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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凱旋而歸

第一二七章,凱旋而歸

同樣身爲龍王的魚兒最能明白爲王的辛苦了,正所謂位置越高,責任越大,特別是北海正處於多事之秋,單單是北海該如何重建,如何安撫海中生靈,重建軍隊,這些事情就夠她焦頭爛額了吧。

敖蒙在臥在病榻中,生無可戀的樣子,他已經四五天沒有去上朝了,雖說他身上的傷已好得七七八八,但心裡所受的重擊,還遠遠沒有痊癒。

這都是什麼世界啊?玉帝,你這個殺千刀的混蛋,竟然把弱水神忌重新列入合法的修煉之術範疇內,這算什麼,你這是打自己的臉,你這是存心跟南海過不去嗎?

難道說,那個妖女還真是你的私生女,你等敖銀老傢伙死了纔出來護着她?

敖蒙越想越鬱悶,這都哪跟哪啊,世道完全亂套,你玉帝還配當玉帝嗎?

“敖蒙,別來無恙。”

在敖蒙的牀榻邊上,突然閃現出一個神影,這個神影的臉被一面金光直接覆蓋住,沒有人能看清他的面容。

敖蒙的臥房窗戶緊閉,門口有重兵把守,四周都有衛士不停巡邏,這個人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敖蒙面前,毫無疑問,肯定是一方大能,才能擁有的本領。

“你又來作甚?我按照你的意思,結果,我的大王兒慘死,這筆賬,我要跟誰算?”

敖蒙佈滿血絲的眼珠子,用質問的語氣,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了,顯然,對這個神秘人極度的不滿。

“敖蒙,你稍安勿躁,第一,你並沒有完全按照我的意思行事,第二,你自作聰明,想着聲東擊西,卻不想踢到鐵板,這並不能怨本座。”

神秘人不卑不亢,不怒而威,字字真誠,說得敖蒙微微垂下喪氣的頭。

兩人一陣沉默,良久後。

“敖蒙,其實你想統一三海,也不是沒有機會,只要你繼續按照本座的計劃,本座一定會全力支持你,到時候你就知道本座的手段了……”

敖蒙最終還是和神秘人合計了。東海如今失去了敖雄,元氣大傷,雖然尚能自保,但再想攻城掠海,就必須要依仗一些外力才得,這樣一來增大成功率,二來降低風險和壓力。

這個神秘人敖蒙雖不知他是誰,但很明顯,修爲在自己之上,攻打北海的確沒有按照神秘人的計劃來,所以慘遭打擊,如果按照他說的做,結果會有所不同吧,敖蒙想再賭一把。

當初聽說他叔叔已死,趕回雪族的白伍子,見到了他父主白畫坤,兩人愣愣地對視了幾秒,白伍子啪地一聲跪下來,請求他族長諒解,寬大處理。

注意,他此時稱他父親爲族長,一是有祝賀父親重掌族中大權,二是他父親不必爲難,就算寬大處理,也儘量按族中規矩來,免得落下什麼話柄。

但他同時用悲痛、懺悔的眼神望着他父親。

“伍子,你當初入魔,一切行動皆不是你所願所想,但卻出於你之手,這讓爲父很爲難,等我與衆長老商議之後,再對你進行相應的懲罰。”

兒子回來,白畫坤心裡是高興,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怎麼說也要做足樣子,讓族人們心服纔可。

白畫坤和衆長老商議之後決定,將白伍子上火刀山之後再到所有死者墳前跪在七天七夜,以示懺悔之心。

火刀山,是雪族的一種重刑,萬把帶火焰的刀刃砌成的小山,雪族人天生體質陰寒,而這火刀山,便是他們的剋星。

一入火刀山,他們的護體真氣便會被炙熱的尖刀輕易破除,每走一步,痛苦便會從割破的腳底一直漫遍全身,很少人能從這火刀山之刑下存活,幾十萬年以來,從此刑上活下來的,不超過一個巴掌。

這九死一生的刑罰不可謂不重,這相當於把自己的兒子送進地獄啊,這下雪族人可徹底沒話說了。

痛苦得弓着腰,全身血污,不停顫抖的白伍子,爬及滾似地跌出火刀山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就算是那些對他恨意再深的族人,也無法繼續仇視下去了,這畢竟是他們的少主啊,幾乎是償命的方式,來贖罪。

“夠了,夠了,少主,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我們都知道!”

一個雪族少女痛哭流涕,雖然他弟弟慘死在白伍子手中,但看到原本瀟灑倜儻的少主,完全換了個模樣出現在她面前,她再也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悸動了。

這樣的傷足夠白伍子躺在牀上半年不能動,當他聽說北海戰火燃起,用了一天時間,勉強從牀上爬到門口,然後被白畫坤一手祭出的簡單結界軟禁起來。

這不自量力的衝動,太不應該了,就算整個雪族前去,也不見得能扭轉什麼戰局,更何況你這個站起來都困難的雪族少主。

“你是說,白伍子已經回到雪族,可能再來南海任職了?”

魚兒聽說白伍子早已迴雪族,看來這個白副統領的位置對他的吸引力弱得很啊,雪族少主,終究是有些傲骨的,那裡會這麼容易甘心效忠南海,輔佐自己。

“大王,吳將軍回來了!”

龜丞相興沖沖地跑進門,還磕了一下門檻,一下子撲到魚兒和章章面前。

“老奴恭喜大王!”龜丞相趁機一拱手下拜。

“哈哈哈,難爲你了,龜丞相,如此大禮。”

吳拓海從婆娑羣島歸來,去的時候是一千五百人,現在回來的是一千四百七十一個,也就是說,他們去婆娑羣島大半年時間,只失蹤或者死亡了二十九個新兵,這是什麼數據啊,簡直讓魚兒覺得羞愧。

“大王,末將幸不辱命,這次新兵歷練總算是基本完成,不過有二十一人被綠林妖怪所害,導致身死異鄉,還請大王責罰。”

吳拓海言辭懇切,好像真的是自己的過錯一般,魚兒不知不覺臉都紅了,尼瑪,你這都算有罪的話,那我上次帶隊,一天不見了上百號人,豈不是該誅滅九族。

“吳將軍言重了,歷練本來就是處處兇險,禍福難料,吳將軍已經盡力,又何罪之有?”

魚兒看着回來的新兵個個身子骨健碩,皮膚黝黑,顯然是經過長久的暴曬,眼珠子都透着一股精神氣,真不愧是歷練歸來的。

看來新兵的稱號恐怕已經不適合他們了,如今他們就算馬上到戰場上殺敵,恐怕也不會落一點兒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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