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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和談在即

第一四二章,和談在即

“梓玉君,你又不是喜歡那小妞,爲何這般上心。”

梓玉君從他母后那兒出來,遇見太白,太白是個老仙精,又是皇母的心腹,自然知道梓玉君最近都在忙乎什麼。

“你懂什麼啊,老白,我喜歡她呀,就當她是我姐姐般,不可以嗎?”

“你呀你呀,就是女人緣太旺,一天都沒個整形。”太白捋了捋鬍子,微笑道。

“切,老白,本君可是每天都做正事,何來你這麼一說。”

“呵呵,正事,正事。”太白故意白正字語調拖拽得極長,還笑眯眯。

“不跟你說了,本君可忙的很。”梓玉君往仙界校場方向飛去。這老頭真是煩人,老子不與漂亮仙子結緣,難道與你這個糟老頭子膩歪啊?

“喂喂,我說你小子能不能上點心,這個兩儀絕魂陣可是你父皇叫咱們修煉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啊,若是你父皇怪罪下來,我可是把責任都推你身上的。”

洪天看着姍姍來遲的梓玉君,他置身於一個八卦方位豎着八杆旗子的陣眼中。那八杆旗子,每個旗子下又有一個小小的八卦陣法,那更小的旗子,沒仔細看,只是一個個小小黑點。

梓玉君落身另一個大陣眼時,整個法陣被一聲華光籠罩,無數黑白旗影自動運轉起來,除了洪天和梓玉君的陣眼之處,大陣之內肅殺之力與祥和之氣不斷切換。

由陰極切換到陽極,有東南切換到西北,變換之速度,就連像梓玉君這等修爲,都無法用法眼撲抓。

“得了,看你比老太婆還囉嗦,不就是練個陣法嗎?就咱兩的能耐,這東西,湊合着玩就是了。”

梓玉君真是聽膩了洪天的嘮叨,練個破陣用得了這麼賣力,父王也不知搞什麼名堂,非要他倆練好這個陣法,說日後必派上大用場。

“呦呦呦,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還不讓人說?你小子那段時間溜去凡間瀟灑,可讓我好找?現在回來了,還想懶洋洋,你命可真好啊!”

洪天不依不撓,心裡不禁拿他自己跟梓玉君相比,這玉帝叫練的法陣,他可不敢懈怠,可這法陣需要梓玉君與他,兩人同時施法,才能運轉。

梓玉君這傢伙,聽說從凡界帶了個小妞回來,然後又心心念念着荷池仙子,真是花花腸子,還整日想着如何逍遙,對他父王交代的事,也是口頭上答應,行動起來諸多推脫。

“行了,你這鬍鬚佬,不看本君正煩着嗎?”

梓玉君其實這段時間也不好受,他把雪蝶帶上天后,跟她母后說,這是鳳凰的後裔吧?要不這樣,母后,你封她個神仙噹噹,然後呢?兒臣想跟她雙修。

這當然不是當着雪蝶的面說的,雖然梓玉君坦坦然然,不過還是怕雪蝶臉皮薄,到時候恐怕會不好意思,跑掉。

這着實讓皇母詫異,心裡嘀咕,這孩子終歸是長大了,春心滋長,摁都摁不住的感覺。

“玉兒,你不是說她是鳳凰的後裔嗎?那正好,母后想把她收歸膝下,成爲天界的公主,與你做妹妹,可好?”

皇母笑着說,她豈會看不出,血蝶雖說有那麼一丁點上古鳳凰的存續,但太雜了,她的體內流着凡人的血液,身體是妖的構造。若是硬說她是鳳凰後裔,那真是太牽強了,就像說小雞也是鳳凰的後裔差不多。

“母后,你這,可不能啊,兒臣都跟她說好了。”梓玉君看着皇母一副不大嚴肅的樣子,就趕緊撒起嬌來。

“這樣吧,母后也不爲難你,你這段時間辦完你父皇交代的事情之後,便再下凡界一趟,還有,此次前去,沒有母后的命令,不準擅自迴天宮,還有,不準帶任何仙子去。”

“母后,你這是,爲何?不要兒臣了。”

梓玉君不明白,上一次去凡界,自己可是費了不少口舌,母后才勉強答應,可這次,母后竟然要趕他走,還不准他隨便回來。

這還是母后嗎,還是親生的嗎?

