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既然如此把它當成一個靈力儲藏的空間,先讓其吸收大量靈力,待戰鬥力竭之時,再用它來補給靈力,會不會很棒,魚兒不禁爲自己的想法感到驚喜,若是如此,那自己的戰鬥狀態,豈不是永遠處於巔峰?
想法很美好,但如何從其中吸取靈力,這很關鍵,要知道,這元神珠,魂識已毀,再也無復活可能,這是好事,要是魂識還在魚兒還擔心元神珠一旦強大起來,會奪舍自己的肉體。
但魂識不存,意味着,現在這元神珠,是僅靠當時翼龍身死時,殘留其中凝聚靈氣的神通,才勉強保持不散。但這神通隨着時間的推移,如今已經弱的很,並且只有攝入靈力的功能,並沒有釋放靈力的法門,這可如何是好。
“主人,可否讓冥風一試?”
寒光劍靈,如今已經能與魚兒心意相通,他察覺到魚兒的苦惱,就自告奮勇地想嘗試一下。
“你行嗎?”魚兒就奇怪了,作爲你的主人都辦不到,你一個劍靈,能辦到,再說了,你已經沒了吞噬之道,連記憶都已經消失,還有辦法?
“主人,冥風不敢擔保,但求一試。”
“好吧,就看看你的能耐了。”
冥風從寒光劍中跳出來,對着魚兒手中的元神珠吹了一口冷氣,元神珠瞬間被冰包裹起來了,不過魚兒看到這層冰真是薄如蟬翼,幾乎可以把元神珠還沒來得及收進去的小翅膀都看得清清楚楚。
緊接着,冥風手中幻化出一根針,很隨意地在元神珠上刺穿個小洞,手捏聚靈法訣,靈氣從他的指尖,如一根線般,射進那小洞。
這冥風是不是腦子壞了,叫他從這元神珠中吸取靈氣,可他呢?卻灌輸靈氣進去,還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幸虧魚兒是一個有耐心,並且說話算話的神,就樣他折騰,看他想幹嘛?
冥風灌輸靈氣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本是劍靈,沒有實體,不然,現在臉上都應該流汗了。
嗶!一個很輕微的聲音,同時引起了魚兒和冥風的注意。那層裹住元神珠的薄冰,在某個位置破了。
冥風尋着響聲,發現破冰處是在那對小翅膀的下方,那兒露出了一個鯽魚嘴一樣的**,正往外吐着靈氣。
“主人,請看,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最好吸取靈氣的地方。”聽冥風很篤定的口氣,魚兒也伸出一隻手指去感受,確實一股微弱得肉眼辨不出的靈氣往外冒。
“冥風,你是想到用這個方法的?”
“實不相瞞,冥風只是覺得這翼龍元神珠,內有自成一體的吸靈、煉化,修復自身的法門,那必然也有吐靈氣的門洞所在,所謂吐納之道,有納必有吐,所以冥風才以薄冰封其全身,再開一小洞,以灌靈氣,這小小元神珠,在短時間內接受太多靈氣,必定一時無法煉化完,所以會有一個地方排出,而此處,便是吸取靈氣的最佳位置了。”
“哈哈,冥風啊,你的吞噬之道,雖然連記憶都消失了,但天賦依然還在,幸虧有你這麼一點撥,不然靠我自己不知還要琢磨多久呢。”
“冥風能爲主人分憂,是冥風的榮幸。”
這冥風很謙虛啊,完全不像了剛遇到的餓鬼,看來,成爲劍靈後的冥風,性情也有的巨大的改觀。
既然知道了這翼龍元神珠吐納靈氣的門脈在那兒,剩下來就是如何操控的事了。此時元神珠吐出靈氣,是因爲“太飽”的緣故,等自己需要靈氣的時候,可不能這樣餵它吧,所以讓它心甘情願吐出來,還是用神通把它的靈氣吸出來?
如果能選擇,當然是後者了,誰都喜歡爲自己主動的小寶貝。但如果不主動,也只好用強的了。
魚兒曾經聽章章說過,她那把青木焰火劍中的劍靈,由她的意識分化而聚成魂,十分神奇。當然,章章當時可是“以身爲爐”煉成這寶劍,相當勇敢啊。
要是自己也能將自己的意識分化成小青那樣的魂靈,讓他附身在這翼龍元神珠內,這樣,豈不能自動操控這元神珠,在關鍵時刻爲自己源源不斷灌輸靈氣。
想法很美好,但怎麼操作,魚兒毫無頭緒,自己總不能像章章那樣,以身爲爐,往自己身體裡吸玄冰和離焰石的溶液吧,再說了,章章是依照煉劍譜上來操作,當時她還是與青木神劍合二爲一,才能分化才劍靈,自己可不能再煉一把青木神劍吧。
思來想去,章章的方法只能適合她,自己想要意識分化成魂靈,還得另闢蹊徑。
魚兒習慣地祭出“小黃書”,混道無極,意識化魂,咋弄呢?他們能扯上什麼關係啊。
泛着淡淡黃色光芒的小書,魚兒隔空用手指翻來覆去,一隻手還無奈地撐着腦袋。世上有分身之術,但那些分身只能聽取自己的指令做事,也是受控於本體的意識,暫時分化的虛影,並沒有自主的魂識,所以完成指令後,便會消失。
要是自己的魂識能分化,那該是多麼強悍、無解的神通,到時候,殷峰,何足畏懼,就連淵神那老頭,恐怕都得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吧。
魂識,魂識?到底是怎麼來的?魚兒感到有點抓狂了。天地伊始,萬物寂靜,誰又是第一個覺醒,他的魂識到底是怎麼來,有何契機?
