家兄弟竟然拿他們沒辦法。

可是,當他們看到魚兒似小太陽般的寒光劍芒,他的父王,則像只落水狗般逃命。這時,敖勇不但心裡發虛還打了許多問號,老頭子不是說他很能嗎?只要烈獄大葬成功,那魚兒他也能收拾,可現在看,他怎麼好像要被敖魚給收拾了。

“老龜,記住,看我臉色行事,一旦父王那邊撐不住,我們也要趕緊撤,我可不想像大哥一樣。”兩人背對背,敖勇秘密傳音給東海老龜。

不得不說,敖勇是明智的,因爲就剛纔魚兒那一劍,若是換作是他們,根本逃不掉,他父王都搞不掂的龍神,那他們還打毛啊,當然是逃命要緊啊。

“明白,太子。”東海老龜活了十多萬年的智慧也不是蓋的,當然明白。

青麟和赤雨將軍對上的是守着酸冰珠的洞族三位長老,這三個長老,雖說當了敖蒙的狗腿子心有不甘,但敖蒙承諾過他們,烈獄大葬成功,攻陷東海之後,那洞族便可以重生,同時領地也可以擴大。

總之,只要能幫敖蒙滅了南海,失去了都可以要回來。他們剛開始也採取消極的牴觸情緒,但後來他們聽說,魚兒佔領洞族後,又殺害了大批投降的洞族人。

“真是禽獸不如!”

“天理不容啊,想我洞族也是上百萬年的部族,卻遭人如此**。”

憤懣不平之後,他們知道,必須做出選擇。很顯然,他們最終只能把希望寄託到敖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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