“玉兒,以後你就會明白,母后這都是爲了你好。”皇母依然是一副慈愛的面容。

……

琪荷被放出來,小沙子和珠斤聽到消息,馬上從天池仙子那兒趕來。

“小姐,你總算被出來了,我還以爲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珠斤一見琪荷就撲上來擁抱着她,完全不顧什麼禮儀,與小沙子三人緊緊擁抱在一起,構築成一個小小的溫暖世界。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琪荷並沒有顯得特別激動,於她而言,出來只不過可以走動更多的地方,呼吸多些新鮮的靈氣罷了。

小沙子看來在天庭適應得還不錯,這段時間,他的法力看起來精進了一點,個子也長高了一丟丟,只是比原來瘦了一些。

琪荷伸手摸摸小沙子的頭,這畢竟還是孩子,跟自己一樣傻的孩子吧。

在南海,魚兒聽到龜丞相的報告,知道琪荷被放出之後,如釋重負,看來洞族、東海,本王要好好找你們算賬了。

“啓稟大王,東海敖蒙接受您的議和提議。”

“是嗎?他怎麼說。”魚兒眉頭一挑,這老傢伙接受是意料之中,不過,應該不會那麼簡單。

“他說,他,大王,請先恕末將冒犯之罪。”

“好,本王恕你無罪,大膽說吧。”

“大王,他說,你必須退位,並把南海獻出,統歸東海所屬,另外,你還,還得認他做義父,日後聽他差遣。”

“這老匹夫,活得不耐煩了!”魚兒大怒,蹬地一下站起來,怒指着吳拓海,你告訴他,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另外,我很快會讓他跪在我面前,認我做他爹。

吳拓海冷汗直飆,雖然知道這不是針對自己,但魚兒震怒爆發出來的威能,足以讓他動彈不得。

魚兒雖然做好了心裡準備,聽聽敖蒙那老傢伙說出什麼不要臉的條件,沒想到他還真沒點逼譜,這不是不是要不要臉的問題,簡直就是沙皮狗,哪有臉?

“是,大王。”吳拓海趕緊退下去,不然誰知道待會魚兒要怒成什麼樣子。

東海敖蒙,雖然魚兒這一招“議和”打亂了他的計劃,因爲他正計劃與犁天王謀劃下一步行動,各自都在準備當中了。

褲子都脫了,你說沒帶紙,所以這屁先不放,可以嗎?當然不可以!

所以敖蒙纔會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這那裡是什麼議和,擺明就是要你投降,然後做爲東海爲奴爲婢,以消我心頭之恨,和告慰敖雄的在天之靈。

洞族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怎麼依然沒見迴音,這一步作戰計劃,洞族的配合顯得更關鍵,如果沒有他們,根本實行不了。

敖蒙只好派人去再三催促,但派去的人回來都說,犁天王忙着處理洞族族務,他們的首席長老去世了,他要花一些時間親自打理他的身後事,所以作戰計劃暫緩些時日。

敖蒙很無奈,但是沒辦法,誰讓你還得靠別人,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和洞族鬧翻了吧。

“魚兒龍王啊,雖說不知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真想議和還是想趁機打劫?不過本王豈會懼你?東海,如今也得看我臉色,南海,亦不過爾爾,好,就等本王會會你。”

雖然損失了一名兵長老,不過對犁天王來說,還真是福禍難定。兵長老身爲首席長老,就是在他父王那時候,便在族中擁有僅次於族長的地位和權力。

到了這位新的犁天王,兵長老身爲經驗和資歷雄厚的老前輩,自然事事“熱心”,喜歡多多指點這位新上任的族長,還時不時提出一些自己的見解,衆大臣也沒敢當面逆他意的。

這就叫犁天王有點難受了,基本都是按你的意思來,那我算什麼,擺設嗎?

雖然在聯合東海,對付南海開始時,兩人達成了短暫的共識。但當東海提出下一步計劃時,分歧也就出現了,兵長老認爲,一鼓作氣,把南海給滅了,不給其喘息機會。

所以要求全族全力配合東海,但犁天王不這麼認爲,一旦南海滅了,東海許諾的那些條件,實不實現,真的很難說。

一旦計劃成功,真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佔領了南海,敖蒙會不會來一招兔死狗烹,過海拆橋?以敖蒙的性格,真的,很可能是這樣。

因此犁天王認爲,不要急着派兵,先讓敖蒙兌現一些條件,比如說在東海周邊海域,和這段時間佔領南海的一些海域,洞族可以進行自由採礦。

呵呵,說是採礦,不過採礦的同時還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機關、陷阱,給自己留下後路的事。

那天晚上,犁天王與兵長老有發生了口角,之後就發現兵長老死在自己的房裡……

所以對於兵長老自爆而死這件事,洞族內部雖說有很多版本,甚至剩下的鐵長老、金、銀長老心裡都有各自的故事。

目前,洞族貿然出兵南海,勝了還好說,一旦敗了,犁天王估計,到時候族長就不是自己了。

因此這次魚兒邀請談判來得很及時,兩家秘密談判,成與不成,都封鎖消息,不給東海透一點風聲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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