想來開天闢地那些大能,孕育他們的地方都是洞天福地,那兒靈氣充沛,天地之精華所在,才能讓他們慢慢成形,魂識甦醒。
如此說來,莫非是天地之精華,造就了他們魂識的甦醒。那麼說,精華是魂識誕生的關鍵,豈不是說,自己的精血也可以孕育屬於自己的魂識,就如天地用其精華,孕育出最早的一批大能。
這怎麼有點像魔修啊?魚兒聽說魔修最常用的修煉方法就是吞噬活人精血,也精進修爲。魚兒這雖沒有吞別人的精血,不過也需要用自己的精血來培養,說起來,還真有那麼一點聯繫。
“敖魚啊,敖魚,你就這麼忌憚魔修的法門,只要秉持正心,不迷失其中,又論什麼魔與仙?混沌本爲一體,混道同出一處,只有自身魂識足夠強大,不違背初衷,那麼,此法有何不可?”
經過一番心裡的小掙扎,魚兒咬咬牙,將一滴精血逼出,滴在“土豆”上。這土豆原來只是粉紅,這下,可變西紅柿了。
那雙小嫩芽似的翅膀,一下子被魚兒精血嚇得不輕,完全縮進裡面,但整顆土豆大的元神珠,竟如打了雞血般,在慢慢膨脹,一直變成番茄一樣大小,哇!紅光炸裂,整個密室都被照的通紅!
難道承受不住我的精血,要炸開!魚兒很擔心,就怕賠了夫人又折兵,精血放了進去,你怎麼能說炸就炸,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寒光飄雪!魚兒馬上祭出一道靈法,頓時密室中的白雪飄飄,氣溫更低,這是一招很雞肋的靈法,只是招來一點雨雪,進一步給這漲紅的元神珠降降溫。
魚兒的頭髮,眉毛,都是雪花,這封閉的空間,雪花從空中自然幻化而成,魚兒沒有停下來,把這元神珠拋向空中,對照剛纔冥風所指的,吐出靈氣的小嘴,隔空吸靈!
這感覺很酸爽,一股精純又混雜的靈氣灌入自己體內,怎麼說呢?這不矛盾,精純的是,這股靈氣還帶着自己的血腥味,神龍之血煉化出的靈氣,你說精純,但又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夾雜其中,很難說明白。
難道,這是翼龍的味道?
魚兒不敢肯定,更不敢否定,只覺得有一種貌似親近,同類的靈氣流入自己的體內。這很不錯嘛!
膨脹的“番茄”紅光被白雪所覆蓋,慢慢地冷卻了下來,落回到魚兒的手中。那個小嘴與小翅膀之間,有兩道縫隙逐漸裂開,竟然是兩隻圓溜溜的眼睛!
魚兒看到這一幕,心裡完全被喜悅填滿,沒想到,真的喚醒了這麼一個玩意,這不亞於孕育了一個孩子啊。
可那小可愛看見魚兒倒是嚇了一跳,好像在說,我是誰,我在哪兒?
“喂,小乖乖,你現在可是本王的魂識了,我得給你取個名字才行,叫什麼好呢?”魚兒用手指輕輕戳着小“番茄”。
紅翼?不好,太老土,小鼻鼻?對就這個了。
“你從今往後,叫鼻鼻,因爲你沒有鼻子,所以叫這個也特別適合你,正所謂缺什麼號什麼,以後就會有了,還有啊,我是你的主人,記住了嗎?”
魚兒笑着對他說,好像在教自己的孩子,躲在寒光劍中的冥風,都忍不住偷笑起來,很少見過魚兒這副樣子,他平日裡的霸氣呢?那兒去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和藹可親了?
面對章章的時候,魚兒是乖巧,調皮,但也不像今天的,好像一個語重心長,懷着期待的老者一般。
“哦,煮人。”鼻鼻的小嘴一圓一扁,吐出煮人兩個字。
“是主人。”魚兒強調道。
“是煮人。”
“ε=(´ο`*)))唉,算了。”魚兒感到很無力,只能認爲他剛纔甦醒,以後再慢慢**吧,急不來。
魚兒的**還沒完,鼻鼻不知怎麼地,扇動着翅膀繞着魚兒,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
“你幹嘛呢?”
魚兒生氣了,你還是不是我的精血所化,怎麼這麼皮?
“冷。”鼻鼻吐出一個字,一下子就鑽進了魚兒衣服裡。
“你……”鼻鼻一下子不見了,哪兒去了?這小傢伙,就這麼怕冷,魚兒趕緊撤去了密室中的厚冰和雪花,然後翻自己的衣服,終於在小黃書那裡找到了他。
小黃書可是混道無極道經,水火不侵,道韻流轉,不說溫暖,但起碼不會受外界氣溫的變化有似乎影響,相對之下,這兒到底是“暖和”了,看不來,這小傢伙還真會躲啊。
料理完這翼龍元神珠,魚兒掐指算了算,原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自己身旁的不遠處,還放着一塊玉牌,這是鐵球還回來的,只不過鐵球還回來的時候,自己正在緊張擺弄那鼻鼻,所以就點頭示意一下,讓他放下即可。
剛想走出密室,魚兒想起,還是先看看章章,她在北海如何了?順便將這翼龍元神珠的事跟她說說,好讓她開心開心,這樣對龍胎也有好處吧。
“欣寧,你說白伍子會到哪兒了呢?他應該還活着吧。”章章和北海的女王同走在庭琅中,章章似不經意地問起。
“我倒希望他活着。”欣寧沉默半響,才緩緩地道。
“你去過哪兒嗎?”
“哪裡?”
“雪族,白伍子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