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族的七八萬兵甲,被消滅了四五萬,有六千人選擇了投降,還有一小部分四散逃走。
“龜丞相,你說什麼?洞族被滅了?”敖矇眼前一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盟友怎麼會這麼脆,還沒拿南海開刀,就被滅族了?
“大王,此事千真萬確,老奴不敢有所隱瞞。”老龜瑟瑟發抖,這是壞消息,自己可不敢捏造,找死嗎?要造也造好消息纔是啊。
“可惡!那小子看着就不可靠,可沒想到竟如此窩囊!”敖蒙惱怒不止,一甩手將桌面的東西打碎一地。
好好的計劃,就這樣夭折了,統一東南兩海的路途,好像再一次被迷霧遮擋,變得遙不可及。
“大王,雖然這次洞族被滅,但是他們有一部分人逃了出來,想投奔咱們東海,應如何處置,請大王定奪。”
“他們還剩多少人?”
“大概有七千多,其中有幾百是小孩。”
“好好好,龜丞相,你將他們好好安頓,不可怠慢,這些洞族人,日後必定與南海不共戴天,是咱們的利器!”
敖蒙聽到還有六七千人,心裡覺得好受多了,因爲這些洞族人,可以完全爲自己所用,有一個在手裡,也好過有十個在別人手裡啊。
“是,大王,還有,洞族有兩位長老求見大王您,見還是不見?”
今日不同往昔,以前的洞族,東海當然要給三分薄面,而如今,洞族已滅,這兩個只不過是頂着長老名號的老頭子罷了,敖蒙見他們是他們的榮幸,不見他們,他們也不敢有半句埋怨吧。
畢竟是一海之王,跟你們兩個喪家之犬,完全不可相提並論,龜丞相豈會不懂這個道理。
“那請他們進來吧。”
“諾。”
走在前的是鐵長老,他的左手血跡未乾,吊拽着,走路沒有一點自動搖晃的痕跡,傷得很嚴重,跟在後面的是金長老,他的右腿已經瘸了,剛纔走到門口全靠鐵長老用單手扶持。
衣衫滿是血污,卻憑着一股倔強勁,噗通,兩人同時跪在敖蒙的面前。
“龍王,那南海敖魚竟視你我兩族同盟爲無物,貿然出手偷襲我洞族,屠戮我族人,還請龍王替我洞族報仇雪恨,我等願再爲先鋒,殺盡南海賊寇!”
“南海確實可惡,那敖魚自恃兵強蟹壯,近年來也頻頻侵犯我東海,如今更是肆無忌憚,做出滅族等滅絕人性的事來,我敖蒙在此立誓,從此與他不共戴天,如再碰面,必當血濺當場!”
敖蒙憤慨激昂,想着他那傻兒子就是被魚兒所害,心頭怒火更旺。
洞族殘部暫時駐紮在東海,爲首的依然是鐵長老和金長老,銀長老在逃跑時頑抗,導致受傷太重,現在連路都走不了,所以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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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如何看那敖蒙,看他立誓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何況,他根本沒必要裝給咱們看,我看,南海滅我洞族一事,他的確是不知情。”
走出門口後,金長老貼近鐵長老,小聲地說。
“三弟,你還是太天真了,就算是敖蒙使的詭計,他這個時候也會甩的一乾二淨,演戲給咱們看,是因爲我們還有價值。”
原來,洞族無辜別滅,鐵長老和銅長老並不知內情,因爲犁天王應邀前去密談,沒有隻會過他們,兵長老死後,四大長老的主心骨沒了,犁天王此時只想慢慢鞏固自己的勢力。
這些長老們表面恭從,但背地裡還是有不少心思,這個時候,自己的行蹤豈能隨便透露。
洞族在一天之間化爲灰燼,上百萬年的一個大族,頃刻間土崩瓦解,四處逃竄的族人,從此便再無歸依。
天啊!就算南海再強大,如果洞族有所準備,也不會如此不濟,鐵長老和金長老在逃跑過程中,思前想後,覺得只可能是東海出賣了他們。
敖蒙屢次催促洞族出兵,而犁天王都推脫不從,他們覺得,敖蒙肯定是因此懷恨在心,因此出賣洞族,讓南海剷平洞族,然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因此他們倆前來投奔東海,也是爲了打探清楚,到底是不是敖蒙出賣了他們,讓他們承受南海的怒火,同時,也在削弱南海的力量。
若真是如此,那麼他們只會假意順從,一旦有機會,敖蒙的老命,他們準備拿走。
但照這次看來,鐵長老認爲敖蒙掩飾得很好,因爲不管他怎麼憤怒,好像也掩飾不了他聲音中含着的那一絲喜悅感。
而金長老,卻沒有看出這一點,令身爲二哥的鐵長老有點失望。
“大王,這些俘虜如何處置?帶回南海嗎?”
戰局已經結束,南海的十萬兵馬,遭到一些洞族人的頑抗,損失不到一萬,當俘虜卻抓了一萬八千人,當然,這兒有一半屬於老弱婦孺。
戰!則必血染大地,萬物哀嚎,魚兒自認爲不是一個殘酷之神,也沒有爲殺戮而嗜殺,當大局已定之時,他也曾下令,老弱婦孺不殺,不抵抗者不殺。
“不必,本王要的不是洞族滅亡,而是一個全新的洞族,一個屬於南海的洞族,所以,今天,舊的洞族滅亡,但新的洞族,會茁壯成長,將來成就一個比原來更強大的洞族。”
魚兒尋思着,他想滅的洞族高層,洞族的統治階層,洞族的歷史,老規則,已經統統被摧毀,但世界畢竟還需要美好,希望,沒有的話,就只能自己動作創造。
“大王,你是說,將他們放了?”鯊大嘴他們不懂,大王的意思是,建造一個更爲強大和美好的洞族嗎?
對於這活,他們幾個相互對視茫然,卻沒有一個敢作聲,因爲,打仗他們可以,但要論建造,統治,那還真是門外漢,懵得可以那種。
“不單要將他們放了,還要留下一部分人來,幫他們把房子都重新建起來,替他們重新選出首領。”
呼,鯊大嘴他們都瞪大眼睛,原來以爲打完就可以收工,回去開慶功宴,大吃大喝一頓,徹底補上一補,沒想到這後續工作還這麼多,呦,不行,頭疼了。
“早知道我就不那麼用力了。”
鯊大嘴小聲嘀咕着,估計只有他自己能聽到,剛纔他攻殺之時,真是太猛了,一個狼牙棒下去,整間屋子基本倒塌大半。
現在想起來,要是建起來一個房子,可不像一棒子下去這麼簡單,早知道剛纔用小一點力,現在也能建少幾個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